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怪物
半個小時後。思兔閱讀sto55.com
蘇放脅迫著小混混來到了省府最大的夜總會,夢舞蝶夜總會。
將手裡拎著的小混混扔進夜總會裡面,很快就吸引了一群人的注意。
不多時,已衝出了上百名手拿棍棒的小混混,將蘇放團團圍住。
「把花臂叫出來,我讓他辦事。」從小混混的嘴裡,蘇放知道省府最大的混子名叫花臂。
對方被稱為地下之王,手底下更是好手如雲。
原本蘇放不想跟這種地方勢力有任何瓜葛。
但現在也沒有其它辦法了。
想要找到楚青禾,最快的辦法就是讓花臂幫忙。
憑著花臂在省府的力量,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找到楚青禾。
所以,蘇放不想也不能再掩飾自己的力量。
「花臂大哥豈是你能見的!」那些手拿棍棒的小混混根本不聽蘇放廢話,紛紛舉起手裡的兵器朝著蘇放衝來。
蘇放連躲閃都沒有,抓住沖得最快的一人的手腕,將對方手裡的鐵棍搶了過來,然後一棍抽在了對方的腰上,將對方抽飛。
又見一個手拿砍刀的人劈了過來。
蘇放輕輕側身,躲開了一刀之後,彎腰一棍抽在了對方的腿上。
然後,蘇放宛如狼入羊圈,每一棍抽下去,就會將一人放倒,根本不給對方再爬起來的機會。
足足上百人,愣是沒有傷到蘇放分毫。
而僅僅十幾分鐘,那些人全部哀嚎,倒在地上,再無還手之力。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花臂的耳朵里。
花臂是個國字臉中年男人。
他的左臂紋著青龍,右臂紋著白虎,赤著的上身滿是刀疤。
這是他的戰績。
一步步爬到現在,花臂也不知道自己砍了多少人,又被多少人砍。
而且,每次打架的時候,花臂都會赤著雙臂,將青龍白虎的紋身顯露出來。
久而久之,已無人再知道他的真名,都叫他花臂。
花臂聽到有人竟然敢來這裡挑釁,一巴掌將面前的茶几拍得粉碎。
「出去看看!」
花臂大步來到夜總會門口,看著東倒西歪倒著的手下,眼皮也不由一跳。
抬頭望向蘇放。
發現並不認識蘇放,而是一個陌生面孔。
「小子,我在江湖上得罪了很多人,你是什麼人?我似乎沒記得有得罪你這一號人吧?」花臂開口。
蘇放凝眉道:「你沒有得罪我,今天我來找你,是讓你替我辦件事,辦成了,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哈哈,哈哈,小子,你雖然能打,但似乎說話太狂了吧?我花臂在省府跺跺腳都能震三震,還需要你不虧待我?」花臂獰笑一聲,已失去了耐性。
他對蘇放的身份並不在乎,也懶得去追究。
既然打上門來,那殺了便是了。
「八萬!」花臂低喝一聲。
一名手持寶劍,三十多歲,穿著白色長袍的男子從花臂身後站了出來。
他緩緩抽出寶劍,眼神中透著冰冷:「死吧!」
話落,名叫八萬的白衣男子身形一晃,已然來到了蘇放面前。
一劍斬出,那劍身竟然發出低低的震顫之音。
內勁巔峰高手。
將勁氣灌輸於劍身,達到了人劍合一的地步。
「好!」
蘇放好久沒有跟這種人交過手來,大喝一聲,也不敢怠慢。
直接抽出噬鬼刀。
噬鬼刀一出,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冷了幾分。
眼見那把寶劍帶著劍氣直撲而來。
蘇放腳下輕點,往旁邊一閃,躲開了對方的一擊。
一劍斬空,落在蘇放的腳下,把蘇放腳下的大理石地板竟然生生斬開了一條縫隙。
但是,大理石地板並沒有崩裂。
這也正體現出了對方的手段高明。
暴力,誰也會用。
可將力道運用到了極致,才能造成如此的效果。
如果換作以前,蘇放會慢慢跟他玩玩,藉機提高一下自己的實力。
但今天顯然不是玩的時候。
蘇放大開大合,手中的噬鬼刀上下翻飛,朝著八萬直劈過去。
八萬心中驚駭,見蘇放速度極快,只得勉強躲閃。
接連倒退了數步,來到花臂身邊時,八萬停下腳步,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抬頭望向自己手裡的寶劍。
那寶劍感覺輕了很多。
表面上卻看不出異常。
「我不想傷人,今天只是讓你來幫我做件事,我說了,做成了,我不會虧待你!」蘇放沒有再理八萬,而是望向花臂。
然後,輕輕一跺腳。
一道細微的聲波從蘇放的腳下發出。
下一秒,八萬手裡的寶劍竟然一寸寸斷裂開來。
斷裂面極為整齊,明顯是被利刃斬斷切割的。
僅僅幾秒鐘,寶劍只剩下劍柄,而劍身被足足斬成了十幾塊叮叮噹噹砸落在地上。
八萬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手裡的寶劍雖然稱不上絕世好劍,但能夠輕易將其斬斷的兵刃,也絕對是神兵利器了。
剛才他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
如果蘇放真想殺自己,恐怕自己也不比寶劍的下場強上多少,早就被大卸八塊了吧?
「我敗了。」八萬後退,心悅誠服。
花臂意外。
他對八萬的劍術非常清楚。
對方可是省府武道協會的高手,其師父更是劍道高手,據說已經入道,距離化境宗師只有一步之遙。
自從八萬跟了自己後,還從來沒有人是他的一招之敵。
可今天,竟然敗得這麼徹底?
花臂不得不審視起了蘇放:「小友,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我不想再廢話,幫我一個忙,我欠你一個人情。」
「什麼忙?」
「找人。」
「找人?」
「對,找人,對我非常重要的人。」
「說來聽聽。」
蘇放快速將事情的經過大體說了一遍。
花臂擰起眉頭,沒想到蘇放會為了一個女人如此大張旗鼓。
「好,小友,我答應了,請!」花臂倒也沒廢話,立刻吩咐人去找楚青禾,然後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讓蘇放先進去坐坐。
蘇放也沒客氣,跟著花臂走了進去。
花臂不愧是省府地下之王,僅僅五分鐘不到,就打探到了那輛麵包車的下落。
「花臂哥,那輛麵包車停在了距離這裡十里路外的一條路邊上,我們的人已經過去了,現在具體情況並不清楚。」來人將麵包車的線索告訴了花臂。
「快,帶我去看看。」蘇放大驚。
難道楚青禾已經出了意外?
他顧不得再跟花臂廢話。
花臂沒有阻攔,對自己手下示意後對蘇放道:「兄弟,我等你回來。」
蘇放點了點頭,跟著花臂的人快速離開。
十多分鐘後,蘇放果然看到了那輛麵包車。
但麵包車停靠在路邊一動不動,而麵包車的下面竟然有鮮血滲出。
蘇放心裡咯噔一下。
快速沖了過去。
一把將車門拉開。
看到裡面的情景,蘇放莫名鬆了一口氣。
只見麵包車裡有三個男人。
並沒有楚青禾的影子。
那三個男人死狀極為慘烈,死時臉上掛著驚恐。
而且,無一例外,那三個男人的胸膛都被仿佛獸爪一樣的東西切開,心臟也不知所蹤。
花臂手下的人看到三人的死狀,嚇得尖叫一聲,紛紛面色慘白。
「妖怪,又,又是那個妖怪做的。」其中一人仿佛知道什麼,顫聲叫道。
「究竟是怎麼回事?」蘇放抓住對方的衣領激動問道。
對方指著那三具屍體:「最近省府出現了妖怪,專門挖人心,我有兄弟就被挖了人心,當時我跟他在一起,如果不是跑得快,我,我恐怕……」
一邊說著,仿佛想到了什麼可怕之處,那人一把將自己的衣袖拉開,「你看,當時我被抓了一下,整條胳膊差點兒就廢了呢。」
蘇放朝著那人的胳膊處看了一眼,果然看到對方的胳膊處有三道明顯的抓痕。
抓痕足有十餘公分,一看就是被什麼野獸抓的。
「你們還查到其它的了嗎?為什麼只找到麵包車,沒找到人?」蘇放現在心急如焚。
根本搞不清究竟是什麼狀況。
不知道楚青禾是被人抓走了,還是被他們說的那個怪物抓走了。
「叮鈴鈴!」
還沒等那人開口,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接起聽了一會兒,那人臉色微微一變:「兄弟,我們的人遍布省府,剛才有人看到你說的那個女人跟另一個男人出現在附近的新豐公園……」
「那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帶我去!」蘇放迫不及待道。
對方倒也沒有遲疑,快速帶著蘇放去了新豐公園。
新豐公園距離他們所在的地方並不遠,五六分鐘就到了。
不多時,蘇放就看到了楚青禾。
花臂的人倒是非常靠譜,已經把楚青禾跟另一個男人包圍住了。
那個男人渾身是血,看起來狼狽不堪。
他手裡拿著一把匕首,正架在楚青禾的脖子上,盯著周圍的人顫聲叫道:「我是韓豐,韓家的人,你們想幹什麼?趕緊讓開,滾開!」
花臂手下的人面無表情地指了指楚青禾:「這是我們老大讓我們找的女人,放開她,你可以離開。」
韓豐顯然不相信他們會放過自己:「放屁,我不信!你們讓開,否則的話,我宰了她。」
楚青禾嚇得花容失色,似乎大腦也一片空白。
她不明白花臂手下的人為何會找自己。
遠遠看到蘇放朝著這邊走來,楚青禾又驚又喜:「蘇放!」
蘇放擠進人群。
那些花臂手下的人知道蘇放的存在,也沒有多說。
看到楚青禾安然無恙,只是身上沾了不少鮮血,蘇放鬆了口氣,望向韓豐:「是你?」
韓豐咆哮:「是我!怎麼了!小子,快讓他們都滾開,否則的話,我殺了這個女人!」
蘇放眼神冰冷:「放開她!」
韓豐現在哪裡會放開楚青禾?
他已經嚇傻了。
原本只是想著把楚青禾搞到手,然後睡了拍點兒照片,卻沒想到讓人綁架了楚青禾後,剛剛準備對楚青禾動手,突然就出現了一個怪物。
韓豐根本沒有看到那個東西長什麼樣子,讓自己手下的人擋著,他轉身就逃。
看到楚青禾也死裡逃生後,韓豐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心有餘悸之下想著找地方把楚青禾睡了再說。
但沒想到,好不容易逃到了公園裡,卻突然衝出一群人將自己包圍了。
那些人號稱是花臂的人。
對於花臂,韓豐怎麼沒聽說過?
他跟花臂從來沒有任何交集,不明白花臂的人怎麼會突然找自己。
現在楚青禾是自己手裡唯一的籌碼,無論如何,韓豐也不能放開。
正僵持之下,蘇放又來了。
韓豐心裡更是咯噔一下。
蘇放跟花臂有關係?
韓豐心裡涼了半截。
早知如今,何必當初。
他不知道蘇放有多厲害,但卻知道花臂有多恐怖。
如果楚青禾跟花臂有關係,那自己恐怕真會死無葬身之地。
現在,韓豐恨死了王艷麗。
如果不是王艷麗在自己耳邊叨叨,自己也不會這麼衝動將楚青禾綁架了。
現在倒好,一切都太遲了。
他驚恐地望著蘇放,手也開始發抖:「我,我警告你,你不要過來,你再往前一步,我宰了她!」
蘇放眯起眼睛,已失去了耐性。
從地上撿起一塊花生米大小的石子,往外一扔。
石子宛如子彈般穿透了韓豐拿匕首的手腕。
韓豐慘叫一聲。
趁此機會,蘇放一個箭步衝到近前,一掌將韓豐砍暈,把楚青禾救了出來。
楚青禾再也遏制不住內心的驚恐,撲進蘇放的懷裡哇的哭了起來:「蘇放,你死哪裡去了!你死哪裡去了啊!」
蘇放心疼地安慰了好大一會兒,這才柔聲問道:「青禾,現在沒事了,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你好好跟我說說。」
楚青禾抬起頭來,擦了一把眼淚,將事情的經過大體說了一遍。
楚青禾告訴蘇放,她在被劫持之後,就被綁在麵包車上,麵包車開出一段距離後拐進一條僻靜的路上停在了路邊。
按照那幾個劫匪的意思,應該是等著韓豐來。
可韓豐剛剛來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不知從哪裡竄了出來,一口咬死了其中一人。
韓豐嚇得尖叫,轉身就跑。
楚青禾也嚇得跳下了車。
「蘇,蘇放,那個東西看起來像是個猩猩,可,可又不像,我,我當時大腦一片空白,根本沒有時間多想,只想著跑!我,我親眼看到那個東西的爪子在其中一個劫匪的胸膛上一划,那個劫匪的腸子都滾出來了。」
楚青禾心有餘悸道:「那是什麼怪物?蘇放,你知道嗎?」
蘇放自然不知道。
但他想起徐長風說的最近省府出現的案件。
確認楚青禾沒事之後,蘇放道:「沒事了,安安已經在湯臣一品等著你了,你給你爸媽打個電話,讓他們放心,回頭我讓人送你先回去。」
「那你呢?」
「韓豐竟然打起了你的主意,我自然不能輕易放過他。」蘇放笑著摸了摸楚青禾的臉精緻臉頰,「聽話,先回去。」
楚青禾現在根本沒有半點兒總裁范了,嗯了一聲,點了點頭,乖巧離開。
蘇放則一隻手拎起昏死過去的韓豐,跟花臂的人一起回了夜總會。
「小友,你的事情解決了,現在,該說說我們之間的事情了吧?」
花臂顯然早就知道了之前發生的事,點起一根雪茄,笑盈盈望著蘇放。
蘇放將韓豐扔在地上,望著花臂:「你放心,你幫了我的忙,我答應你的事,自然也不會失言。」
隨後,蘇放也坐了下來,「怪物的事,你知道多少?」
花臂呵呵笑道:「兄弟,這天底下哪裡有那麼多怪物。你說的那個東西是什麼,我現在還不清楚,但它既然害過我的兄弟,我自然也不會坐視不理。呵呵,我已經讓人去調查了,至於調查出了什麼結果,恕不奉告。不過,我還是想奉勸兄弟一句,那個東西手段殘忍,好食人心,我可是聽說就連大羅天的人也出動了,目前依然沒有任何消息,所以,你還是不要多管閒事了。」
蘇放沉吟,沒有吭聲,看了韓豐一眼:「那就麻煩你幫我把他悄無聲息處理掉吧。」
「小兄弟,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吩咐我。呵呵,我已經幫過你一次了,你可不要以為自己能打就可以指揮我……」花臂沒有動,言語間已有些不悅。
蘇放並沒有理會花臂的不客氣,而是盯著花臂說道:「花臂,看你的樣子,應該以前也是內勁高手。但你常年拼殺之下,卻留下了太多隱疾,現在你的內勁已被徹底阻塞,每隔七天就會痛苦難忍……」
「住口!」花臂陡然間從沙發上彈跳了起來,盯著蘇放看了一會兒,見蘇放眼神波瀾不驚,卻是揮了揮手,讓其它人都離開。
待別人都離開後,花臂這才擰著眉頭望著蘇放:「你究竟是什麼人?哼,這些年來我得罪的人太多了,想要取我性命的人也太多了,你雖然手段很強,但想要取我的性命,恐怕也不容易。」
一邊說著,花臂拿出一把手槍對準了蘇放:「小子,你手段再高,速度再快,恐怕也沒有它快吧?你究竟是誰派來的,既然把我調查的這麼清楚,對方身份恐怕也不簡單吧?老實交代,否則我不介意在你的腦門上留下一個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