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再遇秦武陽
老蔫很高興,看得出來他極喜歡劉覽這個傻兄弟。思兔sto55.com
這次劉覽一走數月,他已經習慣了兩個人在一起的日子,驟然分開,再次相聚,如何能不歡喜。
酒入愁腸,一杯就倒,酒入歡腸,千杯不醉,說得就是此刻。
兩個人連連的痛飲,竟絲毫不露醉態,全是興奮所致。
老蔫舉起一杯道:「兄弟,這杯哥哥敬你。你是條真漢子真豪傑,哥哥走南闖北,從來沒見過你這號人物。能和你交朋友,真特娘的痛快。」
劉覽趕緊還杯,自己的杯口低於蔫哥的杯口,謙卑道:「哥哥這是哪裡話,小弟能和你稱兄道弟,才是真痛快。與哥哥你竟有一見如故,三生有幸之感,實在是小弟的福緣。」
老蔫一飲而盡,「啪」將酒杯蹲在桌子上,站起身形,拉住劉覽的手腕,隨即說道:「走,你的福緣帶你出去瀟灑,帶你飛,帶你狂浪到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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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覽一愣,不解道:「哥哥要帶我去何處。」
「紅浪漫。」
劉覽:「……。」
「額,這個……好罷,哥哥頭前帶路,小弟後面跟隨。咱們說死啊,去了以後,您玩您的就行,我只唱歌喝酒。」
「哎呀!走罷走罷,去了再說。」
劉覽伸手拽了一件綠色軍大衣披上,半推半就,與他一同出了『憑天定』,兩個人趁著酒勁,撒著酒懵,直奔紅浪漫而去。
來至在霓虹燈前,劉覽站住不走,再次確認道:「哥哥,不能壞我的規矩,倘若壞了我的道理,咱們以後再也不來了。」
蔫哥嘿嘿一笑,拉著他就往裡走。
正在此時,路燈下突然有人嬌喝一聲,直嚇得劉覽渾身發毛,不為別的,只因為這個聲音太熟悉了。
「小王八蛋,你又來了,沒改是罷。」
其時正當擦黑,隨著這聲嬌喝,燕京城內所有的路燈亮起,恰好照亮一座不夜城。
暖陽色的路燈燈光下,站著一個身穿鵝黃色羽絨服的高挑女子。
金色的**浪頭髮,披散在女人的肩頭,一張素淨不著粉黛的俏臉好看至極。高挑的個子亭亭玉立,哪怕穿著臃腫的羽絨服,也能襯托出她的細腰盈胯。
修長尖銳的牛皮黑色小高跟蹬在女人腳下,一雙大長腿看得人眼暈。
劉覽羞臊得滿面緋紅,冤家來了。
欠著人家好幾萬塊錢,不僅不還人家,還跟著蔫哥來這裡胡混。好死不死,又被她撞上,這下好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女人柳腰擺動,大長腿幾步走過來,伸手便掐住劉覽的手腕,嘟嘴道:「姐給你打電話,你為什麼不接,你去了哪裡。知不知道我每天都要去地下室找你,想不到你早就搬家了,搬家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
劉覽千言萬語堵在心頭,一時說不出來,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秦武陽,鬼使神差的說出一句話:「姐,你瘦了。」
秦武陽伸手摸他的臉,一雙如水的眸子嬌艷欲滴。
蔫哥見是熟人,主動說道:「我先進去開房,你們兩個快點進來,外邊這麼冷,傻不傻啊你們。」
說完,「滋溜」進去了。
劉覽的溫柔無限:「姐,你的手好涼。」
「姐的心更涼。」她好像帶著哭腔。
他解開軍大衣,雙手似鷹展翅,露出自己的胸膛,「姐,我給你暖暖。」
女人高挑的身材,竟與劉覽平視,一頭扎進他的懷裡,埋在他的脖頸之間。
劉覽順勢將大衣各上,靜靜而立。臉被她的頭髮挑逗得痒痒的,鼻子裡全是女人香。這香來的猛烈,抵消了冬風的寒冷。
等了好一會兒,蔫哥再次跑出來,罵道:「行啦行啦,有完沒完啊你們兩個,快進來罷,一對傻鴛鴦。」
秦武陽挎著他的臂彎,雙雙步入歡樂場。
依舊是紅姐,她看到秦武陽時,先是會心一笑,隨後與蔫哥坐在一起。除了時不時看向這邊,其餘的便是與蔫哥碰杯喝酒。
劉覽與秦武陽坐在一個角落,緊緊挨在一起,女人不講道理的一面,終於還是露了出來。
秦武陽一雙鳳媚眼炯炯,盯著他的眼睛,沒了剛才的溫柔,語氣冷酷道:「你以為抱抱我就完了麼,跟我交代你這兩個月幹什麼去了,都做了什麼,每一天都得說清楚。」
劉覽笑得白牙閃爍,勸道:「姐,你稍安勿躁,今天時間還長,我慢慢給你講,這段時間我出去掙錢了,老欠著你的,總不是個事。」
「我說讓你還了麼。」
「親兄弟,也得明算帳嘛。」
「去哪裡掙錢了,怎麼掙的,掙了多少。」
劉覽大大方方道:「這是商業機密,不方便告訴您。」
秦武陽大長腿一甩,直接騎坐在他腿上,居高臨下,伸手便打。
「我讓你商業機密!打死你這個負心漢,打死你這個小沒良心的…!」
劉覽寵溺的抱住她的腰,天吶,真細。
「別打別打,我交代還不行麼。」
「快說。」
他這才說出黑拳賽和魯菜館子憑天定的由來,事無巨細,一一講清。
劉覽和秦武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渾然沒發現包廂內寂靜無比。
蔫哥和紅姐呆呆的看著兩個人,眼睛裡全是羨慕和嚮往。
秦武陽這才發覺自己的姿勢太過曖昧,於是不著聲色的假裝去拿酒,輕輕從男孩的身上下來。
劉覽趕緊用衣服護住襠。
咳,護住撐起似天穹一般的襠。
他趕緊默念心經,這個女人太會要人的命,再多坐一會兒,自己得死。
蔫哥不知不覺和紅姐抱在一起,兩個人臉貼著臉,目光游離,分明是陷入了美好的回憶。
也許是他們的青春罷,肯定是他們的青春。
劉覽接過一瓶啤酒,尷尬的說不出話來,也不敢和秦武陽對視。
她發現了他的窘迫,坐在一旁道:「接著剛才的話說,後來怎麼樣了。今晚不把事情說清楚,我讓你出不了這個門。」
劉覽扭頭不看她,仰頭喝了一口酒,耍賴道:「我忘了要說什麼,不如我陪您唱首歌罷。」
「你是三陪麼。」
「只要您高興,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