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愛情加倍卡


  江從舟半真半假開玩笑式這麼一說,他以為按照槐星靦腆的性子又要被逗的面紅耳赤,小聲讓他滾。思兔sto55.com

  安靜了一小會兒,槐星清了嗓子,認真看著他說:「試試就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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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從舟怔了怔,「?」

  懷疑自己耳朵出了錯。

  確認她沒有在開玩笑,彎起唇角忍不住笑了兩下,「不許反悔。」

  槐星的手指不自覺擰緊裙擺,說出口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她點了點頭,「誰怕誰。」

  江從舟眼睛裡滿滿都是笑意,挑了下眉,尚未開口,槐星板著嚴肅可愛的小臉蛋,「別看不起人。」

  她心裡緊張的在打鼓,撲通撲通的狂跳,完全控制不住心跳,但是表面上看又找不到任何破綻,很淡定,「不過我們還是回去試吧。」

  江從舟朝她投來意味深長的一眼,槐星被他看的心虛,硬著頭皮往下說:「家裡的床比車裡的椅子要舒服。」

  「你說的有道理。」江從舟發動車子之前,偏過頭看著她說:「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槐星覺得這都是遲早要發生的事情,她也並不抗拒,還有點小期待。

  畢竟她經驗不多,全靠趙敏給她紙上談兵。

  最多最多只看過幾本比較色情的漫畫,其餘經驗約等於為零。

  槐星本來沒多少犯怵,離家越近心裡就越慌張,她扭過臉往窗外看過去,降下車窗吹風來緩解壓力,偶然發現江從舟開車的速度好像很快,兩側的行道樹飛速倒流,她忍不住多嘴:「你開的好快,沒有超速嗎?」

  江從舟說:「沒有。」

  限行六十碼,正好六十。

  槐星皺了皺眉,「但是我覺得你開的太快了,可以稍微慢點。」

  江從舟:「怕你等不及。」

  槐星被他噎了一下,小聲地說:「我也沒有這麼饑渴。」

  十字路口全是綠燈,一路暢通無阻。

  江從舟表現淡定,扯了下嘴角,「我饑渴。」

  槐星:「……」

  就知道他開的這麼快沒安好心。

  槐星又想起來平時在宿舍聊的那些話題,趙敏博覽群書,掃黃打非如果進校園,她頭一個就得去喝茶。

  趙敏經常在宿舍里給她們科普一些基本的生理知識,也沒少給她們念小黃書,開頭動不動就是女主被男主幹/死在床上,再重生。

  槐星往江從舟的臉上多瞄了兩眼,她問:「你很久沒有……那什麼了嗎?」

  江從舟假裝沒聽懂,「什麼?」

  槐星無奈地說:「性生活。」

  江從舟很誠實,掃了她一眼淡淡道:「你不清楚嗎?」

  槐星覺得江從舟這兩年應該沒有在外面亂搞,他還是個很負責任的男人。她撇了撇嘴,說話有點過於直接,「你難道沒有手嗎?」

  江從周笑出了聲音,「你懂的真不少。」

  槐星鋪墊這麼久,扭扭捏捏的說出真正想說的話,「你今晚得對我好點。」

  江從舟沒有辦法給她保證,再強大的自制力在心愛的人面前也不算數,他斟酌了片刻,好言好語,「我儘量。」

  不到二十分鐘,車子就停在了公寓樓下的停車場。

  槐星看了眼表面雲淡風輕的男人,臨到頭開始有了悔意,她剛才不該那麼衝動,怎麼也該好好準備準備!

  江從舟下車後幫她拉開了車門,「不下來嗎?」

  槐星咽咽喉嚨,將不安壓了回去,她乖乖下了車。

  江從舟順其自然握住了她的手,緊緊牽著她上了樓。

  進了屋子開了燈,在玄關處換好拖鞋,江從舟隨手扯開領帶,脫掉外套搭在沙發上,懶洋洋看著她問:「你先洗澡還是我先?」

  槐星低著頭,「你先。」

  江從舟想了想:「我去客房洗漱,你用主臥吧。」

  槐星被他的眼神盯得頭皮發麻,好像被惡狼盯上了,她胡亂點點頭:「嗯,知道了。」

  槐星磨磨唧唧洗完澡,走出浴室看見江從舟已經坐在床邊,她愣了一下,「你好了嗎?」

  江從舟在昏黃的燈光里緩緩抬起臉,精緻漂亮的臉,透著冷淡的氣息,「好了。」

  槐星覺得既然遲早是要做的,不如坦然面對,她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麼怯場,邊走到他面前邊說:「來吧。」

  江從舟:「……」

  他醞釀了下詞彙,沉默半晌後,「那我就……不客氣了。」

  槐星這天晚上終於知道江從舟說的不客氣是什麼意思。

  是真的一點都沒和她客氣。

  她身上都是膩膩的汗,連喘氣都覺得累,面色潮紅,氣息黏膩。

  江從舟掐著她的腰,輕輕咬了下她的耳朵,低聲在她耳邊逼問:「我有沒有在吹牛逼?」

  槐星答不上來,濕潤的睫毛微微顫抖,閉上眼睛轉過頭帶著哭腔說:「我要睡覺了,讓我睡覺。」

  江從舟憐愛的摸了摸她的臉頰,「睡吧。」

  槐星睡過去前還在想江從舟真可怕。

  太可怕了。

  簡直就不是人。

  槐星過度勞累,一覺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醒來時肚子餓的咕嚕叫,江從舟見她醒了就叫她去吃飯。

  槐星懵里懵懂洗漱完,坐在餐桌前好像還在夢遊,剛才照鏡子發現她脖子上的吻痕都還沒消下去。

  她掃了眼桌上清淡的菜色,覺得沒什麼味道,「我想吃辣的。」

  江從舟揚眉,「你腸胃不好。」

  槐星撂筷子,「但我吃不下這些。」

  江從舟在這方面不會無底線慣著她,上次她非要吃辣,把自己吃出了急性腸胃炎,大半夜送去醫院吊水。

  「你聽話,身體好點再帶你出去好吃的。」

  「你就是小氣。」

  「嗯,你說的對,我小氣。」

  槐星吃了半碗飯就飽了。

  江從舟看她吃的這麼少,好心勸她,「還是多吃點吧,把自己養的胖點。」

  槐星毫不猶豫拒絕,「我不要當胖子。」

  江從舟意味深長道:「我是為你好。」

  「這不是我媽經常跟我說的話嗎?你怎麼不想當我爸爸改為要當我媽了?」

  「……」江從舟平靜笑了聲,意有所指:「身體太弱,你吃不消。」

  江從舟昨晚其實已經手下留情,沒有很過分。

  但槐星體力確實太差了點。

  「我不想和你說話了。」槐星憤憤道:「我要和你冷戰半天。」

  槐星說到做到,下午果然沒有理他,霸占了他的書房寫論文。

  宴序來到他家的時候,江從舟被趕到了客廳里辦公,看著有幾分可憐。

  「你家那個小麻煩精呢?上學去了?」

  江從舟對他比了個噤聲的動作,笑了笑,「小朋友在努力學習,你別讓她聽見你叫她麻煩精,不然她要生氣的。」

  宴序嘖了聲,頗為詫異,「你還怕她生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怕老婆了。」

  江從舟沒什麼感情地回覆:「拿完東西你就可以滾了。」

  宴序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來都來了,蹭個晚飯再走。」

  槐星寫論文寫的腦子疼,時間長了眼睛也要瞎了,她從書房裡出來透氣,看見家裡多了個客人,愣了一下,隨後就忽視了他。

  轉身去廚房的冰箱裡尋找補給品。

  冷凍櫃裡的冰淇淋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不見了。

  冷藏里的碳酸飲料也沒有了蹤影。

  槐星氣鼓鼓走到江從舟面前,指責他:「你是不是把我的冰淇淋都吃光了?」

  江從舟合上電腦,抬眸看著她說:「被我沒收了。」

  槐星嘴巴笨,「你好過分。」

  江從舟也不怕她惱,「水壺裡有燒開的涼白開。」

  「我要喝碳酸飲料。」

  「不可以。」

  「我要吃垃圾食品。」

  「也不行。」

  槐星真的覺得好氣人,「吃不到想吃的東西,我就沒有動力寫論文。」

  江從舟伸手捏了捏她氣到鼓起來的臉頰,「我可以為你指點一二。」

  槐星跟他學會了得寸進尺,「你可以幫我寫嗎?」

  畢業論文太難了。

  她也不是寫不好。

  但如果有個免費勞動力,幫她這點小忙,她也不介意。

  江從舟本來想親親她,才想起來客廳里還有人,他掃向宴序的眼神有些變味,仿佛眼底寫著「你這個電燈泡」幾個字,他說:「自己的作業要自己寫。」

  槐星揮開他的手,「不給你摸臉了。」

  她倒了杯涼白開,回了書房。

  宴序真他媽的看不下去,這輩子也沒見過江從舟對一個女人有這麼好的脾氣,方方面面都是為她考慮。

  比人家當爹的還要操心。

  以前他真不是這樣。

  最討厭事兒精的女孩,也不會哄人。

  喜歡你的時候能寵到天邊,生氣了理都懶得搭理。

  鮮艷明亮,又是極度冷漠的。

  「你那個狗脾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好脾氣也按需分配。」

  「……」

  江從舟看了眼時間,已經不早。

  廚房裡還有些菜,做頓晚飯不成問題。

  宴序看他進了廚房,跟了過去,受寵若驚,「兄弟,你真的要為我下廚嗎?我好感動。」

  沒想到他這輩子還能吃上江從舟這位大少爺做的飯。

  江從舟說:「放心,真沒有你的份,識相點你現在就滾,別當電燈泡。」

  宴序備受打擊,待不下去也不想再待,安安靜靜拿著東西就滾蛋。

  江從舟花了一個小時做了頓還算豐盛的晚飯,槐星聞著飯菜的香味自己就打開書房的門,慢吞吞走了出來。

  江從舟擺好碗筷,順便問了句:「寫的怎麼樣了?」

  槐星眼中閃過一絲不自在,非要逞強,「還行吧。」

  「要我幫你看看嗎?」

  她忍住矜持,過了幾秒鐘,裝作不情不願的樣子開口:「也行。」

  「你親我一下。」

  「晚點再親。」

  「行,先欠著。」江從舟漫不經心道:「晚上一起收回來。」

  槐星覺得他還真是會做生意,她坐下來喝了碗湯,胃口頓時就好了一些。

  江從舟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他母親打來的電話。

  他以為又是習以為常的辱罵。

  可這回他母親的態度出奇的好,或許是她想通了。

  幾十年過去了,丈夫還是不愛自己。

  執著於愛,反倒讓自己變得扭曲。

  她試圖開始修復和兒子的關係,沒有夫妻恩愛的戲碼,那就換成母子情深的劇本。

  她說:「這個周末你記得回家吃晚飯,帶上你的妻子。」

  江從舟本來想拒絕,但他已經很久沒有聽他母親用這麼溫柔的語氣和他說過話,沉默很久,他沒把話說死:「有空就去。」

  掛斷電話後。

  槐星明顯察覺到他的心情低落了些,「誰啊?」

  「我母親。」

  「哦。」槐星知道他和他母親關係不好,比她和她媽關係差的多,「你和你媽媽還沒和好嗎?」

  「談不上和好。」

  槐星想問很久了,「你真是為了喬向晚才和你媽媽鬧翻的嗎?」

  江從舟說:「不是。」

  他的眉眼看上去很平和,仿佛半點都不在意,「我母親只是不愛我。」

  江從舟的語氣聽起來很自然,就像在說無關緊要的小事。但是槐星就是覺得他很孤獨,破碎的難過的,不像他表現的這麼輕鬆。

  她見不得他難過,自己的心裡也空落落的。

  她的聲音輕輕地卻又足夠堅定,「你有我呀。」

  「我把她的那份愛補上,好不好?」

  「我幫你把我的愛加倍了。」

  「你不要難過。」

  「不知道怎麼回事,你難過我也特別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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