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王妃求饒了嗎?不,她把他們的錢都賺走啦
溫似錦簡直是哭笑不得,摸了摸他的頭,「九皇子,你才多大啊。思兔閱讀520官網��
「我已經五歲啦!」九皇子嘟起嘴巴,一臉認真:「我會很快長高高,保護姐姐的!」
溫似錦笑了起來,九皇子還沒她一半高,就說著要保護她,還真是怪可愛的。
「那等你長高再說吧。」
九皇子重重地點頭,「母后說多吃飯就能長高高,從今天開始,我一定會多吃飯,比這個叔叔還高!」
九皇子說著說著還看了楚予寧一眼,似乎把他當作參照物了。
溫似錦捏捏九皇子胖嘟嘟的小臉蛋,「好了,現在我送你回未央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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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著他的手,就要往外面走。
兩人把楚予寧當作空氣。
楚予寧看著溫似錦拉九皇子的手,覺得分外礙眼,上前一步,把九皇子拉過來。
他故意說:「你姐姐她已經嫁人了,不可能再嫁給你!」
九皇子聽到這句話後,呆呆愣了一下,像是反應了許久才反應過來。
原本傻憨憨的笑臉,頓時變得難過,晴天霹靂一般,一下子就「哇哇」大哭起來。
「啊……嗚嗚嗚……」
楚予寧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小哭包,他勾唇笑了下,洋洋得意。
溫似錦瞪了楚予寧一眼,「你欺負小孩幹什麼?」
她蹲下來哄著九皇子,「這就哭了,以後還怎麼保護別人呢?好了好了,別哭了。」
九皇子這才擦乾了眼淚,身子因哭泣而一聳一聳的,「我不哭了,姐姐你不要嫁給別人好不好?」
溫似錦正要說話,旁邊的楚予寧似乎要和九皇子較勁,他插了句:「她已經嫁給我了,你哭也沒用。」
九皇子好不容易止住眼淚,又嚎啕大哭起來了,比上一次哭得還要「慘烈」。
「嗚嗚嗚……你是壞叔叔、大壞蛋,我不喜歡你了!」
楚予寧最討厭小孩子哭了,但他現在看九皇子哭得這麼慘,反而有點幸災樂禍。
溫似錦哄了大半個時辰,才把九皇子哄好。
她現在對楚予寧十分無語,他這個人,幼稚起來和小學生沒區別!
溫似錦把九皇子送到未央宮後。
皇后看到九皇子哭得眼睛紅腫,還以為他受欺負了。
溫似錦沒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皇后,寒暄幾句就告辭了。
……
下午,楚予寧就讓溫似錦收拾東西,準備出宮了。
回去的路上,他們坐在馬車裡。
溫似錦問:「王爺,你找到兇手了?」
楚予寧:「找到了,是慈寧宮的一個太監。那小太監平日愛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被太后杖責了一頓,因此懷恨在心,所以暗中給太后下毒。」
溫似錦挑了挑眉,她顯然不信。
楚予寧問:「怎麼,你不信?」
溫似錦:「王爺信的話,那我就信了,誰讓我們夫妻一體呢?」
楚予寧當然不信,他自始至終懷疑的人都是皇帝。
皇帝想借毒害太后的罪名,來對付楚予寧,當天夜晚的毒箭很有可能也是他幹的。
可是對皇帝而言,他是楚國至高無上的統治者,是非黑白皆由他而定。
人證物證這些玩意兒,對普通人來說能定罪,對皇帝來說,只是一個笑話。
楚予寧從來不認為,證明皇帝是毒害太后的兇手,就能打擊到他。
他只是想給皇帝添堵罷了。
本來,小紫都要招認了,楚予寧把她帶到了御書房。
結果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刺客,把她給殺了!
那個刺客的身手,還有點眼熟……
馬車裡的空氣突然安靜下來,溫似錦還有些不大習慣。
但這一趟進宮,她隱隱覺得自己和楚予寧之間的氣氛,有了些許微妙的變化。
究竟是哪裡變了,她也說不上來。
回到譽王府之後,溫似錦自覺帶著蘭心,回那個後院的下人居所。
楚予寧覺得疑惑,「你去後院幹什麼?」
溫似錦說:「府外,我是王妃;府里,我是丫鬟,這不是王爺你的意思嗎?現在,我要回我該去的地方。」
楚予寧臉色一僵,他的確是忘了自己把溫似錦給貶成丫鬟了。
可既然他都忘了,溫似錦還記著幹什麼?
這個沒腦子的蠢女人,難道不知道察言觀色嗎?
罷了,她想去下人的院子住,就讓她去吧!
溫似錦是丞相嫡女,肯定嬌生慣養的,等她在下人房間住得不舒服了,自然會哭啼啼地來求他。
溫似錦和蘭心離開之後,秦勝問:「王爺,你真的不把王妃接回來嗎?」
楚予寧頭一撇,「她自己會回來的。」
……
但是出乎意料,溫似錦和蘭心擠在小破房裡,一連住了半個月,每天都樂呵呵的,完全沒有求楚予寧允許她回去。
這會兒,輪到楚予寧心急了。
下人的後院,離楚予寧的院子特別遠,已經半個月了,溫似錦沒有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他……竟然有些想念她了!
楚予寧問秦勝:「那個女人當真住得很開心?」
秦勝斟酌了一下,「其實……也不是很開心。」
楚予寧就知道,溫似錦吃不了苦,她早就想搬回來住了。
秦勝接著說:「王妃這幾天和那些下人們賭錢,因為手氣太好,回回都贏了,下人們看見她就避開,不願意和她玩了。王妃找不到人一起賭錢,心裡頭正鬱悶呢。」
聽到這話,楚予寧內心有點小崩潰。
他還以為溫似錦吃不了那個苦頭,誰曾想她和下人玩成一片去了,還天天賭錢?
秦勝瞅了眼楚予寧。
他跟了王爺十幾年,王爺心裡想什麼,他最清楚不過了。
現在,王爺就是想讓王妃回來,但又拉不下自己的面子,心裡正糾結著呢!
秦勝提議道:「要不,屬下去把王妃接回來算了?」
楚予寧一口拒絕:「不行!」
秦勝就納悶了:「王爺,你心裡不是想讓她回來嗎,怎麼又不去接?這女人啊,都是要哄的!」
楚予寧:「你說錯了,本王才不想讓那個女人回來,她樂意和下人一起賭錢,就讓她去好了。」
秦勝聳聳肩,表示自己不信,但還是不拆穿了。像王爺這種口是心非的男人,天底下也找不出第二人。
過了半晌,楚予寧放下手中的摺子,他摩挲著手上的玉扳指,眯了眯眸子。
「後院離柴房很近,冬日天乾物燥,這柴房堆了那麼多乾柴,要是起火了,濃煙一定會蔓延到後院吧……」
秦勝頓時就明白了楚予寧的意思,「屬下明白,這就去放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