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手廢了,還怎麼提劍?
「你說什麼,你給韓豐的化妝品是假的?」當初王艷麗跟著韓豐去見楊必的時候,韓豐悄悄把王艷麗支開了。思兔閱讀sto55.com
王艷麗根本不知道二人的談話內容。
楊必怔住,似乎意識到自己失言了,趕緊尷尬道:「韓豐沒有跟您說?」
「我……」王艷麗正想開口,卻見蘇放跟楚青禾走了過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哼了一聲挑撥離間道:「楊老闆,你不是想代理那兩款化妝品嗎?呵呵,你們天天吹噓著那兩款化妝品多難買,又多貴,可有些人竟然手裡不少,我看根本沒你們說得那麼玄乎。」
「王小姐,你什麼意思?」楊必不太明白。
「楊老闆,也沒啥意思,就是你的代理能不能成還真不一定呢。」在王艷麗看來,楚青禾既然能夠弄到那麼多化妝品,說不定也是個代理商。
都說同行是冤家,無論楚青禾是不是代理商,先挑撥離間一下,讓楊必找楚青禾跟蘇放的麻煩也不錯,便指著楚青禾道:「豐哥自然什麼事都沒瞞著我,但他們也能輕易買到了美容膏跟減肥茶,恐怕是跟你搶市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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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市場?」楊必知道麗人集團還沒有在省府打開市場,這次邀請楚青禾來考察市場,也提前說好了要獨家代理麗人集團的產品。
到時候,只要自己把真貨跟假貨混雜在一起,肯定能夠大賺一場。
現在聽到王艷麗說有人跟自己搶市場,楊必立刻抬起頭來望向蘇放跟楚青禾。
結果,這一看,楊必頓時滿臉驚喜。
還沒等王艷麗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楊必快步走上前,低三下四道:「哎呀,這不是楚總嗎?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了,真是緣分啊!」
楚青禾雖然跟楊必通過電話,但並不認識楊必,只是聽著聲音有些熟悉,狐疑道:「你是楊老闆?」
「對對對,楚總比照片上看到的還要漂亮呢,怎麼,楚總,你也在買別墅嗎?哈哈,真是太巧了,我也準備在這裡買別墅,聽說只剩下兩套了,是不是楚總已經定了一套了?那正好,剩餘那一套我就買下來了,以後咱們說不定可以做鄰居呢。」楊必非常熱情。
蘇放見楊必雖然西裝革履,但賊眉鼠眼的,一看就是狡詐之輩,下意識皺了皺眉頭。
僅僅是看面相,蘇放感覺楊必此人陰險狡詐,根本不是做正經生意的,反而喜歡做些偏門。
楚青禾卻並不知道這些,見楊必如此熱情,不好意思道:「哦,楊總,真不好意思,湯臣一品剩下的兩套別墅已全被我男朋友買下來了,你恐怕晚了一步呢。」
「啊?」楊必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衝著蘇放伸出大拇指:「這位先生一看就是一表人才,跟楚總當真是郎才女貌吶。」
他只是掃了蘇放一眼,見蘇放長相帥氣,但穿著普通,很自然就把蘇放當成了小白臉。
至於楚青禾說的蘇放買了兩套別墅,楊必是不相信的,反而感覺是楚青禾為了給蘇放爭面子,故意說是蘇放買的,而直接出錢的應該是楚青禾。
一下子兩套別墅啊,那可是三個多億。
楊必眼神中不由閃過一抹貪婪。
看來楚青禾是真賺錢了。
既然賣正品都那麼賺錢,那自己摻上假貨賣,豈不是更賺錢?
想到這裡,楊必迫不及待道:「楚總,既然咱們在這裡碰到了,那您現在是否有空,咱們去找個地方坐坐,把合同先簽了?」
楚青禾左右無事,便點了點頭。
楊必見楚青禾答應了,頓時大喜,扭頭見王艷麗正狐疑望著自己,想著以後還有用得著韓豐的地方,便客氣介紹道:「王小姐,我跟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麗人集團的楚總,天州如今最熱的美容膏跟減肥茶就是楚總生產的,嘖嘖,真是太巧了,太巧了啊。」
「什麼?」王艷麗父女倆聽到楚青禾的真正身份,張著嘴滿臉呆滯。
合著人家根本不是化妝品的經銷商,而是生產者。
那些經銷商都得看楚青禾的臉色行事呢。
之前還譏諷楚青禾是小小的化妝品公司,自己連名字都懶得去問。
可現在呢……
王艷麗只感覺臉皮火辣辣的疼,根本不好意思多待,拉著老王轉身離開。
楊必莫名其妙,搖了搖頭也沒放在心上,邀請楚青禾去談生意。
蘇放對談生意並不感興趣,讓楚青禾自己去談生意,他則在外面隨便轉轉。
王艷麗並沒有著急離開,遠遠看著楚青禾跟楊必進了附近一家咖啡館後,眼神中不由閃過一抹怨毒。
「爸,我先送你回家,回頭我去醫院再看看豐哥怎麼樣了啊。」王艷麗開口說道。
老王嘆了口氣,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自己之前天天在楚仲文面前炫耀,結果倒好,今天接連被打臉了。
而且,人家女兒竟然是如今如日中天的化妝品公司的老總。
「哎……」再看看自己的女兒,除了每天會塗脂抹粉勾引男人外,似乎根本沒有什麼本事。
但眼下,好不容易勾搭上一個富少,還不知道能不能勾搭住。
心中不甘,聽到王艷麗的話,老王也沒多想,只想著王艷麗能夠抱緊韓豐的大腿,便道:「小麗啊,韓豐雖然做了一些錯事,但身為女人就得懂得寬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樣才會招男人喜歡。你回頭跟韓豐好好說說,能不散的千萬不要散了啊。」
「爸,我知道。」王艷麗口上答應著,但心底里卻也有自己的打算。
將老王送回家後,王艷麗再次坐到車上,對著方向盤就是一通發泄。
「好你個楚青禾,我哪裡比你差了?哼,你憑什麼就能當老闆,憑什麼!」發泄了好一通後,王艷麗這才稍微平復了一點兒。
但想起楚青禾宛如一隻高傲的白天鵝的模樣,王艷麗心裡就不痛快。
她感覺老天根本就不公平,而楚青禾能夠做老闆,肯定是出賣了自己的身體。
想到這裡,王艷麗心中那個歹毒的念頭愈發強烈。
對著鏡子一通塗脂抹粉之後,王艷麗這才滿意點了點頭,下了車直奔病房。
病房裡,韓豐的手指已被包紮好了,但因為被斷得很徹底,想要接上是不可能了。
看到王艷麗再次回來,韓豐冰冷道:「你還來幹什麼?」
「豐哥,你這是幹什麼,你住院了,我不照顧你誰照顧你啊?」王艷麗嬌滴滴說著,已來到了病床前,宛如賢妻良母般道:「豐哥,你不疼了吧?」
一邊說著,小心翼翼捧起韓豐的手,輕輕吹了兩口,柔聲道:「豐哥,看著你受傷,我真的很心疼。都怪姓楚的那家人,如果不是他們,豐哥也不會被韓公子斷了一根手指頭。」
「還用你說!」韓豐雖然心裡也恨韓金龍,但根本不敢對韓金龍怎麼樣,只得將所有的怨氣都撒到楚青禾一家人身上。
「那豐哥,你有沒有想著報復呢?」王艷麗抬起頭來,試探道。
韓豐哪裡不想著報復,不但想把蘇放的手指頭都剁下來,還想把楚青禾睡了呢。
但現在傷還沒養好,這些事也只能先想想,反正也不著急。
「哼,報復?」韓豐絲毫不掩飾不自己的意圖:「還用得著你說。」
「豐哥,我知道我其實配不上你,但我真的喜歡你,看著你不開心,我心裡就難過,看著你受傷,我也感覺自己跟著心疼。」
王艷麗含情脈脈地望著韓豐,仿佛一個痴情種一樣,「但是,想起那個叫蘇放的傢伙竟然是楚青禾的男朋友,我也替豐哥你感覺不公平。我知道我長得不如楚青禾,可豐哥你是什麼人,那可是韓家的人呢,在這個世界上,只要你願意,隨便招招手,什么女人得不到?」
韓豐被王艷麗這麼一吹捧也有些飄飄然:「艷麗,其實我不是針對你,只是感覺心裡有氣。哎,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其實你也有優點,那個楚青禾就算是長得漂亮又怎麼樣?自甘墮落而已。」
「豐哥,那你想不想睡了楚青禾?」王艷麗突然開口。
韓豐直接呆住:「艷麗,你什麼意思?」
「豐哥,作為你的女人,我還沒有蠢到想要完全霸占你。我知道,越是成功的男人,越應該有更多的女人喜歡,就像古代的王侯貴族,哪一個不是三妻四妾?所以,豐哥,就算是你找別的女人,我也不會吃醋的,還會默默在背後支持你呢。」
韓豐原本想將王艷麗一腳踹了,但見她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白玩不白玩啊。
激動地一把抓住王艷麗的手:「艷麗,我沒想到你竟然會這麼想,你放心,就算是我以後外面再有別的女人,你依舊是我的大老婆,無人能替代你的地位。」
「豐哥,有你這句話我就滿足了。」王艷麗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毒辣,幽幽道:「豐哥,我知道你想睡了楚青禾,其實我離開之後,也替你打探過楚青禾,你猜我打聽到了什麼?」
韓豐急忙道:「打聽到了什麼?」
「那個楚青禾是個爛貨,我終於明白她為什麼會有美容膏跟減肥茶了。」一邊說著,王艷麗拿出手機,打開了一張照片。
那張照片正是偷拍的楚青禾跟楊必並肩進入咖啡館的背影。
王艷麗知道他們是去談生意,但韓豐並不知道。
這一次,王艷麗就是要讓韓豐想辦法睡了楚青禾,以解心頭之恨。
到時候,王艷麗再拍些照片發到網上,讓楚青禾身敗名裂。
一旦楚青禾的果照傳開,相信麗人集團也會因此受到影響。
想到這裡,王艷麗就忍不住低笑了起來。
韓豐哪裡知道王艷麗這麼陰毒,但想睡了楚青禾是真的,看到照片後一時沒有認出來,古怪道:「艷麗,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女人就是楚青禾啊,而這個男的你也認識,是楊必。」王艷麗指著照片中的兩人說道。
「什麼?」韓豐一怔,依舊沒太明白。
王艷麗繼續胡謅道:「豐哥,你不是說楊必要代理天州的美容膏跟減肥茶嗎?楚青禾給她媽的美容膏跟減肥茶就是楊必給的啊。」
「啊?」韓豐愈發糊塗,但隱隱聽出了王艷麗話里的意思:「你是說,楚青禾跟楊必關係曖昧?」
「何止曖昧啊,兩個人偷偷去咖啡館,肯定關係不一般。豐哥,像楚青禾這種賤女人,說不定那個蘇放只是她包養的小白臉而已。嘖嘖,所以,這可是個機會啊。回頭等你把楚青禾睡了,然後拍些照片,拿著照片威脅楚青禾,讓楚青禾在楊必那邊吹吹枕邊風,楊必以後代理了美容膏跟減肥茶,你也可以分一杯羹呢。」
韓豐雖然感覺王艷麗說的話邏輯不太嚴謹,但現在滿腦子都是楚青禾的影子。
尤其是聽王艷麗的意思,楚青禾竟然跟楊必關係不乾不淨,心裡更是感覺不舒服。
蘇放是小白臉就罷了,但楊必算什麼東西,人到中年,長得也不好看,除了有錢之外,根本比不上自己。
「果然是個賤人!」韓豐暗罵一聲:「我原本以為楚青禾還是冰清玉潔的身子,原來在外面這麼多男人。哼,好,艷麗,你這次做得很好,我立刻派人去盯著,回頭找著機會,就對楚青禾動手。嘿嘿,等我把楚青禾搞到手後,你也一定要參與進來啊。」
韓豐猥瑣笑著。
王艷麗撒嬌道:「豐哥,你真會玩!」
「哈哈,哈哈,艷麗,我突然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了呢。」韓豐心情大暢。
與此同時。
韓金龍手術也做好了。
不過,他住在VIP病房裡,身邊全是省府最頂尖的醫生。
「你說什麼?手術雖然做完了,但我的手也廢了?」韓金龍暴跳如雷,一腳將面前的醫生踹倒:「你再說一遍試試!」
那名醫生看起來得有五十多歲了,顫巍巍爬了起來,低著頭連反抗都不敢,只是說道:「韓公子,您手上的筷子角度非常刁鑽,雖然我們通過手術將筷子取了出來,但那根筷子卻斷了您的筋脈,就算是筋脈接上了,您的手以後也不能用力了。」
「草,不能用力,我怎麼提劍!」韓金龍煩躁無比:「那有沒有其它辦法?」
「韓公子,您也知道的,我在整個江南外科手術號稱第一刀,我都沒辦法,恐怕……」醫生唯唯諾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