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作死


  薛琰不敢冒險,只能拼命搖頭,「沒有,我是知道怎麼用,但從來沒有開過槍,想著叫你找人教教我,又怕你不答應,才這麼一說的,我真的是跟你鬧著玩呢,我幹嘛要打死你啊,我跟你無怨無仇的,咱們還是世交。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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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真是一不小心作了個大死,薛琰後悔的腸子都青了,眼前這個男人可不是她前世撩的那些,這個可是征戰沙場的軍閥,而這個時代,這樣的人殺人完全不必償命的!

  看來是真的害怕了,馬維錚輕笑出聲,他抬起一隻手,幾顆子彈正安靜的躲在他的手心兒里,「剛才給你槍的時候,我已經把子彈卸下來了。」

  薛琰呆呆的看著馬維錚手裡的子彈,馬維錚在給她槍的時候順手取出了子彈?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你,你嚇我?!」

  薛琰顫抖著嘴唇,怒視著馬維錚,「你知道那槍里沒有子彈還這麼對我?」

  她都做好隨時逃到空間裡的準備了,只差沒喊三二一了,結果這人說是嚇自己的?

  馬維錚在薛琰的腦門上彈了一下,「當然是嚇你的,你以為拿槍一指就能殺人?」

  馬維錚被薛琰又氣又怒的樣子逗得忍不住又笑起來,他伸手捏了捏薛琰的臉,「敢跟我動槍還活著的人,也就你了,」

  不過還好,他從薛琰的眼睛裡根本沒有看見殺氣。

  而且薛琰雖然拿著槍,但一看姿勢就知道完全是個花架子,即便槍里有子彈,也奈何不了他,「你也確實沒想過殺我,我看出來了,不過拿槍跟我瞎胡鬧,你膽子太大了,當然得教訓一下。」

  「馬維錚,我要殺了你!」薛琰氣的七竅生煙。

  是,一開始是她不對,不應該拿槍跟人開玩笑!

  但他怎麼可以這樣嚇自己,掐著脖子嚇人?

  他看出來她不會殺他,可她沒看出來他只是嚇她啊!

  薛琰被馬維錚氣的淚流滿面,扯著馬維錚的領子就打,「我打死你!我以為我活不成了!」

  這才像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嘛,馬維錚伸手把薛琰摟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嚇你,我也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你不是也跟我開玩笑嘛?」

  「你再說?」薛琰從馬維錚的懷裡掙扎著要出來,還伸腿在下頭踢他,「你放開我,我恨死你了!以後你別再來找我,我們不認識!」

  馬維錚的心都要被懷裡的小人兒給扭化了,「我真的錯了再不敢了,你原諒我一回,這樣吧,你不是要學用槍,我教你,以後我做你的教官,一定把你培養成神槍手,行不行?」

  繞了一大圈兒,差點兒命都嚇跑半條,結果差強人意,還順手拿下一直盯著她卻不肯出手兒的馬維錚,倒是意外之喜了,「真的?你說話算話?我還要學開車!」這個也得趁機過了明路。

  薛琰才哭過,鼻頭兒紅紅的,這會兒為了跟他要保證,眼睛瞪的圓溜溜的,馬維錚腦子一熱,低頭吻了上去。

  這人,怎麼從來不按套路來?

  薛琰下意識躲了一下,最終還是眼一閉由著他含住了自己的唇舌,放鬆身體享受他暴風疾雨般的狂吻,說實在的,這樣的狂熱的,帶著侵略性的體驗對於薛琰來說也極為稀少。

  尤其這還是在百年之前,他們就躲在路邊的車後,這感官跟精神上的刺激都無限放大……

  薛琰被馬維錚吻的透不過氣來,她整個人都是軟的,不得不伸手在馬維錚胸前抓尋,想找個可以借力的地方,不過卻被馬維錚一把抱了起來,拉開車門放車座上,「累了?你這身體可得再練練,」

  說完又捏了一下她的小腿,「這都幾月天了,人家都有人穿棉袍子了,你穿裙子不說,還穿這麼薄的絲襪,為什麼不穿學校發的襪子?」

  這種絲襪穿在腿上,跟沒穿一樣,加上薛琰小腿纖長柔美,太招人眼了,「回去看看別人怎麼穿的,你也跟人一樣!」

  「那白襪子難看死了,在學校是沒辦法,出來我才不穿呢,何況這會兒一點兒也不冷,天冷的時候我們會通一換上學校發的棉袍子,」薛琰一把打開馬維錚在她腿上戀戀不捨的手,這人太口是心非了。

  她的故意抬腿在馬維錚眼前晃了晃,「到時候我還要這麼穿,我這人吧,怎麼漂亮怎麼來,怎麼開心怎麼來,誰也管不著!」

  她身體後傾兩手合什做了個射擊姿式,「如果遇到打我主意的色狼,砰!」

  馬維錚覺得薛琰是真的開槍了,還正中靶心,直擊在他的心臟上,他一把把薛琰拉進懷裡,再次吻了上去……

  又是一陣兒綿長的吻,跟剛才的瘋狂不動,這次馬維錚耐心十足,恨不得舐盡薛琰口中每一處香甜,可越是如此,他越覺得體內的那股熾熱無出安放,只能更緊的將薛琰扣在懷裡,加倍努力的尋找蜜之源。

  薛琰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被馬維錚擠碎了,她掙扎著去推馬維錚,「別,我快死了……」

  馬維錚鬆了鬆手臂,低頭在薛琰的耳垂上咬了一下,「這就快死了?那以後可怎麼辦?」

  這人,思想全在脖子以下了,「什麼以後不以後?你還要不要我去幫韓靖拔管兒?再在這兒纏下去,一會兒該被人看到了。」

  馬維錚俯在薛琰頸間深吸著她身上的馨香,又戀戀不捨地在她細嫩的皮膚上蹭了蹭,才道,「溫柔鄉是英雄冢,我今天才算是體會了其中之意。」

  這話她愛聽,薛琰得意的眯著眼,「再不去回來宿舍要關門兒了,可是我一點兒也不想動。」

  馬維錚一笑,一把把薛琰給抱了起來,他走到副駕駛的位置把薛琰放上去,又在她唇上親了一口,「今天先到此為止,」

  他撫了撫薛琰的頭髮,「等你再長大些……」

  還算你不禽獸,薛琰一把攬住馬維錚的脖子,俏聲道,「等我長大了幹嘛呀?」

  這丫頭,明明還是個未涉情事的小姑娘,人都沒長開呢,卻沒有小姑娘的躲閃跟青澀,就像個大膽的小野貓,一舉一動都散發著叫人一探研究的誘惑。

  馬維錚不得不承認,他對薛琰感興趣極了,他渴望看著她慢慢長大,更渴望她將給他的一切最美的風景。

  馬維錚在她手上吻了一下,「長大了你就知道了,我會帶你去最美的地方……」

  薛琰咯的一笑,靠在椅背上,「那可得看你的車技了,走吧開車!」

  這傻丫頭,真以為自己要開車帶她去嗎?馬維錚笑著搖搖頭。

  薛琰到福音堂醫院的時候,王軍醫還在韓靖病房裡等著呢,看到馬維錚陪著薛琰過來,王軍醫立即站了起來,「薛小姐,」

  薛琰點點頭,一臉平靜地看著王軍醫,「有事?」

  王軍醫已經下了決心要跟薛琰好好道歉的,但到了薛琰面前,看著這個還沒有他女兒年紀大的小丫頭,話到了嘴邊就有些吐不出來了,他尷尬的一抹臉,看了沉著臉的馬維錚一眼,「那個,下午的事是在下太魯莽了,不該質疑你的醫術,」

  想到韓靖這一天不但氣色好,胃口好,連咳嗽都一聲沒有,王軍醫道歉的話越來越流利,「是在下的錯,在下眼皮兒比女人還淺,小看了薛小姐了!」

  他沖薛琰敬了個軍禮,「還請薛小姐原諒在下一回。」

  薛琰翻了個白眼兒,馬維錚都開口了,她也沒打算再跟王軍醫為難,畢竟病著的是韓靖不是王軍醫,但王軍醫剛才那句話又踩到薛琰的雷點了,「王軍醫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質疑我的醫術跟能力嗎?」

  「因為,因為薛小姐的年紀,」王軍醫老臉通紅,「聞道有先後……」

  薛琰不耐煩的擺擺手,「不是,是你根本看不起女人!」

  「啊,我沒有,我,」

  「你剛才說,你的眼皮子比女人還淺,」薛琰冷哼一聲,「你是看眼科的?你有什麼證據證明男人的眼皮子就比女人的深?起碼我這個女人,就不會因為性別跟年齡輕視任何一個人,」

  馬維錚輕咳一聲,「靜昭,他錯了,也跟你賠禮了,我也會罰他,至於你說他是因為你是位小姐而有輕視質疑之心,」

  見薛琰沖他瞪眼,馬維錚忙道,「我承認王平的思想是太封建守舊了,但一看他這個年紀,有這種思想也是正常的,今天你不就給他上了一課,叫他知道,女人也是不能小瞧的?」

  他走過去輕輕捏了捏薛琰的手指,「你不是也給我上了一課?」

  「我給你上什麼課?哼,」在馬維錚部下跟前,薛琰也不好太拂他的面子,而且這事兒也是說好要翻篇兒的,「行了,我給韓靖拔管兒,」

  她瞪了王軍醫一眼,「你要是想看看我怎麼施妖術的,也可以留下。」

  說完就轉身去了自己的診室。

  韓靖呆呆的看著一臉笑的馬維錚,他是肺里進了氣,又不是眼睛出了毛病,這是看到了什麼?

  他們師座居然在笑,而且還笑的這麼開心,不對,笑的這麼,韓靖腦子有個形容詞一閃而過,被他立馬給槍斃了,「師,師座,您坐,請坐。」

  馬維錚看了韓靖一眼,「不必了,你躺好,我就在這兒看著。」

  拔管兒很簡單,但薛琰嫻熟的縫合技術卻叫王軍醫嘆為觀止,「薛小姐,您這練了多久了?」

  薛琰幫韓靖敷好傷口,「也沒多久,不過得多練是真的,」她當年可是下了苦功了,豬皮子上練縫合,橙子上頭練肌注,醫生這碗飯,真的不好吃啊。

  王軍醫張了張嘴,想問薛琰能不能教教他,但一想到自己才得罪了薛琰,沒敢開口,他轉頭看了一眼馬維錚,發現他的眼睛恨不得都長到人家薛小姐身上了,便自動閉了嘴,這事兒還得慢慢踅摸。

  從福音堂醫院出來,薛琰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我得趕緊走了,不然舍監真的會罰的。」

  「我開車送你,」馬維錚一拉車門,卻見薛琰已經一路小跑往學校去了,「不必了,沒幾步路,」她沖馬維錚揮揮手,「改天見。」

  等薛琰進了校門跑到馬維錚目力不及的地方,薛琰放慢腳步,馬維錚把槍給她的時候已經拿走了子彈,卻還給她演了一場好戲。

  薛琰怎麼會看不出其中的試探?

  懷疑她的來歷,調查試探薛琰都可以理解,但一而再再而三,就叫人討厭了。

  馬維錚對她的興趣跟渴望,已經在剛才表現的淋漓盡致了,當然,有這麼強烈的渴望,應該也是喜歡的吧,薛琰無聲而笑,她要的不多,這樣就好,這樣放手的時候不至於痛苦更不會麻煩糾纏,也方便她跟馬維錚在「戀愛」的過程中談條件。

  ……

  薛琰一進宿舍婁可怡跟方麗珠就迎了過來,「靜昭,靜昭,怎麼回事?他找你幹什麼?」

  這兩個八卦妹,薛琰笑著把身上的風衣脫了下來,在屋子裡轉了個圈兒,「一個男人找一個女人,你們說幹什麼?」

  婁可怡接過薛琰的風衣幫她放到立櫃裡,「靜昭,你可,」

  她突然一指薛琰紅灩灩的嘴唇,「許靜昭,你們做什麼了?」

  方麗珠是特意在這兒等薛琰的,聽到婁可怡大叫,忙湊過來,「怎麼啦?靜昭的嘴怎麼了?咦,你嘴怎麼腫啦?你們又去宵夜啦?」菜還挺辣。

  婁可怡沖方麗珠擺擺手,「你個小孩子別說話,」

  她把薛琰摁在床上,「我問你,你真的要跟馬維錚戀愛?他可是馬大帥的兒子,西北軍的太子爺!」

  薛琰一攤手,「那又怎麼樣?就算他是民國的太子爺,只要是個英俊的男人,我就可以跟他戀愛,而且大清早亡了,哪來的太子爺?」

  方麗珠反應了半天,才道,「可,可他姓馬啊!」

  「我們只是戀愛,管他姓甚名誰?」薛琰打了個呵欠歪到被子上,「行了,你們別操我的心了,我知道他是誰,我在做什麼?」

  她推了推方麗珠,「你要是不走,就跟可怡擠啊,我可沒有跟人擠在一起睡的習慣,」除了帥哥。

  出了這麼大的事,方麗珠當然不走了,「行行行,我跟可怡睡,靜昭,你別睡啊,你還沒洗臉刷牙呢,你快起來告訴我們,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他向你求愛的?他做了什麼?有沒有給你寫情書?詩呢?他會不會寫詩?」

  「他還畫畫呢,寫詩,」薛琰徹底被方麗珠打敗了,「小姐,戀愛呢,一男一女看對眼就可以談了,我這裡不演牡丹亭。」

  她瞟了一眼一臉不贊同的婁可怡,「可怡啊,何書弘是不是給你寫了好多詩?拿出來給大家讀一讀唄?」

  婁可怡啐了薛琰一口,「你這丫頭真是瘋了,你快起來洗漱,我不理你了,你一會兒自己躺在床上好好冷靜冷靜想一想,報紙上登了多少了?這些軍閥們最愛玩弄女學生,你那麼漂亮,他當然不會放過你,哼,那天在汴城大學的禮堂,我就看出來了,他看見你啊,兩眼都放光呢,就跟蒼蠅見著血了一樣!」

  這個比喻薛琰可不喜歡,不過婁可怡說馬維錚看見自己兩眼放光?薛琰哈哈一笑,「那我可當真啦,放光就好,要是看見我就辣的睜不開眼,就麻煩了,」

  她從床上起來,「好啦,我聽你們的話,現在就去洗漱,然後躺在床上好好的想一想,」接下來要怎麼享受自己穿過來的第一場戀愛!

  ……

  第二天中午下了課,薛琰就到福音堂醫院去了,她檢查了韓靖的情況,就通知他可以出院了,「你的傷一點兒事沒有,過個五天來拆線就行了,」

  韓靖有些忸怩,「那個,薛小姐,我能不能再住兩天?嗯,等我這個線拆了再出院行不行?那個住院費您放心,我一準兒給瑪麗修女交了!」

  薛琰上下打量著韓靖,挺高挺壯的漢子啊,這是要裝病號逃避訓練?「你這傷真的沒事,但也不能立馬像其他人那樣參加高強度的訓練,這樣吧,我給你寫個條子,你回去之後,適度的運動可以,但最少也要十天之後再參加營里的訓練。」

  這再休個十天,能歇夠吧?

  他哪兒是怕訓練啊,韓靖被薛琰說的臉通紅,撓著頭道,「我真不是那個意思,既然在哪兒都是歇著,我不如就在醫院裡養著,正好兒,我看你們福音堂那邊的牆都快塌了,我幫你們修修,薛小姐您不知道,我當兵之前,在家當泥瓦匠呢,我家可是幾輩子的手藝……」

  福音堂的牆快塌了?

  沒有啊,薛琰想了半天,才想起來後院有堵牆好像缺了幾塊磚,她不由沉了臉,「韓靖,你到底想幹什麼?不見不知道,一見嚇一跳啊,敢情西北軍都是你這樣怕訓練裝病號的慫貨?你丟人不?」

  「韓靖!」

  馬維錚進來就聽見薛琰正大聲訓韓靖呢,「怎麼回事?你想逃避訓練?」

  「啊,不,不是,師座,」七尺高的漢子都快哭出來了,「報告師座,屬下沒有,屬下一點兒也不害怕訓練,更不怕打仗,也不怕死,」

  薛琰根本不相信,「那你剛才跟我在這兒磨什麼?想偷懶回家當你的泥瓦匠去,」她瞪了馬維錚一眼,這就是你手下的兵?靠這個打跑的武大帥?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不說實話我立馬把你扔到黃河邊看渡口去!」他的警衛營都是馬維錚一手選出來的親衛,哪有怕死的?

  韓靖這下認栽,「屬下不是,屬下不是,」

  「別吱吱嗚嗚的,你沒吃飯?」要不是韓靖傷還沒好,馬維錚都要給他一腳了,在薛琰跟前這麼不給自己長臉。

  「報告師座,屬下是想著屬下一直在這裡住著,師座就有理由往醫院裡來了,您來了,」韓靖僅有的勇氣已經用完了,含含糊糊道,「薛小姐不是在醫院裡嘛,」

  他把心一橫,「師座,您也該正經找個女人了,屬下在家裡都有媳婦兒呢!」

  「哈哈哈哈,」薛琰再也繃不住了,放聲大笑,「馬維錚,你瞧瞧你混成什麼樣了,連你手下的兵都比你強,」

  她背著手仔細把馬維錚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是啊,老大不小了,是該正經找個女人了!」

  這個憨貨,馬維錚一腳踹到韓靖腿上,「給我滾!」

  「是,」生生挨了一腳,韓靖哪兒還敢留,小跑著出了診室。

  「瞧把你高興的,我手下的兵拆我的台,你就那麼得意?」屋裡就剩他們了,馬維錚一把把薛琰摟在懷裡,撫了撫她長長的辮子,輕笑一聲,「我是該正經找個女人了,」

  他捏著薛琰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福音堂里的薛小姐如何?」

  薛琰伸手抱著馬維錚的脖子,「你少轉移話題,你的警衛員可是把你賣了,」

  她伸手點點馬維錚的鼻子,「他說你老找不正經的女人。」

  韓靖說他該正經找個女人了,薛琰就能得出他找不正經女人這麼個結論?

  馬維錚被這腦迴路給氣笑了,他手上使力把薛琰往上一托,俯身含住她的粉唇,啞聲道,「不正經的根本走不到我跟前兒,以後我誰也不找了,只找你……」

  沒多大功夫,薛琰身上的白褂就被馬維錚給揉的皺巴巴的,她一把推開馬維錚,看著一軍裝的他跟穿著白大褂的自己,有些樂不可支,她掂起白大褂的衣擺行了個禮,「馬維錚,你覺得我穿白大褂漂亮嗎?」

  馬維錚認真的端詳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決定實話實說,「這衣服跟我的軍裝一樣,就是為職業而設,有什麼漂亮不漂亮的?你要是喜歡漂亮衣服,我陪你去買,過幾天我要去省城一陣子,你跟我一起去?」

  他忽然想起來姜老太太壽筵的時候薛琰穿的裙子,「你夏天的時候穿的裙子就很漂亮,我記得你還戴了條鏈子,也極配你,改天咱們去省城,照那樣的給你買。」

  喲,這是做什麼?這麼快就開啟買買買模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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