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熟人
中包廂房,燈光有些昏暗,還有些曖昧。思兔閱讀sto55.com
軟座沙發前的玻璃茶几上,放著四個話筒,還有七八個酒杯。
「兄弟,還有多少錢,都給我。」蔫哥伸手接過信封,並未看裡面還有多少,此時他目光清澈,酒勁顯然是過去了。
老蔫又讓劉覽坐下,一會兒給他叫個小姐姐。
「哥哥,您叫罷,我不需要。」
「你看你,真不懂事,哥哥自己找妹妹摟著,剩下兄弟你孤零零的在這裡坐著,顯得哥哥成什麼人了;你也叫一個陪著,就當成全你哥哥我了還不行麼。」
劉覽不再拒絕。
此時一個四五十歲上下的富態女人走了進來,上來便往沙發處坐,還要拉他的手;劉覽不動聲色的躲開,目光迴避她。
那女人爽朗笑笑,「二位老弟,我是這裡的紅姐,紅姐我還有很多妹妹,讓她們也來陪著你們一起喝酒一起唱歌,可好麼。」
「我們兄弟幹嘛來了,就是來找妹妹們玩呢,快快快,讓妹妹們進來。」蔫哥有點輕車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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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二位老弟稍等,大姐這就去叫她們。」女人剛起身,嗓門頓時大了起來,「送酒的死哪裡去了,客人都落座了,怎麼還不見酒來,快上果盤上酒。」
清一色的靚麗姑娘們排著隊走進來,鶯鶯語語,環肥燕瘦;目光且大膽至極,直直與沙發上的客人對視,絲毫也不羞怯,甚至還有挑逗的意味在其中。
齊齊的鞠躬,一聲嬌滴滴的「老闆好」,聽的蔫哥喜笑顏開;也不知是老闆好三個字讓他高興,還是眼前那一閃而過的白花花讓他開心;總之,蔫哥很滿意。
劉覽正襟危坐,目不斜視的看著點歌台屏幕,不看這些女人一眼。
蔫哥上來摟住他,「兄弟,你先挑,挑剩下的,哥哥再挑。」
「哥哥,我真不需要,你自己選就行。」
「傻小子,忘了哥哥剛才說得話了是不是,你今晚真要掃哥哥的興麼。」
劉覽聽罷,抬起頭,與這些姑娘們一一對視。
女人們剛進來時,便盯上了這個模樣出挑的小伙子,似這般俊俏的小哥,在這裡極少見到,更難得的是他那雙眼睛,純淨又善良,一定是個溫柔的男人,嗯,小男人。
陪著如此清朗秀氣的少年喝酒,豈不是比陪著那些油膩大叔,強上萬倍麼;一個個眼睛裡都快滴出水來,直恨不得走過去讓這個小伙子選自己。
包廂門口的陰影里站著一個女人,最後來的,剛進來,劉覽便將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一頭金色的**浪頭髮披肩,燈光昏暗看不清她的面容,細腰盈胯,緊身旗袍穿在她身上顯得極為嫵媚,只穿了一雙平底繡花鞋,依舊在這些高跟鞋女人里鶴立雞群。
「就她罷。」俊郎少年一指那個陰影里的女人,只等女子剛一走過來,劉覽直接傻眼了,怎麼是她。
蔫哥見自家兄弟選了,輪到自己來,他倒也乾脆,直接來了句,「胸最大的留下,剩下的出去。」
有兩個對自己『胸懷』較為自信的姑娘留了下來,蔫哥一聲狼嚎,也不管人家姑娘願不願意,拉過來便要左摟右抱。
正在這時,紅姐突然跑了過來,衝著那個高挑的旗袍女人叫嚷,「你怎麼進來啦,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出去。」
旗袍女回頭,「姐,你別管,我看見個熟人,小王八蛋不學好,居然跑這裡來了,我管教管教他,一會兒我就出去。」
劉覽羞愧的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蔫哥的心思早不在這裡,哪顧得這個小兄弟的窘態,一時間無人來救他。
旗袍女將紅姐打發走,款動繡花鞋,風情萬種的來到劉覽身邊,柔軟的腰肢一扭,便坐在他的身旁。
伸蔥白玉指拿住他的手,然後摟住俊秀少年的脖子,「小王八蛋,你賤不賤啊,姐主動給你你不要,非得花錢來這種地方找刺激,你說你是不是個王八蛋;那些庸脂俗粉,比得了你姐我麼。」
劉覽只覺軟香撲鼻,一時竟忘了躲閃,羞的滿面通紅,不敢去看這女人,只能低著頭,「姐,你別誤會,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裡。」
「你躲什麼,你再躲一個試試。」
「我沒躲,我就是覺得有點癢,不自在。」
「你怎麼突然從大院裡走了,我找了你好長時間,你現在住在哪裡。」
「姐,你又怎麼會在這個地方;頂圈兒師傅還好麼,王老闆他們怎麼樣,我叔也沒事罷。」
蔫哥終於發現了這邊的情況不太對,拎著兩瓶啤酒湊過來,「妹妹,你怎麼摟著我兄弟的脖子不鬆手啊,來來來,喝瓶啤酒罷;喝完咱們唱歌。」
方才兩個『胸懷』寬廣的姑娘早看不慣這個女人如此『玩弄』那楚楚可憐的俊秀少年,此時也跟過來準備提醒她的不溫柔。
「滾,玩你們自己的去。」旗袍女人一句話,便將蔫哥她們罵走。
又對劉覽說道,「你怎麼不問問你姐我,知不知道你走了以後,姐幹什麼都沒心思。」
「姐,你這不是在我眼前好好的麼。」
女人拿起瓶啤酒,伸進嘴裡叼開,吐出瓶蓋,「給,你喝這個。」
劉覽接過啤酒,「您別老用牙咬,這樣對牙齒不好,桌子上不是有起子麼。」
「你管我,我不僅用牙咬,我還抽菸呢,那你管不管。」
俊秀少年頓時無語,將啤酒伸進自己嘴裡,輕輕灌了起來,蠕動的喉結讓女人看得痴迷,不由自主又摟向他。
「您別這樣,你這樣對不起王老闆。」
「去,少給我提他,姓王的在前幾天跑了,哦對了,帶著你叔,還有該死的老頂圈兒,一起跑了。」
劉覽不敢相信,「三個男人一起跑了麼。」
「不是三個男人,是一群男人,都跟著姓王的跑了,大院沒了,你姐我現在搬出來自己住。」
「姐,到底怎麼回事。」
女人這才對劉覽講述起自己的過往,二人一瓶又一瓶的喝著,不知不覺,女人喝得有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