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醫療發達,可以移植
好哇,我看你還往哪裡躲!
蘇放快速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沖了過去,飛起一腳將對方踹倒,然後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思兔閱讀
「別打了,別打了!」在蘇放的手下,對方根本沒有招架之力,只有哀求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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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放聽到這個聲音有些熟悉,停下手借著微弱的路燈看了一會兒,發現對方的身影似乎也像是在哪裡見過。
一把將對方拉了起來,拖到光亮處,仔細一看,蘇放認出來了。
竟然是洪山。
「洪山?」
蘇放吃驚不已。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呢。
自己想要找洪山,沒想到這個老傢伙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不對!
雖然你知道一些自己想知道的消息,也不是你偷窺的理由啊。
蘇放瞪眼:「洪山,剛才你是不是在外面偷窺了?」
洪山看起來非常虛弱,顯然是大傷未痊癒。
他勉強抬起頭來,哭喪著臉道:「蘇先生,我什麼也沒看到啊!自從受傷後我就躲藏了起來,如今傷勢稍微有些恢復,我只是想偷偷爬進你的房間裡找你,卻沒想到一腳踩空了,當時就摔了下去。哎,如果換作以前,怎麼會出現這種低級錯誤。」
「你真什麼都沒看到?」蘇放疑惑。
洪山連忙搖頭,篤定道:「真什麼都沒看到。」
隨後,指了指自己的眼眶,又把自己的衣服拉了起來:「你看看,我差點兒死在冷勁松的手裡,又受了這麼重的傷,騙你幹什麼?」
嘆了口氣,又道:「原本想找個地方養好傷再來找你,但想了想,還是先來找你,回洪家好好養傷。」
蘇放見洪山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上前檢查了一下洪山的身體,果然傷得不輕。
外傷倒是次要的,內傷極重,恐怕短時間內無法養好。
不僅如此,還中了蠱毒。
不過蠱毒已經被排得差不多了,對他的身體倒也造不成傷害。
「你來找我,是受了冷別鶴的囑託?」蘇放鬆了口氣。
像洪家這種名門大族,肯定有很多好藥,只要回去,養好傷不過是時間問題。
洪山點了點頭:「是啊,我受了冷別鶴大恩,他自知自己活不久了,讓我離開,就是為了告訴你真相。一切罪魁,都是那個冷勁松啊!」
很顯然,洪山並不知道冷勁松已經死了。
蘇放也沒點明,只是靜靜聽著。
一直等洪山說完,蘇放的拳頭不由得握了起來:「你是說,那場大火,是我父親自己放的?」
對於這個結果,蘇放有些難以接受:「為什麼?」
「蘇先生,當年的事也是迫不得已。」洪山繼續說道:「想當初,冷別鶴跟你父親合作開發一款新藥,這種新藥最主要的成份就是苗疆蠱蟲,其中好像還有黑巫教的影子。後來你父親作為新藥研發的關鍵人員,身中蠱毒,他知自己必死無疑,又怕連累你,所以才……」
「呼……」蘇放面色鐵青,長長呼出一口氣。
仔細回想大火發生的那天晚上,父母似乎的確不正常,找藉口讓自己去奶奶家住。
卻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這其中有黑巫教的影子?」蘇放再次問道。
洪山點頭:「對於你父親的身份,其實冷別鶴也早就有猜測,只是不確定而已。如果所料不錯,他極有可能是黑巫教的一個信徒,因為不想受制於黑巫教,牽連到你,所以才選擇一了百了的。」
又是黑巫教!
雖然真相大白,但蘇放卻有種如鯁在喉的感覺。
好不容易平復下心情後,蘇放緩緩道:「冷勁松已經死了,他是黑巫教信徒貝勒爺的事我也知道了。」
「什麼?」洪山不能置信道:「他死了?這,這怎麼可能!他可是信徒貝勒爺啊,哪裡有那麼容易就死的?」
蘇放沒再隱瞞,將事情的經過大體說了一遍。
洪山聽完後滿臉震驚。
「蘇先生,你,你……老夫佩服啊!」洪山衝著蘇放豎起大拇指:「但老夫要提醒你一句,信徒死了,黑巫教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不僅如此,當初黑巫教選中你父親為信徒,怕是另有企圖,至於是何原因,我就不得而知了。」
「還有一件事,冷家實驗室里還有當年研究的成果,極有可能可以改善正常人的體質,前段時間冷中庸想重開當年的新藥研究,跟冷別鶴大吵了一架,最終不了了之。所以,你一定要留意一下,如果冷家實驗室里的東西泄漏出去,萬一落在有心人的手裡,怕是滅頂之災吶。」
「對了,老夫還提醒你一句,如今黑巫教極有可能已經滲透到了很多大家族中,你可一定要小心吶。」
說到這裡,洪山眼中閃過一抹哀色:「冷別鶴已死,我也沒留在天州的意義了。所以,以後還望蘇先生好自為之,山高路遠,希望有一天,我們還能再見面。」
「洪老保重!」蘇放沒有多言,衝著洪山一抱拳:「以後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告訴我一聲,就憑你跟我說的消息,我欠你一個人情。」
「一定!」洪山雖然在蘇放手下敗過一次,但現在對蘇放卻並無怨恨,眼中儘是讚賞之意:「蘇先生,後會有期!」
說完,洪山一瘸一拐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洪山離開,蘇放才收回目光。
蘇放並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在小區里找了個長椅坐下。
腦海中思緒萬千,一遍遍理著最近發生的事。
夜涼如水。
一道貓頭鷹的叫聲不知從哪裡傳來。
蘇放緊了緊衣衫。
天有些涼了。
凌晨。
天州第一人民醫院。
蘇揚躺在病床上,面如死灰。
經過一夜的搶救,他最終還是沒有保住那裡。
阿貴垂手站在一邊,將自己打探到的關於楚青禾的消息告訴給了蘇揚。
蘇揚默不作聲。
良久才緩緩開口:「貴叔,從小到大,無論出了什麼事,你都會護在我身邊。無論如何,我也沒想到我們會有這般結局。你的手受了傷,我也被咬掉了那個東西,這個仇,我們跟蘇放已是不共戴天了。」
阿貴恨恨道:「是啊,蘇放不死,難消我心頭之恨!」
隨後,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阿貴說道:「揚少爺,對於被狗咬掉了那裡,您不用擔心,我已經問過醫生,那裡雖然沒了,但也可以移植,您千萬不要灰心啊。」
「呵呵,你少在這裡安慰我了。」
「真的,我不騙你!」阿貴連忙拿出手機,打開一個網頁道:「你看看,真的可以,現在醫療水平那麼發達,移植根本不是夢呢。」
看了兩眼手機,蘇揚的眼睛不由亮了起來。
「好!真是太好了!阿貴,你再好好打聽打聽,如果真能移植,無論花多少錢,我都不在乎。」
原本頹廢的蘇揚再次來了精神:「不過,在此之前,我們絕對不能讓蘇放跟楚青禾逍遙快活下去。」
略一沉吟,蘇揚眼中閃過一抹恨意:「阿貴,你明天找個人想辦法以跟楚青禾談生意的藉口將她約出來。」
阿貴一愣,很快就明白了蘇揚的意思:「揚少爺,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