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地藏？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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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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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笙不由一愣，這話乍一聽跟廢話沒什麼兩樣，可對他來說卻不是如此。
【預言】、【先知】這兩個技能可都是在閉著眼睛的狀態下使用的，單論效果怎麼也要比普通的肉眼要好，為什麼『他』會留下這麼一句話給自己？
塗笙有些不解，可也沒多說什麼，因為還沒等他想明白這句話的具體用意，塗小茗和蕭允就緩緩甦醒，同時還伴隨著一個聲音在血海之上響起。
「真是讓人意外啊……」
塗笙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赫然看見一尊虛影浮現在血海上方，身下似乎還騎著一頭類似於大象的物種，不過卻又和大象有些不同。
那是……諦聽？
那眼前這尊虛影豈不就是地藏？
「地藏。」
鹿鈴作為唯一一個見過沙盒中的藏的人，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虛影，不由皺眉朝塗笙說道：「小心一些，祂至少是個聖徒。」
「聖徒？那當初在本源空間的時候，他為什麼沒有進去？」塗笙不解地問。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這裡的特殊性，也可能是他將自己的本尊藏在了某個沙盒裡，所以沒有被本源空間的判定拉進去。」
「猜得不錯。」
鹿鈴才剛說出自己的猜測，那地藏就回應道：「我的本尊，確實就藏在一處沙盒中。」
就這麼說出來了！？
照理說這種東西，不是應該有多深藏多深的麼？現在就這麼告訴了他們，是因為藝高人大膽，還是被『他』當初那一腳給踹傻了？
「塗笙？」
塗小茗現在才徹底甦醒，她看著周圍的情況，露出了和當初塗笙一樣的迷惘：「這到底……什麼情況？」
「說來話長，待會兒再講！」
塗笙伸手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用手指在她的手背敲擊著，用管理者小課堂里教授的信息方式傳遞過去一句話。
「這裡有一尊聖徒，你趕緊想辦法聯繫你老爹。」
聖徒！
塗小茗眼神一顫，站在塗笙身旁，不由抬頭看向那尊虛影，同時也將一串信息回饋給他。
「聯繫不上的，得想辦法離開。」
「諸位小友，你們不用緊張。」
地藏的聲音再次響起，同時虛影也開始緩緩縮小，化作正常人類大小，坐在諦聽背上，從血海的另一端走來：「你們之中沒有玩家，我們也就不會是敵人。」
玩家？
地藏……知道玩家！
塗笙眉頭一皺，既然對方表達了善意，那自己這邊也不好直接刀兵相向。
何況就算是刀兵相向現在也打不過，既然要聊，那就好好聊！
「敢問前輩，您是怎麼知道玩家的？」
塗笙上前一步，站在血蓮的最前端：「這個詞……在你們那個時代也有麼？」
「當然。」
地藏吐出兩個字，嘴角隱約掛著一絲笑意：「從某種意義來講，我……應該也是一個玩家。」
什麼！
塗笙瞳孔一顫，腦海里瞬間腦補出大量信息！
地藏作為神話人物之一，如果他也是玩家，那傳說中的那些神佛……豈不也是同類？
或者說，自己小時候聽到看到那些神話，其實就是這些玩家進入副本後留下的傳說？
什麼佛，什麼神，其實就是玩家的某一種職業？而那些超脫凡人的力量，其實都是系統賦予他們的？
可……為什麼地藏又要與玩家為敵？
他剛才那句話的意思，敵意表達得簡直不要太明顯！
「看來你有很多的疑惑的樣子。」
地藏的聲音緩緩飄來，語氣里隱約帶著笑，又補充著說道：「我說我應該是玩家，那是許多年前的事了。
現在的我，只是地藏而已。」
塗笙更糊塗了。
以前是玩家，難道現在就可以不是玩家了？
玩家這種屬性和求生者或NPC不同，應該是不能隨意更改的吧？
畢竟連自己都無法做到。
塗笙見地藏似乎沒有隱藏的意思，正要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問出口，可還沒等他開口，地藏的聲音就再次傳來。
「你們應該見過我放出去的那個小姑娘了吧？」
「您是說巫凰？」塗笙皺眉道。
巫凰是地藏故意放出去的？
也是，以地藏的實力，要不是他故意放人，巫凰怕是真出不去。
「我更願意稱呼她為米兒。」
「她變成那個樣子……是你做的？」塗笙問道。
「你也可以這麼理解。」
地藏說著就看向塗笙：「關於這個世界，你又了解多少？」
「多元宇宙，不同時間線的重疊，還有……管理者的存在。」塗笙見地藏似乎沒有隱瞞，他也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祂曾經是玩家，現在是聖徒，又是傳說中的神明，還和玩家為敵。
不論幾種身份重疊在一起，無疑能知道很多東西！
為了了解世界的真相，塗笙自然很願意和他交流。
「對於普通人來說，還算不錯了。
我們就先從玩家說起吧。」
地藏回了一句，隨後輕聲慢語地解釋道：「其實每個玩家降臨到我們這個世界，用的，都不是他們自己的身體，而是原本這個世界的我們。
用你能理解的話來說，就是將一部分數據，傳輸到了普通NPC的體內，從而操縱NPC的身體。」
塗笙眉頭一皺，聽地藏這麼說，隱約猜到巫凰為什麼會變成那樣了。
「沒錯。」
地藏似乎能看穿他心中所想：「NPC的數據雖然被重疊了，可數據依舊還在體內，要是操作得當，還是能將數據恢復，並覆蓋掉玩家的數據。
如你所見，巫凰、我，現在都是被覆蓋之後的表現。」
「你也被覆蓋了？」
難怪他會說自己以前也是玩家了。
不過既然巫凰是被他覆蓋的，那他……又是被誰覆蓋的呢？
「當然。」
地藏吐出兩個字：「不過是誰覆蓋的我，我不方便多說，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給你演示一遍這個操作。」
塗笙注意到了地藏的用詞。
你，而不是你們。
這裡一共三尊命天使，可地藏唯獨點了自己的名，而且從一開始，他的雙瞳就一直盯著自己，沒有再看向其他人。
或許……其中還有什麼隱情。
地藏似抬手一揮，一個陌生男人便漂浮在血海之上：「這是和她一起進來的玩家，似乎叫離原。
是我特意留下的試驗品。」
好吧，這下過來的三個玩家齊了，這傢伙原來跟著巫凰一起進了副本。
「看清楚了。」
地藏這句話還是對著塗笙講的，他抬手點在了離原的眉間，塗笙急忙進入超脫狀態，用各種視角看著眼前的地藏，以及前方的離原。
離原和骨閻都是玩家，所以眉心處的因果線也是一樣，都是由一條白線和彩線構成。
地藏自然也能看見這兩條線，不過他並沒有去觸碰那條白線，而是伸手撥弄著那根彩線。
隨後金色的線便從彩線中分割出來，緊接著就是……粉線、紅線、銀線、黑線，以及灰線。
這一刻，離原的頭頂除了普通人都有的七條線之外，還有一條顏色暗淡的彩線。
地藏抬手一揮，將彩線斬斷。
漂浮在空中的離原瞬間睜眼，眼中儘是迷惘和不解，呆滯地看著眼前，稍微頓了一會兒，隨後就爆發出了一陣哭嚎！
「哇~」
這聲音和當初還是嬰兒模式的小道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此時的離原還是成年人的模樣。
「就是這樣了。」
地藏的聲音再次響起：「現在的他，已經和玩家離原切斷了所有聯繫，包括記憶。
所以一切都恢復成了嬰兒狀態。」
塗笙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卻看得一頭霧水。
這種情況就像是一個手工藝大神當著你的面將一塊陶土捏成了你女朋友的模樣，你明明看清楚了他的每一步，可就是復刻不出來的感覺。
簡單來說就是……
腦子：我會了！
手：不，你不會！
「看明白了麼？」地藏開口問道。
「沒。」
「沒有就對了。」
地藏拍了拍手，將手從離原的眉心拿開：「也沒指望你一遍就能看會。」
塗笙：(???)？
那你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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