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飛機


  國慶假期很快就過去了。思兔sto55.com

  冉億從小狐狸精少女狀態終於找回了一點演員的感覺,在最後的幾天裡經過姜濯再三指導,總算成功完成了周禮要的沙漠少女那種單純,質樸,不食人間煙火的回眸一笑。

  在漠城機場回程時,冉億遇到了喬汐。

  經過姜濯身邊,喬汐淡笑著跟他遞了一個眼神,姜濯也回笑過去,明顯交流著某種心照不宣。

  冉億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男人跟別的女人眉來眼去,心裡不樂意了。

  她酸溜溜的推姜濯:「這麼捨不得,你跟她走啊。」

  姜濯淡淡瞥她:「你看到喬汐那前呼後擁的架勢了麼。」

  彼時喬汐已經進了安檢。她身邊跟著許多黑衣保鏢,將她團團圍著,誰都進不去。

  冉億點頭:「派頭是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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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象中喬汐也是去年才進的娛樂圈,雖然小有名氣,但完全不至於是現在這樣的出場。

  也太顯眼了些。

  姜濯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說:「如果不是她強烈拒絕,你看到的保鏢何止現在這十來個。」

  冉億著實有一剎的震驚,但很快她又察覺不對,反應過來後眼睛瞪姜濯:「姜小雪你不要故意轉移重點,她帶幾個保鏢,跟你們眉來眼去有什麼關係!」

  「我跟她眉——?」姜濯氣笑了,他看了看周圍,小聲說道:

  「第一,這圈裡沒人敢跟喬汐眉來眼去,她的男人在拉斯維加斯開賭場,是大哥中的大哥,不然你以為她身邊的保鏢怎麼來的?第二——」

  姜濯懶懶抬高下巴睨冉億:「好歹小時候喬汐還送過你髮夾,你真不記得她了?」

  「……???」冉億怔住:「發……夾?」

  她猛地想起,睜大眼睛:「她是海潮姐姐?姜海潮?」

  姜濯點頭。

  天吶,冉億不敢相信。

  她五歲的時候,姜濯家裡來了一個美麗的小姐姐,話不多,也不怎麼愛笑,聽說是父母出了車禍,所以送到姜濯家來暫住,但只住了兩個月,就被姜家送到了美國上學。

  對哦,喬汐是海歸。

  搞了半天,原來是自己人。

  冉億嗔怪他:「你怎麼不早說!我也好跟海潮姐姐打個招呼呀。」

  「早說你還會吃醋?」

  「……」

  「我還能試到你?」

  「……」

  冉億感覺被姜濯設計了,她氣的直跺腳——這個男人真的是太狡猾了!

  她本來還想給大家留點面子,但眼下實在沒必要了。

  「唉——」冉億眯著眼嘖嘖嘆氣:「那天也不知道是誰在LINLIN咖啡廳說喜歡我,好喜歡我,喜歡得不得了,喜歡到要瘋了。」

  「……」姜濯訥訥回過神:「操,你說沒聽見是裝的?!」

  「略略略。」冉億沖他吐舌頭,「我怎麼知道你真的假的,所以這幾天其實是我在暗中觀察試探你,不是你試探我!請你搞清楚!」

  搓手不及提起告白的事,姜濯有點尷尬。

  他張了張嘴,還想留住影帝最後的尊嚴——「我是說過喜歡你,可後面那些話別瞎給臉上貼金,我什麼時候很喜歡你,還喜歡得不得了,喜歡到瘋?」

  冉億厚顏無恥:「我只是幫你把心中沒說完的話說出來而已,摸著你的良心大聲告訴我,難道你不是嗎?」

  「我——」

  「別忘了你還在試用期。」冉億笑眯眯的眨眨眼:「想好了再回答。」

  操,威脅他。

  姜濯閉嘴罵了句什麼後,把外套甩到肩上,帶上墨鏡和口罩,低聲重複:

  「是了是了,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喜歡到瘋。」

  「承認就對了嘛。」冉億心滿意足,大言不慚:「不過姜先生請你自重點,控制好自己。」

  姜濯腳下頓住,看向她。

  「看什麼看?我現在還處於對你的考核中,並沒有正式批准你做我男朋——」

  男朋友三個字沒說全,她的嘴就被封住了。

  姜濯懲罰性的用牙齒咬了冉億的舌尖,又狠狠吻過後才退出來。

  冉億被親了個目瞪口呆,半晌都愣著沒回神。

  姜濯微微側到她耳邊,低聲魅語:「你再廢話,比這還不自重的事我都幹得出來。」

  說完,他朝安檢口走過去。

  冉億怔然的摸了摸唇,臉上莫名泛上一層潮紅,皮膚也暗暗燥熱起來。

  回味著剛才這一咬,她心狂跳,抿著唇,星星眼看姜濯的背影——

  天,她從前怎麼一點都沒看出來雪雪這麼霸道這麼直接……

  她竟然可恥的好喜歡怎麼辦?!!

  冉億頓了頓,小步追上姜濯,悄悄扯他的衣角。

  「雪雪。」

  姜濯漫不經心抬頭:「幹嘛。」

  冉億臉紅著指自己的嘴:「我還想要親親。」

  姜濯:「???」

  「咬著親那種。」

  姜濯:「……」

  他團隊好幾個助理都跟在旁邊,此刻都假裝很忙,假裝看不見,每個人的求生欲都很強。

  姑娘唇紅如泛著水光的櫻桃,公共場合沒心沒肺的索吻,姜濯衝動又尷尬,只好乾咳兩聲,撇開她的臉:「現在不行。」

  冉億一臉失望。

  走了兩步,姜濯又把她勾到懷裡,靠到她耳邊:「回去想怎麼咬都行。」

  「……」

  他磁性的聲音和溫熱的氣息撲騰在冉億耳邊,她頸部皮膚的雞皮疙瘩酥了一片。

  冉億有點按捺不住——好想現在,馬上,就地,立即!!把他轉正!!!

  尊嚴?驕傲?

  不存在的!

  揣著這樣的小心思,冉億屁顛屁顛的跟著姜濯檢票進入機艙。

  上機入座,兩人定的是挨在一起的商務座,起飛不久後,冉億被空調吹得有點冷,於是按鈴想跟空姐要一床毯子。

  過來的空姐面若桃花,眼底是藏不住的喜不自禁:

  「小姐請問需要什麼?」

  她雖站在冉億面前,眼睛卻總忍不住朝姜濯那邊若有似無的瞟。

  冉億默不作聲打量面前的空姐,空姐約莫著20來歲,微微彎腰,胸口線條起伏飽滿,兩片唇倒是一上一下的對著冉億說話,可眼睛壓根沒在她身上。

  而是火熱的盯著她身邊的男人。

  像一頭動了情的母獸,正偷偷向雄性發出求愛信號。

  冉億突然就不冷了,她面無表情說:「我要一杯冰可樂,多點冰塊,謝謝。」

  「噢。」空姐羞澀的主動問旁邊:「那姜先生您需要什麼嗎?」

  姜濯頭都沒抬:「不需要謝謝。」

  空姐有些失望,戀戀不捨的回頭去倒飲料給冉億。

  再遞過來時,冉億沒接。

  「送給你吧。」她說:「我覺得你需要冷靜冷靜。」

  空姐:「……」

  姜濯聞聲,意味深長的朝冉億看過來,跟著嘴角慢慢滑出一絲笑,卻淡淡的笑而不語。

  冉億討厭他這副把自己看得透透的模樣,故意別開臉:「你下崗吧,我不想跟你談戀愛了。」

  姜濯放下手裡的雜誌,把她的臉又扳回來:「我得罪你了?」

  「是!你不知檢點,到處賣弄自己的美色,勾引漂亮女人。」

  「???」姜濯被□□的啞口無言,「我坐在這裡根本沒動好不好。」

  「哦。」冉億更加悲傷:「沒動都這樣,動了那還得了。」

  「……」

  反正不管有沒有道理,是不是無理取鬧,總歸都是他的錯就是了。

  這個道理姜濯明白,也懶得跟冉億計較。

  他看著她單薄的一件T恤:「剛才不是說冷的麼。」

  「你不要管我。」冉億浮誇痛心的捂住胸口:「現在我這裡更冷。」

  「……」不給她頒個戲精獎都委屈她了。

  姜濯拉開自己外套的拉鏈,慢慢朝她這邊靠,手從冉億背後繞到她肩膀那抱住,順勢把人拉到自己敞開的外套里裹好。

  「還冷不冷?」

  短短几個字,像暗夜裡磁性的低音炮,瞬間就點燃了冉億。

  她的身體驟然接收到男人的體溫,心頭小鹿瘋狂瞎撞三秒鐘後,乖巧眨眨眼倒向他懷裡:

  「麼麼噠,不冷了。」

  姜濯唇角划過無奈的笑,把懷裡的人擁得更緊了些。

  飛機晚上八點到達北城。

  城市的霓虹燈光交錯不息,比起漠城的古老安寧,北城的繁華盛景讓人有從童話世界回到現實中的錯覺。

  一下機,姜濯的經紀人凱哥就給他打電話,說很多媒體收到了風,現在都在外面等著,想問他關於周禮這次新片的事。

  彼時他和冉億剛好快走到出口,姜濯掛了電話,看到前面的確有不少眼熟的媒體記者,他皺了皺眉,馬上擋住身後的冉億。

  周禮之前就跟他私下說過,這次沙漠少女的角色一定要對外保密,不到最後時刻不揭曉,這不僅是對電影的尊重,更是為了冉億將來的星途打算。

  在沒有做好任何準備的前提下早早亮相,只會浪費這一手好牌。

  來不及解釋什麼,姜濯跟小麻說:「你帶冉億換個出口低調的走,別被任何媒體看到我們是一起回來的。」

  冉億:「???」

  她本想問個明白,但姜濯已經不給她機會,只匆促把她推到隱蔽的地方:「口罩帶好,趕緊走。」

  然後,他自己朝VIP出口走過去。

  冉億一臉懵逼的被小麻帶到另外的出口,做賊似的躲過了所有的記者。到了機場外面,小麻帶她打了一輛車離開。

  她坐在後排,能看到機場裡面,蜂擁而至的媒體把姜濯圍得水泄不通,一個個的話筒都快要塞到姜濯嘴裡,無數女粉瘋狂簇擁在他旁邊,送禮物,拍照,求籤名求合影,甚至還有女粉伸手求抱抱。

  的士很快開出去,那群熱鬧景象也離自己遠去了。

  冉億收回視線,坐正。

  原本還在納悶為什麼姜濯不跟她一起出關,為什麼要小麻帶著自己單獨先走。

  看到這群如花般嬌艷的老婆粉們,冉億明白了。

  小麻見她上車後一直不說話,以為是剛才跑了些路累著了,他從前排遞過一瓶水:「億姐姐,你喝口水。」

  冉億不為所動,面無表情的問:「麻子,知道哪有手銬賣嗎?」

  小麻愣住:「???」

  想起了什麼,冉億又補充:「對,還有蠟燭。」

  她左右活動了幾下脖子,手指關節發出脆耳的咔咔響,冷笑道——

  「是該讓不守夫道的男人長一長記性了。」

  作者有話要說:

  親媽想給雪雪提前報個信,距離你接受【冉式獨家馭夫術】還有24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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