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What happened?
躬身行禮後,蚜老三道:「我代表蚜族全體上下,祝您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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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客套…了,本宮已經等不及了。」自打看見甜點,醉酒的蟻后就像一個沒長大的孩子。「快快快~快呈上來。」
「遵命。」蚜老三將甜點轉交給蟻后的使女。
接過甜點,蟻后便迫不及待的享用起來。入口絲滑,甜而不膩,才吃一口,甚是滿意。「好好吃吖!不愧是你。」
「在下不才,還給此甜點取了一個像樣的名字。」
「什麼名字?」
「此生最難忘。」
「好名字!好名字!好名字!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謝女王誇獎。」
「話說,是什麼意思呢?」蟻后的反應變得有些遲鈍。
「意思是,願您有一個終身難忘的生日。」蚜老三再次行禮。
原來只是一場誤會,昊皇轉而說道:「吵吵吵~一天天的就知道吵。煩不煩?膩不膩?」
男子:「哈哈。」
女子:「嘻嘻。」
「本王在此,諒他也沒……」話才說了一半,昊皇瞬間傻眼。
別說他了,在場除了一人,其餘的人,都傻眼了。
要想知道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麼,那還得問此事的罪魁禍首——蟻后。畢竟有她的地方,『美好』都會如期而至噠。「everybody look at me~本宮將有要事宣布。」
此話一出,大家趕忙豎起耳朵。
「此人名叫蚜蜜,他可是全世界乃至全宇宙最最最有名的甜點師!」
能夠得到蟻后的點名誇獎,蚜老三倍感欣慰。
「同時,他也是我的御用甜點師。」
御用?嘎嘎~有她在,看誰以後還敢欺負我。
「你…你…」蟻后目前愈漸恍惚。
我怎麼了?蚜老三很疑惑。
「想不想,與本宮合影?」神志不清。
「想!」喜出望外。
(註:生日當天,蟻后會選出一名幸運兒與之合影。)至於蚜老三為何這般亢奮,只因她會滿足幸運兒一個願望!前提是,不違背原則。當然也有一些不識好歹的蠢貨曾提出過分要求,但他們的結局終是死亡。
在蟻后眼神的示意下,蚜老三緩步上前。就在這時,發生了一件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而這件事情,也險些要了他的命!
別急著想什麼事情,想也白想。<{=....(嘎~嘎~嘎~)
正當蚜老三滿心歡喜之際,蟻后卻一頭栽進了他的懷裡。如芒刺背!如鯁在喉!如坐針氈!此時此刻手足無措的蚜老三一心只想著:誰來救救我!誰來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這廝找死不看日子?」
「我們會不會受牽連?」
「what happened?」
「莫非甜點有毒?」
「有好戲看了!」
「大膽狂徒!」
……
形形色色的聲音此起彼伏,一律指向蚜老三。我是誰?我在哪?
「蚜!老!三!」別問聲音的主人是誰,問就是昊皇。
「不關我事!真的不關我事!我什麼都沒幹!」唯恐再生事端,眼下他動都不敢動。
「你覺得本王……」空間微顫,轉眼蟻后已在昊皇懷裡。
嘔~蟻后吐了。
「這世上恐怕也只有你敢吐我一身。」
「我吐,代表……代…表…我還能喝。」
「唉~真拿你沒辦法。」上一秒還柔情似水,下一秒卻眼泛凶光。「你覺得本王信嗎?」前後差別之大,完全判若兩人。
蚜老三心驚膽戰,身體也不自覺地顫抖起來。「我蚜蜜對天發誓!對女王絕無異心!」
「哈哈哈哈~好一個絕無異心!那本王倒要問問你。」昊皇的眼神就像一把鋒芒畢露的尖刀,令人望而生畏。「你,碰到她沒有?」
「我……我……」蚜老三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你只需回答有還是沒有?」語氣越來越冷。
「有。」充斥著各種無奈。
「念在今天是她生辰,否則,單憑這點,本王就想滅你全族!」昊皇殺意肆起,絲毫不像隨便說說。
「謝…謝昊皇。」蚜老三滿頭大汗,慶幸能逃過一劫。
「你先別急著謝本王。」
「……」
「饒蚜族可以,但本王饒你不得!」
「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吧。」蚜老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今日過後本王便來取你性命,故而你還有一天的時間逃遁。」昊皇抱起蟻后轉身就走。
「昊皇、昊皇、昊皇……」
任憑蚜老三再怎麼喊也始終沒有回應,可在旁觀者的眼裡,有的人覺得他可憐、不幸、憋屈,有的人還覺得他罪有應得,也有人對他的遭遇非但不同情反而感到高興,然更多的人卻是礙於昊皇的淫威而不敢作聲。
畫面一轉
「那後來呢?」易傑打心底同情蚜老三,所以很想知道後續。
「後來昊皇追了蚜老三3天3夜,而我們的女王也睡了3天3夜。」大牛邊說邊笑的樣子太賤了。
易傑偷偷地覷了蟻后一眼,小聲嘀咕道:「酒量不行還非要喝。」
蟻后的耳朵向來很尖,當聽到有人在背後揭她的短兒,小臉一下子就紅了,大聲疾呼:「你說誰酒量不行?」
「最離譜的是怎麼勸您都不聽。」大牛算是說到點子上了。
「你勸了嗎?你勸了嗎?你勸了嗎?」蟻后氣急。
「試問除了昊皇,誰敢勸您?」
「子彈爺爺敢勸、火箭奶奶敢勸、我弟敢勸、大白也敢勸,還有好多好多的人敢勸!」
「蠻不講理,強詞奪理。」
「那你倒是說說本宮怎麼就蠻不講理、強詞奪理了?說不出來有你好看!」
「先不說子彈爺爺要招待貴客,火箭奶奶勸您沒有?」
「勸了。」
「您可倒好,讓一幫子人向她老人家敬酒。」
「我那不是醉了嗎。」弱弱的說了一句。
「再說你弟,他在場嗎?」
「不在。」
「還有大白,最tm不是東西。」直言不諱。
大白:「你怎麼說話呢?想打架是不是?」
大牛:「打就打,誰怕誰!」
「你小子長脾氣了,敢這麼跟我說話?」
「讓你勸她,你勸了嗎?」
「勸了!」
「那她為什麼越喝越起勁?」
「不是你讓我勸的嗎!」