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我都已經猜到了!
其實不只是斯雷夫,包括茗在內的其餘兩人也早就愣在了原地,尤其是茗。思兔sto55.com
她並不是驚訝於斯雷夫的慘敗,而是驚訝那個白袍人的身份!
她作為管理者,並不是第一次來到本源戰場。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ѕᴛo𝟝𝟝.ᴄoм
如果將他們的力量比作水的話,那每一個副本的本源戰場就相當於是井,而本源便是井中的水。
每當四個掌控本源力量的個體出現同一個副本的時候,那本源戰場就會出現,再由副本中誕生的世界意志來當做裁判,將副本中的『水』分潤一部分給掌控本源力量的個體。
這個過程中有很多變數。
比如世界意志並不像拿出自己的本源來當做獎品,於是就會利用規則,將參與者體內的『水』當做獎品,來完成這一個……嗯,應該說是比賽更為合適。
這是大部分世界意志的做法,只有少部分世界意志願意將部分世界本源拿出來當作獎賞。
也正是這個原因,他們的組織規定,每個副本只允許一個管理者進入!
如果有兩個或三個管理者同時進入一個副本,那就只有一種情況……執行緊急任務!
這也是為什麼斯雷夫出現的第一時間,茗就判斷他是來捉拿自己的原因。
當然,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個白袍人可是世界意志啊!
他為什麼會幫塗笙?
還是用這麼淺顯的手段,不僅把斯雷夫弄成了個半殘,還幾乎把自己世界的本源之力給掏空了!
這都已經不像是世界本源了,更像是……塗笙他爹!
面對斯雷夫的暴怒,白袍男並沒有什麼動靜,只是單純的俯視了一眼只剩百分之四十大小的斯雷夫:「違規,當罰!」
四字一落,斯雷夫體內再次鑽出一枚黑球,整個人又縮小了百分之十,如今只剩半米左右的身軀。
隨後又是兩道白光亮起,一道照在塗笙頭上,而另一道則依舊落在斯雷夫腦袋上。
「隨機結束。」
白袍人吐出四個字,又如機械般詢問:「是否替換?」
塗笙實在是王八辦走讀——憋(鱉)不住校了,他只能擺了擺手,笑著回道:「否。」
「遊戲開始,請蓋牌!」
兩人手裡同時出現三張牌,塗笙隨意蓋上一張,默默的看著對方,眼神中竟多出一絲憐惜。
「蓋尼瑪的牌!」
斯雷夫已經嘗試了三十多次,知道自己不可能在這個遊戲之中翻盤,唯一的辦法就是從局外破局!
他手裡丟掉手裡的三張牌,手握鐮刀不管不顧的沖向白袍人!
可就在他衝出白光籠罩的瞬間,他整個人便化作三團黑色光團,如幾枚鴻毛般飛向白袍人。
只在光圈外留下一柄鐮刀。
「一方失敗,遊戲結束。」
白袍人緩緩吐出八個字,隨後便鬆了口氣:「呼……可累死我了。」
「嗯?」
白袍人的聲音變了!
從原本的冷清機械,變得有了那麼一絲人情味在裡面。
塗笙仔細一聽,只覺得這聲音簡直不要太耳熟,便看向對方:「你……到底是誰?」
「還能是誰?」
白袍人反問一句,轉頭看向塗笙,卻仍未將自己的臉露出來,只讓塗笙看見兜帽下的一片黑暗:「你這傢伙……難道還沒猜出來麼?」
「你是……」
「知道就好,不要說出來。」
還沒等塗笙把『我』字吐出來,對方就將其打斷,應該是預判了他的回答。
「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塗笙皺眉問道。
他現在腦子裡都快亂成一團漿糊了!
一個『我』讓自己別救鹿鈴,一個『我』又突然出現本源戰場,將鹿鈴帶出來的同時,又將斯雷夫解決了。
如果第二個『我』和第一個『我』是同一個,那這種情況就不應該出現才對。
不,準確來說……應該是多餘!第一個『我』做的事多餘了!
因為不管自己救不救鹿鈴,斯雷夫的出現,都會讓『我』成為白袍人,將鹿鈴帶入本源空間之中。
「別想那麼多了。」白袍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別忘了,同一個時間上,可還有不同的空間。
在不同的空間中,就算人、事、物完全相同,那想到的辦法也有可能不同。
你現在想得再多,也只是無濟於事。
臨走之前再送你六個字,是下次的密碼哦……」
話音剛落,白袍人就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個回音在塗笙耳畔迴響。
獨一……並非無二!
塗笙聽完之後便皺起了眉……
「塗笙?」
茗看著白袍人消失的方向,當現在還是心有餘悸:「他……到底是誰?」
這可是一個能影響,不……冒充甚至是替代世界意志的存在,塗笙為什麼會認識這種人?
他明明只是一個求生者而已啊!
「對了!」
還沒等塗笙回答,那白袍人就又出現在剛才的位置上:「差點忘了件事。
鹿鈴……」
「啊?」鹿·吃瓜崽·鈴聽見自己的名字,突然有些不適應。
「接著!」
只見那柄原本屬於斯雷夫的鐮刀突然起飛,直接竄到了鹿鈴的身前。
鹿鈴下意識接過鐮刀,同時聽見白袍人繼續說道:「這裡一共三十三枚本源,你們一人十一枚,分的時候可別打架哦~
等你們都吸收完了,本源空間自然會消失,你們也就跟著出去了。」
「你以為我們還是小孩子麼!」塗笙不由吐槽了句。
雖然那傢伙也是自己,但這說話的語氣……也是真的賤吶!
白袍人再次消失,三十三枚光球便同時分向三人。
「塗笙……」
鹿鈴握著鐮刀,轉頭看向塗笙說道:「那位……真不是你爹?」
「你爹!」
塗笙對著鹿鈴翻了個白眼,看著眼前的十一團光球,又轉頭看向茗:「小茗,這東西……該怎麼吸收?」
「怎麼吸收你先別管。」
茗的眼神中也充斥著好奇,並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口,又望向塗笙的位置:「那個白袍人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麼幫你?而且我聽他說話的聲音好像和你很像的樣子。
難道……」
糟了!
差點忘記還有這茬!茗的陣營問題還沒徹底解決,可不能讓她發現這一點!
塗笙眉頭一皺,正要開口打斷。
「你不用說!」
茗吐出四個字,率先打斷了塗笙的施法節奏,並盯著他的雙眸說道:「真相只有一個!我都已經猜到了!」
「你……猜到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