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薛琰回到馬府的時候,馬維錚已經回來了,看到薛琰回來,他點了點桌子,「快來吃飯。思兔閱讀sto55.com」

  薛琰在馬維錚對面坐了,「那個霍北卿真是個小人啊!如果沒有他爹,那人就是個小混混,頂多在縣城混出個老大來。」

  「縣城?就憑他?」馬維錚給薛琰盛了一勺湯,「你太小看縣城了吧?下頭的流氓得拼拳頭呢!不是靠談情說愛,當個小白臉還差不多。」

  瞧馬維錚把人埋汰的,薛琰端起湯碗喝了一口,「你回來的挺早,不忙嗎?」

  「忙,我讓他們吃飯去了,我回來吃完飯還得回去,」馬維錚伸出一隻手握住薛琰的左手,低頭扒飯,「看到那些人,氣的我一點胃口也沒有了,還是回來跟你一道兒。」

  特意跑回來跟自己吃飯,薛琰看著用左手扒飯的馬維錚,給他往碗裡挾菜,「那些人是什麼態度?總不會一個站你這邊的都沒有吧?」

  馬維錚嘆了口氣,「也不是,東洋人狼子野心路人皆知,他們早就在魯省享受著種種特權了,尤不足意,我想借這個機會,不但要讓他們退出齊州,還想把兩條鐵路線要回來,」

  薛琰點點頭,這次東洋人就是順著兩條鐵路要過來的,「修橋鋪路利國利民,但打起仗來,誰占著鐵路,就等於占著上風呢,也怨不得你要建空軍了。」

  馬維錚放下筷子,提起這個人,他真是什麼胃口都沒有了,「衛鵬現在是一心求統一的虛名,我估摸著他私下已經跟東洋人有默契了,只要東洋人退兵,什麼條件都答應。」

  薛琰挾了口菜餵給馬維錚,「這也是意料中的事了,為這種人少吃一口咱們都虧得慌,他不配的。」

  

  自己回來跟薛琰一起吃飯的決定太英明了,只有她才會這麼無條件的站在自己一邊,「打住就會有傷亡,咱們兵力不能跟東洋人比,死傷的多那是技不如人,我認了,但齊州最初被無辜屠殺的幾千百姓總得有說法吧?」

  這也是他跟和談小組的人分歧的地方,那些人得了衛鵬的吩咐,只求儘快息事寧人,把這事翻篇兒,東洋人退出齊州就算是華夏的勝利,至於犧牲的將士跟被殺的百姓,最好當沒事發生。

  「如果連提都不提,他們死的太冤了,」馬維錚煩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東洋人當初攻進齊州的理由是他們有兩個人被殺了,兩個人,就殺了我齊州數千百姓!」

  「可你能從東洋人手裡要出補償來?」薛琰不以為然的搖搖頭,「不可能的,人家不叫你賠已經是『開恩』了,你也說了,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上頭坐著個慫貨,下頭人就算是效死之心,又能如何?」

  衛鵬下令不抵抗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想不通為什麼一定要讓他當主席?」

  薛琰托腮,「我成天看報紙,衛鵬一心一統,說白了還是因為華夏沒有統一,他想弄這麼個『偉業』來,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薛琰不以為然的笑笑,「反正大家心不齊,鬧唄?誰槍多誰當家。」

  馬維錚意味深長的看了薛琰一眼,伸手揉了揉她的頭,「你呀!要是個男人……」

  「那你還要不要我?」薛琰沖馬維錚眨眨眼,軟語道,「我不介意當攻的。」

  「公的?男人女人就行了,說那麼難聽,」馬維錚在薛琰腦門上敲了一下,「成天這小腦瓜兒里都是什麼啊?真是!」

  「哈哈,我錯了,是我太粗俗,」薛琰直接笑噴了,跟馬維錚講「攻受」顯然是不可能了,「我有個提議,等齊州的事結束了,不妨在齊州建個紀念牌,為那些慘死的百姓還有戰死的將士。」

  「紀念碑?」馬維錚猛然站起身,「靜昭,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

  有什麼怎麼想的?以後這個的紀念碑紀念堂並不少見啊,「勿忘國恥,祭奠英靈,也警示後人,」她上學的時候,每年都要去烈士陵園掃墓,接受愛國主義教育。

  馬維錚走到薛琰身邊,半跪在地上,把薛琰緊緊的抱在懷裡,「我現在想想都有些害怕,如果你當時沒原諒我,我該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薛琰在馬維錚臉上親了一下,「沒有我,你照樣能打勝仗,當你的西北軍少帥,我也一樣,照樣當我的許家大小姐,當醫生!」

  「你心腸怎麼那麼硬呢?」馬維錚不悅的哼了一聲,「說點好聽的又不費你什麼事?」

  薛琰在馬維錚耳廓輕輕撫著,這人在自己跟前真是越來越像個孩子了,「好聽的當然有啊,我常常想啊,咱們應該是老天安排的姻緣,這一世,如果沒有我,興許你的存在就沒有什麼意義了,而沒有你,我說不定就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馬維錚仰頭吻住薛琰,他才不管什麼老天不老天,只要現在跟經後他們在一起就好。

  薛琰被馬維錚吻的幾乎透不過氣來,這是餐廳,外頭多少隻眼睛看著呢,薛琰拍了拍馬維錚的肩膀,讓他放開自己,「馬維錚,放開我……」

  結果迎來的是更激烈的吻,而且親吻根本澆不熄他心裡的火,馬維錚乾脆一把把薛琰抱起來,「咱們換個地方?」

  薛琰狠狠的在馬維錚額頭上拍了一下,「你吃完飯不是還要去開會?想做什麼?放大家鴿子?快放我下來!」

  馬維錚把頭埋在薛琰肩上,深吸一口氣,「知道了,」他用力抱了薛琰一下,小心翼翼把她放在椅子上,「你最會幹的事就是掃興!」

  「我會幹的事多著呢,」薛琰踢了馬維錚一下,「快去吃飯,吃完做你的正事去。」

  「那你這兩天就搬過來?」馬維錚捨不得鬆手,「別等我走了你再搬,你早點住進來,我回來的時候,還能看見你。」

  這還是她最初認識的馬團長嗎?薛琰簡直懷疑這人也被穿了,可他看可憐巴巴的樣子,又有點不忍心,「好吧,剛才張副官帶我去看了院子,就挑你旁邊那間吧。」

  「其實我那個院子裡房子也很多,要不你搬我院子吧?」

  「我帶著琬姐她們一起住過去?」薛琰白了馬維錚一眼,真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馬維錚想了想,「這府里那麼多院子,怎麼能叫琬小姐跟你擠在一起?這樣吧,那邊落月軒挺清幽的,就讓薛琬小姐住那裡吧。」

  離他們越遠越好。

  薛琰無奈的一笑,「我都沒顧上看落月軒在哪兒呢,等琬姐過來了,讓她自己挑吧,我聽張副官說你在家裡另修了條車道?我得挑進出方便的地方住。」

  吃過飯後薛琰要回家,馬維錚要繼續開會,兩人牽著手往外走,薛琰順道兒把自己猜的霍北卿請自己的目的跟馬維錚說了。

  「這霍家什麼家風?怎麼說霍萬賢也是真刀真槍在東三省稱的霸,怎麼生了這麼個不肖子?」馬維錚氣的臉色鐵青,叫弟弟跑薛琰這兒施美男計來了,「你以後離霍家遠點,管他死不死的,跟你沒關係!」

  「別呀,多掙錢啊,」薛琰噗嗤一笑,「一個月三百大洋,夠我們一家子花銷了,」

  她見馬維錚沖自己瞪眼睛,忙晃著他的手笑道,「咱們可是一致認為霍北顧比他哥有用的啊,可不能讓人這麼輕易沒了。」

  「不管他有用沒用,以後你都不許見他了,」馬維錚不悅的沉著臉,主意打到自己女人身上,「我得給姓霍的點兒顏色看看!」

  薛琰其實對霍北顧的印象要比霍北卿好的多,「那你看著辦吧,不過這個月的錢我已經收了,明天霍家人會過去取藥,而且如果我不再賣藥給他,霍北卿當眾向你求藥?你要怎麼說?」

  「你要臉人家不要的,」薛琰又拉著馬維錚的手晃了晃,「你別管這個事了,我又不傻,還能叫他們占了便宜?」

  「你是對拉攏霍北顧還抱著希望?」馬維錚已經完全不想跟霍北顧合作了,「其實也不必,東北就算是承認了國民政府,也照樣還是自成一國,跟別的地方是一樣的。」

  可薛琰不想讓它變成東洋人在華夏土地上的「國」啊!但國民政府是沒本事把東北給握在手裡了,而且就算是真的歸了國民政府,上頭坐的是衛鵬,也比霍北卿可靠不到哪去,當年到底是誰叫跑的,到現在還是一樁懸案呢!

  馬家取而代之也是不可能的,先不說目前西北軍的兵力根本拿不下東三省,而且兩家火拼,便宜的是衛鵬跟外國人。

  但這些後事薛琰還不能跟馬維錚說,就算是說了,馬維錚一個西北軍少帥,又能怎麼樣呢?

  「我知道了,雖然我也知道結果有些渺茫,但我還是想試一試,有道是盡人事聽天命,」當初她不就把馬維錚給搶回來了?為什麼不能再拉一次霍北顧呢?

  「你也跟我講過,東北軍事力量是華夏最強的,而且那地方又富饒,東洋人在那裡經營多年,如果真的落到他們手裡,無疑是與虎添翼,那是我最不想看到的。」

  馬維錚停住腳步,轉身把薛琰摟在懷裡,「我知道了,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但記得帶上韓靖,」他愛上的本來就不是一個普通的小姐,如果硬攔,也只會適得其反。

  「馬維錚,你真好,」薛琰給了馬維錚一個大大的擁抱,「你跟很多人,應該說你跟很多男人都不一樣,我真是太幸運了。」

  「當然不一樣了,集團軍司令整個華夏也沒有幾個,像我這麼年輕的就更沒有了,」馬維錚得意的揚眉,「不然你會看上我?」

  確實是這樣,薛琰肯定的點點頭,就算是百年之後,大多數男人,還是希望女人在家裡相夫教子,就算是工作,也是找一份輕鬆的,最好是既有工資可拿來減輕男人身上的負擔,又不能太過繁忙而耽誤了照顧家庭跟孩子。

  這也是薛琰前世一直拖到老大,寧願戀愛而不肯結婚的最大原因,而馬維錚,卻完全刷新了她對舊式男人的認知,他能接受自己的思想跟行為,還能無條件支持,這一點,就難能可貴。

  薛琰踮腳在馬維錚唇上親了一下,「我不是看上你了,我是愛上你了!」

  ……

  薛琰到細管胡同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薛琬怕在外頭吃不好,還叫金師傅給她留了火,一見她進門,就叫金師傅用早上燉的雞湯給她下面吃。

  「琬姐你真是太了解我了,我覺得這陣子我是又要長個子呢,成天都吃不飽,」一碗雞湯龍鬚麵薛琰猶覺不足,又拿起一隻豆腐包,吃的津津有味。

  「你呀,你跟馬司令以後是要長久過日子的,在他跟前該怎麼吃怎麼吃才行,難道你準備以後撤下飯桌,轉頭就躲起來吃點心?」薛琬遞了杯山楂茶給薛琰化食。

  薛琰擺擺手,「不是這樣的,我在他跟前從來不裝的,就是吧,我們吃飯的時候老聊天,本來時間就緊,一說話,飯就吃的少了,」

  薛琰看著桌上的包子,「我已經跟馬維錚商量好了,咱們儘快搬到帥府去吧,其實這樣也好,他回來的時候,還可以叫金師傅給他做頓宵飯墊墊。」

  這小情侶真是,薛琬不由失笑,「合著人家帥府連個廚子都沒有,就等著金師傅過去才能開伙呢!」

  「那倒不是,」薛琰被薛琬笑的有些不好意思,「不是想著怕他身邊的人想不起來嘛!」自己吃著想著馬維錚沒準兒餓著開會呢,薛琰挺心疼的,「他身體一直沒有完全恢復,結果沒一天消停過。」

  薛琬看看時間,這時候送宵夜過去似乎有些過了,「你跟他身邊的副官交代一聲算了,如果會開的實在是晚,就給大家都準備點吃的。」

  薛琰也是這麼想的,她點點頭乾脆把韓靖叫過來,叫他給張副官打電話。

  「你回來的晚,下午的時候二少奶奶來了,說是她已經帶著可怡去學校請假了,婁二爺已經買好了車票,三天後的,」薛琬嘆了口氣,「其實這也是最好的辦法了,靜昭,」

  她知道薛琰對靈可怡處理感情的方法有些看不上,「可怡也有她的無奈的,別說她那樣沒經過事的小姐,就是我,如果碰見何書弘那樣不講理胡攪蠻纏,手裡還有槍的,也沒辦法啊!她已經受到教訓了,你沒事的時候跟她說說話吧,叫我說,可怡心裡恐怕你跟麗珠比那個何書弘更重要些。」

  當年如果她有婁可怡那樣的兄嫂或者好友,命運會不會不一樣呢?想到這裡,薛琬又低下頭,應該不會的,當年那個眼裡只有那個壞男人的自己,也只有吃了大虧,才會明白過來。

  薛琰注意到薛琬的落寞,知道她又想起來過去的事了,興許是閒了,薛琬反而比以前更喜歡「回頭看」了,不過她說的也有道理,有些姑娘為了「愛情」,閨蜜算什麼,親生父母也可以不要的,婁可怡這種「勸」得住的,其實也是一種幸運,比薛琬這樣從慘烈的生活中得到教訓,要幸運太多了。

  「好,我閒了就去看看她,他們要回去了,我跟麗珠樂棠,怎麼也得買些禮物叫可怡帶給婁伯伯跟丁伯母,」憑薛琬的情商跟閱歷,許多事是不需要人開解的,薛琰只當沒注意到,跟她說起了瑣事。

  「說起這個,今天怎麼沒見樂棠過來?」薛琬一撫掌,「你跟他說了你今天不在家?」

  「怎麼?他沒來?」之前顧樂棠可是恨不得每天都跑細管胡同報到的,她撓撓頭,想起來昨天晚宴上遇到的事,大概跟薛琬講了講,「估計是氣著了,沒心情出門吧,過兩天興許就好了。」

  薛琬冷眼看著顧樂棠跟薛琰的關係,薛琰跟自己應該是一樣的,對顧樂棠的喜愛跟照顧更多的是姐弟之情,但顧樂棠對她跟薛琰的態度區別就大了,「樂棠也是的,鬧了鬧也好,他早就得想開了,不然老這樣,最後苦的還是他自己。」

  薛琬一點兒也不為薛琰跟馬維錚擔心,一個顧樂棠根本不足以破壞他們的感情,但顧樂棠這麼「痴心不改」,看著人家小兩口成天開開心心的在一起,簡直就是自己找罪受。

  薛琰點點頭,「好在他才二十歲,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我再暗示他幾次,等大家忙起來,應該會沒事吧,還有顧家人呢,他可是顧家的小寶貝兒,顧家人不會袖手的。」

  「也是,有些事光聽人勸解決不了根本問題,得自己想開了,」薛琬點點頭,薛琰現在也夠忙的了,實在不能再在這上頭分心了,「好在樂棠是個好孩子,要是何書弘那種的,」

  想到何書弘薛琰一陣兒惡寒,「那樣的人就走不到我跟前!」也就哄哄婁可怡那種對愛情充滿幻想的姑娘罷了,連方麗珠都騙不了。

  就沖昨天晚上薛琰踹出去的那一腳,薛琬就信她的話,「我才想起來,你出手還真夠利索的,我都嚇了一跳呢!」

  「我練過的啊,不但我,新思她們都練過,」薛琰聳聳肩,這不算啥,前世她還把騷擾她的男人過肩摔了呢。

  薛琬搖搖頭,「不一樣的,嗯,」她想到了一個比較,「就像咱們帶的那幾個,就算是槍法練的再好,跟韓靖他們也不一樣。」

  「噢,你說這個啊,那是,其實會打跟敢打是兩碼事,」薛琰伸手在空中揮了一下,「看到沒,就這樣打人耳光,有人也是沒有勇氣伸出手的。」

  薛琰點點自己的胸口,「首先得過了自己的心理關,」

  說完不好意思的一笑,「我跟你講這個,好像我以前多愛打架一樣,」她小時候也是把男孩子摁在地上往死里揍的狠角色啊,但這輝煌的過去不能告訴薛琬,萬一她跟姜老太太她們聊起來,可就露餡了。

  ……

  薛琰下午一下課,人才出醫學院的校門,就看見一輛汽車停在外頭,車旁站著的人長身玉立,長衫外頭披了件斗篷,任誰見了,都得嘆一聲翩翩濁世佳公子!

  「二公子怎麼到我學校來了?特意等我的?」薛琰看了一眼霍北顧身邊的車,這要是拍下來,能直接當GG了。

  霍北顧覺得薛琰臉上的笑容很奇怪,他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我想著既然是求醫,親自過來一趟更尊重些,」其實他是被自己那個自以為聰明的大哥給逼出來的,還非要叫他約了薛琰去看紅葉!

  他伸手幫薛琰拉開車門,「許小姐請上車。」

  薛琰點點頭,抬腿上車,「那走吧,其實你直接去細管胡同更好,我走的時候特意把藥留給姐姐了,你的人過去直接拿走就行了。」

  霍北顧低頭一笑,看了一眼前頭開車的司機,「聽聞許小姐有位國色天香的長姐,許小姐不是家中獨女嗎?」

  「呃,是表姐,她新寡在家,奶奶便讓她陪著我來京都了,順便出來走走,心情能好些,」自己有個表姐的事估計是霍北卿告訴霍北顧的,但霍北顧上車就提起她,就有些奇怪了。

  「原來是這樣,昨天我還聽大哥說,過幾天我們府上會設宴,到時候希望馬司令跟許小姐還有令姐能賞光。」霍北卿有什么小心思基本不瞞霍北顧,在他眼裡,這個弟弟就是自己養在籠中的雀鳥,就算是想走漏風聲,也無人可訴。

  薛琰這次已經聽懂霍北顧話里的意思了,她簡直要大笑一場,然後去問問霍北卿需不需要做個開顱手術換個腦子?她免費!

  「令兄不愧是京都第一名公子啊,果然不同凡響,哈哈,」薛琰沖霍北顧伸了個大拇指,「相信東北在少帥的治理下,未來會更加慘爛!」

  「慘爛?燦爛嗎?」霍北顧有些哭笑不得,這薛琰罵人真是不帶髒字兒啊,「許小姐過譽了。」

  「沒有沒有,真的,將來令兄真的會被載入史冊,被後人大書特書的,我保證!」薛琰沖霍北顧肯定的點點頭,「不過麼,二公子就不一樣了,你會像現在一樣的,」現在無人識,以後也是無人知。

  薛琰的聲音幽幽傳到霍北顧耳中,「人們會記得少帥的輝煌戰績,會記得他申明大義,促成了華夏統一,他的風流多情也會被人們寫成小說,拍成電影,一代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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