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 爭風內訌
本故事純屬虛構
呂家輝一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高總身邊的紅人戴雲久。思兔閱讀sto55.com見來勢不對,他馬上喊停,「夥計們放手,雲總都喊停了,你們沒有聽到嗎?」戴雲久立馬轉變了態度。「都散了各忙各的去吧。」
跟班見家輝喊停,立即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蕭逸見是大叔到來,不由得雙目發光,驚奇無比,她借著醉意,將手環抱在戴雲久的脖子上,嗲聲嗲氣地說著,「大叔,我可終於見到你了。」說罷,她的頭耷拉下去。不知道是真的醉酒,還是在佯裝睡覺。
戴雲久見這個丫頭滿口的酒氣熏天,有點受不了的感覺。他用手散開酒味,對那幾個馬仔說道:「把這個丫頭送到我的房間裡去,她休息好了之後,讓她離開。」
呂家輝的幾個跟班望了一眼家輝,不知道是聽還是不聽。家輝心領神會,「還不趕緊把這個丫頭送到雲總的房間去。難道你們連位次級別都不知道區分嗎?現在高總是我們的老大,戴總就是老二不知道嗎?」
「是是是,小的照辦。」幾個跟班架起蕭逸就往戴雲久的客房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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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肇鳴給杜鵑按摩了一會,杜鵑感到輕鬆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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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我到兒子的床邊給他搭被子的時候,發現他可能正在做夢。想必是看到要買房子,做夢都在那裡發笑了。我很少見兒子這麼開心,可見他是多麼希望自己能有一個獨立的空間,一個利於他學習成長的空間。他的這個願望我們無論如何都要盡最大的可能去滿足他。說來也是,在我們身邊,像我們這樣的環境,兒子這麼大啦,沒有一個獨立空間的家庭恐怕是少之又少。所以,我特別的害怕,害怕他諾大的希望,被這個缺口毀掉。如果是那樣的話,他一定會非常的失望。」杜鵑的語速很慢很慢,而且平緩的不同往日。
肇鳴知道,杜鵑為了兒子的願望是動了心,講的話有些煽情,這種煽情把肇鳴也不由自主的代入。他只是在那裡聚精會神地傾聽,每聽一句,都點一下頭,對杜鵑的話表示認同。
「那怎麼辦呢?我知道你也是從不向任何人開口。沒有錢的時候,你即使很喜歡一件東西,你也不會在條件不允許的情況下沒有理性的消費,儘管喜歡,但是絕對不想向他人開口,滿足自己的購買慾。親戚也好,朋友也罷。你都拉不下這個面子,所以我們把複雜的事情簡單化處理。」肇鳴向杜鵑提議。
「怎麼個複雜問題簡單處理?說來聽聽。」杜娟向上移了移她下滑的身體,直直的坐起來靠在床的靠背上,眼睛裡放著希望的光,轉頭望著肇鳴。
我說的簡單化處理呢,不是什麼特別的方法,我的意思是,現在唯一可能幫得上我們的就只有一個地方,就一個,肇鳴伸出食指在那強調他的判斷。
「什麼地方?」杜娟推了一下肇鳴的胳膊,「別賣關子了,你快告訴我,老公都急死我了!」撒嬌似的說道,
「我想了一下,簡單的處理方法,也就是你們家有點指望,也只有你們家才有這個能力。」肇鳴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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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跟班送蕭逸到酒店房間的時候,戴雲久沒有跟著他們回到客房,只是在酒吧里觀察著每個客人的動態。
跟班把蕭逸送到了戴雲久的房間,回到了呂家輝的面前。
呂家輝一肚子的怨氣,他埋怨戴雲久壞了自己的好事。他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把戴雲久一刀給劈了。
跟班見老大怨氣重重,討好呂家輝說道:「老大想怎麼解恨您說,那個小子剛剛來我們公司就這麼紅火,小的們一百個不服啊。他憑什麼坐在一人之下的位置?我們的冷總可憐啊,仰慕了高總這麼長的時間,一點腥都沒有聞著,還惹得一身的騷。我們都替冷總不平。」
「是誰在這裡說我的壞話啊?剛剛聽到你們有說到我,是不是在說我的壞話呢?」冷俊峰突然來到跟班的面前。
「豈敢豈敢,我們怎麼會說冷總的壞話的呢,我們在替您鳴不平呢。」跟班連忙回答。
「怎麼個鳴不平,說來聽聽?」冷俊峰面帶笑容。
「我們在說戴雲久那小子,一到我們大河就搶盡了您的風頭,不知道他小子是有什麼能耐讓高總如此重用。生意上的客人,劃給戴雲久的那塊不少,過去您的收入可是一人之下,現在倒好,讓戴雲久那小子占盡了便宜不說,什麼好處都是他的。我們幾個在琢磨著,您像沒有什麼事情發生一樣,讓小的們百思不得其解。您想啊,錢的事情不去計較也就罷了,但是眼前,他搶了您的女人不說,還把我喜歡的一個丫頭據為己有。這不,剛剛即將到手的一塊肥肉也給他搶走了,送去了他自己的房間。我看這個小子,真的是吃著碗裡瞅著鍋里。」其中一個跟班向冷俊峰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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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肇鳴說要自己問問家裡看有沒有辦法的時候,杜鵑有點帶著生氣的口吻說,「你怎麼不說是你們家呢?大小的事情,你們家就躲在後面,從來就沒有什麼時候能夠主動的為我們做些什麼,我們結婚的時候,你們家是就買了一台電視機,其它的都是我們家陪的嫁妝,連房子裝修,都是我爸爸親自出面招呼人家,可以說是既出錢又出力。你們家呢,當起甩手掌柜,什麼也不管。這些你不會忘記了吧?現在,我們遇到困難了,你也不出面給他們講一講,我們有什麼困難和需要幫忙的地方。反倒好,你不僅不向他們伸手,反而把手伸一下了我們家,未免有點那個了吧老公?」杜鵑連珠炮似的責怪肇鳴。
肇鳴聽罷,笑嘻嘻地望著杜鵑。「你不是不知道,現在我們的缺口這麼大,你想想啊,我們家窮的可是叮噹響。一個偏僻的農村,和大西北的貧窮沒有什麼兩樣,父母年邁體弱,沒有什麼經濟的來源嘛。」肇鳴似乎對自己的家鄉的貧窮帶些抱怨。
「是是是,你們那窮溝溝比山區還窮。這麼多年,連照明用電都是才剛解決。這樣的現狀,如果我還對你們家能夠抱有什麼希望無疑是異想天開。但是,你也不能就此把手伸向我們家呀!」杜鵑搖著頭指責肇鳴的不是。「再說了,不是有一句話說的好的嗎,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爸爸媽媽對你說過的話你一句也不記得。我父母他們的年紀也大了,也沒有義務對我們又是出力,又是出錢的了。兒子這些年,從上幼兒園開始,你的妹妹帶希宇不久,就跑回了老家,後來我們請的保姆,也都幹不了多長的時間,動不動就把希宇帶病了。所以,從小都虧得他們把希宇帶大,風裡雨里,虧可沒有少吃。直到現在,才好不容易讓你帶他,接送上學。我在想啊,不知道你是不是知道感恩,把你的兒子帶這麼大,你還好意思向他們提出資助嗎?」杜鵑在那裡如同發泄一般對肇明不停地叨叨著。
」我這不是僅說了一個可能解決問題的建議嗎?你幹嘛要大動肝火?我只是提議哈,只是建議,知道吧?不是硬性的要求,你可以去商量商量,也許問題得到了解決呢。」肇鳴依舊是耐心溫柔地說服著杜鵑。
杜鵑也知道自己剛才說的有些過份,可是肇鳴依舊是笑臉相迎,而且溫柔如往,從來不見他發火什麼的,見肇鳴如是一說,為兒子的心愿,丈夫剛才的想法,也許是一條可行之路。她想,跟外人開口,還真的不如和自己的父母開口來的簡單,至少不用把臉丟到外面。「那我明天一早就去找我爸媽商量看一下他們的意見後我們再做決定。」杜鵑終於答應肇鳴去商量借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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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情況?你說是把一個丫頭送去了他的房間?什麼時候的事情?」冷俊峰急切地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在剛才,我們幾個把那個丫頭送到了他的房間。通過我們的觀察,那個丫頭有點喜歡戴雲久,這麼好的機會,戴雲久絕對是不會放過的。」跟班繼續向冷俊峰強調。
其實,冷俊峰也知道戴雲久和高總的關係。他想到那天晚上鬼見愁的追蹤得到的消息,戴雲久就是高總從MC帶來的姘頭,他們居住在河西的秘密別墅。每天在那個安樂小窩裡卿卿我我。
每想到這個事,冷俊峰心中就止不住的怒火,他一直在尋找報復的機會,今天這個機會終於來了。
他知道,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戴雲久應該還不敢動那個丫頭。但是他轉頭一想,如果把沒有的事情說成有的話,高總會作何感想。
他笑了笑,對呂家輝的耳朵說了些什麼後,離開了酒吧。
在高雅婷的辦公室,她正在和總部的威爾通話,通話的內容不外乎世界足球大賽開賽的前幾場比賽HZ地區出現的問題,其中就包含有大河出現的問題。就在近兩天,警方在一個花園的投注點抓走了好幾個客人,威爾要高雅婷趕緊找馬勝偉活動活動,把抓到的人放了。她聽著威爾的電話,不停地在那裡點頭。
高雅婷剛剛放下電話,就見呂家輝出現在面前。「你不去看管場子,跑到我這裡是有什麼事情嗎?」
「高總,我有事情報告,是冷總要我來找您,他現在就在戴雲久那酒店的房間,和戴雲久在商量大河發生的一些事情怎麼處理,他叫我過來叫上您,您現在是否有時間過去一趟。」
戴雲久在酒吧里坐了好久,一切如同往日一樣平靜。正在這個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起來,一看是酒店的服務台打來的。電話里傳來急促的聲音,「戴雲久先生,您的客房裡面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像是有人在砸房間的東西。麻煩您現在過去一趟,看有什麼情況或者安全方面的隱患。」戴雲久聽罷回答「好的,我馬上過去。」
當他來到自己的房間的時候,見那個被送來的丫頭正在那裡發著酒瘋,把房間裡的東西敲得全酒店都聽得見。他上前一把抓住丫頭的手腕,誰知道那丫頭腿部一軟,倒在了地板上,戴雲久全身都壓在了那丫頭的身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