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魂徹
「劉桑,你在想些什麼。思兔sto55.com」花山佳橋的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把武士刀。
劉覽的目光,瞬間被刀身吸引過去,笑道:「好精美的刀。」這話讚賞,是發自內心的。
花山佳橋緩緩起身,帶著東瀛古典藝妓的優雅,武士刀被她掛在腰間,動作輕柔而緩慢,像是在侍奉自己的丈夫。
也就是一霎那間,花山佳橋猛然出刀,快到不可思議,在零點一秒之際,揮出了極致的一刀!
她收刀極快,雪白如水銀一般的刀身,緩緩入鞘,慢慢合攏。
一直等她收刀完畢後,三米外的一株櫻花樹,「嘩啦」,才應聲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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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醜了,劉桑。」花山佳橋回到原位,依舊是那麼溫婉動人,仿佛剛才揮刀之人不是她。
「啪!啪!啪!」劉覽讚美的拍著巴掌,笑道:「好厲害的居合術,好鋒利的刀。」
花山佳橋的眼睛,瞬間明亮起來,她知道,這個男人是識貨的。
「劉桑,你也知道居合術麼。」
劉覽點點頭,道:「我雖然不喜歡用兵器,但是對一些用刀之法,還算有些心得。東瀛武道在我看來,第一當屬劍道,而劍道又分好多種,其中居合術,可稱劍道精華。」
「願聞其詳。」花山佳橋低下自己驕傲的頭顱,誠心向劉覽請教。
劉覽侃侃而談道:
「在極其狹小的空間內,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偷襲對方,居合術可以稱第一。但是……」
他話鋒一轉:「但是也僅僅只限於偷襲而已,一旦偷襲不成,便要被對方所制。」
其實,劉覽想說的是,這種以偷襲為主的刀法,和東瀛人的性格有直接關係。
他們往往善於捕捉戰機,然後偷機取巧,以極快的速度偷襲對方,搶占先機。比如多年以前偷襲央國,製造七七事變,又比如偷襲梅國,製造珍珠港事件。
這些事件中,往往都存在著偷機取巧的意思,難以成大器。
一旦被對方反應過來,迎接偷襲者的,將會是致命的打擊。
花山佳橋的眉頭挑起,嘴唇微抿,好似有些不服,她自信道:「沒有人可以躲過我的居合,誰也不行。」
劉覽目光凝定,溫和道:「那你來斬我試試。」
他話音剛落,那邊便開始拔刀了!
劉覽深諳劍道之理,後發先制,直接搶占對方中線,欺身而上,
不等花山佳橋的刀揮出,劉覽已經按在了她的手腕刀柄之處,輕輕一個旋轉,便將此刀奪走,攥在自己手中。
「承讓了。」劉覽接刀在手,發現刀身上有一處銘文,上面印著「魂徹」二字,不由得他大驚失色。
劉覽失態的原因很簡單,他聽說過這把刀的來歷,簡直太有名了,這是把名副其實的「名刀」。
「你是怎麼做到的。」花山佳橋的身子,貼近上來。
劉覽將刀還鞘,遞給對方,說道:「居合首重突襲,當我對你防備,你已經輸了一半。而且你的技術雖然嫻熟,體力卻不飽滿。從你手中奪刀,不是件很困難的事情。」
「你好像認識這把刀,對麼,我看你剛才吃驚了。」花山佳橋的觀察力很準,她敏銳的察覺到了,劉覽的表情變化。
劉覽見對方不去接刀,只好將刀放在身前的小桌之上。
他重新坐下道:「妖刀『魂徹』的大名,我在央國便聽說過。傳聞這是德川家康的佩刀,只因此刀殺人太多,所以被冤魂附體。
「在後世,自德川幕府衰落以後,魂徹的歷代主人,幾乎都沒有什麼好下場,不是發瘋而死,便是痴傻而亡,於是便有人猜測是刀妨主。
「近代,傳聞此刀被它的最後一任主人扔掉,這才避免了一場大的災禍。卻不知,此刀你是從何得來?」
花山佳橋聽得一愣,再看向精美的長刀時,眼睛中居然閃過一絲忌憚。
劉覽問道:「這裡有拭刀布麼。」
「你想做什麼。」花山佳橋說著,起身進屋,取出一疊白布。
劉覽神情嚴肅,單手撫摸著魂徹,口中喃喃自語:「讓你受委屈了,這麼多年過去,卻從來沒人清潔過你。他們不懂你,我懂你。」
說著,他緩緩抽出刀身,輕輕打去刀譚,將魂徹的整個裸刀條亮出,重新放在陽光之下。
潔白的刀布,輕柔認真的擦拭著魂徹,仿佛在給它清潔沐浴一般。
一霎那間,花山佳橋好像聽到了刀身舒服的呻吟聲,她趕緊甩甩頭,以為是自己幻聽了。
劉覽清潔著魂徹的每一寸肌膚,像是在愛撫著自己的姬妾,極為專注認真。
花山佳橋看著他認真的樣子,不由自主的痴迷了,這才是真正的愛刀之人。
劉覽將刀清潔好,才緩緩送入刀鞘,此時此刻,他連一個素振都沒做過,可見他禮儀之足。
素振,是每一個愛刀之人必做的動作。
「喜歡這把刀麼。」花山佳橋的語氣,帶著一股誘惑。
劉覽沉思片刻,說道:「花山小姐開個價罷,我絕不還口。」
自己的帳戶上,有幾百萬現金,假如不夠的話,姜老大和姜老二姐妹那裡,肯定會支援自己。
這把刀的價值,在劉覽看來,幾乎是無價之寶。
說白了,東瀛政府就不應該讓它流落民間,這種國寶一般的東西,私人不該擁有。
花山佳橋這朵黑幫之花,具體從哪裡得來,劉覽不感興趣,剛才他在給刀身做清潔的時候,百分百確定,這就是正經的妖刀——魂徹。
「咱們兩個的關係,不用提錢,我送給你了。」花山佳橋大方道。
劉覽「噗嗤」笑了:「央國人有句老話,叫作無功不受祿。咱們兩個萍水相逢,我平白無故要你的東西,於情理不合。」
花山佳橋仿佛就在等劉覽這句話,她快速說道:「你幫我去殺一個人,這把刀便是酬金。」
她的語氣激烈,帶著滿滿的期盼。好看的丹鳳眼深處,迸發出猶如實質的仇恨。
劉覽咽口吐沫,雙手插在胸前,稍微思索片刻,便開口篤定道:「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