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降龍隊
此時,慕川也站了出來,充當和事佬。思兔閱讀sto55.com
「這位女士,這裡是別人的私事,你這麼插手,不合適吧?」
西裝女朝慕川看一眼,似乎不喜歡,別開眼,看向了鄭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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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床上的鄭飛揚長得更磕磣,她沒啥耐心了,手一抬:「東西呢?」
一邊的小嘍囉們屁顛顛地拿來了一本冊子。
女人叼著煙,翻了一下那本冊子,然後重重地往面前的茶几上一甩。
「看看吧,有什麼疑問,可以問我,沒什麼疑問,就簽個字。」
鄭觀將信將疑地拿起了冊子,才翻了兩頁,就臉色大變。
「你……你們的降龍隊的人!!」
『降龍隊』三個字一出,在座眾人都不禁看向了坐在沙發上的女人。
她叼著煙,一臉不耐煩,一邊忙著回微信消息,一邊揮手催著:「冊子上有,自己看。」
慕川也趕緊看過去,見那上面,記載的是鄭觀和鄭家這些年做的一些髒事,雖然許多都鑽了法律空子洗白了,可這冊子裡卻記載得清清楚楚。
末尾有落款。
降龍一隊隊長,盛君。
「你是——盛君!盛家五小姐盛君!」慕川一聲驚呼。
有伏虎隊,自然就是降龍隊。
降龍隊也是由一些頂尖的貴族子弟組成的精銳隊伍,平日裡的任務,就是監視世家貴族們的動向,暗地裡收集情報。
伏虎隊只是約束一些世家子弟,打打小孩子,那降龍隊要打的,就是大人了。
特別是那些披著合法外衣幹著非法事情的世家貴族們,法律的空子可以鑽,但降龍隊的帳本上,卻會如實記載他們的一切,他們的行為都是得到了上議院和下議院一致批准的。
一旦帳本滿了,那——
「我們鄭家,也歸你們降龍隊管?」鄭觀不可置信地看著那本厚厚的帳冊,「你們降龍隊不是只管束世家貴族嗎?」
盛君吐了個煙圈,幽幽吹散之後,才說:「你們鄭家這種作惡多端的暴發戶也歸我們管。」
「你——」
鄭觀把帳本往地上一砸,「我們做的生意都是合法的,法院都管不著我們,就憑你?你也想管我們?你們這個什麼降龍隊,有執法權嗎?」
鄭父和鄭母也趕緊出來幫腔。
「我們從來就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你肯定是盛若庭請來的幫凶。」
此時,盛若庭看見慕川竟然悄悄地走了,她一點都不奇怪。
看慕川多會審時度勢,見勢不妙,立馬開溜。
這盛君來頭不凡,鄭家不知道,但慕川就知道。
她是盛家主系的千金小姐,身份尊貴,從小卻喜愛舞文弄墨,成年之後就參軍,是盛家掛在嘴邊的榮耀。
而盛淮,也只是盛家裡一個不起眼的存在而已,甚至連長老會都沒混進去,做夢都想討好盛家主系的那幫人,慕川自然逃得像兔子一樣快。
「來人,把他們扔出去!」
鄭觀氣得老臉上橫肉顫抖,吆五喝六,卻無人回應,他帶來的打手還攤在地上。
盛君卻在此時摁滅了煙,起身,看向了病床上的鄭飛揚,再看看盛若庭。
「你倆說說,究竟出了什麼事情?」
病床上的鄭飛揚在學校里聽說過降龍隊的名號,有些發怵,趕緊倒打一耙:「這個人,他當眾把我的頭按進了潲水桶里,差點把我嗆死,他無法無天,他罪該萬死!盛隊長,你要給我做主啊!」
在鄭飛揚的多番眼色之下,鄭父鄭母也趕緊訴苦。
「對對對,就是這樣的,我兒子被他當眾羞辱還把我兒子的頭按進了潲水桶里,要不是送醫及時,他早就——」說著,鄭母就嚶嚶嚶地哭了起來,十分淒涼。
盛君覺得他們太聒噪了,掏掏耳朵,問盛若庭:「你呢?」
盛若庭滿臉誠懇:「明明是這個暴發戶之子在學校里無緣無故地欺負我的弟弟,他往我弟弟頭上潑咖啡,你看我弟弟,衣服都還沒換!」
盛君一看,果然,那少年校服上的咖啡漬都干透了。
「嘖,可憐。」
盛若庭又告狀:「他欺負我弟弟之後,還當眾羞辱我弟弟,弟弟是忍無可忍,才還手的,然後他們兩個就打了起來,這個暴發戶不小心摔進了潲水桶里,吃了幾口潲水,就不得了,還喊打喊殺,要我弟弟償命!」
病床上的鄭飛揚臉色大變:「你血口噴人!!當時這麼多人看著,所有人都可以為我作證!」
盛若庭冷冷一笑:「你可是暴發戶,我和弟弟是兩個升斗小民,同學們懼怕你們家的勢力,肯定會被迫幫你做偽證。」
鄭飛揚:「你——」
盛君扭過頭問鄭飛揚:「是你先動的手?」
鄭飛揚吞吞吐吐一陣,才說:「……是他先惹我!」
荊卅此時才慢吞吞地說話了:「我不認識這個人,我正在吃飯,他忽然潑我一頭咖啡。」
盛若庭眼裡含著腥紅的怒氣:「這些有錢人的子弟,從來不把我們這些升斗小民的命當命,潑了我弟弟一頭咖啡,還要喊打喊殺,讓我們姐弟倆給他們償命,呵,這就是有錢人。」
盛君點頭,再點頭,頗為同情,「恩恩,你胸大,你說的都對。」
眼看著盛若庭這麼顛倒黑白,鄭飛揚氣得差點翻下床。
「盛若庭,你再敢多說一句,我就殺了你!我要把你們剁碎了餵狗!!」
盛若庭趕緊拉著荊卅往盛君身後一躲。
「你看他,你在你面前,還來恐嚇我們,盛隊長,他太不把你當回事了!」
鄭家那邊簡直氣瘋了,鄭觀更是猛地站出來,捏著拳頭道:「我看你和這個賤人根本就是一夥的,什麼都別說了,今天任憑你說什麼,都保不住這個賤人!」
說著,一個巴掌就狠狠地按在了盛君的肩膀上,鄭觀要準備親自動手了。
盛君那笑吟吟的臉倏然一冷,一陣殺氣從眼眸里蔓延出來。
「把你的髒手拿開。」每一個字都從牙縫裡磨出來的。
盛若庭和荊卅都已經十分懂事地退開了。
一會兒打起來要被賤一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