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他還是個孩子啊


  雖然是自己做的事情,可荊卅說起來,還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樣子。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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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當初為了一個渣男,要死要活,還在外面給自己找了個野爹,你爸是不會出手的,荊家那邊也不會出手,我就看你要怎麼了結這個事情,我看看你愛的男人,又會怎麼做。」

  盛若庭把方向盤狂野一甩,荊卅往一邊一撞,要不是安全帶綁著就真的飛出去了。

  「對付鄭家這種小嘍囉,還需要動用我爸的勢力嗎?你太高看他們了。」

  **

  林氏醫院。

  鄭飛揚被送到了附近的醫院搶救,脫離危險之後,立馬就送到了林氏醫院。

  盛若庭開車載著荊卅來的時候,卻意外地在車庫裡看見了慕川,她和鄭觀十分熟悉的樣子了,兩人打了一番招呼。

  打完招呼,慕川走向了盛若庭,看了看她身邊的黃毛小青年,並未放在眼裡。

  而是看向了盛若庭,說道:「盛若庭,沒想到,你才安分了兩天而已,又惹上鄭家,現在江森被江家除名,自身難保,我看你還能怎麼辦!」

  盛若庭沒搭理他,徑直地從他身邊走過。

  慕川才被她和江森的真情摯愛給羞辱了一番,眼下更是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你和江森不是死都要在一起嗎?你們不是要生死相隨嗎?現在你惹事了,我看江森會不會為你出頭?」

  他要抓緊任何時機,來證明他們的愛情有多脆弱。

  盛若庭和江森抱在一起生死相許的場景,如同一根針扎在他的心頭。

  她竟然,和別人生死相隨,這是對他的背叛!

  可盛若庭並不想和他說話,默默地跟著鄭觀進了電梯,到了鄭飛揚所在的病房。

  慕川也緊緊跟了上來,他就知道盛若庭肯定熬不住這一關,現在除了盛家,她根本找不到別的靠台了。

  她等著盛若庭求他!

  鄭飛揚住的是林氏醫院的VIP病房,一行人往他的病房去了。

  林溫玉出現在了走廊上,望著他們一行人經過,林溫玉看向了盛若庭,但盛若庭卻沒有看他。

  那就是不需要他出面的意思了。

  倒是鄭觀,面對盛若庭凶神惡煞,面對林溫玉,卻和顏悅色。

  「林院長,給你添麻煩了,今天還有點私事要處理,改天我一定登門拜訪。」

  林溫玉眯了眯眼睛,點頭:「好說好說。」

  鄭觀又說:「對了,我媽的病,林神醫那邊有興趣看看嗎?」

  眾所周知,林神醫挑病人,不看病人的身份財富,而是看病奇葩不奇葩,有沒有挑戰性。

  林溫玉笑:「……林神醫最近雲遊四海,不接新的病人了。」

  鄭觀雖然失望極了,可卻不敢發脾氣,林神醫可不是他能發脾氣的存在。

  一行人進了病房,見鄭飛揚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還在輸液。

  這次被人一腳踩進了潲水桶里,身體上的傷害倒是其次,心靈上的傷害反而是最大的。

  從此,所有人想起他,第一印象肯定是他被踩在潲水桶里的樣子。

  「我要他們死!我要他們全都去死!!」

  一見凱撒和盛若庭出現在病房門口,鄭飛揚就如同迴光返照似的,開始中氣十足地砸東西了,把手邊所有能砸的東西都砸出去了。

  病房裡一陣大亂,鄭母和護工們大亂,趕緊噓寒問暖,揉胸順氣,把鄭飛揚供得像個寶貝兒一樣。

  「進去吧。」

  鄭觀鐵青著臉,催著盛若庭和凱撒進了病房,鄭飛揚看見凱撒更是怒火中燒。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他赤紅著眼,狀如野獸,差點從病床上衝下來給凱撒一拳頭,一雪前恥。

  反觀凱撒,卻一點都不放在眼裡,嚼著口香糖,仿佛一個做了錯事而不自知的熊孩子,手還揣在兜里,半睜著眼,隨時都可能睡過去的樣子。

  而看起來跟他差不多大的盛若庭卻是一臉老成,出來說:「凱撒他還只是個孩子,下手不知道輕重,這個事情,由我這個做親戚的處理。」

  「孩子?」

  鄭父氣得站了起來:「把我兒子按到了潲水桶里羞辱,這是一個孩子都干出來的嗎?」

  盛若庭蹙眉:「凱撒的戶口在O國,按照O國法律,21歲才算是完全的成年人,凱撒20歲,當然是個孩子。」

  見她竟然一本正經地說出這番話來,鄭家所有人都臉色難看,就連局外人的慕川都笑了。

  「都到了這兒了,你以為,用他還是個孩子這種話就能搪塞過去嗎?盛若庭,你未免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可盛若庭卻似乎十分天真:「這不就是小孩子之間的打打鬧鬧嗎?多大點事兒,凱撒,給這位同學賠個理,道個歉,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以後你們還是好同學。」

  一邊的凱撒還沒吱聲,鄭觀就狠狠地一拍桌子,暴跳如雷:「盛若庭!你以為事情就這麼簡單嗎!你的親戚差點把我的侄子溺死在潲水桶里,你可知道你做了什麼!你是把我們整個鄭家的尊嚴踩在腳下!」

  盛若庭走過去,和鄭觀爭辯:「本來這個事情,賠禮道歉就過去了,既然你們要鬧大,就先追究一下你們家鄭飛揚的責任,他無緣無故地往凱撒的頭上潑咖啡,這事兒怎麼算?你們鄭家的尊嚴是尊嚴,凱撒的尊嚴就不是尊嚴嗎?」

  這話讓病床上的鄭飛揚都氣笑了。

  「一個二流子非主流,我就是潑他咖啡怎麼了!!是他自己活該!!」

  盛若庭也怒了:「鄭飛揚,是你先潑咖啡,那就別怪凱撒把你的頭按進潲水桶了,這叫禮尚往來,扯平了!」

  「你——」

  鄭飛揚才動了小手術,取了呼吸道里的污物,眼下臉色蒼白,見盛若庭還敢巧舌如簧,氣得冷冷一笑:「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叔叔,爸爸,給他們點厲害嘗嘗!」

  都到了這裡了,本來就不是個講理的地方。

  「你們想怎麼樣?我可是公眾人物,你們要是動了我,我的粉絲可不會饒了你們!」

  盛若庭護著凱撒,步步後退。

  鄭家人凶神惡煞。

  「明星又怎麼樣?你動了我們鄭家的人,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得給我刮下一層皮來!」

  病床上的鄭飛揚更是笑得惡毒。

  「把凱撒的頭也按到潲水桶里,還有這個盛若庭——」

  他滿臉邪惡,「把她扒光了扔在大街上,讓所有人都看看她的下場。」

  【作者有話說】

  盛若庭:他還是個孩子啊啊……

  頭禿,一邊碼字,一邊給別的文寫劇本,頭髮掉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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