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被將了軍
聽到馬金山的驚呼聲,林炎嘴角掀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思兔閱讀sto55.com
他早就跟褚曉瑾交代好了,如果金山公司最近要去他們那裡進購建材就不要賣給他們。
金山公司從林炎手裡買到昊泰集團的分包合同後,當天就跟昊泰簽了。
合同簽字就生效,那麼從簽字的那一天開始就要計算工期了。
如果重要核心建材無法到位,必然要耽誤工期,先不說耽誤工期會面臨不小的賠償責任。
這金山公司第一次跟昊泰集團合作就出問題,那以後想要抱住這條大粗腿就別想了。
所以,馬金山父子非常珍惜這次機會,不允許出現任何閃失。
可是這工程還沒開始干,就遇到這麼大的問題!
鑫海公司可是全縣唯一一家供應核心建材的公司,如果他們不賣給金山公司建材的話,馬金山他們就只能去外縣高價購買。
而且,外縣的核心建材銷售也都有地方保護,有錢也不一定買得到。
就算能夠買到,高價進購加上運費,成本會大大增加,同時還會耽誤工期。
這樣下來,小小的金山公司最後可能抱不上昊泰的大粗腿還要賠到破產。
所以,馬金山父子能不惶恐嗎?
「住手!你們都回廠子吧!」
馬金山跟兒子馬波通完電話後,趕緊將六個要跟林炎動手的窯工叫住。
「林炎,你什麼意思?」
待窯工走後,馬金山用一種驚疑而複雜的眼神看著林炎問道。
因為剛才馬波在電話里將鑫海公司不賣建材的原因告訴了他。
鑫海公司竟然說,想要購買他們的建材就去找他們村的林炎。
這讓馬金山非常不解,林炎一個窮光蛋跟鑫海公司又有什麼關係?
而且,對方賣不賣建材跟他林炎又有什麼關係?
不過他想到這份分包合同是從林炎手裡購買的,心裡猛然咯噔一下。
馬金山突然意識到,可能中了林炎的毒計!
只是他怎麼也理解不了,一個剛出獄的窮光蛋為什麼不僅能夠拿到昊泰集團的分包合同,現在又似乎跟鑫海集團有關係?
林炎沒有搭理馬金山,而是轉身回到了院子。
「柴老師,我跟馬金山有點事情要談,麻煩你帶著小垚去隔壁小倩家玩會兒吧。」
林炎對柴芷默說道。
柴芷默點了點頭,便抱起小垚出了門。
馬金山趕緊跟了進去,隨手將院門關上。
「林炎,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圈套?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雖然我們之間有些恩怨,但還到不了要讓我們傾家蕩產的程度吧?你特娘的太狠了!」
馬金山鼓著眼珠子怒視著林炎叱問道。
「我太狠了?馬金山,你如實回答,你是不是利用張秀芸害死我爹,奪走我家的磚瓦廠?然後還跟馬波設計害我撞死我弟弟小山?」
林炎突然轉身,怒視著馬金山質問道。
「你說啥?我馬金山雖然不算個什麼好人,但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我還干不出來!林炎,你不要血口噴人!說這種話要講證據!」
「你真夠狠啊!有手段啊!竟然給我們來這麼一下子!林炎,我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馬金山絕對沒有干那些事!我承認,當年的確跟張秀芸有一腿,讓你爸帶了綠帽子,可是你爸癱瘓在床好幾年,張秀芸也是個正常女人,她不找我也要找別的男人……」
「住嘴!幹了齷齪事還特麼顯得理直氣壯!你跟張秀芸那個臭婆娘的事老子不管。你就說把我爸活活餓死,設計害我撞死我弟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林炎打斷馬金山的話繼續怒問道。
「老子說沒幹就沒幹!你要是有證據就拿出來,老子絕對不會不認帳! 」馬金山揚起胳膊喊道。
難道馬金山真的不知道?
林炎眉頭皺起,他看馬金山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
「哼,老子要是有證據,你們早就進監獄了!馬金山,想要鑫海公司賣給你們建材,就回去好好問問你兒子馬波五年前都幹了什麼!」
林炎說完,走進堂屋砰一聲將門關上。
馬金山臉上的表情一會兒猙獰,一會兒疑惑,他立即拿出手機給兒子馬波打電話讓他馬上回家。
「爸,你問林炎那個王八蛋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馬波回家後氣兒還沒喘勻就問馬金山。
馬金山將他拉進臥房,然後關上門,他擔心被關在樓上的馬茗慧聽到。
「小波,你跟我說實話,五年前林炎開車撞死了林山,是不是你設計的?」馬金山瞪著馬波沉聲問道。
「什……什麼設計的?爸,你這是聽誰說的?簡直就是胡說八道!是林炎那個苟日的跟你說的?」馬波眼皮連連跳了幾下。
「真不是你乾的?」馬金山直視著馬波的眼睛又問道。
「我咋可能幹那種事?那可是謀殺啊,爸,你千萬別聽林炎個狗東西瞎亂咬人!他就是恨我搶了夏娟,懷恨在心所以才故意栽贓!」馬波眼珠子鼓得大大,歪著脖子罵道。
陷害林炎的事,他肯定是打死也不會承認的。
但是他非常震驚,原來林炎早就知道五年前的車禍內幕。
此刻,他方才恍然,為什麼林炎要給他們如此狠毒一擊。
「你沒幹就好。娘的,現在林炎那個小兔崽子捏著我們的脖子!那天他賣合同給我們,老子就覺得有古怪,竟然真的在給我們挖坑!」
馬金山真的相信兒子沒有干那種遭天譴的事,也長出了一口氣,但是想起工程的事又愁眉苦臉起來。
「誰能想到林炎那個狗東西竟然跟鑫海還有關係。可以讓對方不賣給我們建材,這關係還不一般啊!爸,您說現在該咋辦?沒有建材,耽誤了工期,那我們要虧得賣褲子啊!」
「很明顯,林炎這是在將我們的軍。這樣,我們先將林炎晾著,從鑫海公司那邊突破看看。大不了我們提高價格,誰會跟錢過不去呢?然後疏通疏通關係,我覺得應該問題不大。老子就不信,他一個窮光蛋還能有多大的關係?」
馬金山稍作沉吟後顯得比較有把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