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有本事你睡了我啊!
冷西林將冷清秋的手打開:「姐,你說什麼呢,我沒跟你開玩笑啊。思兔閱讀520官網��
隨後,將蘇放把冷中興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拖著左義離開的情景說了一遍。
眼神中,儘是崇拜之色:「姐,蘇大師不但幫我驅邪,還那麼能打,那麼厲害,以後就是我的偶像。雖然收了我一百萬驅邪費,但我感覺太便宜了。」
「他收你錢了?」
「是啊,這不是正常的嗎?」
「果然是個貪財好色的傢伙!」冷清秋聽到冷西林繪聲繪色唾沫橫飛的描述,自然也能想像到當時的蘇放有多威風。
而當時的冷中興,又有多氣憤。
但很快,卻又擔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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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冷中興是睚眥必報之人。
蘇放搞了這麼大的動靜,冷中興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太狂的人,往往沒有好結果。」冷清秋說道。
冷西林揮舞著拳頭,不時模仿著當時蘇放閒庭信步的模樣,似乎要將蘇放的一舉一動都刻在自己的靈魂深處模仿,突然聽到冷清秋這話,仿佛一下子想到了什麼,望著冷清秋,臉上閃過一抹遺憾:「姐,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你放心,現在醫療水平那麼高明,只要你勤加治療,那根本不能算是病。」
「你說什麼?」冷清秋被冷西林這句話搞得莫名其妙。
冷西林想起蘇放說冷清秋有病的事,安慰道:「姐,不是我說你,你看我平常流連於煙花之地,從來都做好防範。而你也是人,雖然是女人,也有需求,只是一時糊塗,做了錯事而已。但你完全沒必要自卑的,只要治好了,我相信憑著你的姿色,想要倒追姐夫肯定沒問題的。」
見冷西林越說越離譜,冷清秋的臉色都陰沉了下來:「你胡說八道什麼!」
「姐,都這種時候了,你還有必要瞞我嗎?」冷西林噘嘴,唯唯諾諾道:「蘇大師都說了,你,你得了那種病。雖然這可能讓你跟我姐夫之間……」
「閉嘴!」冷清秋終於明白冷西林為什麼總是說話怪怪的了,大聲吼道:「冷西林,這話是蘇放告訴你的?」
「啊,咋了?」
「放屁!」
「信口雌黃!」
「卑鄙的小人!」
「畜生!」
「老娘沒病!」
「冷西林,你以後再跟蘇放那個混蛋混在一起,看我怎麼收拾你!」
一頓暴跳如雷。
冷清秋有種一口一口將蘇放咬死的衝動。
原本聽到冷西林說蘇放大展神威,還有些替蘇放擔心。
畢竟冷中興並不是喜歡吃虧的主兒。
可得知蘇放竟然誹謗自己,冷清秋在心裡立刻把蘇放拉黑了。
自己不就是告了他幾次狀。
他竟然這么小心眼。
被冷中興玩死了活該!
活該!
「阿嚏!」
蘇放單手開著車,突然打了個噴嚏。
揉了揉鼻子,嘀咕了一句:「哎,肯定又是哪個美女想我想得發狂了。」
「男人啊,太有魅力了也不行。」蘇放這般想著,不由得想起了楚青禾。
現在冷清秋住在楚青禾家裡,自己想要跟楚青禾發生點兒什麼簡直是痴人說夢。
而且萬一不小心再碰到冷清秋,觸發了她的恐男症賴著自己,就更加不好了。
思來想去,蘇放決定還是待辦完今天必須辦的事後去麗人集團找楚青禾。
反正楚青禾的辦公室大。
嘿嘿。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如今已確定了冷中興的身份。
如果再發生什麼事,直接找上門就是了。
現在的蘇放心情極好。
很快就將車子開到了派出所門口,然後把左義扔了出去,摁了幾聲喇叭揚長而去。
做好事,不留名。
這是自己一貫的風格。
蘇放離開後沒多久,有警察很快就發現了左義。
最近這段時間左義已成為了頭號通緝犯。
整個天州乃至全國的有關部門都在四處搜捕左義。
所以,對左義的樣貌,這些警察都非常熟悉。
一看到左義出現在派出所門口,那個警察剛開始都沒反應過來。
片刻後,立刻驚呼了起來:「快來人吶!」
很快,左義被帶進了派出所拷了起來。
待確認了左義的身份後,所有警察都面面相覷。
「這怎麼可能?他竟然會自投羅網?」
「當然不可能,肯定是有正義的使者出手了。」
「我們抓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找到人,為什麼左義突然就被扔到這裡了?」
「左義,你老實交待!」
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了左義的身上。
左義面如死灰。
他本以為躲在冷家就可以高枕無憂。
可沒想到竟然被蘇放從冷家抓走了。
心裡,已恐懼到了極點。
雖然身上那古怪的疼痛緩解了,但被抓到這裡,恐怕想要再逃脫制裁已是難上加難了。
只有周漁目光閃爍,緊緊盯著左義胡思亂想。
略一遲疑,周漁拿出手機,撥通了蘇放的電話:「左義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嘿嘿,這個功勞送給你了。」蘇放笑嘻嘻道:「作為把你看光光摸光光的補償吧。」
「我呸!」聽到蘇放調戲自己,周漁嬌嗔一聲,感覺自己的內心再次蕩漾了起來:「有賊心沒賊膽,有本事你睡了我啊!」
這種感覺多好。
結果,因為太過激動,周漁這一聲根本沒有刻意壓低。
下一秒。
其它的警察紛紛扭頭望向周漁。
天呀,剛才這話是周大警花說出來的?
這還是那個我們認識的暴力女警花嗎?
周漁也注意到了別人的目光,差點兒有種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衝動。
她快速掛了電話。
假裝鎮定道:「將左義移交到上面審問吧,你們不用猜了,我已經找到是誰把左義抓來的了。」
「哦,真是太好了!」
「周警官果然厲害!」
「幫周警官把左義抓住的男人應該很帥吧?」
「周漁,什麼時候喝喜酒啊?」
「也讓我們看看是什麼人把我們周大警花給降服了呢。」
同事們很快就明白了過來,紛紛開起了玩笑。
那些暗戀周漁的男警們紛紛捂胸。
疼!
好疼!
其中一個男警更是臉色變幻,不由想起那晚蘇放來要周漁的電話,還當著他的面給周漁打電話,被周漁約到家裡的情景。
「可惡的男人!」男警心裡暗罵了一句,下意識又望向左義:「哎,竟然有人送功勞,如果我也有這種男人照顧該多好。」
心裡,莫名羨慕起了周漁來。
另一邊。
蘇放聽到周漁的話後差點兒沒把車開到樹上去。
哎喲我去!
周大警花想睡了自己?
嘎嘎!
看來,有戲啊!
蘇放吹起口哨,開著車直奔天州風水協會。
一眉道長說有什麼關於黑巫教的事都可以問吳半仙。
現在蘇放有很多問題想問。
「吳會長……」蘇放就跟回了自己家一樣,將車子停在破敗的院子裡,剛跳下車,那句吳會長還沒喊完,卻直接呆立住了。
「咳咳,閻大娘,不,閻部長,你幹什麼?」蘇放看著拿著拖把,宛如門神一般站在門口的清潔阿姨閻大娘直勾勾盯著自己,莫名想起了當初對方拿著拖把暴揍黑袍老道時的情景。
這個彪悍的女人這麼盯著自己幹什麼?
難道,垂涎本大師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