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最殘忍的酷刑,你想見見嗎
溫似錦往楚予寧懷裡縮了縮。思兔閱讀
其實,今天風影那劍刺過來的時候,她腦子裡只想了一件事。
她若死了,楚予寧會照顧好那院子裡的薔薇嗎?
他會麼……
此刻的她,頭髮亂糟糟的,衣服髒兮兮的,就像是一隻在泥巴堆里打過滾的小花貓。
連溫似錦都嫌棄她自己,不得不埋怨風影一句,這戲做得有點過了……
可是楚予寧倒渾不在意,他把這隻小花貓抱起來,抱得穩穩的,生怕她掉下去。
不知不覺,溫似錦窩在他懷裡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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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因為一陣驚雷。
溫似錦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譽王府的床上,她側頭一看,外面狂風四起,驚雷不斷。
「蘭心、蘭心……」
蘭心聽到動靜了,她原本是趴在床邊的,「小姐,你怎麼了?」
「我睡了多久?」
「已經快兩個時辰了吧,再過一會,天都要亮了。」
「那王爺呢?」
蘭心沉默了一瞬,「王爺他把你送回來之後,就一個人去了趙太傅府。」
「他親自去的?」溫似錦有些詫異。
她原先猜測的:譽王妃被劫,是打了譽王府的顏面,所以楚予寧會派人把趙越給抓過來。
她沒想到,他是一個人,親自去了趙家。
還是冒著風雨去的。
溫似錦推開窗,望著那一道道閃電,「蘭心,你知道王爺去趙家做了什麼嗎?」
「不知道。」
蘭心搖了搖頭,她一直在這兒守著小姐,所以不太清楚王爺做了什麼。
溫似錦醒來之後,就再也睡不著了。
她就望著這雨,直到天明。
……
這天中午,芝玉登門求見。
溫似錦都沒想到,自己還能見到芝玉這個丫頭。
她上下打量了眼芝玉,見其一身綾羅錦緞,顯然和當初那個彈琵琶的人相差太大了。
「你來見我幹什麼?」
芝玉雙膝跪在了溫似錦面前,「王妃,我是來求你的。」
「求我?」
溫似錦懶懶地抬起眼眸,為什麼要求她?
她這個人啊,最怕別人有事相求了。
芝玉扯著溫似錦的裙擺,「昨天夜裡,王爺衝進趙家,當著我們的面,把我家夫君手腳都打折了,還將他帶進了昭獄……我怕他活不了命了,所以來求王妃你……」
溫似錦支著下巴,「芝玉,不,是趙小姨娘,你覺得我憑什麼會幫你呢?」
芝玉:「王妃,就憑我們曾有過的數面之緣,所以我來求你。你幫幫我吧,除了你之外,我不知道該求誰了?」
就在今早,趙太傅已經去皇宮裡求皇上。
他想讓皇上出面,將趙越給放出來。
可皇上根本不打算管這件事。
如果陳貴妃依然盛寵不衰的話,或許皇上還會插手,可陳貴妃已經被褫奪位分了,他對趙家的愛屋及烏也沒了……
芝玉實在沒辦法,便厚著臉皮來求溫似錦。
其實這個世界上,芝玉最不想求的人就是溫似錦,但她只有這個法子了。
蘭心就站著旁邊,瞅著芝玉不痛快。
她當時因為憐憫,想救芝玉出去,反被芝玉給打傷了。
真是好心沒好報!
現在厚著臉皮過來。
……
芝玉一直在仰望著溫似錦,「王妃,只要你願意救趙越,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呵。」溫似錦輕笑一聲,抬起芝玉的下巴,「你不應該恨他嗎?為什麼想救他?」
雖然芝玉衣著富貴,可溫似錦發現,她總是喜歡穿高領長袖這樣的衣服,是為了遮掩身上的傷。
趙越還是會經常打她。
但她,已經變了。
她選擇忍受,為了趙越給她的金錢。
人啊,總是這樣貪心。
一開始,芝玉只想要娘親的救命錢,後來啊,她想將自己堆砌成長安城裡的貴婦名媛。
說到這裡,芝玉眼眶紅了。
「王妃,你不是我,你不會明白我的處境的。我只有依附趙越,才能夠活下去,我沒有別的選擇。如果趙越死了,我也會被趕出趙家的……」
溫似錦:「聽起來的確挺可憐。可我為什麼要同情你呢?你要知道,是趙越買兇殺人,如果不是我命大,現在已經死了。」
芝玉:「王妃,可你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嗎?你沒有出事,那是不是可以放趙越一條生路?」
蘭心實在聽不下去了,「芝玉,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是不是我家小姐出事了,才能夠向你夫君討個公道?殺人未遂也是殺人!」
芝玉咬了咬牙,「看來你們是不打算幫我了……」
她深吸一口氣,「既然如此,那我不如就死在這兒。」
說罷,芝玉站了起來,她掏出了一把匕首,作勢就要往自己身上扎。
旁邊有下人想攔住她。
結果溫似錦一個眼神掃過去,「既然趙小姨娘要死,大傢伙都不許攔著,看好了。」
這年頭,竟然還有人想拿自己的命來道德綁架,也是夠可以的。
只不過要是髒了譽王府的地,楚予寧回來了會生氣吧。
「等等。」
溫似錦出聲。
芝玉以為溫似錦要同意幫她了,正要高興。
結果溫似錦說:「來幾個人,把她拖到後院子裡去,正好我的薔薇需要花肥。」
芝玉整個人傻掉了,她手中的匕首掉了下去。
她又跪了下來,「王妃,我真的求你了,你幫我這一回吧……」
溫似錦心裡有了點別的想法:「那要看你能給我什麼了。」
芝玉愣了愣,她能給溫似錦什麼呢?
她明明一無所有啊……
……
下午,溫似錦去了一趟昭獄。
她看到了趙越。
趙越被掛了起來,雙腳懸空。
明明身上沒有一絲血痕,可溫似錦瞧著,他仿佛快要死了。
仔細看的話,趙越的手腳都十分無力,脫臼一般。
原來,楚予寧將趙越的骨節都給折斷移位了,然後又給他接上。
一次又一次,反覆如此。
「你怎麼來了?」
楚予寧沒有回頭,但是憑氣息,他已經知道是溫似錦了。
溫似錦走過去:「王爺,我來看看,畢竟我才是當事人,不是嗎?」
楚予寧揚起了笑意,「他們只知道人彘是最殘忍的酷刑,可還有一種比人彘更加殘忍的。」
「溫似錦,你想親眼見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