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學霸少女
「不信?」蘇放從公羊羽手裡拿過一根銀針,作勢欲挑出一條食脂蟲:「你要不要試試?」
公羊羽見過歸教授瘦脫相的模樣,嚇得連連擺手:「師父,師父,開玩笑呢!我怎麼能懷疑您的判斷呢!嘿嘿,我只是感覺這個世界太小了,前幾天我剛從老歸那裡回來,今天你又去了,緣分,真是緣分吶。思兔閱讀��
「少說廢話!」蘇放本來就是故意嚇唬公羊羽,想跟公羊羽商量一下怎麼處置食脂蟲,有沒有辦法可以將其改造成有益的小蟲子。
略一沉吟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公羊羽雙眼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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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師父,還是您腦瓜子靈光,如果真能把這玩意改造的話,那可是解決了減肥史上一大難題啊!到時候,咱們醫館絕對會蒸蒸日上呢。」
蘇放翻了翻白眼:「用不著你拍馬屁,我就問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公羊羽捋了捋自己的鬍鬚思索道:「目前來說,只能先實驗,畢竟咱對這種蟲子的了解並不多,對了,師父,雜毛那隻鸚鵡嘴太賤了,我感覺用它做實驗就挺好。」
「嘎嘎,老雜毛,你又背底里說我壞話!」不知何時,雜毛突然站在了窗戶邊,對著公羊羽亂叫。
公羊羽的臉頓時黑了,氣急敗壞道:「小雜毛,信不信我讓蟲子把你吃了!」
「有本事來抓我啊!嘎嘎,老雜毛!」
「哎喲我這爆脾氣,你個小雜毛還真以為老子不敢了啊!」公羊羽將袖子一挽,身形靈活地跳上了桌子,朝著窗戶上的雜毛鸚鵡就抓了過去。
誰成想,雜毛反應很快,在公羊羽抓過來的時候已經飛了出去。
公羊羽卻因為老胳膊老腿反應太慢,一下子撲了個空,整個人卡在了窗戶上。
蘇放看不下去了。
一個老雜毛,一個小雜毛。
也不知道誰在罵誰。
不過,公羊羽的話倒是提醒了蘇放。
家裡不是有現成的實驗品嗎?
也沒再理會公羊羽,蘇放拿起裝著食脂蟲的瓶子轉身出了診室,還沒到後院就喊了起來:「七號,七號!」
結果,剛到後院,蘇放就看到七號抱著納蘭鳳嬰的腿正在……
這貨竟然敢非禮我孩他娘!
蘇放上前一把將七號拎了起來。
這一拎之下,蘇放驚奇地發現七號竟然胖了不少,雖然塊頭看起來沒長大多少,但體重卻著實重了不少。
「孩他爸,你幹什麼,這小狗好好玩呢。」納蘭鳳嬰見蘇放氣急敗壞抓起禿毛狗七號,不由奇怪道。
「好玩?」蘇放滿頭黑線。
自己還沒跟納蘭鳳嬰這丫頭那啥呢,你一條禿毛狗竟然敢。
看你精神這麼旺盛,回頭把食脂蟲弄你身體裡,讓你也萎靡幾天。
蘇放知道如何把食脂蟲從體內逼出來,倒是不怕真把七號弄死了。
他黑著臉抽了七號腦袋一下,對納蘭鳳嬰道:「你知道它剛才在幹什麼嗎?」
納蘭鳳嬰眨巴著單純的大眼睛:「不就是在跟我玩嗎?」
「額……」蘇放無語,但又不能解釋這狗東西在那啥吧?
現在納蘭鳳嬰還處在碰碰就會懷孕的階段,蘇放實在不忍心玷污她那純潔的心靈,只得隨口說道:「孩他娘,以後讓七號離你遠點兒,如果它再靠近你,你直接踹它。」
納蘭鳳嬰不解:「為什麼?」
蘇放一怔,只得撒謊道:「你肚子裡懷了我們的寶寶,狗東西容易嚇到寶寶呢。」
「是嗎?」納蘭鳳嬰眨巴了兩下眼睛,似乎相信了。
「嗚嗚。」被蘇放拎著的七號似乎對蘇放說的話極為不滿,還嗚咽了兩聲表示抗議。
蘇放哪裡會理會七號的想法,也沒再廢話,提著七號就進了屋子。
納蘭鳳嬰正琢磨著蘇放的話,突然看到蘇放手裡的那個玻璃瓶子,快步跟上,指著玻璃瓶子問道:「孩他爸,你這裡是食脂蟲嗎?」
「你認識?」蘇放吃了一驚,趕緊將瓶子舉到了納蘭鳳嬰面前。
納蘭鳳嬰解釋道:「是啊,這種食脂蟲是苗疆的一種蠱蟲,專門吃人的,不過,這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蘇放頓時激動了。
一把將納蘭鳳嬰拉進了屋裡:「你快跟我說說,你對這種食脂蟲了解多少?」
意外收穫啊。
蘇放雖然知道這種食脂蟲,但了解的並不多。
就連公羊羽也知之甚少。
卻沒想到,納蘭鳳嬰竟然一眼就認出來了。
「孩他爸,我打小就被父親逼著學習一些我們百鬼門的來歷以及巫族的東西,看的書不計其數,曾在一本書上見過這種食脂蟲。我原本以為只在一些巫族的人身上才有,沒想到在這裡也碰到了呢。」
這竟然還是個學霸。
蘇放聞言默默點了點頭,暗自慶幸。
幸虧你老爹沒給你看成人教育的書,否則自己怎麼忽悠你?
接下來,納蘭鳳嬰倒也沒有隱瞞,不但將自己知道的說了,還發散思維,把一些關於百鬼門的傳承問題都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蘇放呆呆盯著食脂蟲,不自覺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扳指。
不是吧?
難道自己的扳指跟巫族有關?
這也太巧了吧?
按照納蘭鳳嬰所說,其實百鬼門只是巫族的一個極小的分支。
而巫族,具體傳承了多少年沒有人知道。
當年巫族似乎經歷了一場大劫,死傷無數。
而巫族的族長臨死前將畢生所學都凝練在了一件法器上。
傳說如果有人能夠得到他的傳承法器,便可重新掌控巫族。
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巫族的人也慢慢分散,到了近代已經分化成了兩派。
這兩大教派大都居住在深山大川之中,很少在普通人前露面。
其中一派主張應該出世,憑著他們強大的力量來統治這個世界,這一派行事邪惡,不把普通人的命當命,所以,被稱為黑巫教。
而另一派則宣揚避世,感覺他們巫族已經沒落,不應該用巫族的東西來影響普通人的生活。
這些人則被稱為白巫教。
在這兩種觀念的碰撞之下,黑巫教跟白巫教慢慢變得勢不兩立,經常交手,互有死傷。
百鬼門門主當年也曾是巫教中人,不願意參與兩派的紛爭,這才帶著族人遠逃,成立了百鬼門。
而巫教內部,又習練各種各樣的蠱術。
什麼屍蠱,毒蠱,蟲蠱等等等等。
分支繁雜,可謂是凌亂不堪。
這些不同的巫蠱體系之間明爭暗鬥也不少。
而這食脂蟲就是蟲蠱一脈研究出的東西。
「奇怪,按照我學習的知識,這種食脂蟲雖然是巫教蟲蠱一脈研究出來的,但不會主動攻擊人,平常也只是處於休眠狀態,除非有人將他們激活,它們才會甦醒過來。而且,就算是甦醒過來,想要讓它們擁有吞噬脂肪的條件也非常苛刻,只能間接傳播才行。」
「間接傳播?」蘇放聽得雲裡霧裡:「這是什麼意思?」
「很簡單啊,食脂蟲因為是蟲蠱,而又極為特殊,在第一代宿主身上只能甦醒過來,想要傳播的話,需要從第一代宿主傳遞到第二代宿主身上,在第二代宿主身上開始吞噬。而且,越往後傳播,食脂蟲的吞噬能力也會越強。」
「第一代食脂蟲頂多存活一天,再次傳播下去之後,存活時間也會激增,兩天,四天,八天……如此累加,越往後生存時間越長。」
納蘭鳳嬰盯著蘇放手裡玻璃瓶里的食脂蟲,奇怪道:「看這食脂蟲的樣子,至少應該傳了好幾代了,而且,一旦傳給下一代,上一代宿主就會跟食脂蟲同時死亡。」
「這麼恐怖?」蘇放一愣,那如果真要培養食脂蟲,豈不是得死很多人?
納蘭鳳嬰點頭,繼續道:「不過有一種例外,如果上一代食脂蟲在宿主體內待的時間極短就傳播給下一代的話,上一代應該不會受食脂蟲的影響。但這種情況我只是在書籍中看到過,至於究竟是什麼情況並不清楚。」
蘇放聽明白了。
其實消滅食脂蟲並不難。
只要短時間內將食脂蟲傳給別人就行了。
至於這個時間有多短,就連納蘭鳳嬰都說不清楚。
消化了好大一會兒,蘇放還感覺跟做夢一樣。
難不成,自己繼承的巫醫傳承跟巫族有關?
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巫族?
但轉念一想,自己繼承的巫醫傳承是實實在在的,巫族的存在也極有可能。
如果真是這樣,這個世界恐怕比自己想像的要豐富多彩很多。
突然間,蘇放想到了當年蘇家的大火。
目前來說,沒有人知道為何有人要故意燒死蘇家人。
難不成,跟自己手裡的扳指有關係?
想著想著,蘇放只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大。
不自覺又想到了那個經常在夢裡出現的果體女子。
「那個,孩他娘,你說巫族傳承中有沒有什麼不穿衣服的女人?」蘇放試探著問道,希望能從納蘭鳳嬰那裡知道一些有用的信息。
「不穿衣服的女人?」納蘭鳳嬰疑惑不已:「為什麼不穿衣服?」
「額……」蘇放突然不知該如何解釋。
這時,房門被人直接撞開。
周漁興沖沖跑了進來,一把將納蘭鳳嬰拉到身後:「不要跟這個變態討論這種問題!」
又使勁白了蘇放一眼:「蘇放,你自己思想齷齪,能不能別表現得這麼明顯?」
我去!
蘇放莫名其妙。
旋即,瞪著周漁:「你剛才在外面偷聽了?」
周漁一怔,趕緊將視線轉移:「誰偷聽了,我找你有事,只是聽到你動不動說不穿衣服的女人,聽不下去了而已!」
我呸!
你偷聽還有理了啊!
蘇放懶得跟周漁計較,沒好氣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隨即又笑嘻嘻道:「怎麼,你是想好了要跟我去野外還是車裡,亦或者如家還是小旅館了嗎?」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周漁顯然沒心思跟蘇放鬥嘴,臉色一下子變得凝重了起來,看了納蘭鳳嬰一眼,小聲對蘇放道:「最近不但有女人失蹤,還有兒童失蹤,而且愈發頻繁了。」
「什麼?」蘇放怔住:「夜不歸不是被搗了嗎?」
周漁搖了搖頭:「那裡,極有可能只是一個窩點。」
「只是一個窩點?」蘇放神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豈不是背後還有什麼幕後黑手逍遙法外?
這時,外面突然響起了紅姐焦急的聲音:「小放,你在嗎?我們家妞妞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