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我想進去游泳
劉覽有目聽眉宇之能,見徐長卿的臉色不像是騙人,這才知道誤會鬧大了。思兔閱讀sto55.com
自己還以為她是個絕頂高手,沒想到連武學最基礎的理論她都沒聽過,看來是自己嚇自己了。
「土鱉,什麼叫望山三境呢。」徐長卿一邊走著,一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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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覽剛想開口,二人正要越過一片碎石坡。高筒軍靴的好處此時體現出來了,過這種特殊地形,倘若是普通的鞋子,肯定會劃破腳踝,或者一不小心崴腳。
而軍靴則不同,高筒軍靴會牢牢的保護你的腳踝,給足部提供一個足夠的支撐力,這才是軍靴真正的好處。
「這望山三境麼……」劉覽剛要解釋,突然停住了口音,立刻拉住徐長卿,警惕道:「不要動,前面有人。」
此時二人正處在一片碎石坡東面,碎石坡約莫有二百來米長,劉覽小聲道:「我不會聽錯的,肯定有人在前面。」
徐長卿也不說話,她抽出背後的微沖,做了一個標準的跪坐射擊軍姿,隨後又向劉覽打個手勢。
她乾淨利落的軍事素養,體現的淋漓盡致。可別小看這幾個動作,沒有常年累月的練習,絕不會做的這樣純熟。
劉覽會意,躡手躡腳向前,他將自己的腳步擺成橫向移動的方式,這樣可以最大程度的減少腳步發出的聲音。
此時旭日東升,劉覽又是處在東面斜坡,所以他不敢探頭。他害怕陽光會放大他的頭顱陰影,這樣山坡對面的人就會發現自己。
劉覽刻意找了個石頭縫隙,這樣即可以掩護自己,又可以偷窺對面,實在是一舉兩得。
他通過石縫一望,頓時喜上心頭。
只見許多荷槍實彈的印奪軍人整齊的站成一條直線,遠遠看去,一眼望不到頭。
他們的頭上都用紅布包裹著,手上的槍枝也是印奪軍人的制式武器,肯定是印奪人,沒錯了。
這些紅頭軍長長的站成一條直線,面向西方,背對朝陽,好似一排整齊安靜的圍欄。
劉覽輕輕退回來,趴在徐長卿的身邊,小聲道:「好消息,對面是印奪軍人。」
他將自己看到的情況,向這個女孩講述了一遍。
徐長卿小聲氣道:「你嚇糊塗了麼,對面有敵人攔路,算什麼狗屁好消息,你這個傻土鱉。」
劉覽輕輕笑了,繼續小聲道:「你知道古代的皇帝是怎樣狩獵的麼。」
徐長卿搖搖頭,表示自己沒研究過這個。
劉覽見前方有敵軍攔路,反正也是過不去,索性給身邊的戰友講起故事來,他說:
「央國清朝的帝王有打獵的習慣,也**圍秋圍。什麼意思呢,意思就是將一群獵物放逐到一個固定的地方,然後將這個固定的地方圍起來。
「這個地方,就叫作圍場。
「獵物在圍場內跑不出去,自然早晚被人射殺,哪怕躲得了一時,它也躲不過一世。」
徐長卿疑惑的皺起眉頭,還是不了解劉覽想說什麼。
劉覽笑看著她,解釋道:「此時此刻,我敢斷定,吳成一定還藏在某個地方,他在等著我們支援,他肯定沒被敵人找到。」
此話一出,徐長卿頓時醒悟,她睜大眼睛道:「你的意思是說,吳成是圍場內的獵物,而這些印奪軍人,就是圍場。」
「不錯。」劉覽點頭道:「假如他被活捉,那這些『圍場』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肯定會撤掉。而現在他們卻嚴陣以待,說明他們還沒抓到『獵物』。」
徐長卿嚴肅道:「那也不能算是好消息,吳成陷入包圍圈,他被生擒是早晚的事,我們現在進不去,豈不是乾瞪眼麼。」
她說著,也趴下來,和劉覽挨的極近。二人臉對著臉,幾乎只有二十公分的距離。
劉覽的眉眼,長的極好看,眉毛黑長直,像是一對雄鷹的翅膀,又好似遠方天際線那連綿不斷的山脈。
眼睛裡的黑瞳仁清澈無比,自幼習武,帶給他的好處太多。如同一汪清泉的眼眸,直接將徐長卿看呆了。
她盯著他的眼眸,莫名其妙的說出一句:「我想進去游泳。」
劉覽眯眼疑惑道:「鐮刀,你在說什麼,游什麼泳,這裡哪有水啊。」
徐長卿頓時驚醒,這才發現自己情不知禁的胡說八道,隨即又平穩下來,低頭說道:「沒什麼,我想到別的事。」
她隨後又是更大的窘迫,自己剛才明明在和他商量怎麼營救吳成,怎麼又跑到別的地方去了,這該死的男色!
劉覽自顧自道:「不要著急,現在他們人太多,就算是一隻飛鳥也渡不過去。不如再等等,等機會一來,咱們再進包圍圈不遲。」
「什麼機會。」徐長卿追問道。
劉覽看向山坡邊的小路,篤定道:「印奪軍人也是人,是人就需要休息,就需要補給,我不信他們不吃飯。
「咱們現在蹲在那條小路一旁,等著他們的補給車一來,順勢混進去。」
徐長卿點點頭,表示同意。
兩個身形矯健的年輕人雙雙行動起來,這也就是徐長卿,她雖然是個女孩,腳步卻十分敏捷,跟在劉覽身後,絲毫沒有凝滯。
印奪東部的山脈,在冬季都是黃禿禿一片,所以他們穿著沙漠色數碼迷彩作戰服,還真是穿對了。
兩個人蹲在路邊,不注意的,還以為是兩塊鼓起的石頭。
劉覽閉目養氣,老神在在道:「白天的補給車就放他過去,只等晚上那趟。」
徐長卿看著他的側臉,緩緩點頭。手裡的微沖被她摟在懷裡,好像在摟著她自己的情人。
「土鱉。」
「有事說。」
「你和姜若憫怎麼認識的。」
「她是老闆,我的雇員,就這樣認識的。」
「我覺得她喜歡你。」
「唉。」劉覽睜開眼睛,嘆氣道:「鐮刀同志,咱們這是執行任務,能不能不要八卦。操心一下吳成同志行麼,他現在水深火熱啊。」
徐長卿飛個白眼,也不知道剛才是誰不著急。
等待的時光,是最折磨人的。饒是劉覽的性子,也不禁心煩起來。
他們已經放過兩波車了,只等晚上那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