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他沒有在追我
陳秀安起來之後,先是去饒雪卉的臥室里拿了毛毯來給對方蓋上之後,看了看外面的天氣,發現雨已經下了許多,但依然飄著細雨。思兔閱讀sto55.com
好在早上陳秀安倒是也沒課,不用著急去學校。
去廚房裡翻了一會,陳秀安本來想做早飯的,但是發現昨天自己好像就只買了火鍋的食材,乾脆穿鞋準備去買點麵條什麼的。
在陳秀安把門關上之後,躺在沙發上的饒雪卉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呼~呼~」
饒雪卉大口的呼吸了幾下之後,才算是變得冷靜下來。
不過很快又整個人有些接受不了的將自己的臉埋進了陳秀安蓋在她身上的毛毯里。
其實饒雪卉在陳秀安醒來之前其實就已經醒了。
但是發現自己好像沒辦法脫身之後,便只能繼續裝睡了。
既然解決不了,那不如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好了。
最關鍵的是,饒雪卉還感覺到了陳秀安的自然生理反應。
一開始的時候她還沒察覺是什麼,但是隨即明白了之後,整個人的臉紅的不行。
好在沒過多久,陳秀安也醒了。
見陳秀安起來,饒雪卉便繼續裝睡,陳秀安害怕尷尬的同時,她也是一樣的。
甚至後面一直等陳秀安關門之後,饒雪卉這才幹睜眼。
陳秀安起來之後的第一件事竟然是給她拿過來毯子,這倒是讓饒雪卉覺得挺高興的。
「他回學校了嗎?」
饒雪卉心裡想著,朝著門口的方向望去。
因為陳秀安已經走了的饒雪卉,心裡下意識的覺得得有些失落。
不過倒是沒過多久,便又開始想起了關於她竟然和陳秀安抱在一起睡了一晚上的這件事上去了。
「嘿嘿~」
不自覺的,躺在沙發上的饒雪卉突然笑出了聲。
「咔擦!」
然後饒雪卉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回去,便看見了一隻手上提著買的麵條還有被打濕了的雨傘,開門進來的陳秀安。
她的笑容凝固在了空中。
「你醒了?」
陳秀安看到饒雪卉在那笑了,但是也沒怎麼在意,而是開口說了問了一句之後,便自顧自的換鞋了。
「嗯。」
「你去買麵條了?」
饒雪卉本來以為陳秀安是回學校了。
「對啊。」
「我們早餐吃麵條可以嗎?」
饒雪卉:「都行,隨便。」
饒雪卉的回答在陳秀安的預料當中。
他感覺饒雪卉其實挺好養活的,雖然對於自己的廚藝基本上沒有什麼特別高的評價,但也不會挑食什麼的。
陳秀安每次給對方做的菜,基本上饒雪卉都能吃,沒出現有什麼忌口啥的。
也就是因為這,陳秀安才自己就去買麵條了。
反正問饒雪卉對方也沒什麼意見,估計又是「隨便」的回答。
不如直接做好了再叫她吃就是了。
陳秀安開始去煮麵了,饒雪卉導航四反應過來,趕緊起床去洗漱了。
「他會不會覺得我是傻子?」
饒雪卉一邊刷牙,一邊想著。
主要是她沒想到自己在那傻笑的時候,陳秀安竟然會突然開門回來。
陳秀安竟然不是回學校了,而是去買麵條去了?
事實證明,陳秀安其實根本也沒怎麼在意這件事。
雖然確實偶然見到平時不苟言笑的饒雪卉露出那樣的表情很有趣,但陳秀安煮好麵條端上之後,便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
「你下午有課嗎?」
吃完麵條,打算回學校的陳秀安開口問道。
饒雪卉則是回答道:「我和你一樣,下午七八節的課。」
陳秀安聽到饒雪卉的話之後,則是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七八節的課?」
饒雪卉當然不會告訴對方自己早就拿到了陳秀安的課程表,而且已經背了下來。
「之前聽你提起過。」
「是嗎?」陳秀安倒是沒印象了,不過也沒深究。
「我和你一起回學校吧。」
饒雪卉開口說道。
本來她其實打算的是下午才回學校的,但也不知道陳秀安後面會不會又連續半個月什麼的不來找她,想著和陳秀安多呆一會......
因為之前在回家的時候把車撞了,現在饒雪卉只能是和陳秀安一起打車回去了。
饒雪卉開心的是,現在陳秀安倒是不會再刻意的躲著自己。
甚至能夠和她一起並肩走在蓉大的校園裡。
但似乎她在陳秀安那裡變得沒什麼特別的,兩人就像是普通的同學一般。
饒雪卉不怎麼喜歡這樣的感覺。
路上遇到了陳秀安班上的同學,對方看到饒雪卉和陳秀安走在一起明顯挺驚訝的。
饒雪卉作為陳秀安他們這一屆大一新生當中的校花,還是挺出名的。
從上學校表白的次數就可以看得出來。
陳秀安倒是沒感覺有什麼的,甚至他覺得其實班上的那些同學,應該也不會誤會兩人的關係。
畢竟一直以來在陳秀安的認知當中,別人不會覺得兩人會是情侶。
其他人應該會下意識的覺得自己配不上饒雪卉才對。
但陳秀安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是,其實他在蓉城大學也還算是小有名氣的那種。
在迎新晚會上的表演,更是讓陳秀安曾經被學校的許多女生表白過。
只不過陳秀安沒容易那些來加他的女生罷了。
所以一些人看到陳秀安和饒雪卉的時候,都會覺得其實兩人還蠻配的。
......
將饒雪卉送到了對方的宿舍樓下,陳秀安才回自己的宿舍。
饒雪卉一進宿舍就被自己的三個舍友給圍住了。
「小卉,你老實交代。」
「是不是已經和我偶像兩人好了?」
「我就說你們兩肯定不對勁,之前我就看出來了。」
顏彎大聲的質問道。
陳秀安送饒雪卉回來的時候,正好被顏彎給看到。
於是饒雪卉的三個室友紛紛像是狗仔一樣在陽台那裡偷看了半天。
「你在亂說什麼呢?」
饒雪卉臉紅了起來。
因為之前的時候一起去露過營,所以她們是認識陳秀安的。
當時饒雪卉說的是花錢雇的陳秀安,而且兩人也沒有表現出情侶或者是曖昧的感覺。
顏彎也就沒懷疑了。
但是之後,顏彎作為陳秀安所謂的頭號粉絲。
慢慢的發現,自己一提到陳秀安,饒雪卉雖然嘴上不承認,但卻明顯和對待其他人不一樣。
比如之前奶茶店開業,放在平時,不管顏彎怎麼哀求,饒雪卉估計要到最後實在受不了才會答應一起去。
但顏彎突然提到可以見到陳秀安之後,饒雪卉沒怎麼猶豫便答應了一起過去。
顏彎覺得兩人絕對有事,逃不過自己的火眼金睛。
「絕對是陳秀安在追我們家小卉啦!」
「小卉善良,不願意直接拒絕傷他的心。」
「要我說,小卉你要是不好意思直接給他說清楚,我們可以幫你去說。」
「警告他以後不要再接近你了!」
凌娟一番胸有成竹的猜測。
主要是她從之前對於陳秀安的印象來看,覺得對方一個窮小子。
饒雪卉怎麼可能會看上他?
自己這樣主動提出來,倒是幫忙饒雪卉解決了麻煩。
對方估計會感謝自己。
她和饒雪卉的關係也能夠變得更好。
超過那個一天在饒雪卉身邊巴結的室友顏彎。
饒雪卉聽到凌娟的話之後,被嚇了一跳。
本來陳秀安就時不時的忘記自己,她不好意思主動聯繫,導致半個月見不到一面。
要是被凌娟來這樣一出,那還得了?
陳秀安怕不是會以為自己真的很討厭他,就乾脆不再給她做飯了。
「不是的!」
饒雪卉趕緊開口說道。
語氣甚至變得有些著急。
讓三個室友都有些意外的看向饒雪卉。
平時的時候,饒雪卉基本上不會露出這樣的情緒。
雖然不至於是冰山的那種性格,但很多時候也是那種很難見到有大的情緒波動的。
饒雪卉也發現了自己反應有些過於激烈了,趕緊調整後說道:
「我們......我們算是好朋友啦!」
「而且高中的時候是同班同學。」
「他也沒有在追我。」
「啊娟你別去亂說啊,免得到時候變得尷尬。」
凌娟沒想到劇本和自己之前預計的有些不一樣。
但還是很聽話的回答道:「好的,放心小卉,我不會去亂說的。」
不過對於饒雪卉的話,凌娟還是下意識的聽從。
如果要是顏娟或者是另外的樂美鳳說出來的話,她可能就不會是這個態度了。
顏彎倒是似乎一心嗑cp的感覺。
雖然陳秀安是自己的偶像,但她卻沒有對陳秀安有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
偶像嘛,只能是偶像,如果變成了男朋友什麼的,就沒了原先的那種感覺了。
顏彎作為追星女孩,偶像又不止是陳秀安一個人,對於這一點倒是分的十分清楚。
「小卉你和偶像兩人簡直太配了!」
「剛才我從樓上看到你們兩個,簡直就像是情侶一樣。」
聽到顏彎的話,凌娟倒是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
不過倒是也沒有說些什麼,畢竟從剛才饒雪卉的話能夠聽出來,饒雪卉對於陳秀安應該是不討厭的。
而且兩人還是高中同學,她倒是也不會再當著饒雪卉的面說陳秀安壞話。
「哪有!」
「彎彎你別亂說!」
饒雪卉聽到顏彎的話,其實心裡自然是開心的,但臉上卻裝作一副極力想要否認這個說法的樣子。
......
陳秀安一回到宿舍,便看到季錦和蔣明都在安慰著劉博文。
「老劉,別擔心了,法院不會一點錢都不給沈安麗留的。」
季錦開口說道。
而此時劉博文卻坐在自己的床底下的位置上抽著煙。
陳秀安小聲的問了一下蔣明,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沈安麗的父母的判決好像下來了。
沈廣判了個無期,沈安麗的母親則是判了八年。
最關鍵的是,因為賄賂和各種罪名加在一起,沈廣夫婦被沒收了財產。
而且還要交罰金。
原先兩人在廣益集團的股份,也會在過段時間被法院拍賣出去。
不過因為考慮到兩人還有一個在讀大學的女兒,所以沒有直接讓沈家什麼也不剩。
但這顯然對於沈安麗來說如同晴天霹靂了。
畢竟原先的時候,其實沈安麗算得上掌上明珠,家裡雖然不能說是首富,但也算得上是整個蓉城乃至於川省都屬於特別有錢的那波人了。
現在一下跌倒了谷底,任何人都接受不了。
更何況沈安麗作為獨生女,她父母都進去了。
雖然成年了,但沈安麗畢竟一直都在讀書,還沒有接觸過社會,一直都屬於那種被人貼心的照顧著的。
接下來意味著沈安麗其實只能夠靠自己了。
不過倒是也因為這件事,似乎那些原先想要渾水摸魚貪圖沈廣家財產的那些親戚們,在得知了要交高到離譜的罰金,而且還會沒收財產之後,突然就作鳥獸散,生怕自己遭受牽連,紛紛不再去沈安麗家對她假意的噓寒問暖了。
現在沈安麗整個人突然沒了注意,也不知道自己該幹些什麼。
劉博文作為男朋友,雖然也想幫忙,但他一個大一的學生,和沈安麗其實也差不了多少,根本幫不上什麼忙。
甚至都不敢輕易出主意什麼的。
陳秀安聽完之後,一時間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雖然對於沈安麗父母不是很熟,但陳秀安也不願意見到這樣的情況。
而且嚴彪也同樣被判了個無期。
具體的罪名陳秀安沒聽到,但可以肯定是,估計也不輕。
當初付惠拿出的那些證據什麼的,嚴彪這個小舅子,這些年幫著沈廣解決了不少明面上不好解決的事。
做的都是那些髒活累活,肯定下場不會好到哪裡去。
付惠也離開了蓉城,上次陪著她去看了嚴彪,可能真的是兩人見的最後一面了。
陳秀安沒有從劉博文那裡聽到付惠的名字。
而且上次孟光明也似乎也並不知道是付惠舉報了嚴彪他們。
看這樣子,估計是嚴彪自己沒說,而警察那邊出於對付惠的保護,同樣沒有透露舉報人的身份。
其實付惠自己肯定是無所謂的,她都沒打算繼續在蓉城待下去了。
自然也不會害怕別人說她些什麼。
但直到最後的時候,嚴彪好像依然還是選擇保護了付惠。
陳秀安站在了嚴彪和付惠的角度都去想過了這件事。
想要分出這件事是誰做錯了。
但到最後,卻又覺得兩人都沒錯。
果然世上的事情大多數都不是能夠用簡單的對錯來區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