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支線任務
說是妙計，其實很簡單。
其實當他知道這一切的真相是什麼後，他就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了。
原初位面。
只有在原初位面之中，那傢伙才有可能創造出這麼真實完善的世界，換句話說，其實這裡就是他的目標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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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確定了目標，那接下來的事不就簡單了麼？
塗笙先是打了個響指，令自己回到了成為聖徒前的狀態，隨後閉上眼，進入了久違的超脫狀態，第三隻眼自他額上浮現。
「你這是要做什麼？」
「你看著就知道了。」
塗笙說著就伸手摸向眉心正中的第三隻眼，隨後……伸出手指一挖！
一枚瞳孔被他生生挖了出來！
「塗笙！」
劇烈的疼痛湧上心頭，塗笙強忍著劇痛，急忙將自己的時間恢復正常。
隨著那股疼痛的消失，塗笙也算是鬆了口氣，他看著眼前焦急不已的鹿鈴，嘴角不由浮出一絲微笑：「放心，我沒事的，只是拿個東西而已。」
「拿什麼東西，也不用自殘啊！」
「誒，話可不能這麼說，要是沒這東西，我們還真不一定能出得去。」
塗笙說著，便將他的掌心攤開，原本那枚紫色的眼珠，此時竟成了一枚戒指。
「這是……等等！你是什麼時候……」
當看見戒指的那一瞬，鹿鈴便回想起這枚戒指的存在，可在此之前，她竟忘記了這一切，好像從未見過這枚戒指一般。
這明顯是塗笙在這件事上動了手腳。
「一點小手段而已。」
塗笙將戒指戴在手上，朝鹿鈴解釋道：「我將這枚戒指藏在過去的我身上，然後抹除了它的存在，並且設定只有在我確定原初位面所在的時候才會想起來，不然……那傢伙估計不會暴露這裡。」
「所以你連我的記憶都刪除了？」
「不，不是刪除記憶，而是抹除存在。」
塗笙隨口糾正了一下：「算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這戒指好像是這麼用的吧？」
他說著就將自己的一滴血液滴向戒指，這種古老的使用方法，倒也真是奇葩。
不過還沒等塗笙吐槽，一道白光突然閃過，同時那血液也憑空蒸發，之後一個黑影就出現在兩人眼前。
其實這根本不符合常理，現在兩人就站在太陽前面，任何影子都不該出現的才對。
可它還是出現了，並且以一種連塗笙都沒有感知到的手段，阻止了塗笙下一步的行動。
啪啪啪！
伴隨著一陣掌聲，塗笙眼前出現了一行用黑影組成的文字。
【我承認，是我小看了你，不過單靠這種手段就想贏我，是不是也太天真了些？
只要我讓這個位面所有定義為血液的東西消失，你這個戒指，不就不能用了麼？】
鹿鈴不由翻了個白眼，對著前面的黑影問道：「你不是能說話麼？弄這齣算怎麼回事？」
她這是在吸引對方注意力，只要塗笙再弄一滴血抹在戒指上，一切就能塵埃落定。
它說能讓以血液為定義的東西消失就能麼？
黑影聽著，又弄出一行字來。
【因為賭局！誰先和對方說話誰是烏龜王八蛋！】
「還真是有夠無聊的。」
塗笙在旁抱怨了句，就在剛才，他已經嘗試過將第二滴血抹在戒指上。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體內沒有血液了！
不論他割開自己身上的哪一個部位，他都找不到半點血液，甚至就算他將時間倒回，也沒有感知到血液的存在。
可他還活著。
用一個沒有血液的生命的身份活著。
看樣子……對方似乎沒有說謊。
【無聊你倒是先跟我說話啊！】
黑影先是嘲諷了句，而後又弄出一行文字。
【怎麼樣？現在就算你有這東西，也沒辦法破局了吧？塗笙，如果你只有這一招後手，我勸你還是投降吧？】
文字結束，一個進度條便從兩人眼前彈了出來，現在數值已經進展到百分之九十八了。
【這就是『源』的轉移進度，還剩最後百分之二，我就能徹底掌控那個宇宙，到時候就算是神，也不過只是一個玩偶而已。
要是你們現在投降，或許……我還能留你們當一個管理者什麼的，到時候和我合作，你們不會有任何損失，我也不會要求你們做些什麼違背意願的事，何樂而不為呢？】
「當狗麼？我可不喜歡。」
鹿鈴冷笑一聲，轉頭就看向塗笙問道：「我說，這可不像你啊，你真就這一個辦法了麼？」
「倒也不是。」
塗笙轉頭看了眼黑影，隱約猜到了些什麼，卻又不能肯定，只有學著黑影的樣子，在面前排列出一串文字。
【你失算了，戒指的使用方法並不只有使用血液一條，只要我將它佩戴上，就已經開始生效了。】
黑影見狀，急忙補上一條。
【這個位面內所有道具都將無法生效。】
【除了我手上的道具。】
這次還沒等黑影回答，他眼前就閃出一道提示。
【警告：無法反駁之前設定的指令！】
「果然是這樣麼？」
當塗笙發現黑影還在糾結剛才那個無趣的賭局開始，他其實就有這個猜想了。
既然這是一個位面，黑影又是位面的創造者，那他自然能對這個位面制定規則。
像什麼血液消失之類的手段，估計就是用這個方法用出來的。
可這個位面始終是在自家宇宙中，自己身為締造者，應該也能影響規則才對。
這也是為什麼塗笙會編造出一個謊言來，展現在黑影面前的原因。
如果真能制定規則，那對方一定會做出反應。
果不其然，還真讓塗笙給猜對了，這下也就能解釋對方為什麼看重那個賭約了。
要是誰真的先對對方開口說話，說不定還真會變成一顆蛋。
塗笙看著眼前的黑影，又組出一串文字。
【你這手段，好像還挺好猜的。】
【呵，你猜到又怎麼樣？看看你頭上，可就還剩百分之一的時間了，我只要能找到反制你的指令，你的方案就無法成功。】
【那就試試唄。】
塗笙回了對方一句，就同時編寫出兩段文字。
【我編寫的下一條指令是錯誤的。】
【上一條指令是正確的。】
這是一個簡單且明顯的悖論。
如果放在計算機里，將無法運行，可要是放在這個宇宙中……或許會有新的反應發生也說不一定。
塗笙靜默地看著眼前，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查的弧度。
就在這兩段文字浮現在眾人眼前的時候，黑影便發出一陣狂笑，隨後打出一段文字。
【不是吧？塗笙，你難不成想用一個悖論來讓位面程序宕機？你也太可愛了！】
「天真麼？我覺得還好啊。」塗笙笑著回了一句對方。
話音剛落，黑影的狂笑便驟然停止，同時愣在了原地。
他呆滯地看著眼前，第一次對著塗笙開口：「你……你怎麼會？」
「很驚訝麼？」
塗笙問了對方一句，還攤開雙臂，在他面前繞了一圈：「是不是我沒變成烏龜王八蛋，讓你感到很驚訝啊？
別急，更驚訝的，還在後面呢。」
話音剛落，塗笙手上的戒指便迸發出一陣白光，將整個宇宙籠罩！
「不！你……你是怎麼做到的！」黑影慌張地吼著，和所有反派一樣，好像都有一種死不瞑目的感覺。
「忘了告訴你。」
塗笙已經收到了占據位面的提示，便上前一步，朝對方笑道：「其實我的底牌，從來都不是什麼戒指，而是一個叫系統的東西。
就在剛剛，它給了我一個任務，我只是將它完成了而已。」
「任務？什麼任務？」
「支線任務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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