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你愛吃的過油渣
「怎麼樣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收穫。思兔sto55.com」
「第一天去,能有個屁的收穫。」
魏不保驚訝的看著凌秀芬,疑惑道:「你這麼個美人投懷送抱,他都不動心麼。」
凌秀芬翻個白眼,冷冷道:「劉覽不是你想的那種男人,不會做出精蟲上腦的事情。咱們得慢慢來,慢慢吸引他。」
魏不保有些心急的搓搓手,眯眼咋舌道:「你最好快點,這麼個優質資源必須抓在咱們自己手中。讓別人搶了去,後悔莫及啊你。」
「你以為我不想麼,我剛才去他店裡,他連正眼都不瞅我一下,真不知道這個傢伙到底是不是男人。」凌秀芬的語氣恨的咬牙切齒。
魏不保見她無功而返,不免有些泄氣,可又見凌秀芬如此嫵媚動人,淫心不禁一動。
「寶貝,那個傢伙不知美人的好處,我可知道。走罷,咱們去你那裡歇歇,我都好長時間沒碰過你了。」
一邊說著,魏不保便將手伸向女人的蛇腰。
「啪」!被凌秀芬一巴掌打開。
看著眼前這個賊眉鼠眼的男人,再想想剛才店裡的那個,她頓覺有點噁心。
「滾開,老娘身子不舒服,伺候不了你,滾蛋。」
魏老闆有些錯愕,隨後便是苦笑。
也對,自己如今這副落魄之態,誰又能看上自己呢。臭婊子,老子當初有錢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對我的。
等著罷,等老子翻身以後,老子玩死你這個臭婊子。
凌秀芬將包一甩,搭在自己肩頭,扭搭扭搭就要走。剛走了沒幾步,她又扭回頭來,說道:「我聽說他好像要合併什麼和平旅館,資金上還差點意思,就這麼多了,我走了。」
魏不保眯縫著自己的眼睛,仔細琢磨呢凌秀芬話里的意思。既然劉覽缺錢,那現在不正是找他打拳最好的時候麼。
可自己貿然前去,他會相信自己麼。他要是和自己翻臉怎麼辦,特麼的,真是頭疼。
思來想去,魏不保還是覺得這事應該讓那個臭婊子出馬,女人畢竟好說話。
——————————————————————
時至下午三點,憑天定飯館的客流量漸漸稀少下來,劉覽解下圍裙,拿著一塊乾淨的抹布,收拾著店裡的衛生。
一道倩影,出現在憑天定門口。
劉覽不經意間回頭,立刻驚喜道:「娜娜,你怎麼來了,張磊呢,他為什麼沒來。」
「他…他…他功課忙,所以沒來。」身材窈窕的女孩,明顯在說謊。
劉覽聽出來了,也不揭穿她,只殷勤道:「你快過來坐下,餓不餓,我給你拿點好吃的去。」說著,走到後廚去了。
娜娜對劉覽的態度很滿意,他還是當初那個對自己極好的劉覽,沒有變。
自從那天在暢享食光分別以後,娜娜便開始了食不下咽的日子。
劉覽的出場方式,太過令人驚訝,甚至於說匪夷所思。他不就是當初那個高中都沒畢業的輟學生麼。
短短几個月的光景,他居然認識了姜若憫。他們兩個到底是怎麼認識的,這中間發生了什麼故事。兩個不同世界的人,怎麼可能走到一起的。
那天晚上,姜若憫看劉覽的眼神,絕對不是普通的男女朋友關係。那種看稀世珍寶的迷戀感,娜娜見過。
劉覽沒變,可他又變了。
變得成熟大方,變得穩重老成。難怪姜若憫喜歡他,這樣的男生,哪個女生會不喜歡呢。
心裡為什麼一陣陣的糾結彆扭,想起當初那個眼睛裡只有自己的劉覽,如今卻被別的女生摟著,娜娜的心都要碎了。
事情不應該是這樣。
劉覽應該是自己的,他就應該屬於自己,自己和他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自己和他在一起,才是事情應該有的樣子。
這幾天的日子,娜娜並不好過。她實在受不了了,所以才出來找劉覽,她要當著他的面,和他把事情說清楚。
娜娜不知道的是,劉覽能有今天,全是拜她所賜。
想當初,劉覽在家研究那本黃書,呸!破爛不堪的黃色封面老書。恰好被娜娜看見,劉覽趕緊藏了起來。
也正是她這個行為,導致了劉覽升起了毀書之心。火化後的殘火星,又將村長家的草料場燒毀。劉覽被逼無奈,為了還債,這才走出燕趙,來到燕京打工。
後來發生的種種事情,確實古怪離奇。劉覽的命運在一點點被改寫,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何去何從。
黑拳賽場的熱血沸騰。
鎳鐳能源的神妙莫測。
機甲戰士的無敵之姿。
種種種種,都是劉覽未曾見過,甚至未曾聽說過的東西。
遁一門主出世,娜娜要居首功。
劉覽端著一個精緻的小盤走出來,笑說道:「娜娜,我記得你最愛吃『過油渣』,正好我後廚里有,你快嘗嘗。」
娜娜的心裡像吃了蜜,虧他還記得自己喜歡吃什麼。也對,這就是青梅竹馬的好處,自己什麼習慣,他都懂。
陽光透過紗窗,照在劉覽的臉上,他笑得露出白牙,眉眼越發燦爛。乾淨衛生的環境,白襯衫的體貼心細,都讓娜娜滿意無比。
下一句話,直接把她的心劈成兩半。
劉覽笑著說道:「你和張磊什麼時候結婚啊,你們兩個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真的是很合適啊。等你們大學畢業以後結婚,我可要喝杯喜酒哦。」
娜娜的臉色頓時沉下來,她面無表情,低頭看著桌子,好似木雕泥塑一般。
這句話,把她的魂兒都給打沒了。
劉覽見她臉色不好看,隨即又說道:「怪我怪我,怪我說錯話了。對不起娜娜,我知道張磊不喜歡我,你們結婚不會讓我去的。
「你不用為難,我肯定不去,我只給你們隨禮,不喝喜酒還不行麼。」
幾句話像刀子一樣,扎她的五臟六腑。
娜娜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極度可笑。
滿心歡喜的來找他,原以為他會和自己回到那個青澀懵懂的年代。
卻沒想到,他從來沒把自己放進過心裡,他到底把自己當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