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有個性,我喜歡
「蘇兄弟,我們真的沒辦法了,求求你了,如果你能幫他的話,你出個價,看看多少錢能行?」嚴寬繼續哀求。思兔sto55.com
就在這時,謝頂山的瞳孔再次充血。
嚴寬已經被謝頂山給嚇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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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次還沒等嚴寬將謝頂山帶到隱蔽的地方,謝頂山已經抱著自己的腿結束了。
整個過程,三秒鐘都不到。
甚至於,他的身體也呈現出了一個詭異的彎曲姿勢。
謝頂山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求求你,救我!」說完這句話後,謝頂山再次癱軟,連動都動不了了。
醫館本來就有很多病人,看到一個人沒穿褲子抱著自己的腿,紛紛拿出手機拍照。
嚴寬有種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衝動。
但如果真不管的話,回頭謝頂山的爺爺追究起來,自己也沒辦法交代。
「蘇大師,蘇先生,算我求你了,看在咱們認識那麼長時間的份上,看在我的面子上,能不能……」
「嚴寬!」蘇放聲音已變得嚴厲了起來:「如果你再替他求情,咱們之前的情分就一刀兩斷。」
蘇放將手一揮:「水鬼,送客。」
赤蠍走了過來,一把抓起謝頂山,將其扔到街上。
嚴寬見蘇放根本不可能給謝頂山治療,無奈之下,只得再次背起謝頂山,直奔醫院。
無論如何,就算是割了,也比沒命強啊。
如果再遲疑的話,恐怕謝頂山很快就沒命了。
謝頂山仿佛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結局,就那麼直挺挺歪坐在後排車上,雙眼無神。
將謝頂山趕走後,蘇放搖了搖頭,並沒有將他放在心上。
對於謝頂山那種人,就是咎由自取。
說來也是巧合,蘇放正準備去找耿直,耿直卻興沖衝來到了醫館。
「蘇先生,我聽說沈文浩死了,真是大快人心吶!」耿直的臉色看起來不錯,顯然是因為聽到沈文浩死的消息,又加上蘇放替他還了工人的工資,心裡壓力沒那麼大了。
「你才知道啊。」蘇放沒在沈文浩的事上多糾纏,開口道:「耿廠長,既然沈文浩死了,那咱們的事是不是該兌現了?」
「蘇先生,您說那個廠子啊。」耿直為難道:「兌現當然沒問題,可咱們的廠子被封了一次,現在如果再生產的話,別人根本不認帳,而且,這幾年醫藥行業競爭也異常激烈,如果沒有新的藥物配方的話,廠子很難養活的。哎,以前我憑著一個藥方勉強維持著生機,養活一廠子人,可自從上次出事後,就沒有人相信那個藥了,如果再繼續生產的話,肯定賣不出去的啊。」
對於醫藥配方,蘇放自然不愁。
醫館裡就有很多。
但是,醫館裡的配方大部分是隨機的,根據每個人的病症不同而配置。
藥廠卻不一樣,必須要有一個成熟的藥方,能夠大規模生產,而且還能治療比較普通廣泛的疾病。
這種要求相對要高一些。
「哎,說起來也是我自己犯了糊塗。」耿直一臉懊惱道:「如果當初我再稍微小心一點兒,也不至於會這樣,現在又得罪了我們廠子專門聘請的杜老先生,再想找新的配方都沒有辦法了。」
「杜老先生,什麼杜老先生?」蘇放奇怪。
耿直嘆氣道:「蘇先生,那個仲老先生名叫杜仲,據說祖上就是老中醫,傳到他這一代已經十幾代了。他為人比較古板,平常看病也不要錢,對名利也不在乎,手上倒是握著一些祖傳的藥方,之前我開中藥廠的時候,說是為了治病救人才想方設法把他請到我們藥廠當顧問。他這才拿出一個藥方,把我們廠子給養活了。但是,因為這次出了事,我也向杜老先生解釋過,可他根本不相信,說是我利慾薰心,為了節省成本這才出了事。到現在,他都不見我呢。哎,蘇先生,杜老先生性格太古怪,但如果能夠得他相助,藥廠重新開絕對沒問題的。」
「杜仲,你是說杜仲?」公羊羽突然間冒出來,一臉古怪地盯著耿直。
耿直一愣,不知道公羊羽是何人,但還是點了點頭:「是啊。」
「太好了!」公羊羽激動地對蘇放道:「師父,你不是說一直想找一個人來坐診嗎?這不老天就給你送來了?」
「你認識杜仲?」蘇放奇怪道。
「不認識,但聽說過。」公羊羽搖了搖頭,目光熾熱道:「我不但聽說過,還如雷貫耳呢。我聽說杜家人祖上就是太醫,可因為有一次沒有治好皇家人的病被直接貶為了平民,從那以後,杜家就隱姓埋名,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但是,杜家在中醫方面的造詣絕對堪稱一絕,我還聽說當年杜家的祖上被貶之後,潛心修習藥方,足足留下了一百零八個良方給後人。而杜家的後人也就是借著這一百零八個藥方才勉強餬口。可因為杜家的祖上心灰意冷,不再相信官場,便告誡自己的後人,不得再為了揚名拿出藥方,每一個藥方都必須一代一代傳承下去,更不得為了牟利拿出去。」
「嘖嘖,足足幾百年了,杜家一代一代傳下來,竟然全部遵守了這個祖訓,到了杜仲這一代,依舊沒有變。我記得前段時間在天京舉行了一場中醫盛會,主辦方特意去邀請杜仲,可杜仲根本就不願意參加那種大會。完全沒想到,杜仲竟然就在天州啊。師父,如果能把杜仲邀請來,你這醫館想不火都難啊。」
蘇放難得見公羊羽對另一名中醫如此大加讚揚,不由怪異道:「那你跟他相比,誰更勝一籌?」
公羊羽不好意思道:「嘿嘿,師父,您這話問的,我公羊羽雖然師從名家,可就算是我師門也不過傳承了幾代而已。杜家傳承深厚,而且只傳本族,不外傳,彼此間沒有可比性的。」
「那聽你這意思,其實你感覺自己不如杜老先生嘍?」蘇放戲謔一笑。
公羊羽臉一紅,尷尬道:「師父,看破不說破。他對藥方的掌控的確更勝我一籌,但在針灸方面,他絕對不如我,嘿嘿,師父,在針灸方面,整個華國我如果要稱第二,還沒有人敢稱……」
「那我呢?」見公羊羽要裝逼,蘇放忍不住開口打斷。
公羊羽嘴角一抽:「咳咳,當然,除了師父之外,如果我敢稱第三,絕對沒有人敢稱……」
「那納蘭鳳嬰呢?」蘇放又問道。
公羊羽整個人都不好了:「師父,你不帶這麼打擊人的好不好?你跟那個丫頭就是妖孽,不能比的。」
「呵呵,不行就不行,還找那麼多藉口。」蘇放撇嘴:「既然如此,那我就親自去請一下那位杜老先生。」
公羊羽發現自己在蘇放面前裝逼就是個錯誤,但見他要去請杜仲,卻感覺有些困難:「師父,想請他恐怕不容易。」
耿直聞言也連忙點頭:「是啊,蘇先生,那老頭脾氣太怪了。上次我去解釋,直接被他打出了門。而且,他還有三大不治的怪癖,不給當官的治病,不給有錢人治病,不給身有罪惡之人治病。」
「有個性,我喜歡。」蘇放聞言不禁對杜仲肅然起敬。
對於這種老中醫,當真是國之瑰寶。
再看看公羊羽,用眼神詢問:你不感覺到羞愧嗎?
公羊羽直接忽略了蘇放的眼神,淡定自若道:「每個人追求的方向不一樣,杜仲因為杜家的原因,自從出生身上就頂著杜家的光環,打小被灌輸的思想不一樣。他們那種人,只嚮往清貧,不嚮往金錢,所以,想請動,倒的確不容易呢。」
「對對對,這位老先生說得太對了。」耿直趕緊附和道:「杜老先生性格太怪了,當初我之所以能夠請動他,就是因為我說我開藥廠只是為了治病救人,不是為了賺錢,然後正好我有個親戚跟他是鄰居,好說歹說之下他才勉強答應。但自從沈文浩陷害過我之後,杜老先生就再也不相信我了,還罵我忘恩負義,不是東西。」
「不僅如此,這些年來據我所知,有無數人想要去聘請杜老先生,但都沒有人成功,還有人想從他手裡購買藥方,甚至出了上億的天價,但杜老先生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就連當時我們藥廠生產的藥材,也是杜老先生親自把關,把配方分割成了好幾部分生產,就算是到現在,我連自己生產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呢。」
「有個性,我喜歡。」蘇放又感慨了一句:「既然如此,那我更應該把他請來當我的坐診醫生了,耿直,走,咱們先去辦轉讓手續,把你的廠子轉讓給我。」
耿直趕緊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沓合同:「蘇先生,這些東西我早就準備好了,只要您簽字就行了。而且,因為沈文浩的死,我的事情也算是水落石出,衛生部門也知道我是被沈文浩迫害的,所以把廠子的所有權又歸還給了我。」
「不錯。」蘇放見耿直不但沒有賴帳,還親自給自己送來了合同,不由讚許地點了點頭。
拿出合同看了兩眼。
都說藥廠很賺錢。
可從合同資料中顯示,耿直的藥廠也僅僅是勉強維持收支平衡的狀態。
而且,如今就算是他再次獲得了藥廠的掌控權,可沒有杜仲的話,恐怕也開不下去。
被自己買來,對耿直來說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蘇放也沒客氣,當即簽下了字,然後對耿直道:「耿廠長,藥方的事你不用操心,我們這裡有很多,我也敢保證每一個不比杜仲的差。所以,回頭你繼續當你的廠長,替我管理製藥廠,至於其它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蘇先生,謝謝,真是太感謝您了。」聽到蘇放讓自己繼續當廠長,耿直感激不已,但旋即又苦笑道:「蘇先生,藥方可是重中之重,您雖然開著醫館,但醫館的藥方跟藥廠生產的藥卻有些不同,您……」
話未說完,但耿直顯然不相信蘇放能夠拿出一個能夠大規模生產的良方。
蘇放也不多解釋,只是擺了擺手:「這些你就不用管了,現在帶我去見見杜老先生,我要聘請他來當我的坐診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