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三公子,我覺得許小姐的要求未必不能同意,」人家都說要承擔所有的費用了,只是叫存仁堂各地的掌柜們幫著分分錢,顧惜和想了想,覺得鄭原的幾處存仁堂,完全可以把這個活接下來,只要薛琰那邊錢給的及時。思兔sto55.com
顧惜和一心撲在醫術上,外頭的事根本不懂,顧紀棠搖搖頭,「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算了,反正建藥廠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開始的,她不是還說要去瑞昌嗎?等我回去給爺爺打個電話,你想跟爺爺說什麼,儘管照自己的想法說吧。」
顧紀棠也不傻,顧清如雖然在政客間遊走,大兒子還乾脆就出了仕,但他終歸是個大夫,未必不會像顧惜和那樣,覺得薛琰的條件可以答應。
「唉,你說咱們家樂棠哪裡不好了?怎麼就追不到這個丫頭呢?」顧紀棠遺憾的嘆氣,「你說咱們家的姑娘,怎麼沒有一個像許靜昭那樣的姑娘?家裡虧待她們了?」
吃的穿的用的包括上的學,哪樣比許家差?可結果養出來一個個只會吃穿的大小姐!連湯頭歌都背不會!
顧惜和也跟著嘆口氣,薛琰要是顧家的姑娘或者媳婦,還有這些孫輩什麼事?「樂常並不合適,養的太嬌了些。」
關注𝕊𝕥𝕠5️⃣5️⃣.𝕔𝕠𝕞,獲取最新章節
顧紀棠痛心疾首的搖著頭,是知道這丫頭這麼大本事,當初見她第一次就應該留心了,哪怕自己娶回家呢,也比便宜了馬維錚的強,就馬維錚那種糙漢子,只配娶個燒火丫頭,薛琰這樣的,太委屈了。
顧惜和年輕的時候跟著著顧清如行醫,是看著顧家幾個兄弟長大的,對顧紀棠也算是了解了,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打什麼主意呢,「紀棠啊,聽老伯一句話,許小姐絕不是你以前打交道的那些小姐們,就算是,她身上也貼著『馬』家呢,你還是離的遠些好。」
「惜和伯放心吧,我也就想想,替她可惜罷了,」顧紀棠點點頭,敢跟這些軍閥們搶女人,他還沒活夠呢,「而且你看這丫頭的心思,這是變相把咱們顧家綁到馬家的船上呢,太黑了!」
顧家一向幾面不靠,誰求到門上,都給予幫助,跟衛鵬的妻族胡家更是沾著親。
可這公然的倒向馬家,以後在衛鵬跟前也不好交代,不管怎麼說現在的國民政府主席是姓衛的。
顧惜和不懂這些,反正在他眼裡,從把皇帝趕跑之後,華夏就沒有消停過,他只跟原來的武大帥打過交道,對比之下,還是西北軍軍紀更加嚴明一些。
……
瑞昌之行薛琰算是真的見識了什麼叫「槍林彈雨」,也知道了自己有多怕死了,她一路都縮在韓靖身後,恨不得把自己藏在車椅底下了,引得性子寬和的顧惜和都忍不住笑她。
「許小姐,您出來吧,咱們到了,」這次瑞昌之行徹底顛覆了薛琰在他心裡的印象,原來神醫也怕死啊!
薛琰已經好一會兒沒聽到槍響了,她從車裡抬起頭,「到啦?」
車門一下子被拉開了,「靜昭?」
「嗯?」薛琰都顧不得形象了,一頭扎到馬維錚懷裡,「嚇死我了,要是我交代在這裡,太虧了!」
馬維錚被薛琰不管不顧的一撞,傷口生疼,他悶哼一聲,順勢把薛琰從車上抱下來,「不來了,以後再別來了。」
從收到消息說薛琰要來,派誰去接他都不怎麼放心,乾脆就帶了自己的警衛營一塊出來了,現在佳人在懷,他的心也算是徹底落了地。
薛琰環顧四周,一眼望去,全是山啊,「你們的營房呢?瑞昌丟了?」不然自己路上怎麼會遇襲?
「還沒到瑞昌呢,你們路上遇到,也小是小股被打散的殘兵,」馬維錚揉了揉薛琰的頭髮,「走吧,到我車上去。」
「還要坐車?我開行不?」這一路上她都快被顛飛了,還不如自己開車呢。
馬維錚無語的看著薛琰,剛才還縮成一小團兒恨不得消失呢,這會兒又要開車?「不行,不說這裡都是山路,萬一再遇到襲擊,你還不把大家都拉溝里去?」
「你們過來還沒有把路給清乾淨啊?」薛琰白了馬維錚一眼,老實的上了車,「你感覺怎麼樣?王平給你檢查了沒?」
雖然已經拆了線,但離真正的痊癒還要一段日子,偏馬維錚還不能像正常的病患那樣躺在床上養傷。
馬維錚捉住薛琰伸過來的手,看了前頭開車的司機一眼,「沒事了,回去給你檢查。」
……
瑞昌是個小城,馬維錚的臨時司令部就設在瑞昌原來的縣衙里,薛琰洗完澡出來,就看見顧惜和正在給馬維錚診脈,「顧大夫,他怎麼樣?您也知道我不太懂中醫,需要用什麼藥,您儘管快,」
薛琰瞪了馬維錚一眼,「必須喝!」
這會兒又會瞪眼睛了,說明人沒事,馬維錚笑著拉薛琰拉到自己身邊,「我已經跟顧大夫說了,你放心,我一定會不讓自己再出事了,湯藥不方便,顧大夫還答應我,把我以後吃的藥,做成蜜丸,我可以隨身帶著,一直吃到存仁堂的大夫說不用再吃了行不行?」
他的女友可是比他小十歲呢,在她不老之前,自己怎麼也不能老了。
薛琰想想,馬維錚還算是比較配合的病患了,「這還差不多,顧大夫的醫術可比我高明折多,你得聽著他的。」
……
「終於都走了,」
晚上馬維錚開了個小小的歡迎宴,介紹薛琰跟顧大夫給梁為恭他們認識,雖然戰時不能飲酒,而且所謂的宴席也稱不上豐盛,但一群人談談笑笑,還是直到十點才散了。
「我看那個梁為恭人還不錯啊,」梁為恭是宗新的人,沒想到跟西北軍的幾個旅團長相處的都挺融洽,「你是打算把人拉攏過來?」
馬維錚瞪了薛琰一眼,「大家都是國民革命軍,隸屬國民政府,自然是志同道合,講什麼拉攏啊?沒有的事!」
「嘁,你就裝吧,」薛琰看有士兵提了水桶過來,「你要洗澡?那我回去了,我骨頭都快散架了,」明天還要跟顧大夫去給人治傷,她得好好睡一覺補充體力才行。
馬維錚一指自己的房間,「你今天就睡這兒,你還沒幫我檢查傷口恢復情況呢,剛好一塊兒了,」他說著就開始解身上的襯衣。
這人有多急不可耐啊,薛琰踢了馬維錚一腳,「洗澡去屋裡洗去,你在這兒脫算什麼啊?我叫人來圍觀了啊!」
馬維錚一指院角的一叢翠竹,「我就在那兒沖個涼就行了,我一年四季都這樣的,呃,除了有傷的時候。」
薛琰無語的看著已經脫的只剩下一條四角褲的馬維錚,捂住眼睛,「馬維錚,你這是性騷擾知不知道?」
這詞馬維錚頭一次聽到,「我騷擾你?你離我那麼遠?」他倒是想騷擾,也得夠得著啊!
「視覺騷擾懂不懂?」薛琰托著腮打量著馬維錚線條分明的後背,「誒,你真不該生在這時候,白瞎了這好身材了,你有一米八幾?嘖嘖,腿真長哎!」屁股也翹,估計是這個原因,才顯得腿長了,
馬維錚怎麼覺得自己像青樓里的姑娘,今天遇到了恩客了?「你過來,給我擦個背!」
「擦背?我?」薛琰有點想跑,鴛鴦浴啥的,將來她可以奉陪,但擦背這種老夫老妻模式,她並不準備開啟,「不,我才不給人擦背,叫你的勤務兵來!」
「你確定?要叫一個大老爺們給我擦背?」馬維錚轉身看著薛琰,「快過來,我傷口可還沒完全長好呢,不能在水裡泡太久。」
兩個壯漢擦背,畫面太美薛琰不敢想,她不情願的走過去,拿起馬維錚遞過來的那塊黑黑黃黃的肥皂,「這東西能用?難聞死了。」
她盯著手裡的肥皂看了會兒,「我能改進!」
馬維錚等了半天,「改進什麼?肥皂?你們這些大小姐不是用的是從西洋來的香水皂嗎?」這個他知道,他兩個妹妹也用。
「可我能做出更好的!」薛琰嫌棄的看著手裡的黑肥皂,使足力氣在馬維錚後背上擦起來,「這連點兒沫都不起。」
這東西最主要的成分就是硬脂酸鈉,做起來並不困難,薛琰心裡盤算著如果藥廠開起來,她有了閒功夫,順便賺個日化的錢也不是不可以。
馬維錚根本沒聽進去薛琰在說什麼,他轉過身,「前面也給我擦擦。」
馬維錚一轉身,薛琰臉就紅了,她把肥皂往馬維錚胸前一拍,「你自己弄,我又不是你的丫頭!」
「可你是我女朋友,將來是我的妻子,」馬維錚一伸手,把薛琰抱在懷裡,「我就知道,我來瑞昌,你肯定會跟過來,」
他深吸一口氣,「我是不是很自私,明知道你很累,也知道夏口比瑞昌更安全,可心裡還是希望你能來找我,甚至我都希望自己能多少再受點傷了。」
一米八幾的大漢,在自己跟前可憐巴巴求寵愛的樣子太可愛了,薛琰探身拍了拍馬維錚頭,「快洗,洗完回去休息,我累了。」
她看看自己的衣服,「被你一抱全濕了,我還得再去換。」
「不用換了,反正一會兒也穿不著!」馬維錚迅速提起地上的桶把身上的皂沫給沖乾淨了,跟著薛琰往屋裡進。
「你就穿成這樣?」薛琰看著只換了條干短褲的馬維錚,「你今天?」
馬維錚彎腰在薛琰唇上親了一下,「今天怎麼了?瑞昌有陣子沒下雨了,別看床上鋪著竹蓆,也快燒起來了,我穿太多睡不著。」
「那我換個地方吧,」一個半裸的男人睡在自己身邊,薛琰不敢保證她會做出什麼事來!「我不是柳下惠,咱們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馬維錚被薛琰的柳下惠言論逗樂了,他直接將薛琰撲到在床上,「放心,我是,你可還沒有給我檢查傷口恢復的情況呢,怎麼能走啊,薛大夫?」
馬維錚沖涼的時候薛琰已經看到了,「你傷口沒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你起來,不是說熱嗎,兩個擠著才熱呢!」
「不,你身上是涼的,我喜歡,」薛琰個子低,加上這陣子又忙又累,人瘦了許多,馬維錚把她抱在懷裡,給抱了個娃娃一樣,「你真是要再長大些,不然,我下不了手。」
他的手順著薛琰的腰往上移,「我都摸到骨頭了,可憐見兒的,跟個孩子似的。」
馬維錚說她的孩子的時候,手正停在薛琰胸上,這下可把薛琰給惹惱了,她抓過床上的竹枕砸到馬維錚背上,「起來,找你的豐乳肥臀去,我沒嫌你呢,你還嫌上我了?」
這詞,馬維錚忍不住輕揉了兩下,「我什麼時候嫌你了,我是心疼你,你以後別太累,要多吃些才行,不然仗沒打完,你先病倒了誰來醫你?」
見薛琰還是氣鼓鼓的把頭轉到一邊不理他,馬維錚把人摟的更緊些,貼著她的耳朵小聲道,「你怎麼著我都喜歡的,真的,你沒覺出來?」
感覺到有硬硬的東西在自己腿上摩挲,薛琰重重的往馬維錚腿上踹了一腳,「我不嫌你老,你敢嫌我小?」
「不敢不敢,真的不敢,」馬維錚只差沒有指天發誓了,「我只是覺得自己太老了,怕你哪天不要我。」
「知道就行,」薛琰這才消了氣轉過身,「你老實些,咱們說正事兒。」
馬維錚哪裡能「老實」,「你說吧,我聽著,」說完便低頭用牙去解薛琰睡衣上的盤扣兒。
這樣哪還有心情談正事?反正藥廠的事也不急在一時,薛琰也不說話了,乾脆閉了眼由著馬維錚在自己身上廝磨。
可這樣的纏綿對於馬維錚來說,只是杯水車薪,不但彌補不了連日來的思念,反而讓他的那份渴望如火一般燃燒起來。
等他忍無可忍跑出去又洗了個冷水澡回來的時候,薛琰已經沉沉睡去。
……
薛琰在瑞昌呆的時間並不長,雖然前線每天都有傷兵送來,但除了急重症薛琰跟顧惜和會就地處理之外,其他的他們都只讓軍醫做了簡單的處理,就送到後方去了。
而馬維錚也沒有讓薛琰失望,幾仗下來,打的萬仁俯首稱臣,乖乖的掛上了國民政府的大旗。
「都是些慫貨!」
孫良江大步走進臨時戰地醫院,這幾天他是看明白了,他們司令啊,只要有一點兒空,肯定會跑來粘著這位許小姐的,而許小姐呢,簡直恨不得覺都在戰地醫院裡睡了。
「大小姐!剛才衛主席發來軍令,叫咱們第三集團軍回防義陽,就地休整,」孫良江摘下軍帽抹著頭上的汗,「您馬上就能回去了!」
一個千金小姐,為了自家司令,千里尋夫不說,還成天泡在傷兵營里,跟血呀肉呀打交道,他這個兩姓旁人都看不下去了,「我已經跟司令說了,這兒老梁留下,咱們都回去!」
薛琰剛給一個傷兵取了背上的彈片,從手術室里出來透氣,「那太好了,不過我得再等幾天,這些人不能移動呢,我把他們都處理完了,然後再看看恢復的情況,」
越是這個時候,薛琰越深切的感受到人手不足,「唉,我現在最想的不是什麼時候回義陽,而是什麼時候能不打仗!」
這個怕不是他們能決定的,再說他們這些軍人,不打仗幹什麼呀?「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得聽咱們衛主席的啊!」
顧惜和正在給一個骨折的傷兵接骨,見薛琰要過來幫忙,沖她擺了擺手,「你比我還累了,過去坐會兒吧,」
他接上孫良江的話頭,「想不打仗,怎麼也得整個華夏都掛上國民政府的大旗。」
「這些人也是想不開,掛就掛唄,又不是掛上了就一定要聽話,」薛琰撇撇嘴,從韓靖手裡接過自己的茶杯,據她所知,華夏許多地方,一直就沒有掌握在衛鵬手裡,而且最後,這片華夏大地跟衛鵬也沒有什麼關係。
「哈哈,說的沒錯,」孫良江沖薛琰一挑大拇指,「我也這麼說,不就是承認個國民政府嘛,這些人就是想不開,又不是認爹認娘,咱們大帥承認了,不照樣當了三省聯軍司令,還跟那姓衛的拜了把子,反正咱大帥也沒想當什麼政府主席,只要他不管到咱們地頭上,愛咋地咋地!」
薛琰跟孫良江想的完全不一樣,但她的想法又不能跟孫良江公開討論,「嗯,孫師長說的是,在我看來,只要不打仗,怎麼著都行。」
……
晚上薛琰把下午孫良江的話跟馬維錚說了,「你怎麼想?」
馬維錚正在考慮怎麼說服薛琰跟自己一起回夏口呢,「什麼怎麼想?這兒的傷號還多嗎?只留顧大夫在不行?」
薛琰沒好氣的瞪了馬維錚一眼,「人家是來給咱們幫忙的,結果咱們都走了,把顧大夫留在瑞昌?沒這麼辦事兒的,以後還打交道不?」
薛琰這內外分明的的話馬維錚聽在耳中心裡都是甜的,他俯身在薛琰臉上親了一下,「對,咱們都走了,留個外人幫忙,確實不好看。」
「那不就行了,」薛琰推了推馬維錚,這幾天他們都累,看著住在一起,其實都是沾床睡,早上薛琰醒來,根本沒看見過馬維錚,「所以就照我說的,你們先走,我把剩下的幾個傷兵處理好,隨後就去,」
她側身抱住馬維錚的腰,「哎,你那個什麼空軍建的怎麼樣了?」這要是有飛機,多方便啊。
「你還記得這個?」馬維錚把胳膊伸到薛琰的頸下,「你有汴城沒注意?」
薛琰尷尬的晃晃頭,「我光忙著婦產學校的事了,真沒太在意這個,報紙上也沒有寫啊!」
「事情離成功還早,我沒讓人大肆報導,這些飛機還是托李先生的福從俄國購進的,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那不就行了,」這就不能怨她了,西北軍有意隱瞞,她去哪兒知道去?「那些學生軍呢?也在汴城受訓呢?」
「有一部分已經去西安了,在那兒我也請了教官,」馬維錚嘆了口氣,「如果可以,我還想在西安也辦所演武堂。」
「為什麼只是演武堂呢?理工醫療這些人才你們也需要啊,」薛琰不以為然的撇撇嘴。
「是,這些西北都需要,不只是軍事人才,不過對目前的西北來說,強軍才是最緊要的,有一支強大的軍隊在,西北才可以從容的發展民生,」想到這些,馬維錚煩心的從床上坐起來,「我想做的事太多了,怎麼都覺得時間不夠用,」
薛琰俯在他的腿上,「左右都是不夠用了,不如慢慢來,想好什麼對你來說的是最主要最重要的,不然鬍子眉毛一起抓,將來只會是按下葫蘆浮起瓢,什麼也做不好。」
「可是你卻要去京都了,」馬維錚輕撫著薛琰的後背,「我還不能攔著,因為你要做的事,也同樣重要,這種感覺一點兒也不美妙。」
「別想這個啦,沒準兒我去京都轉一圈兒又回來了呢?顧紀棠並沒有答應我的條件,我想好了,如果顧家不同意,我就直接把廠辦在平南算了,順便再開個西醫院,」薛琰小手一揮,「等著看,一座製藥廠,一座醫院,就能把鄭原以後就不會比金陵漢津甚至京都這些地方差!」
見馬維錚沒吭聲,薛琰有些不高興了,「你不信?」
「我信,可我希望你能跟我去西安,在那裡不管是辦廠,還是建學校,開醫院,我都由你高興,這樣咱們也可以經常在一起,」馬維錚在薛琰細嫩的肌膚上輕劃,「你考慮考慮?」
薛琰搖搖頭,她其實並不是一個充滿勇氣的人,不論是京都還是平南,都是她前生最熟悉的地方,而西安,那只是旅遊時去玩過的地方,「可我奶奶跟我娘都是洛平啊,我還打算在京都站穩腳跟,就把她們接過去,去西安算什麼?」
「而且,」薛琰仰起頭,「你覺得自己的未來就只是守住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