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門主出海
央國陽曆4月4號,陰曆二月二十三,清明節。思兔閱讀520官網
天氣還未完全轉熱,淅瀝瀝的小雨,正如人們的心情,仿佛是在寄託央國人的哀傷。
時至半夜,蔫哥提出要喝一點酒。
四個人坐在憑天定餐廳,簡單幾個小菜,開始喝起酒。
在坐的有,老蔫、胡來、魏不保以及劉覽。
四個大男人坐在一起,能說出什麼好話來,無非是講些葷段子。
老蔫講一個,胡來講一個,你方唱罷我登場,等兩個人講完,魏不保又要講。
劉覽不跟著摻和,他只在旁邊靜靜聽著,時不時和大家一起發笑,一時間憑天定內歡聲笑語,好不熱鬧。
不知道的,還以為今天是什麼喜慶節日呢。
只聽魏不保說道:「小弟我走南闖北,小錢我掙過,大錢我也掙過。女人玩兒的更是不計其數,你們別看我個子小,我那根東西卻是很大,一般的女人,受不了我的大根。」
說完,他便得意的端起酒杯。
老蔫咒罵道:「別特麼吹牛逼了行不,還一般的女人受不了。多大的鍋,也能放下你這個破笊縷。」
一句話把胡來逗笑了,他說道:「就是的啊,在我面前還吹牛逼,誰不知道誰呀,草!」
劉覽苦笑著喝酒,假裝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兄弟,你講一個罷。你平時很愛看書,講的肯定很好。」蔫哥攛掇著劉覽講一個。
劉覽笑說道:「哥哥們講罷,我不會講故事,我會聽故事。」
從在坐四人互相對劉覽的稱呼中,便可以斷定,蔫哥始終和劉覽是最親近的,也是一夥兒人中最有權力的。
像剛才這種玩笑,胡來和魏不保兩個人就不敢和劉覽瞎開。
說起來,劉覽也沒訓過他們,可他們對於劉覽多少有點畏懼,說不出來的畏懼。
魏不保和蔫哥之間不和,老蔫總是欺負他,他又不敢和老蔫正面對抗,只敢暗地裡使絆子。
今天,魏不保找到劉覽,說起蔫哥採購食材的事。
魏不保偷偷告訴劉覽,老蔫只是一個廚子,他不應該掌握採購這麼個肥差,除了老闆,別人沒這個權利。
劉覽不動聲色的拍拍魏不保的肩膀,囑咐他不用操心這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個最基本的道理,自己還是懂得。
魏不保還要再說什麼,劉覽讓他幹活去了。
這個位高權重的昔日大佬,還真是有些腹黑。
蔫哥待自己極好,自己怎麼能懷疑他呢,真真是豈有此理。
胡來的事情倒是很少,他是個中間派,既不和老蔫在一起瞎勾搭,也不和魏不保同流合污,最讓劉覽省心。
千萬不能小看手下這三個人,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劉覽能穩穩壓住他們,絕不是靠的武力,靠的是寬厚仁德四個字。
「叮鈴鈴」,正在四人喝酒之際,劉覽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他低頭一看,居然是莊蝶打來的。
「喂,蝶姐麼,我是劉覽。」
「幹嘛這麼晚給我打電話,有什麼急事麼。」
「什麼,坐船去大西洋?我不去,我不會水,而且我這個人平生最怕水,您還是找別人罷。」
「您能不能別張口閉口就是錢錢錢的,錢有那麼重要麼,沒錢就不做人了是麼,您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話說,您能支付給我多少……」
「哦,什麼時候出發。」
「好的,我準備一下,隨時可以走。」
劉覽掛斷電話,沖胡來說道:「剩下的資金有著落了,等我回來,買下隔壁應該也不成問題。」
蔫哥聽出來玄機,問道:「是上次那個女人麼,她又要讓你去做什麼。」
「沒什麼,只是陪同著科考隊,一起下海而已,就當是做水手了唄。」劉覽輕描淡寫道。
魏不保一聽劉覽要出遠門,頓時急了,他心裡還有別的計劃,故而開口勸道:「老闆,你什麼時候回來,咱們這裡離不開你啊。」
「滾滾滾,哪裡都有你,你算個屁。閃開我這,我有話跟我兄弟說。」蔫哥一把推開魏不保,端著酒杯來到劉覽面前。
「兄弟,非去不可麼。水面上和陸地上可不一樣,你的身手再好,斗得過鯊魚麼。」
劉覽苦笑一聲,說道:「沒辦法,富貴險中求,眼看著旁邊的和平旅館在嘴邊,我是真的想接手過來。」
魏不保緊忙插話道:「來錢的路子有很多,我這裡有一百多種。別去當什麼水手了,那份兒罪可不好受。」
劉覽看看眾人道:「我已經答應人家了,大丈夫說話,一言九鼎,怎麼能反悔呢。諸位放心,我肯定能安全回來。」
眾人見他心意已決,便不再勸。
次日清晨,姜若憫早早便等在憑天定門口,劉覽笑著拉她進來。
「你是不是知道那件事了。」
姜若憫回他道:「莊蝶姐給你打電話之前,我就知道了。你這次跟隨科考隊出海,全權負責他們的安全。」
劉覽笑著說道:「我狗屁不懂,一點航海知識也沒有,真不知道蝶姐怎麼會想起我。」
「她有她自己的考慮,聽說你們這次去的地方有點亂。她帶上你,估計是準備著應付一些極端情況罷。」
劉覽點點頭,心中有了一些準備。
姜若憫的話,明顯還沒說完。劉覽看出她還有別的意思,這才開口道:「怎麼,還有什麼想說的,我聽著呢。」
馬尾辮女孩扎進他的懷裡,撒嬌道:「我想給你立下個規矩。」
劉覽苦笑著,實在是拿她沒辦法,這個丫頭太會可人疼了,只好寵溺說道:「立罷立罷,我都聽你的。」
姜若憫仰起好看至極的臉蛋,嘟嘴道:「這次我不能陪著你們去,所以才給你立下規矩。你在船上不許離莊蝶太近,聽到沒有。」
劉覽笑著點頭道:「我是人家的手下,人家給我錢,我自然要聽人家的。」
姜若憫使勁往他懷裡拱,她太清楚這個男人了。天生愛招女人的體質,假如不給他提個醒,怕他又會對莊蝶好。
劉覽猜不透女孩的心思,只是先答應下來,等到了船上,再做分說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