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 奇怪的簽
本故事純屬虛構
在一旁的一個年輕的道士,手捏著佛珠,一邊念著咒語,一邊關注著這個投幣的中年男子。思兔sto55.com待他投幣完畢,那個道士走到他的面前,「施主請留步。」
肇鳴抬頭望著這個穿著灰色長袍的道士,問道:「您有什麼事情嗎?」
「施主您好,我見您額頭上有一道深色的暗沉色斑,讓您的印堂發黑,似乎您正在走一條不太順暢的路,要不要我幫您消災除難,一解您面臨的後顧之憂?」道士說話不緊不慢。
「是嗎?我的印堂發黑?這是一塊已經存在好久的色斑而已,何來災難之說?」肇鳴回答道士。
「世事皆有因,有因必有果,這是佛理,您可別不相信,我之所以這麼說,是您面相的表現。有些事情,您信則有,不信則無。」道士像是在念著經一樣把短短的一句話的語調拖得極長。
sto🌈55.c🍈om提供最快更新
肇鳴轉念一想,道士說的好像不無道理。這次的旅行,不就是專門為了解決自己目前面臨的窘境嘛。雖然杜鵑一百個不願意肇鳴的北方之行,雖然杜鵑還不知道自己的老公懷著這樣的目的出行,杜鵑只是不想一連十天的時間都見不到自己的老公,甚至把自己裝病的手法都用上了,結果還是沒有讓肇鳴產生不去的想法。「怎麼消災您說來聽聽。」
道士用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您跟我來。」
肇鳴跟在道士的身後,在道士的卡座上落座。
道士彬彬有禮,先向肇鳴介紹了自己的身份,「您知道8341嗎?我就是當年為毛爺爺算命老道士的關門弟子。」
肇鳴回答道士:「當然知道。不過我們現在談這個沒有什麼意義。我們說點實際的。就是算一下,我的運勢如何?」
道士對眼前的這個中年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因為這個中年人知道8341,但是他不相信外界的傳說,也不相信什麼關門弟子一說。
但是,道士可以確定的是,眼前的這個中年人正遇到了解決不了的危機。
「您也別不信,有些東西他是命,是天意!」我還是那句話,「信則靈。」
肇鳴聽罷,連連點頭道:「那是,那是。」
「來,我為您掐算一下。」道士把桌子上的簽筒遞給了肇鳴。「您將簽筒自然地搖晃,讓裡面的簽自動的落在地上,那就可以知道您的命是怎麼樣的了。」道士告訴肇鳴如何取簽。
肇鳴閉著雙眼,將簽筒在自己的面前自然地搖晃,待一隻簽落在了地上的時候,他聽見了簽落地的聲音,然後停止了搖晃。
肇鳴將簽從地上撿起,遞給了道士。
道士看了一下籤號,說道:「施主您的簽是一隻下下籤。您請勿怪,我就直說了。」道士彬彬有禮。
道士打開簽文,簽上面這樣寫道:「龍游淺水遇險灘,步履維艱寢難安。冰凍三尺非日寒,柳岸終有花明時。」
道士向肇鳴解釋簽文,大致的意思就是,「您本是高貴的龍身,可惜不幸游到了淺水的地方,無法施展您的聰明才智,而且現在正在遇到了極其危險的境地,這種危險讓您如履薄冰,寸步難行。冰凍三尺的窘境,不是一日之功就形成的,您要趕緊懸崖勒馬,回頭是岸。」
肇鳴聽罷,覺得道士講的有模有樣,好像算的很準,正好把自己的現狀給掐算的絲毫無誤。他一直覺得自己就是人中之龍,雖然不是懷才不遇,但是他覺得按照自己的才能,應該是一飛沖天的人上之人。可是現實總是事與願違,就目前的這個副處的職務,也讓自己苦苦等待了差不多二十年的時間。現在我的好日子終於等到了,也算是柳暗花明。
他望了一眼道士,有些不解地問道:「您是意思就是說我的運氣很差,抽了一隻下下籤。」
「不是說您的運氣差抽了一隻下下籤,而是說您現在抽的這支簽是一個下下籤。這支簽,就是您的狀態的表現,也算是您的命理所在吧。」道士解釋。
「命理所在?鬼才相信一隻簽可以代表一個人的命理。我如果再抽一支簽,如果不同,那麼它的命理就是不是不一樣了呢?」肇鳴不停地搖頭,「再給我來一隻,再給我來一隻。」
「你抽多少只都可以。施主不信您再抽就是。」道士很耐心耐煩。
肇鳴雙手合十,默默地祈禱後重新拿起了那簽筒。
他不停地搖晃那簽筒,默念著菩薩保佑……
簽終於掉落在地上,他從地上撿起那隻搖出的簽,他一看簽號,驚呆了。
肇鳴有些不高興了,他的臉色一下就陰沉下來。「我嚴重地懷疑,懷疑您的職業道德有嚴重的問題。」
「您是懷疑我的職業道德操守有問題嗎?您說話可要有證據。」道士極其地不滿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道士眯著他的眼睛看著肇鳴,「您懷疑您抽出的簽有問題嗎?」
「是的,我懷疑你簽筒里的簽根本就沒有其他號的簽,所有的簽應該都是一樣,您說您是給毛爺爺算命的那位尊師的關門弟子,我沒有揭穿您,是給您面子。您在這裡裝腔作勢,就有些不道義啦。」肇鳴似乎很有把握的責怪道士。
「事實勝於雄辯,多說無益。您現在可以打開這個簽筒里的所有的簽文,看能否發現再有一隻和您抽到的簽文相同的簽,我從不做那些有辱道教聲名的齷齪之事。」道士有些生氣。
肇鳴像是拿到了道士無可辯駁的證據在手一樣,逐一將簽筒里的簽一個一個打開,結果真的是再沒有相同的簽。這個結果讓他很難堪,他一時語塞,不知道向道士說些什麼為好。
「對不起,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因為我兩次都抽到的是同一隻簽,這個結果真的讓我難以相信,所以,我說了不該說的話,還望您見諒。」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抱歉的話就不必說了,施主您就給這DQ寺廟添幾注香火吧?」道士對肇鳴說道。
肇鳴有些不好意思,他拿出一百元的人民幣遞給道士。
道士並沒有去接肇鳴遞過來的一百元人民幣,望著肇鳴。
肇鳴有些尷尬,知道是道士覺得一百元太少。「多少合適?」肇鳴問道士。
「一般最低三百,不設上限。」道士回答的乾脆。
鳴有些為難,他這次的旅行,帶的人民幣也就是一千元,還沒有開始,道士就來這招,他始料未及。他猶猶豫豫,想給但是又心有不甘,摸了一下口袋,手又收了回來,望著道士半天沒有說話。
道士見狀,連忙說道:「施主可以放寬心,不給也不要緊的。」
聽道士這麼一說,他提到嗓子眼的心一下落了下來,但是心仍然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肇鳴面帶羞色,難為情地起身離開了道士的卡座。
他坐在大巴上,一路想著在DQ寺的情景。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是暮靄時分,導遊在為他們辦理入住的手續,他拖著行李箱,在酒店的大堂站立不安,他恨不得立馬就到酒店的房間,開始投注他鍾愛的Y甲聯賽。
當酒店的服務員為他開好了房間,他立即拖著他的行李箱搶著一班電梯,慌忙進入了他的客房。
他放下行李箱,從行李箱裡面拿出他隨身攜帶的電腦。插上無線網卡,連接通了網際網路的一個球團網頁。
他分析了其中的兩場比賽,一場是小辣椒的比賽,另外一場比賽就是他喜歡的球隊SP。對於兩場球賽,他感覺都不用分析,直接就投注了小辣椒勝,SP勝。投注的金額比以往任何的時候都要大,單注押上一萬,共兩萬投注。
因為對於這兩場球賽,他懷有必勝的把握。他想,即使是不能取勝,憑藉他對足球的敏感,在走地的時候(俗稱滾球),他還可以把投注反著下注,以挽回投注錯誤避免輸錢。因為在九十分鐘的時間裡,所有玩家的投注都是有效的,所以他並不擔心投注的錯誤。當他把這個結果投注完畢後,他伸了一個懶腰,似乎有些疲勞,他覺得要抓緊時間休息一會,以便等到Y甲比賽開始的時候,能夠一邊欣賞比賽,一邊投注。
為了能夠準時起床,他上好了手機上的鬧鐘,準備在意甲比賽開始前十五分鐘的時候做好準備。一切準備妥當,他躺在床上開始呼呼大睡。他忘記了副總編的晚上安排,把去感受啤酒節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等到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他一下子懵了。看看手機,是副總的幾個未接電話。
他隔著遮陽的窗簾,看到天亮透過的光線,知道窗外天已大亮。
他心頭一顫,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一樣的疼痛。他有個不好的感覺,他感覺發生了天大的事情,對於自己兩萬元的投注,他感覺出事了。
肇鳴慌忙打開電腦,從球團網上查看比賽的結果。
網頁上的比分赫然映入眼帘,比賽的結果真不是他希望的結果。兩場比賽的結果,讓他損失了兩萬,投注的網頁上,記錄了負二萬的金額。
他一下癱坐在床的一角,兩眼發直,他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他拿起枕頭邊的手機,看設置的鬧鐘是否有問題。果不其然,鬧鐘是按照工作日的設置循環的,他已經糊塗到有些呆滯,以致於在設置的時候忘記了當時已經是星期六的晚上,鬧鐘根本就沒有啟動。他幾盡絕望地望著那台手提電腦發呆,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他自己都不知道,就在這短短的十多個小時的時間裡,發生了那麼讓人難以想像的事情。如果說以往每次下注,輸的錢是一筆筆千元的數字積累而成,那麼這一次輸掉的金額讓他難以接受。因為這次的投注,一下就丟掉了兩萬元,比之前累計輸掉的錢還要多,是他始料未及的。
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過錯導致了這樣的結果,在DQ寺自己沒有誠意給道士三百元錢,甚至覺得會不會是道士給自己下了什麼魔咒?這個魔咒讓自己一睡成千古恨,像這樣的情況,在他的生活中,還真的是第一次出現。(連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