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成功剿匪
他是個向來狡猾的人。思兔閱讀sto55.com
匆匆帶著不少高手到校場後,並沒有直接衝到人群中去。
只問道:「是什麼人?」
那去喚他的山匪道:「丹霞劍派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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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秋風眉頭緊皺,「他娘的,丹霞劍派的人來找老子的麻煩做什麼!」
卻也並沒有看到人群中正在酣暢揮刀的呂方。
「我也不知道啊……」
那山匪道。
老秋風咬了咬牙,滿臉鬱悶,「媽了個巴子的!」
他昨晚上得到消息,說呂梁帶著人到壺頭山剿紅娘子去了,結果無功而返,連壺頭山匪寨都沒摸到。
本以為這呂梁能夠消停陣子,自己這幫人也好開始實施報復。
沒想,還有這樣的天降橫禍。
看著浪翻雲那幫人被團團包圍在裡面尚且還遊刃有餘,就算他沒腦子,也看得出來這幫人實力不俗。
更何況,他還不是個沒腦子的人。
「都住手!」
稍微沉默後,老秋風猛地出聲爆喊。
再這麼打下去,他的這點兒家底可都要打光了。
但已經殺紅眼的人,又豈是他這麼一喊,就能喊住的?
有還在外圍的山匪的確是向著他看過來,但已經殺到浪翻雲等人近前的,根本是充耳不聞了。
「住手!」
老秋風差點急得跳腳。
而這,卻只是給他自己帶來了喪命之禍。
老蕭在大鼓上看到了老秋風。
屈指連彈。
一顆顆瓜子從他的指尖被彈射出來。
「唔!」
「唔!」
一聲接著一聲的悶哼。
而後,老秋風和他身邊那些武師相繼仰倒在地上。
眉心有個猩紅的小洞。
死不瞑目。
老蕭像是沒事人一般,撇撇嘴,繼續嗑瓜子。
對於他而言,這樣的陣仗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而已。
通玄宗師,就以他一人之力,滅幽縣山匪也不過是稍微費些功夫的事情。
當然,前提得是這些山匪不會跑。留在原地和他廝殺到死。
而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不然,幽縣這些山匪也不至於留到現在。
在老秋風等人斃命後,廝殺很快也跟著落幕。
那些在外圍看到老秋風等人直挺挺倒地的山匪直接就嚇懵了,差點躥稀。回過神來,撒丫子就跑。
以至兵敗如山倒。
不過數分鐘,校場內便再也看不到還有抵抗的山匪。
多數都跑了,就剩下些還在地上哀嚎的。
其餘的,全都死了。
呂方滿身都是血,有新鮮的,也有已經凝固的,放眼四顧。
老蕭飄身到他旁邊,道:「別看了,匪首已經死了。」
呂方咧嘴笑起來。
對於老蕭的話自然沒什麼好懷疑的。
心裡感慨,幽縣的匪患總算是滅了……
接下來,便只等著紅娘子收尾。然後,呂梁那邊就可以去請功了。
有寧遠治水的功勞,再加上幽縣剿匪,只要梁思琪那邊稍微使點力,呂梁官升一級應該沒問題吧?
呂方想著,自己還是得找機會去趟潭州才行,見見梁思琪。
……
回到幽縣,已是接近正午。
呂方這一群人個個都滿身是血,還有帶傷的,自是惹得街上的行人連連側目。
有的人甚至忙不迭跑遠了些。
韓飛鴻、浪翻雲他們各自回客棧。
呂方也帶著老蕭回縣衙,只分別時,說自己等會兒在蘇梨落他們落腳的客棧設宴答謝。
蘇梨落他們也沒有客套。
這整夜都在幫著呂方剿匪,也著實將他們累得夠嗆。
縣衙外空蕩蕩的。
童試結束,但出結果估計還得過上個把月。那些考生大多數於昨日就各自返家去了。
守門的衙役看到呂方滿身是血,都是懵了,「呂、呂公子?」
呂方只對他們點點頭,便帶著老蕭走進去。
直到後院膳廳。
呂梁、老何他們果然在裡面吃飯。
「竹兒丫頭,給我添副碗筷。」
老蕭身上乾淨如昔,別說是血,就連灰塵都沒有。直接坐到桌旁,沖竹兒說道。
竹兒等人的眼睛卻都盯在呂方的身上。
陳幼熙看到呂方肩膀上的傷痕,眼眸深處划過一抹心痛之色,有些慌亂地站起身道:「你沒事吧?」
呂方搖搖頭道:「沒事,不過是點皮外傷而已。」
「我去給少爺你燒水洗洗。」
竹兒則是連道。
然後忙不迭向著屋外走去。
「嘿!」
老蕭吹鬍子瞪眼。
心裡吃味了。
這丫頭,算是白疼她了。
好在還有呂梁照顧他的面子,對後面侍候著的丫鬟道:「去添兩幅碗筷過來。」
「不用。」
呂方道:「我等會兒得出去吃。宴請丹霞劍派那些弟子。」
老蕭可以留在縣衙里,但他不行,還得去招待蘇梨落他們。
呂梁點點頭,只又問:「如何了?」
呂方道:「匪首都解決掉了。」
呂梁臉上止不住露出欣喜之色。
「你那邊如何?」
呂方反問他道。
呂梁搖搖頭,「我帶了五百多人過去,但是連紅娘子那幫人的山寨都沒找到,算是白折騰了。」
呂方輕輕一笑,「以後再找機會吧……」
這話,算是說給在場的外人聽的。縣衙里那兩個新丫鬟。
然後,也不等竹兒那邊燒好水,呂方就回了自己院子。
以他現在的修為,還不能說是寒暑不侵。但這樣炎熱的天氣,哪怕是小孩,都能光著屁股洗冷水澡。
陳幼熙也顧不上吃飯,跟在呂方的身後。
呂方回頭笑道:「你跟著做什麼?」
陳幼熙抿了抿嘴唇,「你肩膀上有傷,還是我幫你擦拭吧……」
這個……
呂方還真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自然也不會拒絕。
回到院子澡堂里,打發正準備燒水的竹兒回去吃飯,呂方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了個乾淨。
這渾身的血都凝固成疙瘩了,黏糊糊的,血腥味刺鼻,這種感覺並不好受。
饒是陳幼熙和他同居多日,這剎那也不禁是俏臉有些微紅。
她是青樓的花魁不假,但和呂方那個之前,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理論知識很強,但實戰經驗薄弱。
即便這段時間被呂方解鎖不少姿勢,但光天白日這般「坦誠」相對,還是有點兒小女人羞澀的。
但看著呂方肩膀上那道傷痕,又忍不住心痛。
肉都翻起來了。
待呂方鑽到浴盆里,她拿起澡巾輕輕擦拭起呂方傷痕旁邊的血跡,「痛不痛?」
「還好。」
呂方說道。
當然很痛。
但他也是個要面子的人。
陳幼熙帶著些許責備道:「以後若是再有這樣的事情,你還是別自己動手了。有蕭老在,也不差你一個。」
呂方回頭,衝著陳幼熙笑,「心疼了?」
卻發現陳幼熙的眼眶有些紅了。
她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
這世上,她沒有親人了。如果說有,那就只有呂方。
若是連呂方都死了,那她,真的就沒有活下去的意義了。
或許對於呂方而言,她只是呂方的外室,但對她而言,呂方卻是她的男人,唯一的男人。
呂方伸手握住陳幼熙的手,微笑道:「我以後會注意的。這回是沒有辦法,丹霞劍派那些弟子是我請的,總不能只讓他們去衝鋒陷陣,我在旁邊看著。」
「嗯。」
陳幼熙輕輕應了聲。
「啊!」
然後便是驚呼,被呂方給拽進了澡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