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王家三子
劉覽醒了,肚子很餓,很想瘋**飯的那種。思兔閱讀sto55.com
低頭一看,自己渾身都被白紗布包裹著,活像是一隻蠶蛹。
他體內玄功一動,微微用力,直接將周身的白紗布白石膏寸寸抖落,宛若化繭成蝶。
一具光潔修長健美的男性軀體裸露出來,周身竟連個傷痕也無,仿佛被塌方土石蹂躪過的那個男孩已經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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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背的箭傷創口已經完全癒合,被純鋼箭頭傷害的肋骨也已修復完畢,肌體圓滿之態,更勝往昔。
有人來啦!
劉覽迅速鑽進被子。
「吱吖~」病房房門被打開,進來的正是安喬。
她一進來便發現了屋子裡的不同尋常,驚喜道:「鄉巴佬,你醒了麼。太好了,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多久。」
劉覽躺在病床上,平靜的回答:「五天,我昏迷了五天。」
安喬並不驚訝於他的清醒認知,這個男孩身上有太多不可思議的東西,她早已習慣了。
「你難道不想知道二小……姜若憫的狀態麼,為什麼不問問她。」
男孩一笑,白牙相對道:「她肯定沒事,我有這個把握。」
安喬手裡提著一個紙袋,提高至與劉覽視線同平的位置,揚眉說道:「鄉巴佬,你餓不餓,我帶了吃的。」
劉覽「咕咚」咽下一口吐沫,緩緩說道:「我和安大哥同輩相交,所以你應該叫我劉叔叔,別總用鄉巴佬來稱呼我。
「還有,我的飯量你知道,這點根本不夠,能不能給你劉叔我多去買點,越多越好,我快餓死了。」
安喬「啪」的一聲將紙袋甩在他懷裡,氣笑道:「死鄉巴佬,臭鄉巴佬,撐死你才好!等著,我去給你買吃的。」說著,她扭著小屁股就走。
「回來。」
「還有什麼事。」
「順便給我帶身新衣服,還有我的手機和充電器,一併拿過來,我有用。」
「知道啦。」
不多一時,安喬便回來了。劉覽早等得不耐煩,卻盯著安喬不肯動。
「你不是說很餓麼,快起來吃飯呀。」
「我裡面光著呢,你能不能先出去,等我穿上衣服你再進來。」
「事真多,誰稀罕看你。」
劉覽見她出去,火速跳起,將安喬買來的一身白色運動套裝穿上。
等安喬再進來時,發現他正與別人通電話。
電話那頭是莊蝶。
「莊姐,錢給我打過去沒有。」
「劉覽,你不應該先問問你的僱主安危麼。第一句就是問錢,你可真無情。」
「姜同學肯定沒事,咱們還是說說合同的事,我比較關心這個。」
「錢已到帳,一分不少。」
「好的,再見。」
「你!……嗶、嗶、嗶……」
合同圓滿,錢已到帳,劉覽心魔皆去,接下來就是瘋**飯的歡樂時光。
他一邊大口咀嚼著超大份牛肉漢堡,一邊對安喬嘟囔道:「吃完我就動身,立刻回燕京,一分鐘都等不了。」
安喬詫異道:「你瘋了,你現在不能出院,還有一系列的檢查沒做,你怎麼能確定你身體好了呢。」
劉覽篤定道:「我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我比你怕死。我說沒事,就一定沒事。」
「不行,你不能動身,二小姐還沒有給我指示,你怎麼能走。」
劉覽也不理她,他心意已決,恨不得現在就飛回燕京。
多說無益,話多不如乾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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滬申王家,共有三子。
長子王西東,央國特派授大校駐外武官,僅僅三十五歲的年紀,就能夠爬到這一步。只有圈內人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代表著不出大的意外,他未來最次也得是個封疆大吏。
這才叫正經的青年才俊。
待他三四年國外鍍金回來,順理成章進入國防部,幾個跳躍,進入核心也說不定,一路平步青雲,前途不可限量。
次子王吉龍,滬申市證券交易所指點風雲的人物,數家上市公司的幕後投資人,能源界真正的大佬。
名副其實的年輕有為。
性情陰狠奸詐,為達目的不則手段。一個男人能在三十歲出頭達到他這個成就,手上不沾點血,心上不蒙點灰,怎麼可能。
三子王賴,身高一米九五,相貌英俊出挑,是滬申大學炙手可熱的天之驕子。也是校籃球隊的『帶刀後衛』,絕對的主力。
絕對的白馬王子。
虎豹之子,雖未成紋,已有食牛之氣。鴻鵠之蔻,羽翼未滿,而懷四海之心。
王家夫人上門給姜若憫提親的,就是這位常懷「四海之心」的王家三子,王賴。
海郁馨大鬧四海實業,為的也正是他。
王賴一身英武之氣,兩個哥哥都是那般優秀,他怎麼可能差得了。
滬申市一處叫「麥穗鄉」的四合院內,王家三子恭敬的垂手立在白髮老人姜閱山的面前。
態度謙卑至極,惹人喜歡。
「爺爺,小憫的事情,您就答應我罷,我保證一輩子待她好,您從小看著我長大,還不了解我麼。」
姜閱山哈哈大笑著:「你這個臭小子,自幼在我跟前長起來,王家三個小狗崽子裡,我最喜歡的就是你。」
「這麼說,您同意了麼。」
姜閱山皺紋堆壘的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傻小子,年代不一樣了,二丫頭的性子野,老頭子我可管不住她,你要是真想和她好,還得自己努力爭取,求我沒用啊。」
「爺爺,您別拿這話搪塞我。您就是嫌棄我二哥,嫌棄他和心盾那幫人不清不楚。他是他,我是我,我們不一樣。」
王賴英俊十足的臉上帶出一絲決絕,他繼續認真道:「只要您同意我和小憫的婚事,讓我脫離王家,來姜家做上門女婿都行,這事我可以做主。」
姜閱山詫異的看著他,剛要說些什麼,屋外傳來姜若憫的聲音:「爺爺,小黃瓜怎麼都凋謝了,您種的黃瓜呢,我還說要吃嘞。」
嬌美甜糯的聲音,把屋裡的一老一少都喜壞了,尤其是姜閱山,起身從酸枝羅漢塌上站起,緊身便往外走。
對自己這個二丫頭的寵愛,可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