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互相傷害
殘影不但惟妙惟肖,而且表情還很有趣。思兔sto55.com有的似喜、有的似怒、有的似哀、有的似樂……至於易傑,仍沒露面。
雷蟻位於中央,周圍儘是殘影,缺乏靈智的它完全分辨不清,吼~怒號一聲,突襲,嗤~一個殘影隨之消失。雷蟻愣了,人呢?還不待它回神,消失的殘影又重新浮顯。吼吼吼~雷蟻更加憤懣,又是啃又是咬,不斷發泄心中的怒火,但它自己卻不知道所做的一切皆是白費。嗤嗤嗤~殘影一個接一個的消失,竟又一個接一個的重新浮顯。雷蟻累的不行,上氣不接下氣,正欲歇息片刻,怎知眼前倏忽閃出一個鬼臉,它被嚇了一跳,險些靈魂出竅。
「略略略~叫你嚇我。」安全起見,易傑顯形之餘連忙後跳。見它通體微顫,不屑的道:「怎麼腿還軟了?這麼不經嚇麼?」
話雖不解,但聲音卻充滿戲謔。面對他的戲謔,雷蟻怒形於色。觸角微晃之間,不安的雷元素大肆凝集,只見它前肢猛的一震,周圍的殘影轉瞬消失。
砰砰砰~
崖底一連3顫,鑑於體態瘦小,易傑顫顫巍巍,仿佛漾曳驚濤。
雷元素肆意侵襲,越漸不安。滋滋滋…電光一閃,轟隆隆…隨後便是一道逆耳的炸雷。
見其晃晃悠悠,雷蟻變作弧光,繞其一圈,又引紫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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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易傑猝不及防,慘遭電害。幸好靈炁早已外附,否則不死也要重傷!
雷蟻僥倖得手,更是變本加厲!別的不知道,只知道趁你病要你命!數道弧形閃電宛如靈蛇,將其牢牢禁錮。這還沒完,隨即又是數道雷擊。
噗~易傑噴出一口老血,強忍劇痛!此刻的他傷痕累累,神色也特別的凝重。血,徐徐流淌、傷,越來越重,轉眼便已化作一個血人。若不儘快脫險,必死無疑!
「微乎其微的小傷而已,先別急!回憶傳承,定有轉危為安之法!」話是這麼說,但天魔的神情卻出賣了他。(面如死灰,心急如焚。)
「小子~勝負已定,你別死要面子活受罪。」見他遍體鱗傷,蟻后終是於心不忍。
易傑的內心世界:輸了?徹底輸了?我不敵它?還是我不如它?不、不行、不可以!我不能輸,我必須要贏!千鈞一髮之際,金光閃耀。快速結出2個印:戌、亥。「血爆!」
註:此次的血爆不同以往的血爆,甚至可以說是大相逕庭。以往的血爆是支配敵人的血液向心臟回涌,此次的血爆則是凝集自己流出的血液。不過,2者最後皆以爆炸告終。不得不說血爆這個術很尷尬。尷尬在哪?總而言之,如想施展血爆必須要血!除此之外,別無他法!然而,血卻不論敵我。其次,無法向實力高於自己的一切徑直施展血爆!(一經出血,另當別論。)
血不停的凝集,逐漸變作一個血泡。詭異的畫面頗為滲人,見者無不心驚又膽顫。
天魔見狀,終於安心。「哈哈~想法不錯!」
蟻后則是一臉憂慮。「自內向外?不好!」
影子卻是充斥疑惑:「他的術怎麼都這般詭異?」
無論噴出的血,流出的血,還是沾染全身的血,統統凝於血泡。血泡又將易傑完全籠罩,使其不受一絲傷害。你們一定會問:血泡不導電麼?肯定導電!只因中間滿是靈炁,這才暫且無傷。
大量失血以至易傑面如白紙,劇痛的侵蝕又使他愈加清醒。傷口慘不忍睹,不禁令人心酸。「嘖嘖~幸虧我有初合庇佑以及蝮蛇寒衫,否則我命休矣。話說你準備好了麼?要爆炸咯!」結出壬印,大吼一聲:「爆!」
期間——元素化的雷蟻仍在引雷,全然不知危險即將降臨。
轟~
一個血色的骷髏憑空誕生,它既炫麗又哀婉,短暫的閃動便化作血霧慢慢隱沒……或許只有最燦爛的煙火才能與之媲美。
血霧罄盡,卻見雷蟻躺在一邊。易傑言道:「餵~醒醒。別裝了,我知道你沒死。」
又聞戲謔之音,雷蟻緩緩起身。而今的它滿身是傷、趔趔趄趄,似是命不久矣。
「你行不行?不行的話別勉強了,活命要緊。」雷蟻傷的很重,因此易傑不願趁虛而入。「說實話,你很強!但如今你身受重傷,難以再戰。若是再戰,你必喪命!我沒有任何憐憫你的意思,希望你不要誤會。」言罷~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他轉而望向虛空道:「女王大人,請您代為轉告。」
仰仗初合庇佑,易傑的傷逐漸癒合。雷蟻的傷卻不見好轉,而且更有惡化的趨向。
何以惡化?毫無疑問是蝮蛇寒衫的腐蝕侵害!
面對他的好意,蟻后並沒怠慢,意念一動,眼底隨之泛起微光。
雷蟻的眼中瞬間閃爍一絲玄妙,望向易傑一陣低吼。
易傑也很好奇,雷蟻究竟說了什麼?「它怎麼說?」
「它說……不管是生是死,也要戰至最後一刻。」蟻后的話頗有一些猶豫,但她最終還是如實轉述。
「哈哈~念你視死如歸,我易傑認可你了!」雖不見蟻后的神態,但他卻聽出了她的話中之意。定是因為雷蟻的寧死不屈,所以才決定留其性命!既然如此,我便如您所願。「只管全力以赴,我定留你性命!」
蟻后對他的言辭很滿意,不禁想要道謝,卻又礙於面子,婉轉的道:「初聞人言,便知人心。好小子,算本宮欠你一回。」
易傑聞言,心中尤為感慨:蟻族有此女王,何愁不強?但他表面刻意裝作不知,很是疑惑的問:「欠我一回?何出此言?」
蟻后滿臉鄙視,傲嬌的道:「哼~得了便宜還賣乖。總之,本宮記下了。」
易傑了解她的個性,喜不自禁。「哈哈哈哈~我是不是又有禮物收了?」
「你想得倒美。」
「您才美,我是帥!」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您說的是,怪我怪我。」
「孺子可教。」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