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管不住嘴,我就打到你哭
溫似錦揚手打了趙柔兒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清脆乾淨,所有人都沒料到。思兔閱讀sto55.com
趙柔兒的臉上立馬浮現五個手指印,她捂著臉不敢相信,可臉上火辣辣的痛感在提醒她。
從小到大,趙柔兒就是被捧在掌心的明珠,別說打了,父母便是一句重話都沒說過。
可她今日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溫似錦狠狠扇了一巴掌!
「譽王妃,你……欺人太甚!」
溫似錦既然敢打這一巴掌,就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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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趙小姐管不住自己的嘴,我不介意幫你管管,怎麼你有意見?」
她話音一轉,掃向趙太傅等人,「還是說你們有意見?」
趙太傅對著趙柔兒暗暗搖頭,示意她忍耐。
趙柔兒忍著眼淚,她從小到大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今日這仇,她記下了。
……
自始至終這場鬧劇,皇帝都只是旁觀看戲,他看溫似錦這性格,只怕譽王府以後要熱鬧了,有意思。
現在戲結束了,也該做點正事了。
皇帝喝了一杯茶,說:「譽王妃,即使你救出了太后,也不能證明,太后中毒與譽王無關,他依然有毒害太后的嫌疑。」
溫似錦就知道,皇帝想把毒害太后的罪名扣在楚予寧身上,然後治譽王府滿門抄斬的罪名。
可她不明白,皇帝為什麼非得如此?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
「誰說我不能證明了?」
溫似錦拍了拍手,示意宮女把太后吐出來的那些穢物端上來。
宮女一端上來,那股惡臭味迅速漫延開,所有人趕緊捂著口鼻,面露噁心。
溫似錦:「啟稟皇上,這是太后昨夜吐出來的那些玫瑰花糕,有些還沒有完全消化,可以查出來,裡面所用的花瓣品種是西周的艷群芳。艷群芳這個品種非常特別,很容易辨認。「
眾人臉色怪異,不知她想表達什麼?
溫似錦嘴角勾了勾,「據臣妾所知,前些日子,西周使臣送了幾盆艷群芳給皇上,也就是說,只有皇宮裡才有這種玫瑰。譽王送給太后的玫瑰花糕是在宮外買的,絕對不會摻雜艷群芳這個品種的玫瑰花瓣。」
她說著說著,看向徐太醫。
「徐太醫,我口說無憑,你可以去查一查,這穢物里的玫瑰花瓣究竟是不是艷群芳?」
徐太醫突然被點名,嚇得一哆嗦。
此時,皇帝的眼神也在盯著徐太醫,他沒有辦法,只好忍著惡臭去查驗了。
期間,徐太醫好幾次都差點嘔出來,但也只能硬著頭皮接著查。
一刻鐘後,徐太醫臉色青紅,他跪在皇帝面前,「啟稟皇上,這裡頭的花瓣品種確實是『艷群芳』。」
溫似錦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皇上,現在可以證明譽王的清白了嗎?」
這件事中,楚予寧從頭到尾沒有為自己辯解,是因為他有自己的計劃,可計劃已經被溫似錦打亂了。
楚予寧側眸看著溫似錦,還真是伶牙俐齒、心思縝密,和他記憶里的那個草包完全不同。
他現在越發懷疑這個女人,到底還是不是溫似錦?
……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皇帝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譽王妃,按照你的意思,是有人給譽王送的玫瑰糕掉包了,用來陷害他?」
溫似錦:「沒錯。而且這個人肯定是宮裡的人,至於這個人是誰,得問問皇上你……將艷群芳賜給了宮裡哪個妃子?」
其實溫似錦心裡猜忌,怕就是皇帝下的毒。但這種事情就算把證據擺出來了,反而會激怒皇帝,自己更脫不了身。
先不管毒害太后的真兇是誰,給皇帝一個台階,故意問他賞賜給了何人,這樣一來,他自然也會順著台階往下走。
皇帝長嘆一聲,道:「這麼說來,確實和譽王無關,是朕誤會了。」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寥寥幾句話就把這事掠過去了。
楚予寧凝視著皇帝,他的眼神幽深如古井,誰也猜不透心裡想什麼。
片刻之後,他扯唇道:「雖然說毒害太后的兇手與臣無關,但他到底是犯了株連九族的死罪,臣認為要儘快將此人捉拿歸案。皇上,您說呢?」
他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誰給太后下了毒?
皇帝眼底笑意濃了些,「既然譽王對此案如此關心,朕就交給你去查,這幾天,你就留在宮裡,務必要找到兇手。」
楚予寧應下了,他這人從來不是忍氣吞聲的性子,只有他冤枉陷害別人的份,別人要來冤枉陷害他,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少條命。
他不管兇手是皇帝還是其他人。
總之,那人一定得付出慘痛的代價。
溫似錦在心裡默默把楚予寧罵了無數遍,本來這事給皇帝一個台階下,就算是到此為止了,可楚予寧卻故意要去挑釁皇帝。
這倒是好了,楚予寧要留在宮裡查案,連帶著溫似錦也出不了宮。
不過話說回來,她就算是出了皇宮,也是回到譽王府那個地獄,沒什麼兩樣。
「不過……朕還有一件事特別好奇。」皇帝的話鋒一轉,他的眼神盯著溫似錦看,「你的醫術是師從何人?太醫院解不了的毒,你竟然可以做到。」
溫似錦就猜到有人會懷疑自己,她已經想好了說辭。
「臣妾的母親蘇清禾,當年是長安城內的神醫聖手,臣妾隨家母學了一些醫術,所以略懂一二。」
皇帝蹙眉,「蘇清禾……是啊,朕都差點忘了,丞相夫人曾經是神醫聖手。」
不單單是皇帝,在場很多人都快忘了當年的神醫聖手。經過溫似錦一提,大家才記起來,那已經是許多年前的事情了。
自從蘇氏嫁人之後,就一直深居府中,多年前不曾露面,世上已經沒幾個人還記得她了,這未必不是一個女子的悲哀。
一時間,眾人唏噓不斷。
皇帝問:「你母親這些年過得如何?」
溫似錦腦海里鑽進來一些原主的記憶。
這些年來,蘇清禾過得很不好。
不單單是丈夫不愛,自己也是重病纏身,就連女兒也十分厭憎她,不肯認她當母親。
哪裡還有半點神醫聖手的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