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劉覽之難
緣定客棧內開進一輛陸巡,雨勢漸小,四人下車進屋。思兔閱讀sto55.com
徐元、左侯,林伏、朱四祥,四人迎接過來。
眾人的眼神都在姜若憫身上,委屈難受的安喬被諒在一旁。
這處民宿內是自助餐,劉覽快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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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餐時,馬尾辮依舊披著他的衣服,在他前面夾起一塊桂花糕,「她那樣蔑視你,你待她卻如此寬容,豈不是對關心你的人太過殘忍麼,這不公平;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劉覽的眼睛一直離不開食物,隨口說著,「您問我何以報德,我自以命報德。」又說,「幼犬落井,哀鳴不已,您救還是不救。」
「幼犬落井掙扎,並無自救之力,我當然會救。」她紅唇暖心。
「然也,狗命尚且該救,又何況人命呢。」
「你這個比喻不恰當。」
他笑笑,繼續夾肉,「惻隱之心,人皆有之,您又何必在意她是個什麼人呢。」
「你好像一個聖母婊。」
遁一門主不明白什麼含義,卻從她憋笑的表情里猜出大概的意思。
依舊溫言軟語解釋給她聽,「咱們不回去接她倆,您今晚如果能睡踏實,算我輸。」
姜若憫突然愣住,想了想;他好像說的有點道理。
兩個人正吃著,徐元走了過來,「謝謝你。」三個字聲音極低,是對劉覽說的。
這位徐大少不傻,他自己也明白後果;真把兩個姑娘放在路上,出了大意外,徐家也會很難做。
劉覽抬頭看他一眼,點頭笑笑,並不多言。
林伏隨之也跟過來,嘴裡不乾不淨陰陽怪氣,「某些人吃飽了撐的沒事幹,人家用你救麼,裝什麼聖母婊,下賤。」
馬尾辮抬頭,「林大少,你是在說我麼。」
劉覽假裝聽不見,不想和他一般見識,繼續低頭扒拉飯。
「呦呦呦,小憫你誤會了,我怎麼敢說你,我是在說某些人。」說著,他過來就要拿掉姜若憫身上披著的衝鋒衣,這件事讓他很不爽。
不等他走進,徐元猛的一推他,將他推到一旁,「嘩啦」一聲,撞得旁邊桌子山響。
「你特麼幹嘛,姓徐的你瘋了。」
「滾你的,你才瘋了,再敢像條狗一樣的亂叫,我拔了你的牙。」
這話一出,驚動朱四祥。
肥胖兇悍的彪軀如同一陣狂風似的,擋在自家少爺身前,一手扶住林伏,一手佯裝前探。
與此同時,大漢左侯幾乎同時來到徐元身邊,面色剛毅,二目如刀。
朱四祥收了笑眯眯的表情,「徐公子,你要拔誰的牙,得要先過老朱我這關。」
「老豬,東家們小打小鬧,咱們不必插手,你說呢。」大漢輕聲開口。
「猴子,你別找不自在。」
「轟隆隆。」門外夜雨依舊不停,電閃雷鳴,仿佛大戰一觸即發。
民宿內,只有一個瘋**飯的聲音,他頭也不抬;劍拔弩張的氣氛好似並沒有影響他的食慾,筷子與碗碰撞,在此時此刻顯得那麼悠揚悅耳。
「夠了,你們要打出去打,還讓不讓人安靜的吃飯。」姜若憫說話,眾人還是要聽的。
四個人緩緩後退,各自護著自己的東家向安全距離退去。
一直退到樓梯口,左侯護著徐元上了二樓,朱四祥才扶著林伏也去了另一處臥室。
從始至終,劉覽都在持續乾飯。
兩個女孩到來,才終結了他的食慾,「鄉巴佬,你在這裡呀。」
安喬說著,端了一份飯,一屁股坐在劉覽旁邊,不禁讓他眉頭一皺。
下句話直接讓他低頭無語。
「鄉巴佬,不要以為你回去救我,我就會感謝你,從而被你感動,繼而對你動心,然後以身相許;你不要想太多,那是不可能的……我和徐元哥哥只是暫時的矛盾,你沒有任何機會趁虛而入的……。」
遁一門主「啪」的一聲,單手拍在自己額頭,轉而雙手合十作許願狀,面容誠懇無比,「安姑娘,您千萬別感謝我,我這個人很下賤很變態的;還有,這裡桌子多的很,您可不可以去另一張桌子上去吃呢。」
安喬刁蠻,天鵝般高傲的小臉揚起,「你以為我想和你在一起麼,來找你吃飯,只是為了還你的人情;畢竟天生麗質的我,能陪你個鄉巴佬坐在一起,已經是你最大的榮幸。」
她說完,身子依舊未動。
劉覽見她不動,遂面向姜若憫極溫柔道,「東家,您用好了麼;我送您回去歇息,可好麼」
身披黑色衝鋒衣的她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微微點頭。
「不許你走,給我說清楚,你是不是看我長得漂亮才回去救我的,你貪圖我的美色。」
那個安靜的灰衣服女孩拉住她,不讓安喬再去騷擾別人。
劉覽趁機隨姜若憫走了。
剛走到一處拐角,馬尾辮絕美女孩再也忍不住,彎腰笑了起來。
「你惹上的麻煩你自己處理,明天她要是再糾纏你,耽擱咱們的大事;小心我扣你尾款。」
「是。」
二人來至在一處套間,姜若憫在裡屋,劉覽在外屋;緣定客棧的裝璜還算可以,洗澡間衛生間一應俱全,且十分乾淨。
「站著幹嘛,放下箱子休息罷,明天還要早起。」女孩拿下自己肩頭的衣服,放在他外屋的單人床上,扭身進了裡屋。
劉覽將手銬打開,銀箱放在床邊,盤腿而坐,打算運功而眠。
「嘩啦啦」水聲傳來。
她在洗澡。
遁一門主的眼睛立刻睜開。
孤男寡女,僅一門之隔,按常理來說,已是不該;若非出門在外,倫理上是絕不允許的;她居然,她居然還敢洗澡。
就這麼信任我麼。
絕美女孩的潤唇,緊緻潔白的脖頸,纖細誇張的腰線,豐盈的大腿,修長的跟腱,還有那……。
算了,不練了;
這種情況下練功,很容易走火入魔。
十八歲的少年拽過被子,捂住自己的腦袋,堵住自己的耳朵,拒絕任何雜念。
龍虎二火,最易傷人;少年人堅強的意志,在與體內的龍虎之火纏鬥。
有位偉大的哲學家曾經說過,十七八歲的小男孩,個個都是**的小公豬,都該給你們劁掉。
足可知劉覽今夜之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