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一夫當關


  見家主都如此淡定,而且也說得非常在理,所以謝家眾人瞬間也徹底安了心。

  而且大家也都比較清楚謝思安的實力,那叫一個翻江倒海,無所不能。

  所以相比外面已經有些緊張的局勢,客廳內卻很快又響起了一片歡聲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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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如果你要想救你那小朋友的話,老夫勸你還是趕緊乖乖投降的好。

  雖然那種可能根本可能,但老夫給你打個假設。

  就算老夫真的輸給你了,那又如何?能解斷生符的,世間已經唯有老夫一人。

  只要老夫不開口,最多還有十小時,她就得徹底灰飛煙滅,你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還想著不戰而屈人之兵的謝思安,也算是耐著性子苦口婆心道。

  倒不是他怕了陳二狗,而是單純的只想不勞而獲罷了。

  反正現在自己掐著陳二狗死穴,多的是時間。

  也就是說,該著急的,唯有陳二狗一人而已。

  「那如果你傾囊相授,又有一個天賦異稟的天才願意學,大概多久可以掌控?」

  不得不說,謝思安所說的,確實是陳二狗一直在思考的大問題。

  雖然直接弄死他,再利用土地神的身份得到解除方法,並不難。

  但斷生符不是什麼病症,而是用真氣製作的靈符。

  想要解除,用的必定是某種特定的功法。

  而功法要達到一定威力,那就必須要有長期的勤學苦練。

  這便是陳二狗,也沒急著動手的主要原因。

  雖然自己有數不盡的方法讓他生不如死,萬一這傢伙也和年永道一樣,那了就麻煩大了。

  「那少說也得十年八年吧!小子,你就別打這個妄想了。

  老夫光研究斷生符,都花了近三十年功夫,又怎麼可能隨意相授?

  再說了,就算真要傳授,那也絕不是現在。

  而是要等你被老夫,挫骨揚灰之後。」

  正如陳二狗所想,要修煉成一套功法,何其艱難?

  所以自信滿滿的謝思安,根本就完全沒將他的話當一回事。

  就仿佛只是聽了一個笑話般,頓時便又是一陣仰頭大笑了起來。

  「十年八年,確實有點久了。

  不過,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是在吹牛呢?

  反正你不教,誰也拿你沒辦法,怎麼這點小事都不敢說實話?還是說,你在害怕?」

  這傢伙說話,一點認真態度都沒有,所以陳二狗頓時眉間一蹙道。

  「哈哈,害怕?老夫害怕你什麼?

  你以為一套功法,有那麼簡單學會?

  好了,別廢話了,老夫懶得跟你浪費時間,直接點,答不答應?」

  雖然不知道陳二狗,問這些毫無意義的問題有什麼用?

  但謝思安一把年紀,什麼風浪沒見過?又怎麼可能吃他那套激將法?

  而且即便是要說實話,那也得等陳二狗真正臨死之前再說。

  所以謝思安在又是一陣捧腹大笑後,眼神和言詞中,立刻便多了幾分不耐煩。

  「不答應。

  如果今天魏陽陽有任何意外,謝家,絕對連蒼蠅都不留一隻。」

  面無變化的陳二狗,完全不假思索,隨口斬釘截鐵的冷聲道。

  雖然直到現在,陳二狗也無法判斷,自己多久能學會謝思安所掌控的那套功法。

  但陳二狗心中非常清楚一點,一旦自己真的選擇投降。

  那自己和魏思思的命運,也就真的徹底掌控在了謝家手裡。

  至少只要自己還活著,那自己和魏陽陽便都還有機會。

  當然,陳二狗也知道,如果最終真的沒能救下魏陽陽,那自己也得愧疚一輩子。

  但至少,謝家上下百口,都會為魏陽陽陪葬。

  「這種毫無意義的牛皮就少吹了,老夫自始至終,都沒將你當回事。

  之所以沒急著對你動手,純粹就是不想髒了老夫的衣服而已。

  讓謝家血流成河,虧你想得出來。

  不是老夫瞧不起你,而是只要有老夫在,放眼整個華夏,沒人有資格說這句話。」

  這種牛皮都敢吹,要不是吹牛不用交稅,否則陳二狗肯定得傾家蕩產。

  對陳二狗完全嗤之以鼻的謝思安,在趾高氣揚說話間。

  甚至都已經不願意再看他一眼,簡直太污眼睛了。

  「你這井底之蛙當多久了?在你心中,我泱泱華夏是有多小?」

  雖然有幾分賭的意思,但話已經說到這份上,再多說,就已經全是廢話了。

  所以說話間,一股凌厲真氣,瞬間便從陳二狗體內迸發了出來,宛如長龍一般直撲謝思安。

  「呵呵,就這?

  你是怎麼好意思,之前逼裝那麼大的?」

  滿是不屑的謝思安,立刻腳下一動,同樣也是真氣騰飛而出,冷笑一聲道。

  雖然表面一副輕鬆自如的模樣,但那只是謝思安裝給那些藏在暗處的謝家弟子看的。

  實際上,謝思安這一擊,足足用上了八成真氣。

  因為他心中非常清楚,陳二狗的實力,即便肯定要弱於自己,但也絕不會相差太大。

  但即便謝思安拿出了十足的誠意,他整顆心,瞬間還是涼了半截。

  金丹境後期一階修為的八成真氣,即便不如其他人想像的那般能翻江倒海。

  但移山毀樓,絕不在話下。

  但就是如此威力巨大的真氣輸出,在碰到陳二狗真氣的時候。

  卻幾乎是沒有任何停留的,直接便擊退了回來。

  在謝思安不得不一個閃身,劃出一道漂亮飛弧,趕緊避開真氣反擊的時候。

  腳下一點的陳二狗,立刻便飛身而起,同樣整個身體懸在半空,並停在了他面前。

  「你輸了。」

  冷冷看向謝思安的陳二狗,並沒有趁機痛下殺手,而是冷聲道。

  「你小子,有種。」

  目光瞬間陰沉到了極點的謝思安,沉聲靜氣道。

  內心滿是驚駭的他,始終一直都在死死盯著陳二狗的表情變化。

  想通過陳二狗的反應,判斷出他剛才用了幾分真氣?

  但謝思安很快便徹底失望了,因為陳二狗真的是臉上連一滴汗水都沒有。

  「現在你,還覺得我沒有血洗謝家的實力嗎?

  用魏思思的鬼魂,換謝家一世平安,你覺得值嗎?」

  面色微微一沉的陳二狗,翻手又泛起一股真氣在掌心,慢條斯理道。

  「老夫覺得,你還真沒有。

  事情還沒完了,剛才不過是老夫小試牛刀罷了。」

  謝家成名絕技,可不是拼真氣。

  順手用真氣往空中畫出三道靈符的謝思安,嘴角立刻揚起了一抹淺笑狡黠笑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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