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我不會讓他活著回去的


  公羊羽怪異地盯著蘇放,仿佛在問:你不是說只有一粒了嗎?怎麼這變戲法似的又拿出來了好幾粒?

  蘇放見公羊羽質疑,有些不好意思地又拿出一粒,交到公羊羽手裡:「這粒大還丹放在咱們醫館,你也放出風去,誰想買的話可以來買,價格的話你也知道,至少一粒一億。思兔sto55.com哎,這真是最後一粒了,太珍貴了,你可一定好好保管好,我就算是想拿,也拿不出來了呢。」

  說完,蘇放轉身離開。

  公羊羽嘴角抽搐,捧著手裡的兩粒藥丸,滿臉呆滯。

  

  在別人眼中,任何一粒大還丹恐怕都價值連城。

  可剛才蘇放接連拿出來了四粒。

  每次都說最後一粒,可每次都能再拿出來。

  你難道沒聽過狼來了的故事嗎?

  師父啊師父,我信你個鬼!

  公羊羽心裡吐槽了一句,趕緊小心翼翼收起一粒,然後讓李鐵去準備一個精緻的小匣子,將剩下一粒放起來。

  他總感覺蘇放沒有交底。

  如果蘇放手裡真的還有這種大還丹的話,那神農堂恐怕也會因為這種大還丹而聲名鵲起了。

  嗯,就算是有,應該也沒多少了吧?

  公羊羽暗暗想著。

  這玩意這麼珍貴,如果再多的話,那就真說不過去了。

  可他哪裡知道,蘇放這一來二去送出去將近十顆大還丹了,手裡還有九十多顆呢。

  如果公羊羽知道的話,恐怕會直接把手裡這顆扔到垃圾桶里,還得罵一句:這是什麼玩意,我準備當成傳家寶的東西,你竟然有那麼多?

  當然,真讓他扔,他是萬萬不捨得的。

  這大還丹畢竟煉製出來真的很難,如果不是蘇放機緣巧合弄到了蠱丸,再給赤蠍放了血,哪裡能弄出這種大還丹?

  目前來說,雖然蘇放手裡還不少,但的確是送出一顆少一顆了。

  蘇放離開後,心裡想著等有空得去一趟苗疆,如果再搞些蠱丸的話,配合著自己剛從井邊二郎那裡弄來的人參跟天山雪蓮,恐怕還能煉製出真正的丹藥。

  比大還丹還要厲害的丹藥。

  但現在,倒也不著急。

  蘇放來到神農堂分堂門口,還沒進去就聽到裡面傳出了杜誠的哭啼聲:「爺爺,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了,饒了我吧!」

  進去之後,蘇放就看到杜誠跪在杜仲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頂著兩個熊貓眼,一臉的悲催。

  看那樣子,他實在是熬得受不了了。

  小金剛就站在杜誠身邊,似乎生怕杜誠睡著了,瞪著兩隻眼睛,非常敬業地盯著杜誠。

  杜仲只是唉聲嘆氣,顯然已經心軟了。

  畢竟養了杜誠那麼多年,就算不是親生的,但杜仲把杜誠當成了接班人培養,感情絲毫不比親生的差多少。

  看到蘇放進來,杜仲連忙站了起來,恭敬打了聲招呼:「蘇先生,您來了。」

  「杜老,您還好吧?」蘇放看了杜仲一眼,關切問道。

  杜仲搖了搖頭:「我這一把老骨頭了,沒什麼好不好的。只不過……」

  杜仲看了杜誠一眼,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蘇放看得出來,杜仲想替杜誠求情。

  杜誠跪著爬到蘇放面前,哀求道:「蘇先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是混蛋,求您饒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打爺爺了,再也不打配方的主意了,求您放過我,讓我回去睡覺吧。」

  說著,又抱住杜仲的腿哀求道:「爺爺,快幫我說說,快說說,我真的知錯了,真的知錯了啊。」

  杜仲望向蘇放:「蘇先生,要不算了吧?」

  蘇放笑了笑:「杜老,有句老話叫狗改不了吃屎,你感覺他真的能夠悔改嗎?」

  「不不不,我改,我不吃屎,以後再吃屎我就是狗!」杜誠現在半點兒脾氣都沒有了,只想著儘快回去睡覺。

  杜仲知道自己孫子的脾性,現在答應得痛快,恐怕用不了多久又會恢復原樣,莫名感覺有些心酸。

  蘇放看得出來杜仲的糾結,便笑道:「杜老,如果你相信我,我替你管教一下杜誠,等事情處理好後,我自然會把杜誠交還給你,如何?」

  等井邊二郎的事情處理好後,杜誠沒有了任何依仗,自然也翻不起多大浪來了。

  「不要,不要,爺爺,我不要,求求你讓蘇先生放過我吧!」杜誠現在怕死了蘇放,一聽蘇放還想管教自己,嚇得抱住杜仲的腿不肯撒開。

  杜仲嘆了口氣,也無可奈何,幽幽道:「那就麻煩蘇先生了。」

  搖了搖頭,硬生生把腿抽了出來,轉身進了診所。

  「跟我走吧。」蘇放對杜誠說了一句,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杜誠雖然懼怕蘇放,但現在已被蘇放折磨得不像樣了,哪裡敢不跟上?

  蘇放帶著杜誠一直來到了龍湖山莊。

  再次見到井邊二郎的時候,井邊二郎跪在蘇放面前一個勁哀求:「蘇先生,蘇先生,只要你肯幫我,一個億,我給你一個億。」

  見井邊二郎仿佛孫子一樣給蘇放磕頭,杜誠整個人仿佛被雷霹了一樣。

  井邊二郎那是什麼人?

  株式會社的二公子啊,平常高傲得要死,怎麼會變成這副慫樣了?

  不由得,杜誠扭頭看了蘇放一眼,見蘇放面對井邊二郎磕頭沒有半點兒反應,內心莫名升騰起了無盡的恐懼。

  這個蘇放究竟是什麼人,他怎麼能讓井邊二郎磕頭臣服的?

  蘇放沒有去拉井邊二郎,裝模作樣道:「井邊先生,我想了想感覺還是太對不住你了。你畢竟是株式會社的公子,把你關在這裡,哎,我的良心過意不去啊。所以,我想來想去,還是決定要放你離開。」

  「什麼?」井邊二郎一聽到蘇放要放自己離開,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不不,我不離開,蘇先生,我不離開。」

  「那怎麼能行!」蘇放嚴肅道:「你是株式會社的二公子,再說了,我把你關在這裡算怎麼回事?還得管你的吃喝拉撒,我可不是慈善機構。」

  「我給錢,我給錢!」井邊二郎現在哪裡敢離開這個地下室?

  一旦離開,死路一條。

  「給錢?」蘇放猶豫了起來。

  「對對對,多少錢,您只管開口,我都給,只要您暫時收留我。對了,如果您能幫我澄清我沒有故意害父親跟橫田大師的話,我願意出更多的錢。」井邊二郎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蘇放冷冷一笑:「井邊先生,你這叫什麼話啊?什麼澄清不澄清的?據我所知,你自己故意弄了一種叫回光反照丹的丹藥配方,就是想殺害井邊社長跟橫田大師,然後順勢把社長的位置搶到手,可因為飛機壞了,耽誤了時間,你這才沒能奪得社長的位置啊。」

  井邊二郎聞言面色瞬間變得煞白,見蘇放嘴角掛著冷笑,一瞬間明白了蘇放的意思。

  蘇放這是根本不會替自己澄清的。

  不但如此,恐怕還會利用輿論發酵,坐實自己為了謀取社長的位置,故意把毒丹配方弄回倭國的事實。

  「可惡!」井邊二郎心裡恨死了蘇放,但卻偏偏沒有辦法。

  妖姬死了,自己手下的人全部都沒影了。

  偌大一個華國,井邊二郎發現自己能指望的似乎也只有蘇放了。

  指望一個仇人!

  井邊二郎心裡憋屈到了極點,但卻無可奈何,還得滿臉堆笑道:「蘇先生說得極是,那,那我們就商量一下您收留我的問題吧?」

  井邊二郎把自己的姿態擺得很低,生怕惹蘇放生氣把自己趕出去。

  蘇放想了想,為難道:「哎,井邊先生,實不相瞞,現在株式會社對你下了誅殺令,就連問天道社也對你下了通緝令,據說還要把你活捉回去,把你的人頭割下來祭奠橫田大師,如果我收留你的話,萬一被他們知道,那不是得罪人嗎?」

  「不不不,不會的,不會的!」井邊二郎知道蘇放這是故意要挾自己,但還得使勁擺手道:「這樣,一頓飯一萬,您看怎麼樣?我還有些私房錢,只要您答應,我想辦法支付給您。」

  「這樣啊……」蘇放托著下巴,遲疑道:「一頓飯一萬,我還得冒著風險,有些不合算。不過,看在井邊先生如此真誠的份上,這樣吧,一頓飯一百萬,你回頭去我的藥廠幹活,算是抵消一部分飯錢,我保你平安,你看怎麼樣?」

  「這……」井邊二郎傻眼了。

  一頓飯一百萬。

  一天就是三百萬。

  自己還不知道要藏多長時間。

  萬一時間一長,自己那點兒小金庫根本不夠看的啊。

  「如果感覺為難就算了,二膽,把人送出去。」蘇放見井邊二郎遲疑,開口吩咐趙二膽。

  「不不不,我同意,我同意。」井邊二郎快哭了。

  他現在哪裡有選擇的餘地?

  先想辦法活下來再說。

  至於後面的事,再慢慢想辦法吧。

  蘇放見井邊二郎答應了,這才滿意點了點頭:「井邊先生,你看你太客氣了,在我這裡吃個飯還要給錢。成吧,一會兒我讓人來接你去藥廠幹活,免得你閒得慌。」

  那感覺,仿佛蘇放賺了便宜還吃了虧一樣。

  看到這一幕,杜誠已經徹底不會了。

  他目瞪口呆地盯著蘇放,感覺這個蘇放就是一個魔鬼。

  雖然不知道井邊二郎為何死乞白賴要留在蘇放身邊,但能夠把井邊二郎折騰成這樣,杜誠對蘇放已懼怕到了極點。

  蘇放拿出手機撥通了耿直的電話,詢問了一下放浪藥廠如今是什麼情況。

  耿直匯報說進展得不錯,再過兩天第一批藥就可以生產出來了。

  蘇放寒暄了幾句也沒多囉嗦,讓耿直帶著工作服跟人來把井邊二郎跟杜誠帶去藥廠打掃廁所。

  為了以防萬一,蘇放專門找了幾個好手盯著井邊二郎跟杜誠。

  悄無聲息把井邊二郎跟杜誠轉移走後,蘇放見趙二膽一臉疑惑,便問道:「怎麼了,你有話要說?」

  「放哥,井邊二郎這個小鬼子直接弄死算了,為什麼還要救他?」趙二膽恨恨道。

  「弄死他?」蘇放啞然失笑:「著什麼急啊,呵呵,我們要把他最後的價值徹底壓榨乾淨才行,否則的話,怎麼對得起他小鬼子的身份?」

  「壓榨?」趙二膽想起一百萬一頓的天價飯,便道:「放哥,井邊小鬼子自己的私房錢也不過幾個億而已,就算是壓榨掉了又能如何?哼,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

  「錯!」蘇放搖了搖頭笑道:「你以為我只是看上了井邊二郎手裡的幾個億?呵呵,幾個億算什麼,我還要從株式會社那裡搞幾十億呢。」

  「啊?」趙二膽滿臉不解。

  蘇放也沒解釋,拿出手機撥通了樓伯仲的電話:「樓老闆,消息散布出去了嗎?」

  樓伯仲趕緊道:「散出去了,而且,我親自聯繫上了井邊太郎,井邊太郎聽說人在我們手裡,立刻出價一億,說只要我們把人交給他們,就打給我一億。」

  「哈哈,這個井邊太郎還真是小氣啊。」蘇放嘲弄道:「樓老闆,你知道株式會社市值現在多少嗎?」

  樓伯仲想了想,並不確定道:「大概有幾千億吧,但流動資金的話,能有一百億就不錯了。」

  「一百億啊。」蘇放嘴角勾起:「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再給井邊太郎打個電話,就說如果想要把井邊二郎交出去,今晚八點之前,給我打一百億過來,否則的話,我就想辦法澄清井邊二郎根本就沒害人,那煉製的藥丸是他井邊太郎做了手腳,井邊二郎是誣陷的。不僅如此,我還會護送井邊二郎回去,讓他繼承株式會社。」

  「啊?」樓伯仲完全沒想到蘇放竟然這麼大胃口,一開口就是一百億。

  自己樓家才多少錢啊。

  「那,那這樣能行嗎?」樓伯仲感覺蘇放胃口太大了,會把井邊太郎嚇著。

  蘇放笑道:「你只管照我說的做就行了。」

  蘇放自信,自己悄無聲息把井邊二郎送到藥廠打掃廁所,任誰想破腦袋也找不到。

  現在井邊太郎肯定比自己還著急呢。

  見蘇放掛了電話,趙二膽基本也聽明白了蘇放的意圖,拳頭不自覺握起,興奮道:「放哥,你,你真把株式會社給算計上了?可這麼多錢,他們會給嗎?而且,你是怎麼做到的,株式會社的社長跟橫田是怎麼死的?」

  「呵呵,二膽,多學著點兒吧。」蘇放拍了拍趙二膽的肩膀,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你也放心,井邊二郎沒安什麼好心,等利用完了,我不會讓他活著回倭國的。」

  蘇放明白,對付井邊二郎這個小鬼子,沒有任何仁慈可言。

  更何況,自己也沒答應會饒他一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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