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爵爺救命
「怎麼,裝死不賠是不是?要不要老夫一掌送你歸西?」丘白那臉一圬。思兔閱讀
「丘大師,我端來了一盆冰水,用它試試?」趙鐵屁顛著端了一盒水跑出來了。
「潑!」丘白臉一板。
「別啊……」戰天東趕緊喊,不過,嘩啦一聲,被潑了一頭一臉一身都是,渾身囉嗦,「丘……丘大師,你放心,三日內必送到令徒手中。」
「戰將軍,虎山黑騎營綁架柳東泰一案省巡天司有令,交由陵海巡天衙門接管,請你馬上交出一干嫌疑人。」柳文風終於站起來了,問道。
「我……我是受總兵大人……」戰天東剛講了一半,丘白哼道,「怎麼,你要違抗巡天司的令示?」
「把人交給他們。」戰天東憤怒的咆哮一聲,手下把喬南天等人押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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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我還有事,先走一步。」戰天東帶人狼狽而去。
「鐵都司你給我站住!」柳文風突然伸手一指已經跑到十來丈開外的鐵志揚。
不過,那傢伙一聽打馬跑得更快。
叭!
柳文風這隔空的一巴掌過去抽得夠狠!直接就把鐵志揚從馬上抽滾在地,吃了一地的灰。
「將軍……將軍救命啊。」鐵志揚嚇得大喊起來。
不喊還好,他一喊,戰天東一夥走得更快,眨眼間拐過街角不見了人。
「嘿嘿嘿,鐵都司,我趙鐵會好好的伺候你的。」趙鐵陰森的笑著,一把提拎起了鐵志揚。
鐵志揚掙扎著,嚇得驚恐的罵道,「你敢,我是天聖軍陵海都司。」
「可你居然帶兵攻擊巡天衙門,不曉得這是死罪嗎?」趙鐵乾笑,又是幾巴掌過去,「我叫你攻擊巡天人,我叫你……」
「救命啊……爵爺救命啊……」鐵志揚慘叫起來。
「住手!」趙振沒輒了,只好硬著頭皮出現了。
「趙爵爺!難道你不知道,在巡天衙門前公然吼叫,這是對巡天衙門的挑釁嗎?」柳文風冷冷看著他。
「天下都是我趙家的,巡天人也只是我趙家奴才而已。在奴才前想怎麼吼就怎麼吼,難道你還敢打主子不成?」趙振本來就窩了一肚子火,此刻終於爆了。
仗著自己皇室親戚身份,囂張得很。
「叭!」
柳文風直接,硬核的給了他一巴掌,半邊臉都腫起,火辣辣的一片。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你不過皇族一個八竿子才能打得著的遠親而且。
就是那些王候將相們都不敢如此說巡天人,你居然仗著皇家身份。
公然污辱巡天人,敗壞皇家聲譽。
趙振,你該當何罪?」柳文風寒森森的看著他。
「你敢打我?來人!」趙振差點氣暈,指著柳文風大吼一聲。
頓時,趙家三百多號護院、家丁沖將上來。
嚓!
銀光一閃,衝到最前面的護院頭小頭目直接被柳文風一刀腰斬。
兩截屍身以奔跑的姿勢撲倒在地,鮮血揮灑十來丈。
頓時,趙家奴才們嚇得來了個急剎車,停下,一臉驚恐的看著柳文風。
扛十萬圓滿的『周昌』剛才還活蹦亂跳的,此刻已是刀下亡魂,誰個不怕?
「代天巡查,天子之手!」
巡天人齊聲怒吼,一排人挺著雪亮的巡刀逼將上去,趙振的人嚇得節節後退。
「趙振,你再敢帶人衝刺巡天衙門,就地格殺!」柳文風逼格十足。
頭頂冒青煙,腳下溢真氣,像尊殺神。
「走!」趙振狂吼一場,轉身就走。
「爵爺……爵爺救命啊……」鐵志揚嚇壞了,尖叫,眼淚鼻涕一起冒。
不過,趙振跟戰天東一樣,轉瞬間走了個乾淨。
「占雲,馬上提審鐵志揚。」柳文風下了命令。
鐵志揚頓時一軟,雙眼空洞,一臉死灰,像條死狗一般被人拖進了衙門。
下邊,柳文風忙活著給手下治傷,等忙完已經黃昏了。
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辦公室,發現『丘白』正雙腿交叉架在自己案桌上。
斜躺在椅子裡,案桌前擺著一碟花生米。
手中持一個酒葫蘆,正一口一口的喝著。
「老師,這酒還好吧?」柳文風問道。
「嗯,不錯!不虧我給了你十年功力。」丘白哼道。
「老師厚愛了。」柳文風隨口說道。
知道丘白此人不拘禮節,自己如果太禮貌,反倒不合他的脾性。
「趙振不會放過你的,別小看他,他是陵海的地頭蛇。
而且,省里也吃得開。
還有那個戰天東,能量更大。
你得小心防備,老師我也不可能整天跟在你身邊。
我還有事,馬上就得離開。
今後,一切都得靠你自己了。」丘白說道。
「弟子明白。」柳文風點頭道。
「令尊的傷我已經幫他治好,就此別過吧。」丘白說道。
「老師,嘿嘿,你可是大儒。
就沒什麼教點,或者給點弟子嗎?
不然,弟子被人殺了,老師你臉上也無光彩啊。」柳文風『厚道』的笑了。
「我的銀子全給喝酒了,別指望從我身上撈什麼?老子給你十年功力,你還想什麼?再給你十年?你受得了嗎?」丘白圬起了臉。
當然受得了!
不過,這話柳文風不敢說,「老師!總得給件信物吧?不然,我怎麼向別人證明你是我老師?」
「算了算了,你小子還真貪。
我怎麼會看上你,要知道,你幾個師兄師姐們哪個敢問我討要東西。
他們都會孝敬酒錢的,哪像你……」丘白髮了一陣牢騷。
掏出一塊小片片往桌上一拍,身子一晃,走人。
柳文風撿起一瞄,令牌,上有龍飛鳳舞的二個字『丘白』,背面是『黑鹿書院』的圖騰。
這個,好像是『硬通貨』。
「小子,別拿著到處張揚?
人,還得靠自己。
人家不敢明面上怎麼樣你,暗地裡會動刀子幹掉你的。」耳旁傳來丘白的哼聲。
過後,再沒生息,應該走了。
「狗……狗狗狗!」
趙振氣瘋了,把伯爵府大堂砸得亂七八糟。
精美的青花瓷碎片,昂貴的紫檀木柴片散落一地都是。
府中僕人、家丁,包括家人都嚇得大氣不敢出一口。
「全是『丘白』那條老狗造成的!」半晌,師爺洪勝才敢開口。
「老畜牲,總有一天,我趙振要砍下你的狗頭。」趙振罵道。
「爵爺不用擔心,剛接到消息,丘白走了。」這時,一道身影從屋樑上落下。
那是一個長得尖尖下巴,雙眼寒顫的中年男子。
「莫丁,你回來了?」趙振頓時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