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對於冷氏集團即將要進行的藥物研究,歸雲高也大體知道一些細節。思兔閱讀
因為其中涉及到了一些生物製品的研究,甚至極有可能是古生物方向,正適合歸雲高的研究方向。
歸雲高跟其父親歸教授一樣,相信這個世界上存在著更加強大的生物,如果能夠善加利用,對人類的歷史將是一個全新的發現。
但這些古生物很大一部分都隱秘在深山大川中,被煉製成了蠱蟲。
上次他跟隨父親深入苗疆,就是想尋找這種蠱蟲。
卻沒想到會被食脂蟲感染,差點兒葬送了歸教授的命。
所以,在得到冷中庸邀請之時,歸雲高根本就沒有思索,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可現在冷中庸突然又說暫停那方面的研究,讓歸雲高心裡難免有些失落。
但想起冷別鶴身死,或許冷中庸心裡難受,暫時也情有可原。
「你想研究蠱蟲?」蘇放看著歸雲高,見他點頭,熱切地望著自己,卻是好心提醒道:「這種東西不是你能研究的,歸教授的情況你也親眼看到了,如果一不小心就會送命。」
「我當然知道。」歸雲高卻依舊不肯放棄:「既然你知道食脂蟲,又把食脂蟲從我父親體內逼了出來,對這方面肯定有所研究吧?實不相瞞,自從上次你把我父親救回來之後,父親跟我說了很多。他告訴我,這種食脂蟲雖然會吞噬人的脂肪,但如果能夠加以利用的話,不但可以達到減肥的目的,還不會對人體造成傷害。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可以研究出一種特效減肥藥?到時候,恐怕想要發財並不是難事吧?」
蘇放聞言一怔。
他沒想到歸教授的想法竟然跟自己不謀而合。
蘇放當然不會把納蘭鳳嬰已經研究出類似減肥藥的事情告訴歸雲高。
這種食脂蟲雖然來自歸教授身上,可作為救命的回報理應被自己占有。
而且,從簡單的接觸來看,歸雲高跟冷勁松屬於同一類人,只不過是冷勁松痴迷於感情,而歸雲高痴迷於古生物的研究而已。
萬一太過執迷,歸雲高也極容易跟冷勁松一樣走火入魔,最終萬劫不復。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類似食脂蟲那種蠱蟲,如果能夠被善加利用,或許可以成為治病救命的良藥,但如果被惡人得到的話,怕會成為殺人的利器。
這恐怕也是黑巫教跟白巫教的本質區別。
蘇放不想歸雲高牽扯太深,輕輕搖了搖頭:「歸雲高,你別忘了,當時我為了救歸教授,你答應了我三個條件,而今天這第一個條件,我就是希望你答應我不再去研究所謂的蠱蟲。」
「不可能!」哪知,歸雲高斷然拒絕:「其它的條件我可以答應你,但這個條件不行,我打小就受父親的薰陶,古生物對我來說比我的命還重要。你的三個條件我不會否認,但這個條件是絕對不行的。就算是你讓我傾家蕩產把所有的財產給你,我也會繼續下去的。」
「那隨便你吧。」蘇放見歸雲高如此執迷不悟,也不想再多勸什麼。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蘇放幽幽一嘆:「那我希望你能擺正自己,無論何時,不要迷失自己就好了。」
說完,蘇放也沒再多言,鑽進車裡,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望著蘇放的牧馬人背影,歸雲高哼了一聲,「蘇放,你有什麼大不了的!你還真以為自己救了我父親就是高人了嗎?終有一天,我會讓你對我刮目相看!」
蘇放並沒有將歸雲高放在心上。
他開著車很快就來到了派出所。
跳下車後,蘇放正想往裡走,卻被一名警官攔住了:「你找誰?」
一看到對方,蘇放不禁咧嘴笑了起來,指了指自己的臉:「你不認識我了?」
「是你?」對方赫然是那晚值班的警官,看到蘇放後不由想起他們的警花周漁主動邀請蘇放到家裡的悲壯事實,面色一下子寒了起來:「周警官不在。」
「不在?」蘇放根本不相信,嬉笑道:「嘿嘿,我自己去找吧。」
「周警官真不在。」那名警官再次攔住蘇放,翻了翻白眼:「我騙你幹什麼,嚴所跟周警官一起去局裡開會了。」
「開會?」蘇放見對方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下意識問道:「那你知道幹什麼去了嗎?」
「還能幹什麼,最近周警官破了好幾起大案,肯定去表彰啊!」對方酸溜溜說著,忽然又仿佛想起了什麼,試探著問道:「對了,上次抓住左義的事真是你做的?」
「你以為呢?」蘇放沒有正面回答,但已大體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這段時間南城三霸基本已經被肅清,雖然都是蘇放幫忙,但蘇放沒有攬什麼功勞,大都推給了周漁。
幾件大事加在一起,周漁怕是升職在望了。
想了想,蘇放也沒客氣,直接鑽進派出所,走進周漁的辦公室坐了下來:「我先在這裡休息會兒等等周暴龍,回頭麻煩你告訴她一聲啊。」
「哎喲我去,你這人怎麼這樣!」見蘇放根本不把自己當外人,那名男警有種把蘇放抓起來的衝動。
但一想起人家連左義都能抓來,肯定不簡單,最後只得惺惺搖了搖頭,去干自己的事了。
與此同時。
天州警局。
表彰大會已接近了尾聲。
周漁直接被升為派出所的大隊長,暫時接管派出所的工作,而原來的所長嚴寬則提到市局裡工作。
嚴寬激動得滿臉漲紅。
他原本以為自己一輩子只會在所長的位置上老死了。
可自從認識蘇放之後,不但功績連連,現在還升職了。
「周漁,恭喜恭喜啊!」會議結束後,嚴寬迫不及待向周漁祝賀:「我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全是因為蘇兄弟的原因,回頭我一定要好好請他搓一頓呢。」
周漁自然也知道自己能夠升職跟蘇放脫不了干係。
她並沒說什麼,但內心卻已做了某個決定。
「嚴所,你跟周隊長來一趟馮局辦公室。」
這時,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嚴寬跟周漁一愣,見喊話的是馮局的秘書,連忙點頭走了過去。
自從徐長風走後,新來的局長姓馮,名叫馮永安。
徐長風走之前也曾囑咐過馮局,讓他對嚴寬跟周漁多多照料。
所以,馮局對二人態度極為和善。
「嚴寬,周漁,來,坐!」辦公室里,看到周漁二人到來,馮永安熱情招呼著二人坐下。
嚴寬跟周漁都有些侷促。
嚴寬道:「馮局,有什麼事您吩咐就是了,坐就不必了。」
「嚴寬,瞧你說的。」馮永安嚴肅道:「這次你們做了好幾件大事,你們是功臣,坐坐那可是理所當然的。」
硬壓著嚴寬坐下後,見周漁還站著,馮永安卻是笑眯眯打量了周漁兩眼,言語間絲毫不掩飾讚賞之意:「小漁啊,沒想到你當初執拗非要來到天州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我跟你爸剛開始都以為你吃不了苦,用不了多久就會哭著鼻子回去了。卻沒想到,你不但堅持了下來,還肅清了天州的一些灰色勢力,真是讓我對你刮目相看吶!」
「啊?」嚴寬聞言一怔。
聽這話里的意思,馮局認識周漁,而且關係還不一般?
嚴寬古怪打量著二人,但沒敢插話。
周漁抿著嘴唇:「馮叔,其實能夠掃除南城三霸的原因我也對您匯報過,我只是運氣好而已。」
「對對對,周漁說得對,我們只是運氣好而已。」嚴寬也趕緊附和。
馮永安一擺手:「呵呵,你們說的我當然知道。所以,我對那個蘇放非常感興趣,不僅我對蘇放感興趣,還有人對他更感興趣,今天我之所以把你們單獨留下,就是想問一些關於他的事。」
「啊?」周漁跟嚴寬對視了兩眼,皆是古怪不已。
馮永安也沒拐彎抹角,而是直言不諱地問向周漁:「小漁,你跟蘇放究竟是什麼關係?」
騰!
周漁的臉一下子紅了。
腦海中不自覺飛速轉了起來。
什麼關係?
自己跟蘇放算是什麼關係?
情侶嗎?
顯然不是!
可是,想起從跟蘇放認識,一直到成為朋友,如今的關係似乎更加微妙,是一種介於戀人跟朋友之間的關係。
想了很久,周漁終於開口:「應該算是朋友吧。」
馮永安笑道:「呵呵,小漁啊,你可是我打小看著長大的,能被你稱之為朋友的男生,可不多見啊。」
「馮叔,我,我們真沒有你想的那種關係。」周漁慌亂解釋。
馮永安卻笑得愈發燦爛:「我說你們是那種關係了嗎?呵呵,小漁,你這是在欲蓋彌彰啊。」
周漁眼神愈發慌亂:「不,不是的,馮叔,我……」
「好了,小漁,你不用多解釋了。」馮永安打斷了周漁的話:「其實我來問你們只是想確認一下蘇放是否真能夠徒手扔石子,造成巨大的殺傷力,這件事,的確是你們親眼所見?」
周漁擰著眉頭。
這段時間,馮永安已經不止一次問過自己這個問題了。
而且,這也不是什麼秘密。
當時很多人都看到了蘇放以石代替子彈傷人的事實。
隱瞞顯然也不可能。
但這次馮永安專門把自己叫來問這件事,莫名讓周漁感覺有些不踏實。
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抬頭望著馮永安:「馮叔,您告訴我,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作者有話說】
周漁的真正身份是什麼,歸雲高接下來將會成為什麼樣的人,歡迎大體留言猜猜啊!劇情會越來越精彩的,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