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以後這個傢伙留給你了


  包廂里。思兔sto55.com

  看著已經喝得醉醺醺的李雅,康平嘴角勾起一道奸計得逞的弧度。

  「康平,你不是說我喝三杯酒就讓拆遷公司的老闆來嗎?人家怎麼還不來,你,你不會騙我吧?」李雅臉頰紅撲撲的,看起來比平常多了幾分迷人的模樣。

  康平咽了口唾沫,又在李雅面前倒了一杯酒:「李雅,咱們是同學,我為什麼要騙你?雖然你對我沒感覺,但我卻一直非常喜歡你,自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你了,看著你愁眉苦臉的樣子,你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疼。你放心,我認識的夏老闆就管著你們那裡的拆遷的,只要我跟他一說,你們的拆遷款根本沒問題的。」

  「那,那真是太謝謝你了,康平,以前或許我有做得不對的地方,還請你原諒,但今天我真的不能喝了,再喝就醉了。」見康平一點點朝著自己靠近,李雅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站起來就欲離開:「如果夏老闆再不來的話,我就先離開了,等下次……」

  「阿雅,來都來了,還走什麼?」康平一把抓住李雅的手,眼神中充滿了火熱。

  他舔了舔嘴唇,有種直接將李雅撲倒的衝動。

  眼神中,同時泛起濃濃的恨意。

  

  如果不是因為李雅,自己也不會丟掉工作,更不會被學校除名。

  被學校開除這麼長時間了,康平都沒敢跟家裡人說,生怕家裡人難過。

  原本康平想著找個機會報復李雅跟蘇放,卻偶爾聽到李雅家裡遇到了難題。

  李雅家裡本就不富裕,前段時間又因為母親生病,幾乎花光了家裡所有的積蓄。

  現在母親的病雖然好了,但依舊還是住在郊區那種老平房。

  隨著城市化進程的加快,那些平房也被納入了拆遷的行列。

  李雅跟李鐵以及村子裡的人還想著能夠借著這次拆遷住上樓房。

  可就在前幾天,拆遷的人已經進駐到了村子裡,但拆遷款卻遲遲沒有下來。

  村里人感覺不對勁,想要阻止對方拆遷。

  沒想到,那些拆遷隊竟然出手打人,打傷了好幾個村民,還威脅如果誰敢阻攔,就弄死他。

  李雅他們村裡的人都是天州郊區的農民,老實巴交,平常哪裡能認識什麼大人物?

  他們想找人幫忙,卻根本找不到人。

  為此,李母一夜間白了頭,眼見身體也日漸消瘦。

  李雅也曾想過找蘇放幫忙,但李鐵說蘇放已經幫過他們李家太多了,不能再麻煩蘇放了。

  就這麼著,李雅天天連上學的心思都沒有了。

  正當李雅愁眉不展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康平找上門來,說認識拆遷公司的老總,可以幫忙說說。

  李雅病急亂投醫,連想都沒想就答應跟康平出來了。

  隨著喝的酒越來越多,李雅感覺康平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看向自己的眼神也不對勁,這才有些焦急。

  「康平,你,你放開我!」李雅想要將康平的手甩開,但康平抓得死死的,望向李雅仿佛在看一隻柔弱的小羔羊:「放開?哈哈,李雅,好哇,只要你答應做我女朋友,我就放開你。」

  「康平,你,你要幹什麼?」李雅慌張道。

  「你說我幹什麼?康平眼神中透著無盡的恨意:「以前我像舔狗一樣天天舔你,可你怎麼待我的?哼,今天把你約出來,你不會還想著回去吧?我特麼哪裡認識什麼拆遷公司的老總,李雅,不過你放心,只要你答應跟我好,我不會傷害你的。」

  說著,康平就欲去撕李雅的衣服。

  李雅用盡全力將康平推開,驚恐地朝著門口退去。

  怎奈喝得太多,身體仿佛麵條一般根本沒有力氣,老半天也沒爬出去多遠。

  不多時,康平再次來到李雅面前,抓住李雅的胳膊將她摔到了沙發上,惡狠狠道:「賤人,你不是喜歡你那個蘇大哥嗎?好哇,我倒是要看看你那個蘇大哥會不會來救你!哈哈,實話跟你說,為了今天把你騙出來,我故意選了這個地方,特麼的,你知道花了老子多少錢嗎?媽的,整整五千塊,不過沒問題,等我把你睡了,再給你拍幾張照片,放到國外一些網站上說不定還能賺點錢,哈哈,那這五千塊也算值了。」

  一邊說著,康平已經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了。

  「救命,救命啊!」李雅大叫。

  康平不為所動,將包廂里的音樂放到最大,滿臉獰笑道:「沒用的,這家皇家禮炮以前有很多人做皮肉生意,呵呵,隔音效果好著呢,再說了,我已經把門反鎖死了,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的好事了。李雅,你就好好享受吧!」

  說話間,康平已將身上的衣服脫得差不多了。

  李雅絕望無比,心裡後悔怎麼能輕信康平的話。

  但現在,已經完全沒有用了。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然後,一道身影驟然間衝到近前,將康平踹飛。

  「給我打他,留下一口氣。」蘇放大聲吩咐著,見李雅頭髮雖然有些凌亂,但衣衫還算完整,長出了一口氣,上前抱起李雅,看了康平一眼,吩咐道:「回頭帶到我面前。」

  說罷,蘇放抱著李雅轉身離開,直接回到了自己在皇家禮炮專門的房間。

  李雅恍若夢中,還殘存著一絲意識,抬頭望著蘇放,眼眶紅紅的:「蘇,蘇大哥,你,怎麼……」

  「先不用說話,睡一覺,一切都過去了。」蘇放將李雅放到床上,柔聲說道。

  李雅的精神本就到了崩潰的邊緣,身體也因為酒精的刺激沒了半絲力氣。

  聽到蘇放的聲音,仿佛帶著某種魔力般,竟然真的睡了過去。

  看著李雅睡著了,蘇放讓六子的姐姐常金花先在一旁照料著,自己則找了間包廂,讓人把已經被打得只剩下一口氣的康平帶到了自己面前。

  奄奄一息的康平看到蘇放,嚇得魂都快飛掉了。

  他實在想不明白蘇放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皇家禮炮。

  而且,竟然還指揮著皇家禮炮的人打自己。

  「你,你想幹什麼?」跟蘇放的眼睛一對視,康平就不自主打了個激靈,胯下更是散出一股尿騷味,顯然是嚇尿了。

  「說說吧。」蘇放抽了根煙點上。

  「說,說什麼?」康平還想嘴硬。

  六子一腳踹在了康平的肚子上:「你說說什麼?草,什麼玩意,敢在放哥的眼皮子底下玩放哥的女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什麼?」康平聞言瞳孔一縮,看了蘇放一眼,又看了看六子:「你,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呵呵,我什麼意思?」六子傲然道:「這家皇家禮炮就是我們放哥的,你帶著放哥的女人來這裡,你說你的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

  「什麼?」康平大驚失色:「皇家禮炮是蘇放的?這,這怎麼可能?」

  他可是聽說過皇家禮炮的威名,在天州的地下勢力中更是赫赫有名。

  而且,好像還是被三兄弟會把持著。

  當然,像康平這種人並不知道三兄弟會已經成為了歷史,而如今放浪會才是天州地下勢力的扛把子。

  「什麼不可能,放哥讓你說啥就趕緊說,再特麼廢話一句,打斷你的腿!」六子拿出之前當混混的兇狠模樣嚇唬道,還揮舞了一下手裡的鋼管。

  康平哪裡見過這種架勢?

  「我說,我說,我全說。」康平連連點頭,哆哆嗦嗦將自己李雅村子拆遷,自己利用可以幫忙的說辭將她騙出來,準備將她灌醉的事都說了一遍。

  聽完後,蘇放卻皺起了眉頭。

  自從李鐵跟著自己後,蘇放倒也聽說過李鐵家的情況。

  他們一家人住在郊區,而他們的父親早些年曾挖過礦,可在李鐵七歲那年出了一場礦難死了。

  從那之後,李鐵兄妹二人就由李母拉扯著,生活過得非常艱辛。

  李鐵也因為這個原因沒考上大學,早早出來打工。

  如果不是因為蘇放,李母恐怕早就死了。

  如今跟著蘇放,李鐵家的情況倒是改觀了不少,但平常李鐵大都住在醫館,他們也一直沒在市里買房子好像一直住在老房子裡。

  「這個李鐵,出了這麼大的事竟然不跟我說。」蘇放心裡埋怨,但也明白,李鐵肯定是不想麻煩自己。

  「行了,六子,以後這個傢伙就留給你了。」蘇放站了起來,又一腳將跪著的康平踹倒。

  六子不明白:「放哥,我要這種貨色幹嘛?」

  「咱們這裡不是已經不做某些生意了嘛,可今天我給你個例外,讓他去接一些又老又丑的女人,哼,竟然用卑鄙的手段,那老子就讓他知道知道什麼才叫卑鄙。」

  六子聞言雙眼都亮了起來。

  這一招太狠了。

  康平嚇傻了,磕頭如搗蒜:「饒命,饒命啊!我錯了,以前是我不對,蘇放,求求你饒過我這一次吧!只要你饒過我,我立刻離開天州,再也不回來了,求求你了。」

  蘇放懶得理會他。

  這種人不給他點兒教訓,他只會次次心存僥倖。

  讓一些又老又丑的女人好好玩玩他,也算是讓他長點兒記性。

  站起來,蘇放鑽進了車裡,撥通了李鐵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長時間都沒被接通。

  又接連打了好幾遍,終於被人接了起來。

  「李鐵?」蘇放開口。

  「我不是李鐵,我是李家村的村長,鐵娃子被打了,你是誰啊?」電話那頭傳出一個憨厚又焦急的聲音。

  「被打了?」蘇放聽到電話那頭似乎有些嘈雜,趕緊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沒等對方開口,一道女聲又響了起來:「病人傷的很重,需要手術,你們誰是病人家屬,趕緊過來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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