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我們要睡大床房!
陳秀安看到饒雪卉的動作,頓時整個人嚇了一跳。思兔閱讀520官網
主要是上次饒雪卉喝醉之後的樣子在陳秀安的腦海里還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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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你不能喝......」
陳秀安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饒雪卉的一杯啤酒已經下肚了。
他頓時覺得頭大。
「小卉,你怎麼自己喝起來了?」
盧夢也被饒雪卉突然喝酒的操作給嚇到了,趕緊開口說道。
「沒事。」
饒雪卉卻是不怎麼在乎的開口回答道。
主要是因為她知道陳秀安在這,倒是也不怎麼擔心自己喝醉的事。
而且她也知道,如果真的讓盧夢和陳秀安喝酒的話,估計盧夢醉的速度比自己都還快。
饒雪卉雖然上次喝醉過,但卻絲毫沒有長教訓,甚至依然有自己的酒量很不錯的錯覺。
陳秀安無奈之下,只能是想辦法儘量的人饒雪卉和盧夢兩人少喝一點。
不遠處的丁應求其實一直在偷偷的觀察著饒雪卉和陳秀安的這邊,看到饒雪卉開始喝酒之後,總算是坐不住了。
「對不起,我先過去一下。」
丁應求開口說道。
然後端著一杯啤酒朝著陳秀安他們的這邊走了過來。
他倒是也沒有一開始就來饒雪卉和陳秀安這邊。
而是先和同一桌的其他人打起了招呼。
然後悄悄的觀察著饒雪卉的方向。
「雪卉,我敬你一杯。」
終於找准了時機的丁應求,舉起了酒朝著饒雪卉的方向說道。
饒雪卉都還沒有開口,盧夢倒是說道:「不行,小卉為什麼要和你喝?」
饒雪卉也皺起了眉頭,她和丁應求不怎麼熟,對方卻喊她小卉,這讓她本能的覺得有些不舒服。
「因為雪卉對我來說是很特殊的人。」
丁應求開口說道。
他高中的時候喜歡了饒雪卉挺長時間的,所以在丁應求看來,饒雪卉對自己來說確實挺特殊的。
當然,饒雪卉卻是對丁應求沒有多少的印象。
雖然對方是班長,但高中的時候饒雪卉也沒有和這個人有多少交集。
甚至饒雪卉都有些忘記丁應求畢業的時候給她表過白了。
主要是因為給饒雪卉表白什麼的男生太多了,畢業的時候更是如此。
大家抱著反正以後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到的想法,其實多數人都會選擇說出來,反正也沒有抱能夠真的成功的想法。
丁應求在饒雪卉看來,其實和其他的一些同學沒有什麼區別。
最多就是對方是班長,所以饒雪卉倒是記住了名字。
不過饒雪卉倒是也不會刻意的在這樣的場合多說些什麼。
乾脆舉起了杯子和對方碰了一下之後,簡單的抿了一口敷衍了事。
本來看到饒雪卉舉杯的丁應求還挺高興的。
但是很快發現饒雪卉只是簡單的抿了一口之後,整個人便開始有些繃不住了。
關鍵是他喝完杯里的酒之後,饒雪卉,陳秀安,盧夢三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仿佛是在說:「你怎麼還不走?」
丁應求為了這次來找饒雪卉,甚至專門精心的組織了這場同學聚會,此時當然不會臨陣退縮。
於是便硬著頭皮的說道:「雪卉,我當初畢業的時候,給你說過,你是我的白月光。」
「現在依然還是沒變。」
「我想說......說的是。」
「我喜歡你。」
饒雪卉本來就覺得突然間插進來的丁應求有些太礙事了。
此時突然聽到對方的表白,不光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煩躁了。
不過她還是依然保持著禮貌的回答道:
「丁同學,不好意思啊。」
「我可能對你......沒啥感覺。」
丁應求聽到饒雪卉的話之後,整個人格外的失落。
但是卻又有種在意料之中的感覺。
他之前來的時候信心滿滿,但是自從陳秀安出現之後,就基本上沒抱多大的希望了。
雖然還不確定陳秀安和饒雪卉兩人間的關係,但丁應求就只有這樣的直覺。
現在看來,他的直覺其實是正確的。
不過丁應求現在的情況實在是有些尷尬。
被拒絕之後的他愣在了那,也不知道該不該離開。
陳秀安雖然對丁應求並沒有多大的意見。
其實對方作為班長來說,最起碼在高中的時候還是挺稱職的。
而且就算是高中的時候陳秀安那樣不合群的人,對方也並沒有刻意的去選擇孤立陳秀安。
反而當時的時候有些一些班級活動什麼的,依然還是會叫上陳秀安一起。
哪怕是陳秀安會拒絕。
陳秀安倒是並不覺得有人喜歡饒雪卉是什麼不可接受的事。
如果真的把每個喜歡饒雪卉的人都當做敵人的話,陳秀安估計得累死。
畢竟饒雪卉受歡迎這件事,其實不管是在高中還是大學,陳秀安都早就已經習慣了。
他也遇到過不少給饒雪卉表白的人。
陳秀安看到此時丁應求一副不知道該走還是留的尷尬樣子,突然想起了其實曾經自己也挺多次經歷過這樣的事的。
特別是一些女生還在一旁偷偷的笑著,陳秀安也沒有思考,便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
「班長你真是的!」
「給饒雪卉表白這種事怎麼能讓你一個人搶了先。」
「我們可不答應。」
陳秀安大聲的開口說道。
周圍的一些人聽到之後紛紛將目光轉移到了他們的這邊。
因為此時其實大家或多或少都喝了一點酒,聽到陳秀安的話之後,倒是許多男生都大聲的附和道:
「對啊班長,喜歡饒雪卉的又不止你一個人!」
「不行,我們也要表白!」
「我同意,大家一起!」
「俺也一樣!」
......
陳秀安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但是首先走到了饒雪卉的面前,然後開口說道:「饒雪卉,我喜歡你!」
眾多班上的男生見此之後,也紛紛的模仿著陳秀安,走到了饒雪卉的面前,開始了自己的表白。
陳秀安見到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之後,倒是安靜的坐下,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這排隊表白的場景。
果然,對於陳秀安他們班上的男生們來說,其實饒雪卉基本上是代表著自己的青春了。
大家都或多或少的喜歡饒雪卉。
也正好是這次的契機,不管是湊熱鬧也好,真心的和自己的高中時光做個告別也好,反正班上的男生一個不少的,都給饒雪卉表白了。
作為第一個帶頭的丁應求倒是被大家都給忘了。
不過這反而讓丁應求來說,算是一件好事。
因為陳秀安剛才的一番起鬨,反而讓本來處於應該很尷尬的丁應求,倒是沒那麼的尷尬了。
朝著陳秀安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丁應求倒是也沒再打算繼續停留,直接離開了陳秀安他們的這桌。
主要是經過了剛才的事,其實丁應求倒是也徹底的明白了自己和饒雪卉是不可能的。
而且因為陳秀安的一番話,反而讓他突然覺得看開了。
覺得確實是自己有些過於的執著了。
這讓丁應求有種突然間悟了的感覺,其實既然都已經畢業了,何必再回去找饒雪卉說這些呢。
把對方當做是一個美好的回憶也是挺不錯的。
如果過於的執著,反而倒是破壞了這份美好的記憶了。
「來,喝喝喝。」
「今天誰都別想給我逃!」
回到自己那桌的丁應求笑著開口說道。
「老班,你也跑不脫的啊!」
陳樹強則是有些受不了的擺了擺手。
上了年紀,關於喝酒,他對於這幫大小伙子還真的是拿起沒有辦法。
......
饒雪卉有些懵的看著一個個給自己表白的男生,然後倒是每個都客氣的拒絕了。
當然,除了唯一的一個人,那就是一開始帶頭起鬨的陳秀安。
沒人察覺到,陳秀安在表白之後,甚至都沒等饒雪卉回答,便直接坐了下來。
到了後面,很多男生或者女生都已經有些喝多了。
但是依然還是被拉或者是拽著,一起去了本來就訂好了的KTV。
陳秀安此時有些苦不堪言。
主要是盧夢和饒雪卉兩個女生都有些喝多了。
他一手扶著一個,雖然力氣倒是勉強能夠應付,但確實是頭疼的不行。
特別是饒雪卉喝醉了之後,一開始其實很抗拒他扶著的。
但是後面聽到他是陳秀安,摸著陳秀安的臉仔細的辨認了一番之後,竟然開始整個人掛在了陳秀安的身上,一副不願意下來的樣子。
陳秀安雖然體會過一次喝醉了的饒雪卉是什麼樣的。
但現在再來一次,還是有些無法適應性格變化如此之大的饒雪卉。
在KTV呆了一會,沒多久除了一些酒量好的同學之外,一些喝醉的人也被逐個的送回了家。
「盧夢,你要走嗎?」
有女生過來問道。
盧夢則是毫無反應,此時已經是人事不省了。
陳秀安見此也知道該走了。
於是便開口說道:
「我把她送回去吧。」
「她家在哪你知道嗎?」
那個女生則是開口回答道:「她家和我家住的不遠。」
「我們一起吧,我能找到。」
陳秀安點了點頭。
看了一眼還依然掛在自己身上的饒雪卉,倒是也沒打算將對方放在這裡。
帶著三個女生,先是將盧夢給送回了家裡。
然後又將女生送回了家之後,陳秀安開始問起了饒雪卉:「你家在哪?」
饒雪卉卻是搖了搖頭。
陳秀安見此也有些無奈。
他確實不知道饒雪卉住在哪裡。
「我要下車。」
「頭好暈。」
饒雪卉開口說道。
陳秀安見此倒是也乾脆讓計程車師傅停在了路邊,然後帶著饒雪卉下車了。
他扶著饒雪卉在路邊吐了一會,倒是整個人變得清醒了一些。
「沒事吧?」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陳秀安開口說道。
饒雪卉此時雖然看似清醒了,也能夠認出陳秀安,但是整個人卻和正常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不行,我不要回家!」
「我要和你一起!」
饒雪卉又緊緊的摟住了陳秀安的脖子,然後開口說道。
「你和我一起去哪啊?!」
「我們送你回去睡覺好不好?」
陳秀安有些無奈,只能是開口哄道。
「嗚~~~」
「陳秀安!」
「你是不是......是不是不要我了!」
饒雪卉聽到陳秀安的話之後,竟然開始哭了起來。
陳秀安頓時覺得一陣頭大。
「不會不會。」
「怎麼會不要你嘛!」
......
在陳秀安的努力下,哄了半天之後饒雪卉總算是安靜了下來,不再苦鬧了。
但是一直呆在大街上也不是個事啊!
陳秀安開口說道:「那你不回家我們去哪?」
「這大街上那麼冷。」
饒雪卉聽到陳秀安的話之後,似乎也覺得有道理,於是便開始四處的望了起來。
然後突然伸出了手指指向了某個方向開口說道:「那裡!」
陳秀安都沒有反應過來,便被對方拉著走向了路邊上的一個小賓館。
看到賓館之後,陳秀安倒是也沒有多想,覺得賓館倒也可以是一個休息的地方。
讓饒雪卉安靜的睡下就行。
但是走進去之後,陳秀安才突然想到。
他沒有帶身份證!
「等等。」
「我們不能住這。」
陳秀安拉著還在往裡面走的饒雪卉開口說道。
饒雪卉則是小腦袋一歪,一副可愛的表情問道:「為什麼嘛?」
陳秀安想了想,倒是決定先去問一問。
說不定也不需要呢。
......
「不行,沒有身份證不能給你們開。」
「做少也需要一張。」
陳秀安聽到前台一個中年阿姨的話之後,整個人也有些無奈。
「那算了,不好意思打擾了。」
陳秀安剛想著拉著饒雪卉離開的時候,卻聽到「啪」的一聲。
「我有的!」
回頭只見饒雪卉將一張身份拍在了前台的櫃檯上。
「你哪來的身份證?」
陳秀安整個人完全的驚住了。
饒雪卉為什麼會把身份證帶在身上?
不會是早有預謀吧?
陳秀安甚至開始懷疑起來此時的饒雪卉到底是真醉還是假醉。
畢竟其實同學聚會,特別是之前完全不知道會不會晚上不回家的情況下,多數人都不會刻意的想著帶身份證的。
饒雪卉不會是饞自己的身子吧?
陳秀安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過於離譜了。
但是轉眼就聽到了饒雪卉的聲音傳來。
「老闆,我們要睡大床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