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真以為他快死了麼?


  就在兩人打的難分勝負的時候,秦若輕的貼身宮女夏卉將她安頓好後,出來勸架了。思兔sto55.com

  「宜風統領,你誤會這位公子了。」

  「誤會什麼?我親眼看到他輕薄公主。」

  「不是的。」夏卉解釋。

  卻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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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公主她……自己主動親的這位公子。」

  聞言,宜風驟然停下了打鬥的動作。

  搞的李俊彥剛剛才推出的掌風差點沒有收回來。

  宜風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夏卉,問。

  「你剛剛說什麼?」

  他不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不相信秦若輕竟然能做出這種……

  夏卉說:「是公主她……自己突然親了這位公子。」

  「我不信。」宜風說。「公主不是那種輕浮的人。」

  「公主與寧親王妃喝酒喝多了,所以才會有此舉動的。」

  「那他為什麼會出現在公主的院子裡?」宜風瞪著李俊彥。

  「一定是他對公主有什麼非分之想。」

  聞言,夏卉剛想出言幫李俊彥解釋。

  李俊彥卻冷笑了一聲,嘴角輕蔑的撇了撇。

  「你們這位昭瑜公主是什麼樣的德行,你們自己不知道嗎?」

  宜風皺眉:「你什麼意思?」

  「就她這麼潑辣無禮,刁蠻跋扈,又毫不講理的人,你覺得本公子會看的上她?」

  「還說什麼本公子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呵,笑死人了。」

  「就算是這全天下的女人都消失了,只剩下她一個,本公子也絕對不會看上她的。」

  說完,李俊彥傲氣十足的瞥了秦若輕一眼。

  而宜風聽到這話,又怒了。

  他們皇上放在心尖尖上寵著的公主,竟然被一個南蕭國的小子給如此輕視。

  他咬牙,恨不得立刻上前撕爛李俊彥的嘴巴。

  「你竟敢如此詆毀我們公主……」

  李俊彥輕哼一聲。「是詆毀還是事實,你心裡還沒有一點數嗎?」

  宜風:「……」

  他們公主有時候的確有點潑辣無禮,任性刁蠻。

  但是皇上說,這才是公主最可愛率真的表現。

  他們皇上最討厭的,就是那種裝模作樣的女人了。

  還是公主這樣率真的,才是最難能可貴的。

  想到此,宜風瞥了李俊彥一眼。「你懂什麼?」

  「我們公主的好,豈是你這種膚淺之人能懂的?」

  「何況我們公主好與不好,輪得到你來品頭論足嗎?」

  李俊彥剛想回懟,卻聽蕭北宸的聲音響起了。

  「怎麼回事?」

  見他來,李俊彥像個小弟看到了自己的老似的。

  「阿宸你來的正好,這東秦國的人簡直忒不講理。」

  「在沒有搞清楚事情原委的情況下,直接拔劍跟我動手。」

  「而且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恨不得殺了我。」

  聞言,蕭北宸眯起了眼眸看向了宜風所在的方向。

  在他的寧親王府,對他的兄弟動手,還招招致命……

  真以為他快死了麼?

  他沒有說話,一雙深邃如潭的眼眸盯著宜風。

  宜風……

  這可是他的熟人呀。

  他們有整整十年不見了吧?

  猶記得當年,他還是他的伴讀呢。

  過往那些曾經與宜風一同玩耍的場景,瞬間如潮水般湧向他的大腦。

  他們從小便一同學習,一同習武,有時候還會用逃課出去玩耍。

  可自從秦之煥登基之後,他便成了秦之煥的心腹之一。

  他武功修武極高,這些年對秦之煥也是十分的忠誠。

  不得不說,秦之煥收買人心還真是有一套呢。

  明明宜風當年與他更為交好一些,誰知……

  當年的玩伴,現在竟然在他的府中要殺他在南蕭國的好兄弟。

  還真是物是人非,諷刺至極呢。

  蕭北宸的眼眸,瞬間恢復冰冷。

  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淬著寒芒。

  須臾,他開口問宜風:

  「宋統領可知,這是什麼地方?」

  他的語氣輕幽緩慢,看似在問一個最為尋常不過的問題。

  可在場眾人皆是從他這輕幽緩慢的語氣中,聽出了蝕骨的寒意。

  宜風在心中感嘆:

  此人好大的氣場啊!

  因他戴著銀色的面具,他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是那雙眼睛散發出的光,叫他心裡莫名一顫。

  這人的眼睛……真的是瞎的嗎?

  怎的眸光如此的凌厲?

  鋒芒銳利的像是一把利劍,似要將他整個身軀都穿透。

  二十一年來,他只在皇上的身上,見過如此迫人的氣勢。

  看來這南蕭國的寧親王,不容小覷。

  宜風知道剛剛是自己衝動了,當下便抱拳:

  「抱歉寧親王殿下,剛剛是在下唐突了。」

  蕭北宸漠然問:「一句唐突就算了麼?」

  宜風畢竟是跟在秦之煥身邊多年的人,自然不是那種愚鈍小氣的。

  他隨即又朝李俊彥抱拳。

  「抱歉李公子,剛剛是在下衝動了,沒有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冒犯之處,還望李公子見諒。」

  李俊彥見他如此能屈能伸,倒也對他刮目相看了些。

  「你對本公子的冒犯,本公子暫且可以原諒。」

  「可你們公主對本公子的冒犯……」

  話還未說完,蕭北宸聽出了他話里的不對勁。

  「輕……秦若輕她對你做什麼了?「

  想起剛剛秦若輕親他的那一下,李俊彥心裡還是有點彆扭。

  「她……她剛剛……」

  見他要說又不說的樣子,蕭北宸低吼:

  「你一個男人,給我在這兒扭捏什麼?」

  李俊彥虎軀一震:「她剛剛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親了我。」

  「什麼?」蕭北宸以為自己聽錯了。

  李俊彥情緒有些激動的控訴著秦若輕。

  「你說我堂堂大男人,竟然被一個女人給強吻了,這傳出去別人會怎麼笑話我?「

  「雖說我一向都是很有魅力的,可也不能被一個女人給強吻啊。」

  「還是個母老虎一樣的女人……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說著,他還十分嫌棄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巴。

  宜風見他那麼嫌棄他們家公主,一雙眸子就像利箭似的,嗖嗖嗖扎向他。

  而聽了李俊彥的控訴,蕭北宸不由得想起了他先前也曾被強行染指的事情。

  這李俊彥不過是被強吻了反應都如此的大,害怕旁人笑話。

  那若是讓旁人知道他此前被強行染指了,還不知道會如何笑話他。

  不過,秦若輕親了李俊彥的事情,不能傳出去。

  否則對她的名聲會更加的不好。

  因她從秦之煥給寵壞了,所以她在東秦國已經是人人聞風喪膽的小霸王。

  若是再被人知道她在南蕭國隨意親了一個男人,只怕會落個輕浮放蕩的罵名。

  思及此,蕭北宸對李俊彥說:「此事不許再提。」

  「為什麼?」李俊彥不解。「我被人輕薄了耶……」

  蕭北宸斜眼一瞪。「要讓我說第二遍?「

  李俊彥:「……」

  他被人莫名其妙的親了不說。

  剛剛還被那個宜風追著打。

  如今,他連提這件事都不能提了。

  他到底做錯了什麼?

  他好想哭。

  但是……哭不出來。

  這副想哭卻又哭不出來的樣子,看著實在是滑稽。

  *

  雲楚伊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腦袋就像被人砸開過似的,頭痛欲裂。

  沒想到那果酒喝著就像飲料似的,可是後勁兒卻這麼大。

  而對於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的記憶有些模糊。

  好像記得一些事情,卻又不那麼確定,記憶的片段零零散散的。

  她依稀記得,她好像栽進了蕭北宸的懷裡。

  然後……

  她親了他?

  不是吧?

  這是她能做出的事兒嗎?

  她應該還沒有這麼生猛吧?

  應該是幻覺。

  酒後產生的幻覺,卻被她給記住了。

  不過,為什麼她覺得自己的嘴唇,好像有些微微腫脹的感覺?

  她連忙到鏡子前一照,發現自己的嘴唇確實有些紅腫。

  難道說,她跟蕭北宸的親吻,不是幻覺?

  不然她這微紅微腫的嘴唇,應該要怎麼解釋?

  就在這個時候,冬蘭進屋伺候她洗漱更衣。

  不過冬蘭看她的眼神,卻透著好些古怪。

  雲楚伊洗了臉,問她:「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小姐你……真的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了?」

  冬蘭問的有些小心翼翼的。

  「好像記得一些,卻又不確定。」

  說完,雲楚伊問她:「昨天晚上我是不是……親蕭北宸了?」

  冬蘭重重的點頭。

  「你昨天晚上喝醉了,先是趴在王爺的懷裡聞他身上的香味。」

  「然後又對著王爺摸來摸去的,最後直接就……」

  「就怎麼樣?」雲楚伊問:「親了他嗎?」

  「嗯。」

  「後來呢?」

  「後來王爺他……」

  「他怎麼樣?他沒有打我吧?」

  「王爺當然沒有打你了,他將你抱著進了房間。」

  「至於進了房間之後你們發生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冬蘭雖不是當事人,不過說起當時的畫面,還是羞臊不已。

  不過一聽說蕭北宸將她抱著進了屋,雲楚伊猛然想起一件事情。

  她微微眯起了眼眸,回想起了他抱著她走進房間的場景。

  蕭北宸的雙腿,根本就沒有殘疾。

  既然他的雙腿是完好的,那麼……

  她依稀記得自己昨晚摘下了他的面具。

  面具下的臉,那般絕世無雙。

  那是墨言和璟煜的臉……

  每看一次,都會驚艷一次的臉。

  本以為這才是自己酒後產生的幻覺。

  畢竟她曾經好幾次想要摘下他的面具,看看面具下的臉是怎樣的模樣。

  如今,聽冬蘭說他的雙腿是好的,並沒有殘疾。

  那麼……

  她此前的猜測應該就是對的。

  蕭北宸就是墨言和璟煜。

  他們三個,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沒想到她穿越過來,竟然嫁了個人格分裂者。

  蕭北宸應該是主人格。

  大概是為了避免被繼續殘害,所以裝瞎裝殘裝毀容。

  而他分裂出的墨言,卻是令京中不少貴女千金都為之心動的翩翩佳公子。

  她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墨言的時候,是在賞花大會上。

  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覺得這人長得……簡直驚艷無雙。

  再結合他講話溫柔,性格溫潤,難怪引的眾多貴女們為之瘋狂。

  這整個京中,也只有他的人氣能與蕭子睿相抗衡。

  不過自從才藝大會之後,蕭子睿的人氣已經直線下降了。

  畢竟他當眾放了那麼多個臭屁,形象已經跌到了谷底。

  而墨言則一直保持著神秘,留在眾人心中的都是極為美好的形象。

  不過,這三個人格,雲楚伊最不喜歡就是璟煜了。

  墨言就不用說了,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性格又好又溫柔。

  而蕭北宸雖然高冷肅殺,不近人情。

  不過他大多時候還是比較通情達理的。

  唯獨璟煜,實在令她討厭。

  自戀自負又自高自大不說。

  脾氣暴躁,還十分的毒舌。

  不過,想著自己接下來要面對三個不同人格的蕭北宸。

  雲楚伊覺得還挺有趣的。

  正這麼想著,蕭北宸來了。

  他依舊戴著面具,坐著輪椅,雙目看似毫無聚焦。

  這傢伙……裝瞎裝殘裝上癮了?

  在外人面前裝也就算了,在她面前還裝。

  她可是個醫生,在她面前裝病,那她是不是應該配合他一下?

  這麼想著,雲楚伊立刻笑眯眯的湊了上去。

  「王爺早上好,吃過早餐了嗎?」

  她的笑容很甜美自然,全然沒有一絲尷尬。

  看樣子,她應該是記不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了。

  「還沒。」蕭北宸說。

  「那正好,等會兒一起吃。」

  「吃完之後呢,我打算從今天開始,為你治療你的眼睛和雙腿。」

  「毒都還沒有解……」

  「沒關係。」雲楚伊笑著說:「你的毒沒有解,並不影響我治療你的眼睛和雙腿。」

  見她對治療自己的眼睛和雙腿如此執著,蕭北宸懷疑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不過,他昨晚抱著她進房間的事情,他已經為冬蘭和秦若輕的人抹去了那部分的記憶。

  所以……

  「你為什麼這麼著急的要為我治療眼睛和雙腿?」

  雲楚伊笑說:「你是我的相公嘛。而我又是個醫生,當然要將你給治好咯。」

  敢騙她,直到現在還在她的面前裝……

  他難道不知道,病人在面對醫生的時候,一定要誠實的告知自己的病情嗎?

  既然他不坦白跟她講,那她就讓他嘗嘗被戲弄的滋味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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