第61章 賽場再起風波


  皇帝此刻的心情如何?

  想起那人的臉,楚羲澤眼角眉梢都染上一層寒霜。思兔閱讀sto55.com

  「只怕像是吞了只蒼蠅般難受吧?「他說。

  李俊彥沒有發現他突然轉變的情緒,頗有些得意的笑道:「可不?原本將雲楚伊賜婚給阿宸是為了羞辱他,沒想到這雲楚伊竟然是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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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僅醫術毒術了得,竟然還憑藉一己之力打敗了其他國家的對手,拿下了本屆才藝大會的六個第一。「

  「如今她成為了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才女,打破了歷史記錄,這完全是可以載入史冊的輝煌了。「

  說到後來,李俊彥嘆息一聲。「只是可惜啊……」

  楚羲澤問:「可惜什麼?」

  「可惜她賜婚賜的早,若不是她被賜婚給了阿宸,我必定……「話還未說完,李俊彥悶哼一聲,臉色都變白了。

  蕭北宸給了他一個刀子般鋒利的眼神,警告意味十足。「不會說話就閉嘴。」

  若不是他現在心情好,恐怕就不是僅僅打他一拳那麼簡單了。

  楚羲澤坐在一旁沒說話,內心卻驚訝於蕭北宸頗有些激烈的反應。

  莫非他對她,是真的動心了?

  否則又怎會如此在意李俊彥的話?

  也是!

  像雲楚伊這種一點一點帶給你驚喜的奇女子,很少有人不動心的吧?

  望著台上自信明媚的雲楚伊,楚羲澤心裡的某一處狠狠的跳動了幾下,心裡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要得到這個原本就屬於他的女人,絕對不能讓別人搶走。

  這邊。

  對於雲楚伊拿下六個第一,成為史無前例的第一人,南蕭國的觀眾們都徹底沸騰了。

  他們興奮的無以復加,在面對其他三國觀眾的時候那可是挺直了腰杆兒,一種自豪感油然而生。

  在看對方的時候都微微揚起了下巴,講話的時候也都底氣十足。

  沒辦法,他們國家的雲楚伊拿了六個第一名,成為了女子組有史以來拿了六個魁首的第一人,可不得驕傲自豪一番嗎?

  他們對雲楚伊的感情變化也由最初的唾棄鄙夷,到懷疑質疑,再到如今的由衷佩服,心悅誠服,最後是深深的膜拜。

  面對南蕭國觀眾們的傲氣十足,西成國和北寧國的觀眾們焉焉的,完全沒有底氣與他們爭。

  而東秦國的人卻不以為意。

  「得意什麼?就算他們有雲楚伊這個六個第一的冠軍得者,我們也有先太子殿下八個第一的全滿貫呢。「

  「就是說。十年前,我們的先太子殿下可是拿了男子科目的所有第一,名震天下。」

  「沒錯,雲楚伊再厲害也只不過拿了六個第一而已,我們先太子殿下可是拿了全滿貫的,哼。「

  聽到這些話,南蕭國的有些觀眾不滿了,上前理論。

  「那個秦之炫拿了全滿貫又怎麼樣?如今還不是個死人。」

  「對啊,有本事叫他起來繼續比啊,我們雲楚伊未必就會輸給他一個男子。」

  「就是說,這次的大會你們女子組統共也只拿到了兩個第一,卻把一個死人搬出來,羞不羞?」

  「……」

  聽到這些話,蕭北宸的眸光寒霜盡染。

  一股森冷刺骨的寒氣自他的身上由內而外的瀰漫開來,原本暖洋洋的春末倒有了冬日的寒涼之意。

  李俊彥本就不是個細心的人,自然沒有發現蕭北宸此刻的異常。

  他想起關於那位東秦國先太子的傳說,嘆了口氣。

  「要說那位東秦國的先太子,確實是個天才。」

  「三歲能詩,四歲能武,小小年紀就精通四書五經,十歲那年打敗了所有比他年紀大的參賽者,奪得了那一屆才藝大會的滿貫冠軍。著實才情斐然,」

  「我還聽聞他曾隨東秦先皇出軍獻上計策,指揮十萬兵馬,成功打敗了東海國,並且將東海國順勢收入囊中,歸入到了東秦的版圖。」

  「若要說我此生最佩服的人是誰,第一位便是這位東秦先太子。」

  「只可惜啊……天妒英才。」

  關於這些傳說,楚羲澤自然也是有所耳聞的。

  對於這位東秦先太子,他的心裡也是由衷的佩服。

  若他現在還活著,順利登基繼承東秦皇位,那將是十分強勁的一個對手。

  幸好……

  而聽到眾人如此議論死去的東秦國前太子,言語間還有些惡毒,作為他親妹妹的昭瑜公主暴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她從自己婢女的手中一把奪過自己幾乎不離身的鞭子,狠狠的朝一個人的嘴上抽了過去。

  那人頓時就被抽的皮肉頓時綻開,血肉立刻模糊了他的肩膀,看起來十分的觸目驚心。

  顯然她這一鞭子是使了勁兒的,也可以看出她的內心現在是有多麼的憤怒。

  此刻的她就像一頭髮狂的小獅子,又朝著另一個剛剛侮辱了秦之炫的人抽了一鞭子。

  口中極為氣憤的喊道:「我要將你們這些侮辱我哥哥的人,通通都殺掉。「

  說罷,她再一次揚起了手中的辮子,朝著另一個人抽了過去。

  「你們這些刁民,當本公主是死了嗎?」

  她猩紅著一雙眼睛,怒火在眼底熊熊燃燒,顯然侮辱秦之炫是觸犯了她的禁忌,不可饒恕。

  一旁的婢女見狀,連忙上前拉住她。「公主冷靜。」

  「滾。」她長袖一揮,婢女被她甩倒在地。「我今天非要撕爛他們的嘴不可。」

  說完,她身姿飛舞,剎那間便落在了那三個人的面前。

  她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們,眼中是一片殺氣。

  「誰給你們的膽子讓你們如此侮辱我的哥哥?是誰?」

  三人被她的鞭子抽的火辣辣的疼,再見她已然被怒火吞噬了理智,哪裡還敢說話?

  他們一臉驚恐的望著秦若輕,內心深處十分的想要求饒。

  可他們是南蕭國的人,憑什麼要向一個東秦國的公主求饒?

  何況他們的皇帝還在現場,他們才不相信皇上會對此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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