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冒名刷卡


  本故事純屬虛構

  「全部要我還?你的意思是說,你就可以不管這個欠款了?今天的責任主要在你。思兔閱讀sto55.com如果不是你說,這場球是一場內定的假球,大河不勝,我想我也不至於輸的這樣慘,說不定我下注對手海馬,連我上周欠下的六萬都已經無憂,指不定已經到一個好地方正在悠閒快活。」王一發有點不太樂意。

  「行了行了,我們現在不談這些,回去好好睡上一覺,」老師和學生就此分開,各回各自的家中。

  第二天,王一發和張弛直接就聯繫收債的馬仔,並讓馬仔帶上PS機刷卡。

  馬仔收債倒是很快,接到電話不接到二個小時的時間就趕到河西職業學院王一發的辦公室。

  到達辦公室後,馬仔笑嘻嘻地說道:「哦,在哪裡發了一筆大財,這回是破例提前還款了哈。」馬仔照例是往辦公桌上一坐。

  王一發見馬仔還是那樣的無理,「你們不要這樣,不要坐在辦公桌上,我們的校長上次已經是警告我了,要我不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你要是再被我們的校長發現了我就死定了,死定了的。」王一發邊說邊拉馬仔的衣角。

  「別給我拉拉扯扯,像什麼樣子?」馬仔大聲吼道。

  「就是,老大的衣角也是你可以隨便拉扯的嗎?」站在旁邊的那個小鬼幫忙吆喝。

  一個馬仔拿著一個無線的PS機,檢查了一下信號之後,「來吧,一共是十六萬三千二百。」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

  「不是十六萬正的嗎?怎麼就多出一個三千二百了呢?」王一發問。

  「你是刷卡,刷卡是要被收取手續費的。這個費用是百分之二,不收你讓我貼嗎?」馬仔吼道。

  「刷卡的費用怎麼這麼高啊?可不可以少收一點啦,我們現在可是欠下一屁股的債啊。要收三千二百的手續費,太高了,我乾脆去銀行把錢取出來再還你。」王一發有點捨不得那個手續費。

  「也行,我們和你一起去銀行,你把卡主的身份證帶上,我們一起去銀行。」馬仔有點不太耐煩。

  「卡主的身份證?」王一發望著張弛。

  「哪裡有身份證啊,人家急急忙忙把銀行卡給我,我都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張弛回答。

  「沒有身份證,在銀行是不能進行大額的交易,也就是說,你只能分次取款,每天五千,大概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把我們的款子還完。我們可沒那個閒工夫等你們,再說,晚還款一天,也是要收利息的。」馬仔提醒王一發。

  張弛一想,事已到此,也不好去再次找范姑向那個主教練索要身份證,何況人家的身份證是不可能隨便給你的。「這樣吧,三千二就三千二,刷完了事。」

  「什麼刷完了事?你到是大方起來。有了一點錢就裝大款。不行,等我們把身份證拿到取款再說。」王一發在攔張弛遞卡給馬仔。

  「算了,一江的水都喝了,還在乎這一小口水嗎?」張弛在王一發的耳朵旁邊嘀咕了幾句,王一發點頭表示同意。

  馬仔快速地將卡在PS上刷了一下,輸入刷款的金額。「來吧,輸入密碼。」

  張弛把那記在心裡的六位數號碼輸入,刷卡成功!「你簽上名字。」馬仔對張弛說。

  張弛很是流利地簽上了年唯二的名字。

  「年唯一?」是大河的主教練年唯一嗎?「你們怎麼和他有聯繫的?」馬仔表示不解,邊說邊搖頭。

  「你看我這是簽的年唯一嗎?是二好吧。什麼大河俱樂部誰誰誰,我們怎麼會認識?」張弛否認回答,不想讓刷卡的人知道這卡和年唯一有關。

  「也是,你們認識他的話,也不至於輸成現在的這個樣子。一場的內部消息就可以解決的問題,現在是一場就輸掉十萬,還真的有量。」馬仔帶著蔑視的眼光看看兩人。

  還完錢,張弛和王一發感到是一陣的輕鬆。「卡上還有五萬的錢,我們去吃一頓好的。這段時間,真的是把我們給折騰死了。那個王八蛋硬是收走了我們的三千多元,那可是三K一個不小的數字啊,真他嗎的心狠手辣。」接著又問王一發,「去哪?前幾天的時候,我們家的附近開了一家燒烤店,我們去喝幾箱啤酒,喝完啤酒就去唱K,不知道你的意思如何?」

  「吃什麼燒烤?今天我們有幾萬塊錢,還吃那樣的東西幹啥?燒烤容易致癌,少吃為妙。我們到至臻的酒吧,那裡什麼都有,有好酒美女,好玩著呢。」王一發一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架勢。

  「老師您呀,不為人師表,專門做些不該做的事情。什麼酒吧啊,美女啊,你一樣不落。我可是老師您給帶壞的呀!」張弛一本正經地批評王一發。

  「什麼是我把你帶壞的呀?這個責任我是背負不起。萬一哪一天,你走上一條不歸的路,把一攬子的責任往我的身上一推,什麼都是我教的,我都不知道我是誰教的,你這樣說,實在是太不夠義氣,龜兒子!」王一發一點也不像是一個職業學院的老師。

  他們來到至臻的酒吧,點上一瓶洋酒,坐在一個菱形的沙發上,茶几上放滿了零食。

  現場的音樂非常吵雜,王一發聽不清張弛在說著什麼話,「你說什麼?大聲一點。」

  「我說啊,叫上幾個美女,今天咱們是不醉不歸!」張弛大聲說話。

  王一發彈了一個響指的動作,不一會的時間,幾個花枝招展的舞女就來到張弛和王一發電腦沙發上就坐。

  舞女穿著性感的背帶衣裙,在王一發的身邊,攬住王一發的腰部,就開始把那纖細的手往下身摸。

  另外的一個舞女,坐在張弛的邊。因為張弛長得細皮嫩肉,「哎呦喂,這位小哥,長的呀,真的是標誌帥氣,真的是小鮮肉,我呀,恨不得一口把你給吞了才解饞。」

  張弛那裡經得起這般的色誘,有了那點衝動,下身的那小傢伙也實在是太不安分,一下子把那褲子都頂起來了。

  「哎呦喂,你看你看,好棒哦。如果你喜歡的話,完場後我們可以跟你一起去浪一浪哦。」其中的一個舞女在繼續地勾引著張弛。

  「哎,我說不帶這麼玩的吧。我的這個小兄弟的年紀還小,還是一個童子雞。你們可不要在他的身上打什麼主意,把小兄弟嚇著了就不好了。」王一發舉著酒杯讓舞女陪酒。

  「什麼呀,童子雞,無所謂的呀,只要不是未成年就OK了。現代的人還那麼保守的嗎?你當他比你懂的少啊?可不見得的嘛。是不是啊帥哥?」舞女邊說邊把那鼓脹的地方用手一摸,然後就在那裡哈哈大笑。

  張弛的臉是一陣緋紅,有些害羞的樣子。他實在是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只好拿起一瓶啤酒往自己的喉嚨里倒。

  王一發也顧不上其他,他左擁右抱,色眯眯的眼睛直往舞女的胸部里瞧。

  王一發的酒有點過頭,唱起歌來有點飄飄然的感覺。那聲音可算是五音不全,引得舞女的嘲笑一片,「你唱的歌都是老掉牙的歌曲,來,讓我們的小鮮肉來一曲,來一曲周杰倫的《雨花台》。」舞女說著把麥克風遞給張弛。

  張弛接過麥克風,隨著那悠揚的音樂唱起:「是誰在,在輕輕吟唱,你的笑容已發黃…….」

  張弛的歌唱的是東一句西一句,引來舞女的狂笑。

  也不知道到了什麼時候,張弛才從夢中醒來。

  他醒來的時候,王一發已經不見人影。現場的啤酒瓶是東倒西歪,一片狼藉。看著眼前的情景,張弛有些迷迷糊糊的樣子,他隱約記得自己在唱完那首《雨花台後》,記憶就像是斷片了一樣。

  但是張弛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可怕的夢,自己夢見發小范瑋被人殺害。不僅如此,就連范瑋的姑姑也被人殺害。

  張弛想到范瑋被殺害的那一幕,就有點心驚肉跳。范瑋死在大河的街頭,他的腳筋也被挑斷,死亡的場景異常血腥。而范姑則是死在家裡,看似沒有任何的異常現象。

  張弛的心裡已經有一股強烈的預感,范瑋和范姑就如自己在做的夢境一樣,已經是發生的事實。但是他在努力地希望自己所做的那個夢不是現實。

  他到服務台問,服務員說那個和他一起來到人早已經在午夜的時候結帳離開。結帳的卡是年唯一給范姑交給張弛還款的那張銀行卡。

  從歌廳出來,他直接就去了范姑的家中,他要看看自己的夢是不是真的。他一路都在念叨,「阿彌陀佛,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張弛來到范姑的家中,遠遠地看見范姑在晾曬自己洗好的衣物.」范姑怎麼起床這麼早啊。」

  范姑一見是張弛,連忙停下和張弛說話,「是啊,我們老年人不想你們年輕人能睡,早睡早起已經斗習慣的了。但是你怎麼也起床這麼早呢,多睡一會不好嗎?」

  「可能是有心事的原因吧,睡不著。所以就早起了。」張弛回答。?

  (連載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