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蜈蚣傷疤
蘇放接到六子電話的時候正跟自己的假丈人喝得歡。思兔閱讀
楚仲文難得在自己老領導面前揚眉吐氣了一番,心情大好,一個勁給蘇放灌酒。
灌到最後,竟然勾搭著蘇放的肩膀口口聲聲兄弟喊著。
「兄弟,你真夠義氣,你不知道,我其實是我的老領導一手提拔上來的。」
「我之所以去了省府,就是因為老領導打聽到了消息,他也會去省府,讓我先去探路。」
「可沒想到,這一拖都大半年了還沒動靜!」
「兄弟,實話跟你說,老領導一直認為我沒啥能力,但今天,老領導說要請我吃飯,哈哈,這可是破天荒頭一次啊!」
楚仲文端起酒杯:「來兄弟,喝!」
「爸,你喝醉了!」楚青禾從來沒見老爹這麼高興過,剛開始不忍心勸阻,可現在竟然跟蘇放稱兄道弟,再也忍不住了。
「什么喝醉了,爸今天高興!」楚仲文一把將楚青禾的手拿了過來,放到了蘇放的手上:「兄弟,我女兒不錯吧?」
「她要強,但確實是個好女孩,我知道她這些年來這麼拼是為了替我長臉。但女孩子幹嘛這麼拼?太辛苦了,我沒本事,看著心疼。」
「兄弟,我以後就把這個傻丫頭交給你了,你可千萬不能欺負她!」
「爸,你說什麼呢?」楚青禾見楚仲文越說越離譜,想要將手往回抽,卻被楚仲文一把攥住:「著什麼急,我還沒說什麼呢。」
醉醺醺湊到蘇放面前:「兄弟,早點兒給我生個大胖小子,我這輩子雖然沒大出息,但我希望我外孫能夠有大出息。哈哈,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狗蛋……」
「噗!」蘇放一口酒噴了出去,正噴到了假老丈人的臉上。
假老丈人摸了一把臉,疑惑不已:「咦,這是下雨了嗎?」
「叮鈴鈴!」
這時,蘇放的電話響了起來。
蘇放趁機站起,接起電話一聽,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楚老哥,我有事,今天不能喝了。」蘇放拍著楚仲文的肩膀說道。
「啊?」楚仲文似乎想到了什麼,看了楚青禾一眼:「對對對,今晚還得干正事呢。反正這裡大,青禾,趕緊把我蘇兄弟扶進屋裡,晚上你們倆好好的,對了,奶奶是吧?今晚也不要走了,就在這裡睡吧。」
蘇奶奶這個尷尬啊。
根本插不上話。
輩分全亂了。
楚青禾臊得滿臉通紅。
太丟人了!
老媽也不知道管管。
本來剛開始聽到老爹說自己辛苦,楚青禾還蠻欣慰的,結果沒兩句就把自己往蘇放懷裡送。
瞧這架勢,是想讓自己今晚伺候蘇放過夜?
媽呀,這是自己的親爹嗎?
「不是,楚老哥,我有事要出去一趟。」蘇放自從繼承了巫醫傳承後酒量也變大了,聽到六子的話後酒也醒了。
他站了起來,義正言辭地推卻了假老丈人非要把自己留下的好意,在楚青禾那宛如殺人的眼神中匆匆離開了。
給奶奶打了輛計程車,蘇放直奔豪爵酒吧。
「六子,怎麼回事?」一進酒吧,看到包廂里一片狼藉,而孫虎的人橫七豎八躺著,蘇放臉色很不好看。
尤其是看到傻熊耷拉著腦袋斜躺著,更是感覺不可思議。
那個佛爺竟然把傻熊打傷了。
果然有些本事呢!
「蘇兄弟,你怎麼來了?」看到蘇放,孫虎有些羞愧。
自己這人丟得太大了。
被廢了一條腿不說,人家打上門來,還把自己一鍋端了。
如果傳出去,病虎這個名字肯定叫得更響了。
「我先幫你們看看傷勢。」蘇放挨著給每個人接骨治傷。
越治,蘇放越心驚。
尤其是看到傻熊的膝蓋竟然被踹碎了,就算是能夠恢復恐怕也得至少半年的時間,蘇放眉頭不由鎖了起來:「好狠啊。」
那個佛爺出手果然狠辣。
幾乎被他打傷的人都傷得很嚴重。
就算是治好了,也得留下後遺症。
最後,蘇放來到了孫虎面前,幫他把身上的傷勢簡單治療了一下。
檢查過後,蘇放卻有些奇怪。
上次去樓家時,蘇放就知道孫虎有刀傷在身。
但並沒放在心上。
可今天蘇放發現孫虎的外傷變成了內傷,還更嚴重了,竟然開始傷及臟腑,仿佛有什麼東西在他體內蔓延開來。
「你這傷並不是簡單的刀傷吧?」蘇放問道。
「哎,別提了。」孫虎搖了搖頭:「當初我年輕氣盛,為了替兄弟出頭被人砍了。我本以為只是普通的刀傷,這些年來也沒放在心上,但最近不知怎麼著,當初被砍的地方一到夜裡就會疼痛加劇。」
想起蘇放的手段,孫虎不由一臉期待:「對了,蘇兄弟,你能幫我看看嗎?」
「虎哥,你把上衣脫下來我看看。」蘇放點了點頭,讓其背對著自己。
待孫虎的上衣脫下來後,蘇放瞳孔一縮。
孫虎的後背有一道巨大的刀疤。
而刀疤的周圍竟然長著宛如蜈蚣一般的腳,密密麻麻的,看起來讓人毛骨悚然。
「虎哥,你這後背上的東西是不是最近才起來的?」蘇放問道。
「背後的東西?」孫虎奇怪:「我背後怎麼了?」
「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孫虎茫然。
蘇放把六子叫了過來,指著孫虎背後問道:「你能看到他背後的東西吧?」
六子同樣搖了搖頭:「放哥,虎哥背後除了一道刀疤,沒什麼別的東西啊。」
蘇放怔住。
旋即猛地一拍腦袋。
肯定是因為巫醫傳承的原因。
有些東西一般人看不到。
看孫虎的樣子,仿佛是陰氣入體,借著那個傷口開始蔓延了起來。
「對了,虎哥,你最近有沒有碰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蘇放又問道。
「不乾淨的東西?」孫虎不知道蘇放為什麼這麼問,但仿佛想起了什麼般驚駭道:「蘇兄弟,你怎麼知道的?就在我買的那塊地上,前幾天挖出了一口棺材,我也沒多想,讓人找個地方埋了。」
「兄弟,你可別嚇我,不會是因為這個吧?」孫虎咽了口唾沫,有些害怕道。
蘇放並不確定,搖了搖頭:「暫時應該沒什麼事,回頭我們去看看再說吧。」
讓孫虎把衣服穿好,蘇放問道:「虎哥,你現在能走嗎?」
「能,這點兒傷算什麼!」孫虎勉強站了起來,強忍著劇疼愣是沒吭聲。
蘇放心中暗暗敬佩,拍了拍孫虎的肩膀:「好,既然如此,那你帶我去找佛爺,咱們把場子找回來。」
「什麼,蘇兄弟,你要去找佛爺?」孫虎大驚失色:「佛爺手上有功夫,咱們去找他,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是啊,放哥,這件事還是從長計議吧!」六子也趕緊勸道。
他可是親眼看到了佛爺的恐怖。
就算蘇放再能打,也根本不可能是佛爺的對手。
「你這傷是替我受的,這筆帳我怎麼可能讓它過夜!」蘇放惡狠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