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受不了這個鳥氣
這小子怎麼一下子變『青銅』???
不會是唱戲的吧……
「呃,你過來。思兔閱讀sto55.com」柳文風不曉得父親被關在什麼地方,指著大堂一個美女『黑鐵』勾指頭道。
「大人,我叫寧小倩,有什麼事?」寧小倩把胸前那對碩大一挺,盈盈過來。
「柳東泰關什麼地方?」柳文風問道。
「在地牢。」寧小倩回道。
「帶路!」柳文風臉一沉,父親被關地牢,恐怕夠嗆。
「大人跟我來。」寧小倩忙點頭,還相當得瑟的朝另外幾個巡天人瞄了一眼才往地牢而去。
見有青銅下來,看守地牢的巡天人都愕然了,哪裡來的青銅……
「打開牢門!」柳文風叱道,一個黑鐵巡天趕忙拿出鑰匙。
「爹,你沒事吧?」柳文風沖了進去,發現老爹身上血跡斑斑。
「你打的?」柳文風沖黑鐵看守人吼道。
「大……大人,是趙青銅下的命令。」那個黑鐵差點嚇死,慌忙說道。
「給老子掌嘴!」柳文風一臉森冷,黑鐵看牢人打了個囉嗦,掄起巴掌啪啪啪抽了起來。
「下回記住,他是我爹!」柳文風惡狠狠的一腳把鼻青臉腫的倒霉蛋踹翻在地。
我它娘的冤死了……
「你……你哪裡搞來的衣服。
風兒,你糊塗啊,這可是巡天衙門。
你趕緊跑,別回家,能跑多遠是多遠,從此後隱姓埋名……
爹不走。」柳東泰嚇得趕忙說道。
「爹,我已經加入巡天衙門。」柳文風說道。
「胡說八道,剛加入也是個『稻草』,怎麼可能是青銅!你怎麼連爹都騙。」柳東泰氣壞了。
牢門外的寧小倩一愕,這是個『假青銅』……那還了得……
妹子朝守牢的巡天人使了個眼神,爾後悄悄退了出去。
「哐當!」一道脆響傳來,柳東泰頓時色變,嚇得把兒子一推道,「門關了,完了,完了……」
噠噠噠……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趙鐵帶著十幾個人沖將下來。
「小子!你好大膽子,居然敢冒充青銅巡天人。」
「趙鐵,你有沒腦子?」柳文風應道。
「開門!」趙鐵說道,門開了,他陰森森的走到了柳文風跟前。
「趙大人,這都是我的錯,是我唆使我兒假扮青銅的,跟他無關,要殺你們殺我就是。」柳東泰大聲哀求道。
「你倆個,一個都甭想著出去了。來人,上大刑。」趙鐵說道。
「慢著!衣袍可以假,這令牌也假嗎?」柳文風攤開手掌豎起,一塊描有天鷹展翅飛巡的『青銅令』露出。
「好手段!連令牌都準備好了。」趙鐵更是冷笑不已。
「呵呵,還不止這個,這裡還有『秀春刀』『巡天鏈』,一應該俱全。」嘩啦一聲響,鏈子從腰間飛出,卷在柵欄上,刀出鞘,一片銀凌寒芒。
「稟報大人,這小子露餡了。青銅配的可是青銅刀,青銅鏈,不可能鍍銀的。」一個黑鐵自以為是的說道。
「我這叫『低品高配』懂嗎?」柳文風笑道。
「拿下!」趙鐵一揮手。
「趙鐵,你真是頭豬!白瞎了你跟我這麼多年。」這時,一道聲音從壁上孔洞裡傳來。
「巡堂大人。」趙鐵一愕。
「柳文風是章逸仙親傳弟子,他推薦的,夜大人批覆,加入我陵海巡天衙門,級定青銅。」王伯濤說道。
「是『真』的青銅……」
十幾個傢伙一臉呆萌,趙鐵則是一臉尷尬。
有『老師』罩著就是好,我是不是該真的去拜一拜章逸仙?
那傢伙太孤傲,不可能瞧得上我……
剛走出衙門,發現一輛豪華馬車前站著郡守千金『李貞瑤』。
看到柳文風的穿著打扮,李貞瑤也愕了愕。
旋即,這妹盈盈的點了個頭道,「想不到三公子還是『青銅』大人?貞瑤失禮了。」
「剛加入的。」柳文風搖頭應道。
「以三公子的才學,給個『青銅』也應該。料必三公子在章大師教化下,早就跨入儒道了吧?」李貞瑤點了點頭。
咳咳,柳文風給噎了一下,你擠兌我?
還不是你搞出來的章大師親傳,這廝老實搖頭,「還沒……」
「三公子何必瞞著小姐?小姐早就跨入儒道十品了,三公子是章大師親傳,應該九品了。」一旁的丫環李玉說道。
「這個……一言難盡,我還有事,就不跟你們聊了。」柳文風想開溜。
「剛才在衙門前見識了三公子的絕世佳作,貞瑤想求一詩,可否?」李貞瑤臉微微紅著問道。
我兒子什麼時候會寫詩了?一旁的柳東泰聽得滿頭暈乎。
「拿來!」柳文風頭髮一甩,伸開了手掌。
李玉從馬車上搬出一托盤,上面鋪著一塊香羅帕。
還是昂貴的天蠶絲材質的,其上繡著一對鴛鴦戲水。
旁邊擱著『翠玉狼豪筆』、霧江石硯台,還有一隻硃砂。
老子不會寫,抄還不會嗎?李玉研磨硃砂,柳文風提筆就來。
雖說前身的這個傢伙一身狂放,但是,字寫得還相當的飄逸脫俗。
「風兒,咱們趕緊回去吧,別讓你娘擔心死了。」柳東泰趕忙扯住了兒子拿筆的手。
心說你就會幾句打油詩,真寫出來那還不把老柳家的臉丟盡?
「放心爹!」柳文風把老爹的手給抖落,揮毫潑墨……
擱筆,走人!
「鴛鴦離別傷,人意似鴛鴦。試取鴛鴦看,多應斷寸腸。」李貞瑤輕聲念著,一滴珠淚滑落。
「這詩好嗎,小姐你哭了?」李玉問道。
「肝腸寸斷……」李貞瑤不斷念叨著,淚眼朦朧。
「三公子真是,怎麼寫這般悲情的?害得小姐落淚。」李玉撅起了嘴兒。
「玉兒,有的時候,悲也是一種意境!悲秋傷懷……」李貞瑤說著,突然身上乳白氣團噴出。
下一刻,那氣團居然凝成了一把『翠玉狼筆』。
「儒氣為罡,凝筆出爐,姑娘踏入『九品』了,難得!」這時,夜平剛好出來,隨口笑道。
眼神突然滑落到香羅帕上,頓時一愕,「好悲情的詩,姑娘以『悲情』跨入『下九品』,不過,有些事,也得想開些。」
儒道也分十品,每品分為下、中、上三個層次。
李貞瑤剛跨入九品,自然是『下』了。
「是三公子做的詩,小姐看著就流淚了。」李玉說道。
「三公子是誰?」夜平好奇的問道。
「就是柳文風啊,那個青銅。」李玉說道。
「章逸仙果然不凡,能教化出如此弟子,『青銅』不冤。」夜平點頭。
「可他騙小姐說是還沒跨入儒道,怎麼可能?」李玉嘟著嘴。
「這倒是稀奇……」夜平搖了搖頭。
因為,章逸仙的幾個弟子個個都入了儒道。
甚至,二弟子『洛七安』都跨入了儒道七品,官居『海州府伊』一職。
『陵海書院』後山涼亭,此刻,兩個男子正在下棋。
執白棋者狹長的臉,名葛子儀,陵海書院院長。
黑棋者是個胖子,海州書院副院長陶然。
羅離生氣沖沖的拾著台階而上到了涼亭外,不過,發現兩位老師正在下棋。
他再憤怒也不敢打擾,只好在亭外候著。
「氣血翻湧,即生怨氣。
離生,你跟著為師十餘栽,跨入『十品』也有兩年了。
怎麼一點沉不住氣?」葛子儀落下一白子,略顯責怪說道。
「老師,弟子我實在受不了這股子鳥氣!他們太欺負人了。」羅離生憤然說道。
「誰給你氣受了?」陶然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