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出征
黎清玥連晚飯都沒吃上。
等到終於被某人放過，已經快到了早飯的時辰了。
中途她在短暫的喘息時間，問過幾次到底是怎麼了，都馬上被大反派軟磨硬泡地矇混了過去。
愁得她最後都不敢再問。
沒辦法，一問這人就又來了勁，折騰得她徹底沒了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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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反正他急著要生也沒什麼用，還是隨他折騰去吧。
生娃這事兒，說起來……她還真有點不太好開口。
星際特工專用的體能強化劑，有一個算不上副作用的副作用。
就是對生育的影響。
說算不上副作用，是因為這影響跟年紀有關。
年齡越小，生育的機率就越低，等過了二十歲就恢復正常，說起來也算是優生優育，並不是什麼壞事。
星際時代的平均壽命比這古代高上太多，三四十歲才結婚生子的比比皆是，所以這點所謂的副作用就約等於無。
她給蕭煌用那藥劑時，他正好二十歲，也沒必要專門提一句。
至於她自己，用藥劑的時候兩人八字還沒一撇呢。
只不過黎清玥穿越時原本才十八歲，而穿過來時這身體正是及笈之年，也就是只有十五歲，在古代便已能婚嫁。
過了個生日後，她現在也才十六。
所以大反派的願望，怕是一時半會難以實現了。
黎清玥只稍稍糾結了一下，就做了決定。
先裝傻好了。
直到早飯過後，宮裡來人傳旨。
——任命嬴王為主帥，出征西部邊境禦敵，而黎清玥為副將隨行。
等接了旨，黎清玥一臉懵逼地問了傳旨官員，這才知道了昨日朝堂上發生了什麼。
送走傳旨官，看著大反派那閃爍的眼神，黎清玥終於反應過來，這人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差點氣笑了。
敢情大反派的真正目的，根本不是想生娃。
純粹是為了有個正當理由，讓她不用跟著他出征！
臨時抱佛腳也不帶這樣的吧！
她狠狠磨了磨牙，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蕭煌：
「夫君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
蕭煌鳳眸微微閃動了片刻，忽然將她攬進懷裡，輕蹭著她的臉頰，低低地說了聲：
「有。」
黎清玥挑眉，靜等他的下文。
大反派聲音仿佛帶上了小鉤子般磨人：
「玥兒肯定有那種藥，吃了能讓大夫診出喜脈……」
黎清玥氣得直接不想理他了。
還攛掇她假孕！
她惡狠狠地瞪了蕭煌一眼，甩開人轉頭就吩咐符水：
「本王妃要準備出征，儘快把東西收拾好！」
符水：「？？？」
就一臉懵逼。
王妃什麼時候用下人收拾過隨行物品？讓他收拾個啥？
符水當然懵，黎清玥的空間裡要啥有啥，她根本用不著收拾東西，對外都以為是王爺親自替她打點的。
這話她根本就是說給大反派聽的。
蕭煌看著氣得幾乎炸毛的自家媳婦，忽地從身後緊緊摟住她，將下頜抵在她肩窩。
低沉繾綣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玥兒，為夫從未擔心過你能不能適應戰場，只是，不想你為了我，回到那種血雨腥風中……」
黎清玥怔住。
她從未說起自己的過去。
雖然對他也未刻意迴避過什麼，但她的種種本事，原可以有無數種解釋。
奇遇、隱世高人傳授、甚至鬼神之說。
可他卻篤定地一語道出了真相。
他從不追問，卻總是比她以為的，更了解她。
剛剛被他耍心機惹出的惱怒，悄然散去。
她回過頭面對著他，淺淺勾起唇：
「如今跟從前怎能一樣？那時候我的身邊，沒有你。」
蕭煌呼吸一頓，胸口似有千樹花開，萬千焰火盛放。
黎清玥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
「蕭煌，不管是血雨腥風，還是盛世天下，我不想只躲在你背後享受成果。」
「我想，和你並肩前行，你願意嗎？」
他定定地看著她堅定執著的眸子，終是明悟地低笑了一聲，雙臂緩緩收緊，低頭覆上她的唇。
男人磁性的聲音揉碎在交纏的唇舌間，含混不清。
黎清玥卻領會得徹底。
此生此世，唯願與你同行。
……
三日後，嬴王率領的征西軍和榮王的西北軍同時出發。
如今除了西北方向外，各處邊境也都在戒備，京城常駐軍不能沒有，因此並沒有多餘的兵力再往出派了。
蕭煌只帶了神風營的五萬兵力。
令皇上意外的是，神風營如今在蕭煌的統領下，隨時都是整備齊全的狀態，只要輜重到位，馬上就能出發。
明明蕭錦明是提前三天開始整備的，兩邊卻能同時誓師開拔，又一次令皇上刮目相看。
當然，也令蕭錦明又鬱悶了一次，在心裡暗記一筆。
加上西部邊關現有的八萬兵力，算到一起蕭煌共統領十三萬兵力，將要對上西嵐小閻王丘衡的二十萬大軍。
以少敵多，皇上憂心忡忡。
可蕭煌覺得並沒什麼問題，阻止了他要從別處抽調兵馬的念頭。
就連黎清玥也沒覺得有壓力。
古代戰場，以少勝多的方法不要太多，更何況還有她這個自帶外掛的副將。
而蕭錦明率的是十萬玄甲軍，對上西北各部族的十萬雜兵，更是不在話下。
出發當日。
為了鼓舞士氣，皇上親率百官送行，祭旗、誓師。
點將台十幾萬大軍分列兩處，氣勢如虹，看得眾人熱血沸騰。
玄甲軍向來都是梁國最精銳的軍隊，可今日一看，才知如今神風營的風貌，竟絲毫不輸玄甲軍。
老皇帝蕭齊雲連日來的煩躁隱憂，忽地就去了一大半，生出一番大梁國昔日榮光再現的豪情壯志來。
兩主帥齊齊向皇上行過軍禮，起身面向各自的隊伍，抽劍出鞘。
蕭錦明朗聲道：
「今日眾將士隨本王出征，誓要西北蠻族永不敢進犯！」
「玄甲一出，誰與爭鋒！」
話音落下，十萬將士齊聲高呼：
「玄甲一出，誰與爭鋒！」
「玄甲一出，誰與爭鋒！」
……
一聲聲軍誓恢弘浩大，氣吞山河，令人心潮澎湃！
蕭錦明猛一揮劍，聲音又齊刷刷停住，百官嘆為觀止。
既是兩支隊伍同時出征，哪怕不說，眾人也難免在心裡將兩軍做對比。
單看列隊，神風營跟玄甲軍不相上下，就是不知接下來如何。
就在這時。
蕭煌千斷重劍直指前方，高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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