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熱鍋螞蟻
本故事純屬虛構
他知道自己的女兒的內心,善良,柔軟。思兔閱讀看看蕭勁目前的狀況,他又感到有些對不起自己的女兒,如果讓女兒唯一的願望破滅,他會感到不安和良心上受到譴責。
現在的馬勝偉開始有些後悔,後悔沒有斬草除根。周圍的形勢嚴峻,讓從來不知道害怕的馬勝偉有了草木皆兵的驚恐,睡在異國他鄉的一個植物人對他來說也是一個威脅。
因為蕭勁在M國治療期間,他使用了非常規的手段,買通了給簫勁治病的主治醫生。
醫生是一名華裔,收了馬勝偉的一筆巨款。他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治療的藥劑劑量減半,導致了蕭勁繼續在昏睡之中。
馬勝偉在想,「如果奇蹟真的發生,豈不是自己走進墳墓的那一天?」
轉頭又想,似乎沒有那個可能,於是他自言自語:「不會,不會有那樣的事情。」馬勝偉緩緩地搖著那肥大的腦袋。
「不管了,不管了。蕭勁遠在M國,有自己交辦的醫生負責,一個死人翻不了什麼風浪。」馬勝偉打開抽屜,拿出那部私密的衛星電話。
馬勝偉撥打M國主治醫生的電話,可是電話無人接聽。
「難道是真的出事了嗎?」馬勝偉不敢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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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勝偉又撥打蕭逸的電話,仍然沒有人接聽。
他開始心煩意亂,他想到了在蕭逸的學校的那個老師。十年來,那名老師都一直是馬勝偉負責盯梢蕭逸的一個眼線,他翻閱著手機的通訊錄。
馬勝偉找到電話,眼睛停頓在電話本上片刻的時間。
他想著什麼,然後撥打老師的電話。
電話一直響著鈴,沒有人接聽。
馬勝偉更加的緊張,以至於他的手一抖,那部電話滑落在地下。
過了一會的時間,馬勝偉的電話響起來電的鈴聲。
馬勝偉急不可耐地看著M國老師的來電,他有點興奮,「是約翰斯科老師嗎?」
「是,馬局。」約翰斯科回答。
「你不接電話,可把我急死了。你那邊的情況如何?」馬勝偉問。
「對不起馬局,前幾天國際刑警組織和中國警方來到我們學校,要把蕭逸帶回中國。她和她的爸爸蕭勁都已經在幾天前回到了中國。我幫您也就只能到此了。我看那天的陣仗,實在是太大,都把我嚇著了。北京方面是一定要把蕭勁帶回去了,誰也無法阻止國際刑警組織和中國警方的聯合行動。」老師在電話的那端慢條斯理地說著中文。
聽到這個消息,馬勝偉感到大勢已去。
眼前最重要的是要把該毀掉的證據都一一毀掉。
他坐在那個轉椅上,眼睛卻盯在某一處發呆。
馬勝偉的面色凝重,他的臉上,露出一股殺氣。
他在辦公桌上翻閱那個台里,看著檯曆上的一個記事:P2P。看到那記事,他像是有些生氣的樣子。
看到P2P的記事,就想到P2P帶來的後遺症,那些後遺症已經過了兩年的時間,還沒有完全地清除。想到主管經濟的副市長卞卞,他怎麼也放不下心來。他在問自己,「這個大便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別看馬勝偉在以往的時候,對卞市長是唯唯諾諾。但是在私底下的時候,很多的場合他都管卞市長叫「便便。」
至臻的酒吧是卞市長經常出入的地方,他也聽說掃黑的專班掌握了便便的一些證據,更為嚴峻的是,都好公司向卞市長的利益輸送,有那麼一次,讓專案組捏住了尾巴。特別是便便給在國外留學的兒子的轉帳的記錄,都成了他犯罪的關鍵證據。
馬勝偉電話手下,要他們對便便採取滅口行動。
馬勝偉的手下接到指令,消失在大河的夜色里……
馬勝偉安排好一切,他駕車來到他的秘密別墅,這個別墅,只有一個人來過,那便是金艷。
馬勝偉在別墅里來回走動,不時看看窗外的夜色。
他預感到,這個世界的美好,燈紅酒綠的日子也許已經一去不復返了,他有些神傷。
轉頭他看著客廳的牆上,掛著一副古舊的照片,照片是馬勝偉小時候和弟弟以及他的雙親四個人的全家福。
他的父親因為在自己被判刑坐牢的那年,心臟病突發去世。
年邁的母親閒不住,硬是要在大河的一套小房子前開個雜貨店賣點雜貨打發時間。
到後來,他的母親在體弱多病的時候,幸虧有呂家輝的照顧,才安穩第度過了餘生。
他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能讓呂家輝在母親去世的時候,把老母親的喪事辦的風風光光。
大河人對那天辦喪事的排場,議論了好一陣子。那天的車隊,排成長龍,連大河最長的一條十多公里的大道都被塞得滿。
呂家輝對於他母親的照顧,算是彌補了馬勝偉這些年在孝道上的那些遺憾。因此,馬勝偉對於呂家輝犯下的過錯,都一概不予追究和理會,都隨呂家輝任性而為。
在馬勝偉的眼裡,呂家輝的天資還算聰穎,他在都好公司掛牌成立前,開辦的典當行業其實只是一個幌子,商務部的官員為他開的綠燈,讓他在高利貸的業內如魚得水,他把高利貸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談起呂家輝的那個民間借貸公司,大河也算是無人不曉,幾年的時間利潤高達百億。都好掛牌那都只是後事。
呂家輝在生意上做得風生水起,但在感情生活上,呂家輝是一敗塗地。呂家輝找了一個銀行的職員,長的天生麗質,呂家輝對她言聽計從。有的時候,馬勝偉覺得,他的這個弟弟,在弟媳的面前,就像是一個弱智。
呂家輝的老婆在生活上不太安分,外面的人說她紅杏出牆,開始的時候,馬勝偉半信半疑。
不知道怎麼回事,弟媳婦和卞市長扯上了關係,馬勝偉才開始相信紅杏出牆的傳言。2007直2014年期間,都好公司的前身吸納的那些大量資金,她都通過卞市長的關係,轉移到呂家輝老婆的H城帳戶。
大量款項的轉移,造成了都好的資金鍊斷裂,正是這次資金鍊的斷裂,引發的一起跳樓事件驚動了中央高層,中央的專案組到大河開展掃黑的行動,也和這次的跳樓事件關聯。
馬勝偉記得,那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把事情給擺平,拿錢出來消災當然是必不可少的。
因為那次的跳樓事件,地下金庫少了半屋子的現金,為此馬勝偉難過了好一陣子。
馬勝偉聞著那金庫里堆積如山的鈔票味道,他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
看他那閉著眼睛的表情,那種陶醉的感覺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就在馬勝偉在極度陶醉的時候,他的手機響起了一陣鈴聲。
電話沒有來電顯示,聽那聲音,雖然有一點熟悉,像是自己在山裡當所長的時候,一個熟悉的方言口音,他一下子不知道電話給自己的人到底是誰。
他思來想去,還是想不起來。
「你到底是誰?怎麼我一下想不起你是誰呢?」馬勝偉感到有點緊張。
「你當然想不到我是誰,但是我知道馬勝偉是誰!不過,你知道了我是誰的話,會不會嚇得尿一褲子呢?」陌生人道。
馬勝偉更加的緊張,心想,「難道是誰把我的真實身份給暴露了嗎?」他咽了一下口水,冷冷地回答,「笑話,到現在為止,我真的不知道嚇字是怎麼寫的。」
「我是馬勝偉的高中同桌同學吳華陽。也被委派到大河協助掃黑。嚇著了沒?」電話的那端問話。
馬勝偉故作鎮靜,「你別在這裡裝神弄鬼,有什麼事情你直說。」
「我說啊,那就不客氣了哈。」陌生人道。「我現在就在大河,大河掃黑的形勢應該還很嚴峻吧?」
「嚴峻不嚴峻,關你什麼屁事?」馬勝偉感到很反感。
「不關我事,那大河的武正哲關你事不?」電話那端吳華陽道。
「關他的事情又能夠怎麼樣?他不照樣被我趕出大河警局?你大概還不知道,他現在是人不人,鬼不鬼的,見不到天日。現在,他只能躲在暗處,像一個縮頭烏龜一樣。」馬勝偉冷笑道。
「你可別笑,有你哭的時候。」吳華陽說。
「哭,那是什麼時候?」馬勝偉問。?
「應該不會很久了吧。你就等著一個人把你親自送上審判席吧。」吳華陽回答。
「送上審判席?誰呀?是你嗎?笑死人了!十年前,你說的那個武正哲,還說要為我敲響喪鐘的呢,可是怎麼樣呢?我到現在還不是好好的在這?」馬勝偉邊說話,捂住衛星電話的送話器,邊用另外一部手機給自己的眼線電話。「你們趕緊把這個電話給我定位一下。」?
(連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