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準備返鄉


  本故事純屬虛構

  明月在地攤上擺她的場子,開始一天的勞碌。思兔sto55.com

  萵苣賣的很快,一會的時間就賣完了。

  明月將賣掉萵苣後撥下的葉子一片一片的收拾好,放到旁邊的空菜籃子裡。為了節省開支,這些葉子可以算晚餐的一個菜。

  她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看上去有些疲憊,遠遠地望見大哥肇鳴來了。

  肇鳴也早就看到了明月站在那裡,他快步地走到明月的攤位前。他將買的兩板娃哈哈遞給明月,明月望著哥哥道:「今天你怎麼有時間來我這裡的?沒有上班嗎?」

  「今天剛好在你們菜場的附近辦點事情,順便來看看你和司徒聰。」肇鳴回答得口是心非,他真正來找明月的原因,是想看看明月能不能借點錢回去應付房款的首付。

  「哦,要不要在我這裡吃午飯?我準備幾道下酒的菜你和司徒喝幾杯怎麼樣?」明月好久沒有見到哥哥,想留哥哥一起吃飯。

  「行吧,我的同事還在拍攝的現場錄製節目,他們一時半會走不了。」肇鳴回答。沒有看見司徒,「司徒的人呢?怎麼沒有看見他啊?」

  

  「他啊,今天被他的大哥叫去了,說是為我們住的這個房子的事情找他。前些時候,他的哥哥就談到那房子的事情,說因為要買房子差錢,準備把這房子賣掉,我們在這裡的時間可能也不會太久了。再說,賣菜賺錢也是太難了。」明月談到丈夫有些唉聲嘆氣?

  「房子馬上就要歸還給他哥,本來在這裡賣了幾年的菜就沒有賺什麼錢。前幾年好在住房沒有花錢,現在房子沒有著落,要繼續做這個生意的話,還得找個出租房。你說我想想這些事情,我能不唉聲嘆氣嗎?沒有一件事情是我感到滿意的,天天都是心煩意亂,想著也開心不起來啊。」明月邊說邊搖頭。

  她說完話,望了在遠處玩耍的兒子,大聲地叫喊:「司徒聰,舅伯來了,給你買了你最喜歡的哇哈哈。」明月的那大嗓門叫得幾乎整個菜市場的人都能夠聽見。

  玩得正開心的司徒聰聽見了媽媽的叫喊聲,連忙也大聲回答道:「回來啦。」

  小傢伙屁顛屁顛地一路小跑,來到了明月的攤位前,他望著既陌生又熟悉的肇鳴,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喊眼前的這個人。

  「不認識了嗎?是大舅伯啊,來,大舅伯給你買了你最愛喝的哇哈哈,快喊人。」明月告訴司徒司徒聰怎麼喊。

  「大舅伯。」司徒聰喊肇鳴。

  肇鳴摸了一下滿是汗水的司徒聰,示意明月給司徒聰把汗水擦一擦,順便打開一瓶哇哈哈,插上吸管遞給了司徒聰。

  司徒聰拿起那瓶插著吸管的哇哈哈,放在口裡吸著,吸了一瓶後,望著那哇哈哈的目光盯著不曾移動。

  肇鳴看到司徒聰的樣子甚是可愛,知道他一瓶沒有喝夠,摸著他的頭髮,問道:「再喝一瓶好嗎?」

  司徒聰的眼睛發亮,點了點他的大頭。

  肇鳴把插好吸管的哇哈哈遞給司徒聰。

  「準備回家了嗎?你要是現在回家我幫你把司徒聰抱回去。」肇鳴邊說邊幫明月收拾攤子。

  「準備回去做飯,司徒也是要回來了,他回來沒有飯吃又要叫喚的。」明月把東西清理乾淨,蓋上一個遮陽的帆布,準備回家。

  肇鳴抱著司徒聰走在前面,明月跟在後邊和肇鳴說著話。看見司徒聰的鼻涕直流,明月拿出一張紙巾給司徒聰擦拭乾淨。大聲吼道:「叫你在外面玩耍的時候不要太瘋,肯定是流一身的汗又給感冒了。這次如果感冒了,媽媽是不帶你上醫院的了,讓你病死了算了,免得天天受苦受累。」明月看著司徒聰感冒就升起一股無名之火。

  他們兩人走在住處的過道上,有一家的主人正在為煤炭灶生火,過道裡面的濃煙滾滾,夾帶著一股焦炭的味道。肇鳴被那焦炭的味道嗆了一下,喉嚨像是被什麼異物卡在了裡面一樣,在過道上咳嗽不停。

  明月見狀,連忙從肇鳴的手中接過司徒聰。

  肇鳴捂著口鼻,仍然在咳嗽不止。明月趕緊把門打開讓肇鳴先進屋裡,關上門的時候,他的咳嗽才慢慢地停頓下來。

  明月倒上一杯白開水,遞給肇鳴。肇鳴三兩下就把白開水倒進了肚子裡。他抹了一下嘴巴上的水,長舒一口氣,在一個椅子上坐下。

  屋裡的狗見陌生人到來,汪汪汪地叫了起來。

  明月喊了一聲那狗的名字,「哈利-----」狗立即停止了叫喚。

  阿發在肇鳴的面前坐下,兩眼直視著肇鳴,像是在仔細地觀察著來人的動向。

  「你說它叫哈利?」肇鳴問道。

  「嗯,是司徒聰看電視《哈利波特》後給它取的名字,就叫哈利。」明月回答。

  「司徒聰還會給狗取名字?一個五歲的孩子也會給狗取名字,而且還是一個洋名字,不錯不錯。」肇鳴摸著司徒聰的頭誇了一句:「你真的很聰明。」

  司徒聰見舅伯在誇讚自己,望著眼前的舅伯傻傻地笑。哇哈哈已經被喝成空瓶的了,他還在使勁地在吸那空瓶,發出「沮沮」的響聲。

  「都沒有啦,還在那裡使勁地吸什麼呀?」明月從司徒聰的手中拿走了那個空瓶。司徒聰望著那空瓶的眼睛跟著移動,似乎瓶子裡的飲料沒有喝完捨不得丟掉一樣。

  「來,司徒聰,你給哈利取了這麼好的一個名字,哈利它聽你的話嗎?」肇鳴問司徒聰。

  「當然聽我的話啦。不然我就打它。」哈利聽到司徒聰說打它,立馬站了起來。望著司徒聰,像是準備聽自己的主人髮指令。

  司徒聰不慌不忙地從自己的小床上拿來一個小球,朝空中一扔,喊道:「哈利投籃。」

  就在司徒聰喊出指令的同時,哈利已經騰空接著小球,朝門口跑去。

  肇鳴順著哈利跑動的方向看去,見門的背後掛著一個用鐵絲製作的一個籃筐,而且還有有手工編織的網兜。哈利精準地把小球投進了籃筐。球落地後,哈利又將球丟向司徒聰。

  哈利的動作十分的精準而且滑稽,讓肇鳴捧腹大笑。

  司徒聰看到舅伯開心的笑,自己也開心地跟著一起大笑,發出「咯咯咯」的聲音。

  在走道外忙晚餐的明月聽見屋裡的笑聲,連忙進屋,剛剛推門,把正在第二次投籃的哈利撞了個正著,哈利因為被門撞擊後,發出了悽慘的汪汪叫聲。

  哈利的第二次投籃被破壞,司徒聰極不開心,撅著他的那張小嘴巴,嘴巴里還在念叨:「壞媽媽,把哈利撞疼了。」司徒聰馬上跑過去撫摸著哈利的面頰。

  哈利停止了喊叫,眼淚汪汪,直視著面前的司徒聰,喘著氣,活像是一個受傷的孩子一樣。

  「哎呦,對不起司徒聰,讓你的哈利受傷了是媽媽的錯,都是媽媽的錯。媽媽再給你喝一瓶哇哈哈,可以嗎?」明月心疼地望著司徒聰。

  司徒聰一聽說可以再喝一瓶哇哈哈,別提有多麼的開心了。他點頭望著明月。示意明月快點去把哇哈哈拿來。

  明月快速地拿出一瓶哇哈哈,遞給司徒聰,就又到走道上準備他們的晚餐。

  司徒聰不會插管,就拿到舅伯的面前,遞給舅伯讓插管。肇鳴給司徒聰插上後往司徒聰的嘴巴里送,司徒聰像吸奶一樣有滋有味地吸著。

  「這麼喜歡哇哈哈?」肇鳴問司徒聰。

  司徒聰一邊吸著,一邊點頭,「好喝,我喜歡。舅伯以後再來的時候,還會給我買嗎?」

  「舅伯一定給你買。你在家要聽媽媽的話,不要到處跑。街上車多,在外面跑最不安全,知道嗎?」肇鳴看著司徒聰。

  「嗯,是不是我聽話舅伯就會經常給我買呀?」司徒聰問。

  「那是一定的。」肇鳴告訴司徒聰,伸出了手道:「來,我們拉鉤約定。」司徒聰拉鉤後樂得像開了花似的。

  明月的晚餐也準備的差不多了,她做了幾道普通的家常菜。有西紅柿炒雞蛋,萵苣葉,有一道魚餐丸子,還有一道醃菜雪裡紅。

  肇鳴一看到魚餐丸,就知道是明月做的那道地道的家鄉魚餐丸。他知道明月的手藝不凡,不管是什麼樣的普通的菜,凡是經過明月的手就變得與眾不同。

  明月的魚餐丸是純魚製作而成,魚丸做得很是疏鬆可口而且富有彈性,入口即化。肇鳴打從小的時候就喜歡明月做的魚餐丸,看到它肇鳴的食慾一下上來。

  明月見哥哥一直在吞咽口水,知道哥哥是喜歡自己做的魚餐丸子,問道:「是想吃幾個丸子吧?我給你去拿碗和筷子,給你盛碗魚丸湯。」

  肇鳴好久沒有吃明月做到飯菜,感到其香無比。他狼吞虎咽,吃完看了一下湯碗,似乎沒有吃夠。但是再吃的話就沒有他們家人吃的了,他搖頭道:「不要了,再要你們沒得吃的了。」

  「我們要吃改天再做就是了,你難得來我這裡一趟,吃就要吃好。」明月說罷硬是又把肇鳴的碗搶過去給盛上一碗,「來,再吃一碗。」明月示意哥哥不要客氣。

  肇鳴很快就又把那碗魚餐吃的一乾二淨,這才像是酒足飯飽的味道。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哎呦喂,真的是飽了。」

  正在這個時候,司徒回家了。他開門進屋看到舅哥在家裡吃飯,打了一聲招呼道:「你來啦,稀客哦。」

  「也是,要不是我們就在你們附近拍攝節目,我也沒有功夫來你這裡。今天我的運氣不錯,吃了你老婆做的魚餐,真的是一飽口福。房子的事情談的怎麼樣了。」肇鳴關切地問道。

  「哎,還能夠怎麼樣啊。你看看我的臉色就知道啦。」司徒的回答有氣無力。「你還說一飽口福,可惜呀,這樣的日子過了今天,恐怕就沒有明天了。」

  「怎麼啦?是房子要收回去嗎?說得那麼感傷?再說了,即使是房子被收回了還可以找間出租的嘛。」肇鳴安慰司徒道。

  「我的天啦,還找出租房,你不知道我們的情況,就現在這個情況來看都是勉強維持生計,利潤又低的可憐。你不知道,我們幹了這有足足四年的時間,談錢真的是覺得臉紅。每天風裡來雨里去,兩個人起早貪黑,吃的是叫花子的伙食,有的時候一個饅頭就對付一餐。賺的那點錢可以說就是沒有付出租費得來的一個結果。你不知道,大河這個城裡的人是多麼的挑三揀四,和你討價還價,一分錢的便宜也占。有的時候,你說話稍微有一點不太注意,你的菜攤他就不來光顧了。累死累活的干,一天也就賺一個辛苦錢。現在房子住不成了,我和你妹也商量過,準備打道回府。」司徒有點失落。

  明月在一旁聽著,眼淚在眼睛裡打轉。她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上次說要正哲找的幼兒園據說已經安排妥當,說是看了正哲哥好大的面子才只收六千塊錢的贊助費。現在好了,這個幼兒園是上不成了,你先轉告正哲,說我們回家了,謝謝他費勁心思去辦這件事情,給添麻煩了,說聲對不起。至於我們,準備把司徒聰帶回老家,先休整一段時間再說。司徒估計會去二舅的漁場,我暫且在家陪一陪爹娘,然後再想其他的辦法。」明月邊說著話邊哭泣。

  「你也別哭了,車到山前必有路。你工作的事情,我和哲哲一起商量一下,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出路再說。」遲肇鳴安慰明月。

  明月用袖子擦了一把眼淚,穿衣送遲肇鳴出門。

  直到遲肇鳴消失在人海中,明月才怏怏都回到自己那間屋子。(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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