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寫都市的這位接過鈔票,遂抱拳拱手,不禁誠心感謝道,「多謝老闆的打賞,您的厚愛,在下銘記於心。思兔閱讀��
其餘四個不幹了,竄起來叫嚷,「老闆,這不對呀!您為什麼單單打我們幾個,卻放過他呢,不公平,我們不答應。」
老蔫揉了揉腦袋,想了一會兒,「對呀,我為什麼放過你,你給我過來。」他指著那人。
「老闆,不要打我;讀者不愛我,我已經很可憐,還要受您的欺辱,豈不是蒼天待我不公麼。」
蔫哥扭頭沖那四個,「我欣賞他,他說的有道理,要不別打他了。」
「不行,必須要打他;而且他那幫讀者太過可惡,我們一致萬分的懇求您揍他們。」眾乞丐義憤填膺。
不等老蔫上手,面目清秀極為和善的這位又說話了,「老闆,錢還給你,我不要了;打我可以,不許欺負我的讀者。」
蔫哥聽到此處,收回揚起的巴掌,對這個人升起了一絲好感,「哦?你跟我講講,對你來說,是你的讀者重要,還是錢重要。」
「當然是讀者重要,讀者是我的衣食父母,是我的摯愛親朋,是我的心頭好,是我的白月光,是我的眼前花,是我的懷中玉;不管他們愛不愛我,我永遠都愛他們;正所謂,讀者虐我千百遍,我待讀者如初戀,此情絕矢志不渝,此愛定恆如山海。」
老蔫抱拳拱手,「敢問閣下高姓大名。」
「現在的筆名,『瘸腿老蟾』。」
「嗚呼呀,久仰久仰。」
「哎呀呀,客氣客氣。」
蔫哥拍著老蟾的肩膀,語重心長,「你要好好寫,不要像他們一樣;別斷更,別水文,別爛尾,也別讓你的讀者失望。」
說罷,便將手裡的錢都塞到老蟾手上,「去罷去罷,帶著你這幫小兄弟好好吃一頓。」
五個乞丐千恩萬謝,歡天喜地而去。
劉覽這才走上來,「哥哥,心情好些了麼,咱們回去罷。」
二人同出地下通道,這才發現天光居然大亮,又到吃早點之時。
昨夜的胡鬧,沖淡了蔫哥的失戀悲情,漸漸從傷痛中走出來。
第一次創業過程,令劉覽的人生閱歷增長不少,他越發成熟起來;雖不如蔫哥那般老辣,也愈發懂得了這個社會運轉的規律。
想人生在世,沒有一份屬於自己的事業,那是萬萬不能的;尤其是男人,更要有屬於自己的一份正經工作,正當收入來源。
倘若自己窩在小山村里一輩子,靠著土裡刨食過活,也不會去想這些;既然出來了,見過一些世面,自己應該去給自己尋出一個未來。
蔫哥作為劉覽的狗頭軍師,再次提出了開飯館的主意。
「兄弟,你那還有多少錢。」
「十萬多一點,擺攤賺了一些,都在這裡了。」少年用報紙將十萬現金包裹得嚴嚴實實,放在茶几上,向前一推。
「夠用了,肯定夠用;走走走,咱們說干就干,現在就去找個合適的鋪面。」
二人剛出地下室,卻被眼前輪椅上的男人驚住。
只見一個寬大堅固的輪椅上坐著個身軀極偉岸的男人,他雖然坐著,卻比身旁站著的女人還要高出一些,可見他如果立起來有多高。
老蔫有些緊張,向前一步,攔在劉覽的身前,語氣略微慌亂,「怎麼是你,你是來報仇的麼;我告訴你,正所謂,軍不言仇;兩軍疆場或者是競技擂台,你打了我,我打了你,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沒有私下裡找後帳的。」
輪椅男人的身後站著一排壯漢,虎視眈眈的看著老蔫。
蔫哥身後的劉覽端步走了出來,「哥哥不用擔心,他們沒有惡意的;即便是有,今小弟在此,料也無妨。」
「啪,啪,啪。」男人鬆開扶在輪椅上的手,大方鼓掌,「好一個料也無妨,好一個伏獅降鷹的絕世高手,說出話來,竟如此中聽。」
很明顯,男人聽到了少年的對話。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被劉覽一擊打傷的莊蝴莊鐵鷹,這個昔日的黑拳王者原本不該下床;可他耐不住自己的性子,定要出來尋找將自己打傷之人。
「您恢復的很好,不過我勸您不要亂動,好好休息才是您最應該做的。」從他外強中乾的話語間,劉覽聽出了他的虛弱,好心勸解著。
輪椅上的男人擺擺手,示意女人退開。
溫婉女人有些擔心的看著他,並未下達指令。
「讓他們退後,我和這二位有大事要說。」
女人無奈,只好將一群彪悍手下帶離此地。
老蔫不知他要做什麼,只能主動開口,「你想幹嘛,我們兄弟就在這裡;有什麼章程,劃出道來罷。」
劉覽仿佛沒事人一樣,幾步走到男人身前,與他正面對視。
莊蝴看著眼前清秀俊朗的少年,越發心喜,「自從那晚以後,你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找到你。」
「您有什麼事,說罷。」
「有沒有興趣加入我的俱樂部,我帶你出去見識見識更高的天地。」
「沒興趣,通過打人掙錢,我再也不會做了。」
莊蝴被他說得一愣,粗粗的眉頭皺起,不可思議的問出,「你到底是不是一個武者,武者不應該追求更高的境界麼,沒有強勁的對手,你怎麼進步。」
劉覽面色淡然,語氣篤定,「我不是什麼武者,也沒興趣見識你口中的廣闊天地;您還有事麼,如果沒事的話,我們兄弟還有大事,就不奉陪了。」
男人想不到自己會被拒絕,他語氣帶著諷刺,「你知道麼,雄鷹不會和兔子搶草吃,老虎不會和綿羊共舞;弱者就是弱者,強者就是強者,不是一個物種,強融不到一起去的。」
「您說的這些,我聽不懂,更沒興趣聽。」
「你能聽懂也好,聽不懂也罷;你只需要知道,你應該和我們在一起,只有『我們』,才能給你更高的舞台,讓你創造更高的成就。」
「咳咳咳。」莊蝴的語氣有些激動,更多的是恨鐵不成鋼;激動的情緒牽動了體內的傷勢,從而咳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