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古生物領域的話,這種情況可以發生
「你會不會看錯了?」周漁蹙眉。思兔閱讀
醫生搖了搖頭:「我做法醫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
這時,一名女法醫走了過來。
對方看了解剖的屍體一眼,遲疑道:「如果對於死亡的判斷時間沒錯的話,這種情況也極有可能發生。」
男法醫跟周漁齊刷刷將目光落在女法醫的身上。
如果蘇放在這裡,肯定能認出來,這名女法醫正是柯雪兒,喬安安的閨蜜。
柯雪兒作為歸教授的學生,如今雖然在學校里當生物老師,但因為對古生物學非常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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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跟著歸教授從苗疆回來之後,柯雪兒就在法醫這邊做兼職,想通過研究屍體發現一些蠱蟲對人體的影響。
她看到解剖的死者的屍體,第一反應就是對方體內因為蠱蟲的原因造成了假性存活。
「雪兒,你可不要胡說,這種情況在醫學上來講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男法醫板著臉道。
柯雪兒卻強調道:「是啊,在醫學上不可能發生,但現在實際就是發生了,如果在古生物領域的話,這種情況卻可以發生。」
說著,柯雪兒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回頭我去問問歸教授,讓他親眼看看,他的話你總該相信的吧?」
男法醫擰著眉頭不吭聲了,只是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柯雪兒的說法。
周漁望向柯雪兒:「那我們加個聯繫方式,回頭如果出結果了,麻煩你跟我說一聲。」
「好的。」柯雪兒跟周漁互留了聯繫方式。
周漁離開解剖室後並沒有著急去李家村附近的治安所,而是先在外面吃了個夜宵。
她非常清楚,蘇放讓人給自己打電話不過是因為出手不方便而已。
蘇放本人肯定不會出任何問題。
「這個傢伙,動不動就在外面惹事。」周漁在心裡吐槽著,感覺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前往治安所。
而蘇放被抓進去後,直接被關進了一間禁閉室。
「小子,你打人的事情非常嚴重,好好在裡面想想吧,回頭待傷者的鑑定結果出來後,我看你怎麼辦。」吳良扔下一句話,頗有深意地看了看禁閉室里的其中一個男人。
這個禁閉室除了蘇放之外,還關押著七八個人。
睡的也是大通鋪。
可隨著蘇放的進來,其餘的人都醒了過來。
那些人身上全部裹著被子冷冷打量著蘇放。
尤其是其中一個光頭,嘴裡叼著一根牙籤,目光不善。
蘇放知道周漁很快就會來,倒也沒有著急,看到一個空位,正想過去躺會兒,卻見其中一個小個子突然跑了過來,坐在了那個空位上:「這裡有人了。」
蘇放樂了:「剛剛沒人啊。」
「現在有人了。」小個子戲謔地望著蘇放。
蘇放點了點頭,「成,有人就有人。」
又指了指剛才小個子待的地方:「那現在那裡還有人嗎?」
「有人!」旁邊又有一人點頭。
然後,一屋子人全部望著蘇放。
那個光頭更是一個人占了兩個人的位置。
他打了一個哆嗦,突然間開口:「我想要小便了。」
然後指了指蘇放:「新來的小白臉,夜壺在牆角那邊,去幫我拿過來。」
這個房間應該是臨時的禁閉室,除了有水池外竟然沒有衛生間。
見蘇放站著不動,那個小個子也叫囂了起來:「聽到沒有!趕緊去幫刀哥拿夜壺去。」
蘇放依舊沒有動,卻是冷冷打量了屋裡這群人一眼。
很明顯,這群人應該是受了吳良授意,想故意刁難自己。
蘇放正愁著周漁來之前有些無聊呢。
「好啊。」蘇放點了點頭,走到夜壺面前,將夜壺拿了起來。
夜壺是空的,看起來還算乾淨。
見蘇放真把夜壺拿了起來,光頭等人哈哈大笑了起來:「小子,你還挺懂事嘛。」
「刀哥,他不懂事就得挨揍,切,也不知道怎麼得罪了吳良,那吳良別看在這裡沒啥地位,可我聽說最近他姐夫發了財,牛得都快尾巴翹上天了呢。」
一群人顯然是郊區這一片的小混混,經常會進板房,跟吳良也很熟悉。
蘇放一言不發,來到刀哥面前。
刀哥將牙籤吐到了蘇放臉上,把褲子往下一拉,正準備小便。
蘇放卻突然間將夜壺砸在了刀哥的頭上。
嗡!
伴隨著一道嗡鳴聲,刀哥一個踉蹌跌倒在床上。
嘩!
其餘準備看熱鬧的人全部炸了。
這個新來的小白臉竟然敢動手!
「媽的,找死!」片刻後,刀哥揉著腦袋反應了過來,「給我揍他!」
一群人沒想到蘇放竟然這麼大膽。
反應過來後紛紛沖向蘇放。
但在蘇放面前,這些小混子連夏猴那群人都不如。
連十秒鐘都不到,全部倒在地上。
蘇放一腳將刀哥踹倒,踩著他的臉問道:「現在有位子可以躺了嗎?」
刀哥剛才的囂張徹底消失不見。
「有,有,大哥,大哥,你想睡哪裡,儘管睡。」刀哥畏畏縮縮道。
蘇放點了點頭,將刀哥踹飛到一邊,又道:「我手髒了,給我洗洗手。」
沒有人動。
他們全部望向刀哥。
刀哥將眼一瞪:「沒聽到大哥要洗手嗎?趕緊打水啊,用我的臉盆。」
很快,有人給蘇放打了水。
蘇放將手洗乾淨,又揮了揮手,活動了一下筋骨,斜坐上大通鋪上:「來,反正你們閒著也是閒著,過來給我捶捶胳膊捶捶腿。」
「靠,小子,你別欺人太甚!」剛才的小個子氣極。
蘇放眼皮都沒抬,抓起旁邊的一張床單,朝著小個子一甩。
那床單宛若魔毯一般飛旋了起來,直接掠過了小個子的頭頂,飛到了他身後的牆上。
下一秒,看到小個子的頭頂,所有人都感覺後背發涼。
就連小個子也感覺頭皮有種涼嗖嗖的感覺。
他摸了摸自己的頭髮,臉色瞬間煞白無比。
因為,他的頭髮竟然被削掉了一大片。
宛如被鋒利的銳器給齊刷刷斷掉了似的。
再回頭,望向那個床單。
小個子瞳孔驟然間收縮。
他駭然發現,床單的一角竟然插進了牆裡面了。
那可是水泥牆啊。
所有人看向蘇放的眼神徹底變了。
「錘,我們錘!」包括刀哥在內,一群人紛紛跑上去,錘胳膊捶腿,殷勤無比。
甚至於,還朝著蘇放露出討好的笑。
以床單為銳器。
這種手段太駭人了。
外面。
吳良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臉上還掛著得意之色:「哼,那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招惹我姐夫。一會兒讓刀哥他們收拾收拾,肯定就老實了。」
另一名警員皺眉道:「吳良,那個傢伙連你姐夫都不是對手,刀哥他們能行嗎?」
吳良一怔,盯著對方看了兩眼,然後猛地一拍腦袋:「靠,我怎麼忘了這茬了!」
他快速站了起來,剛想衝進禁閉室,身後卻傳來一道摩托車的聲音。
扭頭一看,見一個靚麗的女警停好摩托大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